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洛熙文学网),接着再看更方便。

[    【作者黑搭提示:如果章节内容错乱的话,关掉阅读模式,关闭广告拦截即可正常】

]    江景才一见面就调侃道:“我就说新寒哥肯定放不下浅枝姐,不过是出来散个心也要守着浅枝姐。”

    车队那边正热身结束,准备去赛场做个测试,江景才问二人是继续留下来还是去别处逛逛,浅枝瞥了许新寒一眼说想留下看看测试。

    浅枝插言道:“你也说过你们车队只签约最顶尖的人,当时这人表现就一般,后来还受了伤,怎么把他招进来了?”

    詹院士六十来岁依然精神矍铄,双目深邃有神。会诊前照常是一个脑部全面检查,但他拿到报告单时,却是紧锁着眉头。

    这倒不怪他多想,卫浅枝从来对赛车都不感冒,如今突然起了兴趣,总不能是要投资车队。而且上次她对钟俭行的关注亮眼,实在让他好奇。

    “这我倒不知道,不过从没见过你对竞技运动有什么兴趣,按理来说他和你应该没机会认识。”

    “我考虑清楚了,多谢您和东垒对我的赏识。”

    江景才看向钟俭行,钟俭行却先开了口:“江总,我想和您说件事。”

    这一晚,她做了一个断断续续的梦,以一个小女孩的视角。

    “你们别瞧我这里寒酸,我可是厉行勤俭节约。”

    许新寒和浅枝日日不离,对她的行程颇为关注,有些管控的架势。不过浅枝常常有意忽视他的监控,白日去外面转半天,和朋友邻居们聚一聚,许新寒多半也是看着,并不干扰,这是两人的默契。

    浅枝顿觉无语,不过她也没有拒绝他的理由,只好又改了票和他一同出行。

    “是肌肉拉伤,不严重但俭行总受伤。”一个队员抢答道。

    “那边出了什么事?”江景才焦急问道。

    浅枝也在疑惑这个诊断,如果真的如詹院士说的那样就好了,那样她恢复记忆的可能性会不会更大些。

    醒来后,她坐在床头一遍又一遍地回忆着梦中的细节,这个梦给她的感觉非常奇怪,就像是曾经发生过一般真实。

    众人都散去继续训练,钟俭行才说起自己不想继续待在车队的打算。

    浅枝抿了一口茶:“我觉得你这里刚刚好。对了,你什么时候会回祝岭?”

    浅枝这时忙上前一步,插话道:“那你以后还骑车吗?”

    江景才沉默半晌,末了才说:“你可得考虑清楚。”

    “就我一个人。”

    “你说的有道理,正好我也没什么事,我陪你一起去吧。”

    “或许是你经历了什么事情,刺激了你的大脑形成保护机制,从而封锁了记忆。不过你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那以前的事情也没有办法回忆起来。”

    “他怎么样?受伤严重吗?”江景才问道。

    “话不是这样说,两个人分担总比一个人轻,更何况你还有姐姐。”浅枝本来想提一句陈凌的辛苦,最终作罢。

    “浅枝姐怎么突然对赛车感兴趣了?新寒哥不知道吧。”

    他们起初没有走近,只是在不远处观望着。队员才做完基础训练,浅枝一眼就看见了钟俭行,他动作明显比其他人缓慢些,或许是车祸后留下了后遗症,他的训练水平与其他人要差一截。

    分部比不上总部的宽阔,不过占地面积也算大,江景才带他们随意逛了几处就带着他们来到车队训练部。

    “想去外面多看看,正好江景才在屯溪,去那里有熟人照看也好一些。”这话倒是真的,她巴不得到每一个朋友所在的城市玩一趟,正好有熟人作陪。

    “我身体不好,水平也没有精益,恐怕再也进不去锦标赛了。”

    江景才欲言又止,最终摇摇头什么也没说。浅枝他们也猜到这一举动的用意,不过是出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想做个追问,得不到回答也在情理之中。

    “怎么突然想去找江景才?你以前和他联系也不多吧。”许新寒眼中是探究的意思。

    两人当日到了屯溪,先安置下来,次日才去找江景才。

    “浅枝姐说的有道理,”江景才弯了弯眉眼,立即接话,“不过今天不说这些,你们还是第一次来我这里,我带你们转转。”

    詹老还问了她的脑癌治疗情况。浅枝说自己是在汉诺威一家医院治疗的,詹老脸色这才好看了些。但结束会诊时,他依旧有几分疑虑。

    “嗯,我还是会将它当做爱好去对待,但是专业的训练对我来说就不用了,也是浪费。”

    许新寒忽然牵住了浅枝的手,又向江景才问道:“我记得你们车队签了上次出事的那名赛车手?”

    浅枝才来车队,就见着钟俭行和东垒解了约,心中五味杂陈,不过工具人当久了,离开也是一件好事。解约的想法恐怕也不是第一次考虑了。她趁机记下钟俭行的联系方式,想着有空再联系他。

    这是一个从逻辑上无解的问题。

    浅枝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耐心道:“我是有正事,他倒是无所谓我这些,也没必要和他一起。”

    浅枝了然,刚关掉手机,一侧头就看见许新寒正盯着她。

    这是浅枝第一次单独出市,许新寒非常不放心。

    “行,那我给你安排,想参观多久就参观多久。”

    事后,江景才给浅枝发信息问她是不是为了钟俭行而来。浅枝没有正面回复,只是问自己和钟俭行是否认识。

    教练只是看了一眼:“应该是新来的又受伤了。他那个身体,嗯,现在可能不太适合集体训练。”

    队员搀扶着钟俭行去一旁的医疗处做了简单包扎,见江景才他们走来纷纷打了招呼。

    浅枝预料过江景才可能出现的想法,不过也不打算在意,还是找回记忆重要。

    许新寒摇头笑道:“这点事也值得让你调侃,等有一天你学了我,我可得以眼还眼。”

    “姑娘,你这病有些不同寻常,如果感觉有什么不适,记得直接联系我。”

    “嗯,最旁边的那个,”江景才指了指,“不过他跟不上训练进度,估计在车队待不久了。”

    江景才虽然答应了,心里却嘀咕卫浅枝为何突然改了性子,上次她就对那个叫钟俭行的赛车手感兴趣,这回怕不是来看他的。有些不太好的想法从脑中冒出又被他尽力压制:新寒哥和浅枝姐感情那么好,应该不至于吧?

    “那这样就分开练吧,也不指望他争个多少名次。”

    钟俭行这时才看向卫浅枝,不过神色平常,不像是熟识。

    目前东垒的车队在屯溪市训练,江景才本人也在那边,浅枝买好票后才和许新寒说了一声。

    “唉,”江景才叹了口气,“这儿的摊子我才上手不久,我姐说让我先历练两年。我看别人家的老幺都不管公司的事,都敞开了手脚玩,更别说还有叔叔阿姨这样的了。”

    江景才招呼他们坐下,顺便给两人沏了茶。

    浅枝开始关注这些梦了。自己醒来后做梦并不多,但每一次都印象深刻,如同曾经经历过的一样。www.airan.me她回忆着自己的梦,这几个梦中都没有自己的亲友,甚至连父母和许新寒都没有出现过,唯一看清脸的竟然是只见过一面的钟俭行。

    不过多亏她的日记中有记录,她经历的重要事件有两个,一个是母亲死亡、父亲出国,另一个是自己患上了癌症。父亲出国已经是十一年前的事了,这么多年过去了,就算她放不下,也不会受它的刺激。至于脑癌,倒是有些可能,许新寒说她在手术时的求生意识很是薄弱,或许这段经历太过痛苦,她主动遗忘了记忆。

    “什么?你要来我们车队参观,什么时候过来啊,新寒哥会一起吗?”

    上了赛场实操,钟俭行的表现比刚才的热身要好不少,但是还是明显落后于人,一旁的教练面无表情地记录下他们的表现,看起来兴致缺缺。

    然而这种记忆并没有停留太久,在一遍又一遍地描绘后,她渐渐忘记了梦中的画面和那种熟悉的感觉。

    江景才给浅枝使过眼色,两人便跟在他身后走近医疗处。

    浅枝倒是没想过许新寒,说实话,她不知道该怎么和许新寒说这个事,这么多人里,她偏偏只梦到了钟俭行,肯定有特殊的原因,她担心许新寒误会,也担心自己以前确实有着一些不可告知的秘密。

    第四圈,浅枝就看不见钟俭行的身影了,直到他被队友搀扶着向休息处走来。江景才一脸紧张地跑过去查看,却被教练瞧见,忙起身招呼了声“江总”,无意间拦住了他的脚步。

    没过两天,严立远那边就传来消息,说是帮浅枝约到了一位德高望重的神经科专家,让浅枝一定记得去会诊。www.airan.me

    “小姑娘,你的脑部情况一切正常,神经没有受过损伤,应当不是神经损伤导致的失忆。”

    或许可以调查一下这个人,她想。她记得钟俭行已经被东垒旗下车队收编,只要和江景才打声招呼,自己见他应该蛮容易。

    “那是什么原因?”浅枝明明记得医院方面说的是手术导致的神经损伤,但詹院士却否认了这个论断。

    江景才接待他们是在公司的办公室。浅枝瞧这办公室并不奢华,但起码也有50平米,还是个套间。

    她见到一排排寻常人家的平房,听到街头买卖的吆喝声,还从衣着普通却欢闹追赶的小孩子身旁跑过。她穿过街头一直向远方走去,最后伫立在一座道观前,道观内的游人摩肩擦踵,热闹得像一个景点。这个梦只有黑白两色,梦中人的长相也模糊不清,像是蒙上了一层雾。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仿生之罪

黑搭
本页面更新于2022

本站所有小说均由程序自动从搜索引擎索引

Copyright © 2022 洛熙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