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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幼幼嗯声，又问：“你家里，就我看到的这些，怎么从来没听你讲过？”
他把烟和打火机丢在茶几上。
仿佛睡了很久，再醒来时，车窗外的景色已十分陌生。www.yaxiu.me
“醒的真是时候。”靳寒嘴角淡淡上扬，“马上到了。”
吴阿姨站在靳奶奶侧后方，看了眼靳寒，又看向程幼幼，语气跟哄小孩似的：“是啊，这不就是方小姐吗？”
靳寒摸出根烟叼在嘴里，掌心半拢准备打火时又作罢：“阿尔兹海默症。”
靳寒轻扯嘴角，敛去眸中嘲意。
动作不是很大，程幼幼没再反抗，静静坐了会儿，又问：“刚刚...吴阿姨说喂你奶奶吃药，她生什么病了？”
下车后，他绕到后备箱，一手提着从超市买的水果补品，一手牵着程幼幼进了别墅大门。
“我什么时候有这么大个孙女了？”她盯着幼幼，神色平淡：“正京，这个小姑娘是你带来的吗？”
靳奶奶瞪着他，半晌，也笑起来：“马上要结婚的人了，还这么不懂事。”
幼幼跟着靳寒叫了声吴阿姨，声音温温软软的，看着乖得很。
“人都死了，赞不赞成也没多大意义。”
靳奶奶果然忘记自己刚才说过什么，淡淡“嗯”一声，举箸吃饭。
“我奶奶有可能在休息，你饿了的话，我们就先吃饭？”
“嗯。”靳寒侧身为她解开安全带，平静道：“很久没回来住过了，就小时候住了几年。”
看环境看入神了，没听到他在说什么，半晌，程幼幼才如梦初醒过来：“...靳寒，要不，我们把礼物提回车上吧？”
“我跟谁结婚？还得看人家愿不愿意呢。”
满屋子照顾靳奶奶的保姆阿姨们走来走去。
“哦...”靳奶奶点点头，半信半疑地瞅程幼幼。
“哎呀，小寒回来了！”
靳寒没立刻回答，藏在桌布下的手不轻不重地捏着程幼幼的，干燥温热的体温传递到她的掌心，像是无声的安抚。
她脸一热，连忙挣脱开。
闻言，程幼幼不由蹙眉，想安慰又咽回肚子。
大铁门紧闭，门口保安亭外站着个人。
“提回去干嘛？”靳寒手心紧了紧，“不是你说，这是心意吗。”
“她年轻时候操心的事儿太多，这病诱因也复杂，这个岁数了，能身体健康，不出什么大毛病就成了。”
“我家现在所有资产都在我奶奶名上，集团是几个亲戚代为管理，固定资产比较多。”
怪不得靳寒的消费水平远远超出刑警的薪资，不仅能开七位数的车，还住在通市最贵的富人区。
“他也不是什么小片警，为我们国家公安事业奉
程幼幼猛地一怔。
周遭环境没什么人烟味，幼幼心里疑惑，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哎呀，我估计就是您太久没见着方小姐了。”吴阿姨笑着为靳奶奶布菜，转移话题：“今天小厨房专门给您炖了鸽子汤，快，多吃点。”
“你坐好。”
十分钟后，坦克停在城郊一座独栋别墅大门前。
“你说这房子？”靳寒不以为然，淡淡解释：“是有点资产，我家几代从商，我爷爷去世得早，我爸又当了警察，找了个对象也就是我妈，也跟着他当了警察，现在到我这儿——”顿了顿，舌尖痞里痞气地顶了下脸颊，“算是完了。”
“性格好，踏实上进，又正直，当警察的人品也差不到哪去。”慈爱祥和溢满眼眶，她说起儿子时满心满眼都是骄傲。
“......”
幼幼屏息凝神，小心翼翼侧头瞥了眼靳寒。
反观靳寒，不拘小节惯了，日常生活也没什么讲究。
他用对讲机喊了句什么，别墅里便跑出两个人，一人一边把铁门推开。
程幼幼抿了抿唇，正思考要不要说话，这时靳奶奶突然看向她，笑着说：“我知道你跟了我们家正京是有些委屈，不要嫌弃，虽然工作是有些危险，但是他人好。”
靳奶奶这才仔仔细细地打量起程幼幼：“不像啊，我自己儿媳妇我还不认得吗？”
如她所说，靳奶奶被照顾得很好。
知道程幼幼不习惯被人跟前跟后伺候着，靳寒挥挥手，示意那两个人回去。
保安看眼车，又冲靳寒笑着招手，靳寒淡淡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程幼幼揉了下眼睛，咕囔道：“到了吗？”
“快快进来坐！”
待吴阿姨走后，靳寒下意识揽过她的肩，凑近低语：“本来就是在自己家。”
吴阿姨在靳家做了几十年，看着靳寒长大，虽说这几年工作忙，不怎么见着人，但也从未听他说过交了什么女朋友。
程幼幼呆滞住，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别客气啊，就当在自己家。”吴阿姨笑着给程幼幼倒了杯水，又匆匆忙忙地上了楼。
懵了几秒后，她又惊又喜，立马拉起程幼幼的手上下打量一圈。
空气陷入两三秒宁静，她抬起视线，慢慢望向落地窗外的园林景色。www.bilian.me
一看就知道是在一个良好的家庭环境下长大的大家闺秀，十指不沾阳春水。
靳寒难得扯了抹笑，很给面子地坐直，“好好好，这样行了吧？”
靳正京，靳寒的父亲。
“人家不愿意也正常，哪个小姑娘愿意嫁给当警察的。”
自从患病后，她吃的比以前多，口味也有些变了。
“......这、这是，”她瞪大眼睛，“你家？”
每个人都心照不宣地哄着靳奶奶，程幼幼看在眼里，但是那声僭越的“妈”实在叫不出口，便一直不怎么说话，好在靳奶奶也没主动找她聊起天。
靳寒：“吴阿姨。”
他跟家里似乎有不少矛盾，在她面前也很少提及家人，她不想在什么都不了解的情况下贸然开口。
程幼幼说了声谢谢。
靳寒：“您之前不是一直让我带她回来吗，她前段时间太忙了，这一闲下来就回来看看您。”
“这...”靳奶奶也有点怀疑自己了，但还是低声嘟囔：“怎么变化这么大......”
幼幼放下筷子，静静地聆听靳奶奶说话。
程幼幼心中一紧。
“我在自己家抱自己的女朋友，有什么问题？”靳寒笑了笑，又去拉她的手。
虽然记忆紊乱，但刻进骨子里的习惯忘不掉，靳奶奶用餐时细嚼慢咽，举止优雅，不说话时，看起来跟常人无异。
他眸中的笑意只僵了瞬，很快恢复如常，多了丝痞气。
靳奶奶饮食上对自己要求很严格，吃饭少油少盐，每天只吃拳头大小的米饭。
除她以外，在场众人都没什么太大反应，像是早已习惯，只有吴阿姨抱歉地冲她笑笑。
听下来，程幼幼总结出一句话——靳寒对于亲情很淡薄。
“老太太刚醒，还有点起床气，我喂她吃了药，收拾妥当再下楼，你们先坐会儿。”
*
也没等靳寒主动介绍，程幼幼一紧张，率先喊了声奶奶好。
挨着靳寒在客厅坐下，放眼望去全是红木家具。
尽管得了老年痴呆，但容貌体态保养得极好，打扮端庄得体，在家也盘头发，戴首饰，化了个淡妆。
默了会儿，程幼幼温温嗯声。
认识这么久，程幼幼再一次刷新了对靳寒的认知。
大理石板铺成的小路能并行五六个人，两侧名贵绿植修剪整齐，远处围墙边，郁郁葱葱的树木环绕，中间的草坪上还有假山流水，小亭下青石圆凳。
“这是我女朋友。”提起幼幼，靳寒的神情不由柔和。
虽然没看见一个人，但处处都透露出每天精心打整过的痕迹。
靳寒三言两语，说了不少生意和家里的事，颇有种对她交底的感觉。
不知不觉踏上台阶，来到客厅。
原来靳奶奶的病已经这么严重了，错把孙子认成儿子。
“小吴，你看看，这是方蔷吗？”
他说这话时，幼幼刚好瞥见不远处两个年轻女孩子正盯着他们捂嘴笑，窃窃私语什么。
刚进门，环形楼梯下来一个女人，约莫五十岁上下，看起来精气神十足，笑声洪亮。
靳奶奶忍不住说教：“吃饭不要发出声音，坐端正，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
“老人得这病的机率比较大，不过我觉得，你奶奶应该被照顾得很好。”
来到吃饭的地方，程幼幼见到了靳寒的奶奶。
吴阿姨接过靳寒手上的东西，又递给一个年轻女孩，带着笑意的眼神里有一丝探究，“旁边这位姑娘是？”
道路宽敞平坦，两侧布满绿植，像是在朝远离闹市区的地方开，指路牌上的地名也没听过。
“妈，您忘了，这是我妻子。”靳寒嗓音清冷，目光深邃。
察觉到靳寒投来的炙热目光，程幼幼耳廓一热。
“怎么能这么说？”程幼幼抿了抿唇，温声道：“或许，你爷爷是为你跟你爸爸骄傲的。”
几个塑料袋装着的超市货，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她不好意思送出手。
这时，一名女佣端来两碟精致的点心，“靳先生，程女士，厨房还在做饭，吴阿姨吩咐我先给你们端点甜品，待会儿饭好了再叫你们。”
靳奶奶漱完口，又接过吴阿姨递来的口布擦嘴，做完一切，才不紧不慢看向程幼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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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烟和打火机丢在茶几上。
仿佛睡了很久，再醒来时，车窗外的景色已十分陌生。www.yaxiu.me
“醒的真是时候。”靳寒嘴角淡淡上扬，“马上到了。”
吴阿姨站在靳奶奶侧后方，看了眼靳寒，又看向程幼幼，语气跟哄小孩似的：“是啊，这不就是方小姐吗？”
靳寒摸出根烟叼在嘴里，掌心半拢准备打火时又作罢：“阿尔兹海默症。”
靳寒轻扯嘴角，敛去眸中嘲意。
动作不是很大，程幼幼没再反抗，静静坐了会儿，又问：“刚刚...吴阿姨说喂你奶奶吃药，她生什么病了？”
下车后，他绕到后备箱，一手提着从超市买的水果补品，一手牵着程幼幼进了别墅大门。
“我什么时候有这么大个孙女了？”她盯着幼幼，神色平淡：“正京，这个小姑娘是你带来的吗？”
靳奶奶瞪着他，半晌，也笑起来：“马上要结婚的人了，还这么不懂事。”
幼幼跟着靳寒叫了声吴阿姨，声音温温软软的，看着乖得很。
“人都死了，赞不赞成也没多大意义。”
靳奶奶果然忘记自己刚才说过什么，淡淡“嗯”一声，举箸吃饭。
“我奶奶有可能在休息，你饿了的话，我们就先吃饭？”
“嗯。”靳寒侧身为她解开安全带，平静道：“很久没回来住过了，就小时候住了几年。”
看环境看入神了，没听到他在说什么，半晌，程幼幼才如梦初醒过来：“...靳寒，要不，我们把礼物提回车上吧？”
“我跟谁结婚？还得看人家愿不愿意呢。”
满屋子照顾靳奶奶的保姆阿姨们走来走去。
“哦...”靳奶奶点点头，半信半疑地瞅程幼幼。
“哎呀，小寒回来了！”
靳寒没立刻回答，藏在桌布下的手不轻不重地捏着程幼幼的，干燥温热的体温传递到她的掌心，像是无声的安抚。
她脸一热，连忙挣脱开。
闻言，程幼幼不由蹙眉，想安慰又咽回肚子。
大铁门紧闭，门口保安亭外站着个人。
“提回去干嘛？”靳寒手心紧了紧，“不是你说，这是心意吗。”
“她年轻时候操心的事儿太多，这病诱因也复杂，这个岁数了，能身体健康，不出什么大毛病就成了。”
“我家现在所有资产都在我奶奶名上，集团是几个亲戚代为管理，固定资产比较多。”
怪不得靳寒的消费水平远远超出刑警的薪资，不仅能开七位数的车，还住在通市最贵的富人区。
“他也不是什么小片警，为我们国家公安事业奉
程幼幼猛地一怔。
周遭环境没什么人烟味，幼幼心里疑惑，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哎呀，我估计就是您太久没见着方小姐了。”吴阿姨笑着为靳奶奶布菜，转移话题：“今天小厨房专门给您炖了鸽子汤，快，多吃点。”
“你坐好。”
十分钟后，坦克停在城郊一座独栋别墅大门前。
“你说这房子？”靳寒不以为然，淡淡解释：“是有点资产，我家几代从商，我爷爷去世得早，我爸又当了警察，找了个对象也就是我妈，也跟着他当了警察，现在到我这儿——”顿了顿，舌尖痞里痞气地顶了下脸颊，“算是完了。”
“性格好，踏实上进，又正直，当警察的人品也差不到哪去。”慈爱祥和溢满眼眶，她说起儿子时满心满眼都是骄傲。
“......”
幼幼屏息凝神，小心翼翼侧头瞥了眼靳寒。
反观靳寒，不拘小节惯了，日常生活也没什么讲究。
他用对讲机喊了句什么，别墅里便跑出两个人，一人一边把铁门推开。
程幼幼抿了抿唇，正思考要不要说话，这时靳奶奶突然看向她，笑着说：“我知道你跟了我们家正京是有些委屈，不要嫌弃，虽然工作是有些危险，但是他人好。”
靳奶奶这才仔仔细细地打量起程幼幼：“不像啊，我自己儿媳妇我还不认得吗？”
如她所说，靳奶奶被照顾得很好。
知道程幼幼不习惯被人跟前跟后伺候着，靳寒挥挥手，示意那两个人回去。
保安看眼车，又冲靳寒笑着招手，靳寒淡淡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程幼幼揉了下眼睛，咕囔道：“到了吗？”
“快快进来坐！”
待吴阿姨走后，靳寒下意识揽过她的肩，凑近低语：“本来就是在自己家。”
吴阿姨在靳家做了几十年，看着靳寒长大，虽说这几年工作忙，不怎么见着人，但也从未听他说过交了什么女朋友。
程幼幼呆滞住，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别客气啊，就当在自己家。”吴阿姨笑着给程幼幼倒了杯水，又匆匆忙忙地上了楼。
懵了几秒后，她又惊又喜，立马拉起程幼幼的手上下打量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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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寒难得扯了抹笑，很给面子地坐直，“好好好，这样行了吧？”
靳正京，靳寒的父亲。
“人家不愿意也正常，哪个小姑娘愿意嫁给当警察的。”
自从患病后，她吃的比以前多，口味也有些变了。
“......这、这是，”她瞪大眼睛，“你家？”
每个人都心照不宣地哄着靳奶奶，程幼幼看在眼里，但是那声僭越的“妈”实在叫不出口，便一直不怎么说话，好在靳奶奶也没主动找她聊起天。
靳寒：“吴阿姨。”
他跟家里似乎有不少矛盾，在她面前也很少提及家人，她不想在什么都不了解的情况下贸然开口。
程幼幼说了声谢谢。
靳寒：“您之前不是一直让我带她回来吗，她前段时间太忙了，这一闲下来就回来看看您。”
“这...”靳奶奶也有点怀疑自己了，但还是低声嘟囔：“怎么变化这么大......”
幼幼放下筷子，静静地聆听靳奶奶说话。
程幼幼心中一紧。
“我在自己家抱自己的女朋友，有什么问题？”靳寒笑了笑，又去拉她的手。
虽然记忆紊乱，但刻进骨子里的习惯忘不掉，靳奶奶用餐时细嚼慢咽，举止优雅，不说话时，看起来跟常人无异。
他眸中的笑意只僵了瞬，很快恢复如常，多了丝痞气。
靳奶奶饮食上对自己要求很严格，吃饭少油少盐，每天只吃拳头大小的米饭。
除她以外，在场众人都没什么太大反应，像是早已习惯，只有吴阿姨抱歉地冲她笑笑。
听下来，程幼幼总结出一句话——靳寒对于亲情很淡薄。
“老太太刚醒，还有点起床气，我喂她吃了药，收拾妥当再下楼，你们先坐会儿。”
*
也没等靳寒主动介绍，程幼幼一紧张，率先喊了声奶奶好。
挨着靳寒在客厅坐下，放眼望去全是红木家具。
尽管得了老年痴呆，但容貌体态保养得极好，打扮端庄得体，在家也盘头发，戴首饰，化了个淡妆。
默了会儿，程幼幼温温嗯声。
认识这么久，程幼幼再一次刷新了对靳寒的认知。
大理石板铺成的小路能并行五六个人，两侧名贵绿植修剪整齐，远处围墙边，郁郁葱葱的树木环绕，中间的草坪上还有假山流水，小亭下青石圆凳。
“这是我女朋友。”提起幼幼，靳寒的神情不由柔和。
虽然没看见一个人，但处处都透露出每天精心打整过的痕迹。
靳寒三言两语，说了不少生意和家里的事，颇有种对她交底的感觉。
不知不觉踏上台阶，来到客厅。
原来靳奶奶的病已经这么严重了，错把孙子认成儿子。
“小吴，你看看，这是方蔷吗？”
他说这话时，幼幼刚好瞥见不远处两个年轻女孩子正盯着他们捂嘴笑，窃窃私语什么。
刚进门，环形楼梯下来一个女人，约莫五十岁上下，看起来精气神十足，笑声洪亮。
靳奶奶忍不住说教：“吃饭不要发出声音，坐端正，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
“老人得这病的机率比较大，不过我觉得，你奶奶应该被照顾得很好。”
来到吃饭的地方，程幼幼见到了靳寒的奶奶。
吴阿姨接过靳寒手上的东西，又递给一个年轻女孩，带着笑意的眼神里有一丝探究，“旁边这位姑娘是？”
道路宽敞平坦，两侧布满绿植，像是在朝远离闹市区的地方开，指路牌上的地名也没听过。
“妈，您忘了，这是我妻子。”靳寒嗓音清冷，目光深邃。
察觉到靳寒投来的炙热目光，程幼幼耳廓一热。
“怎么能这么说？”程幼幼抿了抿唇，温声道：“或许，你爷爷是为你跟你爸爸骄傲的。”
几个塑料袋装着的超市货，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她不好意思送出手。
这时，一名女佣端来两碟精致的点心，“靳先生，程女士，厨房还在做饭，吴阿姨吩咐我先给你们端点甜品，待会儿饭好了再叫你们。”
靳奶奶漱完口，又接过吴阿姨递来的口布擦嘴，做完一切，才不紧不慢看向程幼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