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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份冷淡显而易见，更何况柔瑾还扯回衣袖不欲多留，刘玉楠等人走远才意
柔瑾深吸气后淡淡道：“没什么，只是一时生气，多谢五妹妹关切。”
梁明雨垂着头：“陛下，公主殿下已经走了。”
她一叠声问问题丝毫不见从前的怯懦，还欲给柔瑾擦泪被避开之后也不恼。
该撞见的总会撞见，就算惠帝愿意那女子也不愿意错过好机会自此没名没分。
惠帝额头青筋暴起：“放肆！”
贾良妃一愣，挺直的脊背顿时失去支撑险些歪倒在引枕上，一旁的宫女也不敢劝慰，静等贾良妃再问下去。
那名神似周贵妃的女子缩在柱子后头嗫嚅：“陛下，妾还是……退下吧。”
惠帝见过谦王子女虽没有留膳但却赏了六道菜，还令他们跟随太宁公主出入，这无疑是另一种宠爱，随行避暑的大小官员宗室权贵不约而同琢磨到一夜辗转难眠的多得是。
难道是太宁公主？瑞王？
惠帝不悦地瞪了贾良妃一眼，她立刻低眉顺眼的赔罪。
惠帝强横转身，余光扫见新宠惴惴不安咬着下唇时仿若看到周芳仪再世，那些残存的愧疚难安立时消散，原本他没打算来凉亭是新宠柔声说想瞧一瞧行宫风景这才心生不忍。
可惜惠帝充耳不闻，咯咯笑的小信儿吸引了他全部注意。
柔瑾面色无异，回到自个儿寝殿吩咐小宝儿带妹妹玩陀螺，她借着换衣物的功夫打开李贤妃塞到手心的纸团。
一下午功夫小信儿就追在哥哥姐姐身边满地乱爬，乳母们候在一旁不发一语，公主总说放养的孩子好养活。
后宫里，贾良妃使尽浑身解数表示想好好伺候惠帝，但都被天气炎热这个借口打发了还命她好生避暑，明摆着就是不想再见她，贾良妃不由发慌。
好容易徐皇后成了个空架子，有条件争取帝位的人只剩下瑞王、齐王和她的七皇子，齐王不足为惧，惠帝不喜朝中逼立太子的气势，她只要撑到惠帝厌恶瑞王最后胜出的只有七皇子，可是惠帝的心思太难琢磨，明知道他此时对谦王一家示好是为了搅浑水还是忍不住担忧，再加上惠帝此时避而不见更是不好的讯号，万一出什么岔子，她多年隐忍岂不是一场空？
柔瑾双目通红满是失望：“父皇，她是谁？”
贾良妃拿不准，与后宫嫔妃小宴时自怨自艾自个儿不得宠，旁人还都以为是她刻意炫耀，并无怀疑，也就证明她们并不知道这个人的存在。
李氏即李贤妃，谦王有子有女绝不可重得帝王宠信。
傍晚，贺固从外头归来正瞧见儿子抓着一只扑棱翅膀的知了，柔瑾不敢拿，乳母要拿他就小手拍人，他赶在儿子将黑知了塞入口中之前夺过来。
惠帝脸色一冷。
但在这个关头, 柔瑾决不能因这个新人流露嫉恨恼怒之意，从前她敌视贾良妃，是年幼是惠帝尚有舐犊之情, 现在惠帝得偿所愿扳倒徐家, 有人刻意满足他当年遗憾, 他正要志得意满重温当年与周贵妃的青葱岁月，她这个长大成人的女儿再站出来打断是大大的不妙。
瑞王语气太过坚定，郑德妃有些怀疑但没有多想，反为儿子尚无子嗣一事担忧，劝他趁在清河园凉爽舒心多陪陪妃妾。
贾良妃有几条用心经营的人脉这一回也跟着来了行宫，一番犹豫之后最终联络上人交代下去。
“我没有糊涂！”柔瑾泪盈于睫，愤怒又失望：“父皇，我母妃已经死了，您可以宠幸任何人，为什么要从别人身上追寻她的身影，您就不能让她留在回忆里吗？这些人，都不是母妃啊！”
柔瑾哑然失笑。
“奴婢真不知人是哪儿来的，清河园人多眼杂，随行权贵带人进来也是有的……”
他还是头一次被人当面揭穿。
柔瑾将纸团交给贺固, 其实他们比李贤妃早一些知道，惠帝身边多个大活人还格外受宠，知道的装不知道的大有人在, 李贤妃能打听到想必也费了很大功夫, 她是一番好意, 谦王前途未知，与其两眼一抹黑结交得宠的皇子不如跟知根知底的公主交好，她可能探听到惠帝心意，跟她一起站队更能成功保下谦王一家。
回禀消息的宫女连连摇头：“只隐约听到陛下喊她阿周，那女子……十分貌美。”
“殿下，这是御前，您、您可不能犯糊涂啊！”从前柔瑾出入兴庆宫并无禁令，与惠帝置气撒娇也都是小打小闹，可殿前失仪的罪名可大可小，如今陛下正在兴头上谁也不知道他会怎么处置。
小信儿到了母亲怀里破涕为笑，一口一口吃着肉糜蛋羹，小手握着柔瑾食指，热乎乎烫人。
惠帝生性多疑且因早年徐家强横时常窥伺帝踪而极度防备，后宫有得宠的才人秀女曾托太监打探他到御花园走哪条路，被他看出端倪后直接赐酒，那太监赏板子打成烂泥扔到了乱葬岗，清河园人生地不熟，贾良妃也是过了七八日才知惠帝这些时日常常宠幸一名女子，每日谈天说地好不快活。
……
第95章
“别的你不要操心，李氏那儿有我盯着。”
“宝爱，你还是少带他们到我这儿来了，外面挺好的，多去玩玩吧。”李贤妃顿了顿道：“太后身子不好，我去陪她老人家礼佛。”
瑞王虽不知贺固身世, 但还是下了一招追忆往昔的好棋。
“与我比呢？”贾良妃深知自身特殊才是惠帝多年恩宠的原因。
瑞王却让郑德妃稍安勿躁，太后到了清河园时有病痛，惠帝兴许因此不想宣扬宠幸新人。
七皇子性情显露，很不喜欢母妃在大庭广众之下流露卑微模样，丝毫不加掩饰的喊了声父皇，想为贾良妃争一句公道。
当年抗议出气的是她不假, 她却不是周贵妃的亲生女儿。
一时怔住。
‘帝宠幸新人神似贵妃，殿下万不可恼怒。’
陀螺不动了，小信儿就坐在地上啊啊指着，小宝儿抽动陀螺他又乐起来。
惠帝蹙眉不语余光注意着贺固神情，见他不发一语也没有劝阻柔瑾的打算时眉头皱得更深, 继而转过身不看柔瑾发脾气。
如今东宫虚悬，惠帝一举一动都大有缘由，二人不约而同求见惠帝但都不得见，见不到老子就叫儿子来。
柔瑾泪眼朦胧间被人拽住一只衣袖，她扭脸拂去眼泪，便听来人出声。
惠帝秘而不宣大概也有这个缘故，端看他近日不断给下赏赐, 朝中御史攻讦贺固他也极力维护可见一斑。
人人皆知惠帝为何如此宠爱太宁公主和他心底的痛，周贵妃风华绝代并死在二人情浓之时，惠帝终其一生都在寻觅当年，贾良妃最受宠时是在生下七皇子之前，生子之后反倒逐渐寻常，可有这张脸在，惠帝待她一直有几分情意，现在惠帝大权在握，徐家不值一提，来了个豆蔻年华的‘周贵妃’后宫的女人都要望而却步了。
“人都说天家无亲情，我只是不相信罢了，大皇兄是父皇的儿子，他怎会不惦记，我多做一些事只盼他们父子少些嫌隙，父皇心里不那么难受罢了，良妃娘娘何必冷嘲热讽呢。”柔瑾与贾良妃关系冷淡从无交集，但随着七皇子渐渐长大，贾良妃也不再端着与世无争的性情，贾良妃深知不可能得到她的支持，最好办法就是毁了她。
但李贤妃早在数年前就让谦王圈禁一事吓破了胆，柔瑾带着俩孩子给她请安时还忍不住落了泪，可也不敢留他们时候长了。
“那女子是什么身份？什么位分？貌美吗？”
“不会。”
“四姐姐，这到底怎么了？急死我了。”
郑德妃愁眉不展：“若是再冒出个皇子来……”
惠帝也就是年轻时候会看徐皇后脸色故意冷淡众人，但郑德妃与楚淑妃膝下有子每月都有一两日恩宠，从不偏颇。
片刻之后门外传来小信儿的哭声，他午睡醒来之后见不到母亲总会哭，发起脾气谁也哄不住，惠帝发话乳母等人不可哄骗小公子，柔瑾便吩咐她们小信儿醒后就抱来。
前世贺固不能忍受惠帝召幸神似周贵妃的女子，父子之间团聚不久便矛盾重重，但若毫无反应又会令惠帝生疑。
贾良妃言不由衷：“公主殿下和这二位感情真好，听说您常派人往谦王府送东西，真是有心了。”
齐王陪着妻女一心玩闹，对楚淑妃的疑惑不以为然，反倒将小女儿塞过来解闷，气得楚淑妃指着脑门大骂，除此之外也毫无办法，娘家人忠君根本不会帮她。
柔瑾本欲多坐一会儿，李贤妃非要起身送人，到殿门外抚着她手以示感谢。
待他吃饱，柔瑾抱他到外面看哥哥姐姐玩陀螺，他目不转睛盯着陀螺还伸手要拿，挣扎多了柔瑾就把他放到树荫下的凉席上随便爬，小宝儿兄妹俩小心避开小信儿免得抽到他。
他抬了抬手示意梁明雨送客，日后只要不让柔瑾见到新人便好。
她慢慢跪下来仰头看向惠帝, 水汪汪的眼眸楚楚可怜。
宫女颤颤巍巍：“她更年轻些，与娘娘有五分相似。”
柔瑾定定望着惠帝再没有说一个字，如水双眸充斥的失望哀伤宛如利箭。
“是。”
“四姐姐？”五公主刘玉楠神色怜悯又克制着不流露出来，含笑朝凉亭望了望轻声问道：“四姐姐，是谁欺负你了？是不是驸马爷待你不好？”
柔瑾怒极反笑，奋力将茶盏扔到她面前，瓷片碎了一地，伺候的太监宫女纷纷跪下，梁明雨忙忙上前阻止。
惠帝先前的惩治手段令人刻骨铭心，嫔妃们即便见不到圣颜也不敢窥视帝踪，贾良妃忍着心焦等待，又过了大半月惠帝不进后宫，白日里见见大臣偶尔率领皇子皇女垂钓嬉玩，入夜之后独自宿在寝殿，惠帝偶尔力不从心但尚在春秋鼎盛之年，不召后宫伴驾绝不寻常。
] 这份冷淡显而易见，更何况柔瑾还扯回衣袖不欲多留，刘玉楠等人走远才意
柔瑾深吸气后淡淡道：“没什么，只是一时生气，多谢五妹妹关切。”
梁明雨垂着头：“陛下，公主殿下已经走了。”
她一叠声问问题丝毫不见从前的怯懦，还欲给柔瑾擦泪被避开之后也不恼。
该撞见的总会撞见，就算惠帝愿意那女子也不愿意错过好机会自此没名没分。
惠帝额头青筋暴起：“放肆！”
贾良妃一愣，挺直的脊背顿时失去支撑险些歪倒在引枕上，一旁的宫女也不敢劝慰，静等贾良妃再问下去。
那名神似周贵妃的女子缩在柱子后头嗫嚅：“陛下，妾还是……退下吧。”
惠帝见过谦王子女虽没有留膳但却赏了六道菜，还令他们跟随太宁公主出入，这无疑是另一种宠爱，随行避暑的大小官员宗室权贵不约而同琢磨到一夜辗转难眠的多得是。
难道是太宁公主？瑞王？
惠帝不悦地瞪了贾良妃一眼，她立刻低眉顺眼的赔罪。
惠帝强横转身，余光扫见新宠惴惴不安咬着下唇时仿若看到周芳仪再世，那些残存的愧疚难安立时消散，原本他没打算来凉亭是新宠柔声说想瞧一瞧行宫风景这才心生不忍。
可惜惠帝充耳不闻，咯咯笑的小信儿吸引了他全部注意。
柔瑾面色无异，回到自个儿寝殿吩咐小宝儿带妹妹玩陀螺，她借着换衣物的功夫打开李贤妃塞到手心的纸团。
一下午功夫小信儿就追在哥哥姐姐身边满地乱爬，乳母们候在一旁不发一语，公主总说放养的孩子好养活。
后宫里，贾良妃使尽浑身解数表示想好好伺候惠帝，但都被天气炎热这个借口打发了还命她好生避暑，明摆着就是不想再见她，贾良妃不由发慌。
好容易徐皇后成了个空架子，有条件争取帝位的人只剩下瑞王、齐王和她的七皇子，齐王不足为惧，惠帝不喜朝中逼立太子的气势，她只要撑到惠帝厌恶瑞王最后胜出的只有七皇子，可是惠帝的心思太难琢磨，明知道他此时对谦王一家示好是为了搅浑水还是忍不住担忧，再加上惠帝此时避而不见更是不好的讯号，万一出什么岔子，她多年隐忍岂不是一场空？
柔瑾双目通红满是失望：“父皇，她是谁？”
贾良妃拿不准，与后宫嫔妃小宴时自怨自艾自个儿不得宠，旁人还都以为是她刻意炫耀，并无怀疑，也就证明她们并不知道这个人的存在。
李氏即李贤妃，谦王有子有女绝不可重得帝王宠信。
傍晚，贺固从外头归来正瞧见儿子抓着一只扑棱翅膀的知了，柔瑾不敢拿，乳母要拿他就小手拍人，他赶在儿子将黑知了塞入口中之前夺过来。
惠帝脸色一冷。
但在这个关头, 柔瑾决不能因这个新人流露嫉恨恼怒之意，从前她敌视贾良妃，是年幼是惠帝尚有舐犊之情, 现在惠帝得偿所愿扳倒徐家, 有人刻意满足他当年遗憾, 他正要志得意满重温当年与周贵妃的青葱岁月，她这个长大成人的女儿再站出来打断是大大的不妙。
瑞王语气太过坚定，郑德妃有些怀疑但没有多想，反为儿子尚无子嗣一事担忧，劝他趁在清河园凉爽舒心多陪陪妃妾。
贾良妃有几条用心经营的人脉这一回也跟着来了行宫，一番犹豫之后最终联络上人交代下去。
“我没有糊涂！”柔瑾泪盈于睫，愤怒又失望：“父皇，我母妃已经死了，您可以宠幸任何人，为什么要从别人身上追寻她的身影，您就不能让她留在回忆里吗？这些人，都不是母妃啊！”
柔瑾哑然失笑。
“奴婢真不知人是哪儿来的，清河园人多眼杂，随行权贵带人进来也是有的……”
他还是头一次被人当面揭穿。
柔瑾将纸团交给贺固, 其实他们比李贤妃早一些知道，惠帝身边多个大活人还格外受宠，知道的装不知道的大有人在, 李贤妃能打听到想必也费了很大功夫, 她是一番好意, 谦王前途未知，与其两眼一抹黑结交得宠的皇子不如跟知根知底的公主交好，她可能探听到惠帝心意，跟她一起站队更能成功保下谦王一家。
回禀消息的宫女连连摇头：“只隐约听到陛下喊她阿周，那女子……十分貌美。”
“殿下，这是御前，您、您可不能犯糊涂啊！”从前柔瑾出入兴庆宫并无禁令，与惠帝置气撒娇也都是小打小闹，可殿前失仪的罪名可大可小，如今陛下正在兴头上谁也不知道他会怎么处置。
小信儿到了母亲怀里破涕为笑，一口一口吃着肉糜蛋羹，小手握着柔瑾食指，热乎乎烫人。
惠帝生性多疑且因早年徐家强横时常窥伺帝踪而极度防备，后宫有得宠的才人秀女曾托太监打探他到御花园走哪条路，被他看出端倪后直接赐酒，那太监赏板子打成烂泥扔到了乱葬岗，清河园人生地不熟，贾良妃也是过了七八日才知惠帝这些时日常常宠幸一名女子，每日谈天说地好不快活。
……
第95章
“别的你不要操心，李氏那儿有我盯着。”
“宝爱，你还是少带他们到我这儿来了，外面挺好的，多去玩玩吧。”李贤妃顿了顿道：“太后身子不好，我去陪她老人家礼佛。”
瑞王虽不知贺固身世, 但还是下了一招追忆往昔的好棋。
“与我比呢？”贾良妃深知自身特殊才是惠帝多年恩宠的原因。
瑞王却让郑德妃稍安勿躁，太后到了清河园时有病痛，惠帝兴许因此不想宣扬宠幸新人。
七皇子性情显露，很不喜欢母妃在大庭广众之下流露卑微模样，丝毫不加掩饰的喊了声父皇，想为贾良妃争一句公道。
当年抗议出气的是她不假, 她却不是周贵妃的亲生女儿。
一时怔住。
‘帝宠幸新人神似贵妃，殿下万不可恼怒。’
陀螺不动了，小信儿就坐在地上啊啊指着，小宝儿抽动陀螺他又乐起来。
惠帝蹙眉不语余光注意着贺固神情，见他不发一语也没有劝阻柔瑾的打算时眉头皱得更深, 继而转过身不看柔瑾发脾气。
如今东宫虚悬，惠帝一举一动都大有缘由，二人不约而同求见惠帝但都不得见，见不到老子就叫儿子来。
柔瑾泪眼朦胧间被人拽住一只衣袖，她扭脸拂去眼泪，便听来人出声。
惠帝秘而不宣大概也有这个缘故，端看他近日不断给下赏赐, 朝中御史攻讦贺固他也极力维护可见一斑。
人人皆知惠帝为何如此宠爱太宁公主和他心底的痛，周贵妃风华绝代并死在二人情浓之时，惠帝终其一生都在寻觅当年，贾良妃最受宠时是在生下七皇子之前，生子之后反倒逐渐寻常，可有这张脸在，惠帝待她一直有几分情意，现在惠帝大权在握，徐家不值一提，来了个豆蔻年华的‘周贵妃’后宫的女人都要望而却步了。
“人都说天家无亲情，我只是不相信罢了，大皇兄是父皇的儿子，他怎会不惦记，我多做一些事只盼他们父子少些嫌隙，父皇心里不那么难受罢了，良妃娘娘何必冷嘲热讽呢。”柔瑾与贾良妃关系冷淡从无交集，但随着七皇子渐渐长大，贾良妃也不再端着与世无争的性情，贾良妃深知不可能得到她的支持，最好办法就是毁了她。
但李贤妃早在数年前就让谦王圈禁一事吓破了胆，柔瑾带着俩孩子给她请安时还忍不住落了泪，可也不敢留他们时候长了。
“那女子是什么身份？什么位分？貌美吗？”
“不会。”
“四姐姐，这到底怎么了？急死我了。”
郑德妃愁眉不展：“若是再冒出个皇子来……”
惠帝也就是年轻时候会看徐皇后脸色故意冷淡众人，但郑德妃与楚淑妃膝下有子每月都有一两日恩宠，从不偏颇。
片刻之后门外传来小信儿的哭声，他午睡醒来之后见不到母亲总会哭，发起脾气谁也哄不住，惠帝发话乳母等人不可哄骗小公子，柔瑾便吩咐她们小信儿醒后就抱来。
前世贺固不能忍受惠帝召幸神似周贵妃的女子，父子之间团聚不久便矛盾重重，但若毫无反应又会令惠帝生疑。
贾良妃言不由衷：“公主殿下和这二位感情真好，听说您常派人往谦王府送东西，真是有心了。”
齐王陪着妻女一心玩闹，对楚淑妃的疑惑不以为然，反倒将小女儿塞过来解闷，气得楚淑妃指着脑门大骂，除此之外也毫无办法，娘家人忠君根本不会帮她。
柔瑾本欲多坐一会儿，李贤妃非要起身送人，到殿门外抚着她手以示感谢。
待他吃饱，柔瑾抱他到外面看哥哥姐姐玩陀螺，他目不转睛盯着陀螺还伸手要拿，挣扎多了柔瑾就把他放到树荫下的凉席上随便爬，小宝儿兄妹俩小心避开小信儿免得抽到他。
他抬了抬手示意梁明雨送客，日后只要不让柔瑾见到新人便好。
她慢慢跪下来仰头看向惠帝, 水汪汪的眼眸楚楚可怜。
宫女颤颤巍巍：“她更年轻些，与娘娘有五分相似。”
柔瑾定定望着惠帝再没有说一个字，如水双眸充斥的失望哀伤宛如利箭。
“是。”
“四姐姐？”五公主刘玉楠神色怜悯又克制着不流露出来，含笑朝凉亭望了望轻声问道：“四姐姐，是谁欺负你了？是不是驸马爷待你不好？”
柔瑾怒极反笑，奋力将茶盏扔到她面前，瓷片碎了一地，伺候的太监宫女纷纷跪下，梁明雨忙忙上前阻止。
惠帝先前的惩治手段令人刻骨铭心，嫔妃们即便见不到圣颜也不敢窥视帝踪，贾良妃忍着心焦等待，又过了大半月惠帝不进后宫，白日里见见大臣偶尔率领皇子皇女垂钓嬉玩，入夜之后独自宿在寝殿，惠帝偶尔力不从心但尚在春秋鼎盛之年，不召后宫伴驾绝不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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