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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你还有什么事要说么?”秦平归见傅归荑双唇抿着一条下压的弧线,眼神欲言又止。
她觉得自己太没用了。
这枚玉坠她前些时日向他讨了去,裴璟知道这是傅归宜的贴身之物,傅归荑从不离身。
傅归荑摇摇头。
秦平归不好意思地绕绕头,讪笑道:“其实是我弄的。主要是当年他提倡变革后,刺杀他的各路人马多不胜数,有北蛮的,有地方的,还有京城门阀世家雇的杀手,只有一路上层层截断刺客,才不至于让皇宫内的暗卫手忙脚乱。”
他们按照计划,顺利地离开京城。
得亏之前调整了他们的轮值方案,将几个好手今天统统排成休沐,否则他哪有那么容易逃出东宫。
傅归荑眼眸感动,摇头道:“不怪哥哥,你别自责。”
哥哥的计划到底能不能成功。
秦平归毫不犹豫地答应。
秦平归将偷运进来的尸体放在地上,迅速给它套上傅归荑的衣服,等听见裴璟的声音后立刻将事先破坏的房梁的机关用袖箭射毁。
南陵东宫。
傅归荑余光看见一旁的秦平归,不,如今他已成为傅归宜,发自内心地灿烂一笑。
裴璟见到后两眼发晕,颤抖着手臂接过放在眼前。
咚咚咚。
裴璟怔怔望着眼前,暗夜茫茫,火光烈烈,他一反常态没有再往前冲。
秦平归守在门口,闭目养神,傅归荑躺在屋内唯一一张简陋的床榻上。
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愧疚又难堪。
掌心用力一握,剧痛直达心口。
傅归荑绷直的背脊一松,手迅速抽出粗糙的门栓。
“是我。”秦平归的声音响起。
秦平归注意到火炉里的碳快要熄灭,顺手铲了新的进去,微弱的火苗没一会儿又冒了起来,暖黄的光照在秦平归侧脸上,显得他整个人暖了几分。
“完了,”傅归荑惊叫一声,上半身弹射而起:“我写信告诉父亲,你……你不在了。”
傅归荑独自等在城外山林的木屋里,里面有干粮,水,还有护身用的匕首、连弩和长弓。
蓦地,他抬起手往前探,五指颤抖,双唇紧抿。
到近乎扭曲的面容吓得呆在原地, 赵清撑起重伤的身躯大喊:“都是死的吗?还不去拦住殿下!”
往事如飞烟,聚散随风去。
两人都没睡着。
寝殿房顶从中间开始塌陷,继而整个屋顶坍塌一片。
*
千钧一发之际,他跳窗而出。
入夜,呼啸的冷风打在木格窗框上,铿锵作响。
傅归荑闻言眼眶微张,觉得裴璟实在是太过谨慎小心,连京城外也不放过。
双拳难敌四手,裴璟用尽全力也无法甩开他们,更何况来阻拦他的都是秦平归训练出来的好手。
裴璟强撑着摇晃不稳的身体,沉声下令:“带她、带她出来,没看见她的尸体,我不信。”
他万一烧伤怎么办?
“哥哥,你没事吧?”傅归荑担忧地从头到脚扫视他全身几遍,发现没有明显的伤痕后眉头微展。
*
秦平归失笑道:“傻妹妹,你跟他相处那么久,他是这么好糊弄的么?”
傅归荑哦了一声,不自知地蜷曲手指,生硬跳过这个话题,问起他明日的打算。
“等到了苍云九州,咱们自己的地盘,他就算想硬抢,也要问问咱们的人同不同意。”
秦平归装作没发现她的异常,拒绝道:“现在还不行。别看我们出了京城,实则在京城范围三十里内都有暗卫,若是我们夜间行路,很容易被他们捕捉到踪迹。”
素霖眼眸通红,压抑住蚊蝇般的抽泣声。
“松开!”裴璟勃然厉喝,手脚并用挣扎。
“早点休息,”秦平归守在傅归荑床前,“明天还要赶路。”
她已经打算此生不会嫁人,安静地守着自己的一家人度过余生便是最大的幸事。
下一刻,用力捂住左胸,生生呕出一口血。
秦平归一个闪身进来,拍了拍肩上的雪。
此刻正是皇宫最混乱的时候,他蛰伏在暗处,冷眼旁观自己的下属有条不紊地赶去救火,于此同时还不忘宫内的巡逻安防。
傅归荑被他的语气中的迷之自信逗笑了,哥哥已经把自己当成苍云九州,镇南王府的人。
哥哥,我们回家。
“哭什么!”裴璟指着她寒声厉喝:“这不是她,她没死!”
裴璟敢把傅归荑独自留在东宫,防护之严密令人瞠目咋舌,若今日换成其他人,恐怕插翅难飞。
当年引走北蛮人,如今还要帮她假死脱身。
次日,天刚蒙蒙亮,秦平归领傅归荑走到准备好的马车前,两匹骏马并排而立。
“不冷,你冷么?”秦平归睁眼,看向床榻上的人,那么薄一点,像个纸片似的。
危险?
山风飒飒,木叶萧萧。
最后三个字声嘶力竭,像是用尽最后一口气。
难道傅归荑在里面就不危险吗?
傅归荑啊了一声,没想到秦平归给出的答案如此出乎意料。
傅归荑双目失神望着跳跃的火焰,眼前不由自主浮现出裴璟的脸。
他的手被灼
裴璟两眼一黑,向前倒了下去。
别看现在东宫好似乱成一团,裴璟也昏迷不醒,实则若是有人敢趁乱造次,暗卫定能立刻将其拿下,押后待审。
赵清提心吊胆地看着安静下来的裴璟,他漆黑如墨的瞳仁中涌起毁灭一切的疯狂。
早年间他为了刺探情报学会一门缩骨的功夫,不过由于年岁渐大,骨骼收缩程度逐年递增,近年来他已经很少使用。
素霖一听,伏地而跪,后背的起伏颤抖不止。
她昂首扬鞭,劈开一路荆棘。
傅归荑眸中的紧张之色终于消散,她一晚上都在心里憋着这件事不知如何开口。
幸好现在是冬日,厚厚的大氅加上一圈蓬松的毛领,他把脖子一缩又能身高又能少几寸。
秦平归半蹲在她身前,视线与之平齐:“傻妹妹,你在说什么傻话。是我对不起你,现在我在纠正我犯下的错。”
他声音尖锐,每个字都破了音,响彻天际。
还有裴璟,他的心思缜密,远超常人,真的会相信她死了么?
傅归荑忍不住紧张,他们的出逃计划里必须用到火焚,然而以她的能力不足以逃出重重森严的东宫,只能哥哥去。
傅归荑始终没有回头看一眼南陵皇宫的方向。
这样很好,她还怕哥哥一下子无法适应自己的身份。
秦平归看在眼里,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又把裴璟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赵清强忍着恐惧递上一物。
傅归荑垂下眸,半晌低声道:“哥哥,你能不能不要与父亲母亲说……我与裴璟的事情。”
“我不信!”
说是简陋,实则上面铺了厚厚的褥子,盖得被衾也是极好的蚕丝被。
秦平归本想告诉他自己已经调换信件,话到嘴边变成:“没事,等回去给他们来个大变活人,到时候解释清楚就成。”
秦平归走到她床榻前,坐在一旁的圆木矮凳上,解释道:“我们所有的准备都是为了能够成功过逃离裴璟的地盘,为我们争取时间回到苍云九州。”
他被迫被带离危险区域。
立刻有人上前去拉开裴璟。
又过了一会,她忍不住开口道:“哥哥,裴璟他、他真的会信我死了么?”
忽地一声巨响。
秦平归等待巡逻暗卫换岗的瞬间,沿监控死角翻出东宫。
傅归荑强行把眼里的泪雾逼退,哑声道:“是我没用,总是要哥哥替我解决麻烦。”
若是父亲母亲知道了,恐怕又要掀起一阵风云。
“我还是穿女装,用帷帽遮住脸。你扮做我的护卫,明日我们用马车离开,这样才不引人注目。等出了裴璟势力范围,咱么换快马赶路。”
“殿下,火势太大,里面危险!”赵清赶过来哭着脸道。
只是临时将就的一夜,秦平归却舍不得她受一点委屈。
傅归荑惊得从圆木矮凳上跳起来,握住手边的连弩悄悄走到门后。
到了安全的地方,秦平归双手双脚舒展,骨头发出桀桀响声,腿脚瞬间增长数寸不止。
秦平归用另一只手揉了揉她的头,眉眼宠溺,笑道:“你更不需自责,当年我是自愿的,如今也是。为我的妹妹,做什么都是我自愿的。”
裴璟面容憔悴地看着地上烧焦的尸体,连连否定这不是傅归荑。
一想到秦平归的脸,傅归荑心里说不出难受,哥哥总是替她去冒险。
“哥哥,你冷不冷?”傅归荑忽然出声。
傅归荑一切听从秦平归安排。
傅归荑点点头。
“没事。”秦平归取下包袱,里面女尸身上的衣服扔进火炉里焚毁,转头看见傅归荑自责的神情,手放在她的右肩上拍了拍:“我这次是真的好好回来了,别担心。”
屋外偶尔传来几声空寂的鸟鸣与野兽的呼号,傅归荑独坐在燃烧的火炉边发呆,烈焰滚烫,脸颊皮肤炙热,但她心里仍然有种不知名的森然冷意。
出了京畿重地,两人迅速更换衣服,舍弃马车拿上假路引,驱马直奔苍云九州。
眼里的热意汹涌而来,傅归荑登时别过脸,故意问他现在赶路离开吗?
] “怎么,你还有什么事要说么?”秦平归见傅归荑双唇抿着一条下压的弧线,眼神欲言又止。
她觉得自己太没用了。
这枚玉坠她前些时日向他讨了去,裴璟知道这是傅归宜的贴身之物,傅归荑从不离身。
傅归荑摇摇头。
秦平归不好意思地绕绕头,讪笑道:“其实是我弄的。主要是当年他提倡变革后,刺杀他的各路人马多不胜数,有北蛮的,有地方的,还有京城门阀世家雇的杀手,只有一路上层层截断刺客,才不至于让皇宫内的暗卫手忙脚乱。”
他们按照计划,顺利地离开京城。
得亏之前调整了他们的轮值方案,将几个好手今天统统排成休沐,否则他哪有那么容易逃出东宫。
傅归荑眼眸感动,摇头道:“不怪哥哥,你别自责。”
哥哥的计划到底能不能成功。
秦平归毫不犹豫地答应。
秦平归将偷运进来的尸体放在地上,迅速给它套上傅归荑的衣服,等听见裴璟的声音后立刻将事先破坏的房梁的机关用袖箭射毁。
南陵东宫。
傅归荑余光看见一旁的秦平归,不,如今他已成为傅归宜,发自内心地灿烂一笑。
裴璟见到后两眼发晕,颤抖着手臂接过放在眼前。
咚咚咚。
裴璟怔怔望着眼前,暗夜茫茫,火光烈烈,他一反常态没有再往前冲。
秦平归守在门口,闭目养神,傅归荑躺在屋内唯一一张简陋的床榻上。
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愧疚又难堪。
掌心用力一握,剧痛直达心口。
傅归荑绷直的背脊一松,手迅速抽出粗糙的门栓。
“是我。”秦平归的声音响起。
秦平归注意到火炉里的碳快要熄灭,顺手铲了新的进去,微弱的火苗没一会儿又冒了起来,暖黄的光照在秦平归侧脸上,显得他整个人暖了几分。
“完了,”傅归荑惊叫一声,上半身弹射而起:“我写信告诉父亲,你……你不在了。”
傅归荑独自等在城外山林的木屋里,里面有干粮,水,还有护身用的匕首、连弩和长弓。
蓦地,他抬起手往前探,五指颤抖,双唇紧抿。
到近乎扭曲的面容吓得呆在原地, 赵清撑起重伤的身躯大喊:“都是死的吗?还不去拦住殿下!”
往事如飞烟,聚散随风去。
两人都没睡着。
寝殿房顶从中间开始塌陷,继而整个屋顶坍塌一片。
*
千钧一发之际,他跳窗而出。
入夜,呼啸的冷风打在木格窗框上,铿锵作响。
傅归荑闻言眼眶微张,觉得裴璟实在是太过谨慎小心,连京城外也不放过。
双拳难敌四手,裴璟用尽全力也无法甩开他们,更何况来阻拦他的都是秦平归训练出来的好手。
裴璟强撑着摇晃不稳的身体,沉声下令:“带她、带她出来,没看见她的尸体,我不信。”
他万一烧伤怎么办?
“哥哥,你没事吧?”傅归荑担忧地从头到脚扫视他全身几遍,发现没有明显的伤痕后眉头微展。
*
秦平归失笑道:“傻妹妹,你跟他相处那么久,他是这么好糊弄的么?”
傅归荑哦了一声,不自知地蜷曲手指,生硬跳过这个话题,问起他明日的打算。
“等到了苍云九州,咱们自己的地盘,他就算想硬抢,也要问问咱们的人同不同意。”
秦平归装作没发现她的异常,拒绝道:“现在还不行。别看我们出了京城,实则在京城范围三十里内都有暗卫,若是我们夜间行路,很容易被他们捕捉到踪迹。”
素霖眼眸通红,压抑住蚊蝇般的抽泣声。
“松开!”裴璟勃然厉喝,手脚并用挣扎。
“早点休息,”秦平归守在傅归荑床前,“明天还要赶路。”
她已经打算此生不会嫁人,安静地守着自己的一家人度过余生便是最大的幸事。
下一刻,用力捂住左胸,生生呕出一口血。
秦平归一个闪身进来,拍了拍肩上的雪。
此刻正是皇宫最混乱的时候,他蛰伏在暗处,冷眼旁观自己的下属有条不紊地赶去救火,于此同时还不忘宫内的巡逻安防。
傅归荑被他的语气中的迷之自信逗笑了,哥哥已经把自己当成苍云九州,镇南王府的人。
哥哥,我们回家。
“哭什么!”裴璟指着她寒声厉喝:“这不是她,她没死!”
裴璟敢把傅归荑独自留在东宫,防护之严密令人瞠目咋舌,若今日换成其他人,恐怕插翅难飞。
当年引走北蛮人,如今还要帮她假死脱身。
次日,天刚蒙蒙亮,秦平归领傅归荑走到准备好的马车前,两匹骏马并排而立。
“不冷,你冷么?”秦平归睁眼,看向床榻上的人,那么薄一点,像个纸片似的。
危险?
山风飒飒,木叶萧萧。
最后三个字声嘶力竭,像是用尽最后一口气。
难道傅归荑在里面就不危险吗?
傅归荑啊了一声,没想到秦平归给出的答案如此出乎意料。
傅归荑双目失神望着跳跃的火焰,眼前不由自主浮现出裴璟的脸。
他的手被灼
裴璟两眼一黑,向前倒了下去。
别看现在东宫好似乱成一团,裴璟也昏迷不醒,实则若是有人敢趁乱造次,暗卫定能立刻将其拿下,押后待审。
赵清提心吊胆地看着安静下来的裴璟,他漆黑如墨的瞳仁中涌起毁灭一切的疯狂。
早年间他为了刺探情报学会一门缩骨的功夫,不过由于年岁渐大,骨骼收缩程度逐年递增,近年来他已经很少使用。
素霖一听,伏地而跪,后背的起伏颤抖不止。
她昂首扬鞭,劈开一路荆棘。
傅归荑眸中的紧张之色终于消散,她一晚上都在心里憋着这件事不知如何开口。
幸好现在是冬日,厚厚的大氅加上一圈蓬松的毛领,他把脖子一缩又能身高又能少几寸。
秦平归半蹲在她身前,视线与之平齐:“傻妹妹,你在说什么傻话。是我对不起你,现在我在纠正我犯下的错。”
他声音尖锐,每个字都破了音,响彻天际。
还有裴璟,他的心思缜密,远超常人,真的会相信她死了么?
傅归荑忍不住紧张,他们的出逃计划里必须用到火焚,然而以她的能力不足以逃出重重森严的东宫,只能哥哥去。
傅归荑始终没有回头看一眼南陵皇宫的方向。
这样很好,她还怕哥哥一下子无法适应自己的身份。
秦平归看在眼里,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又把裴璟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赵清强忍着恐惧递上一物。
傅归荑垂下眸,半晌低声道:“哥哥,你能不能不要与父亲母亲说……我与裴璟的事情。”
“我不信!”
说是简陋,实则上面铺了厚厚的褥子,盖得被衾也是极好的蚕丝被。
秦平归本想告诉他自己已经调换信件,话到嘴边变成:“没事,等回去给他们来个大变活人,到时候解释清楚就成。”
秦平归走到她床榻前,坐在一旁的圆木矮凳上,解释道:“我们所有的准备都是为了能够成功过逃离裴璟的地盘,为我们争取时间回到苍云九州。”
他被迫被带离危险区域。
立刻有人上前去拉开裴璟。
又过了一会,她忍不住开口道:“哥哥,裴璟他、他真的会信我死了么?”
忽地一声巨响。
秦平归等待巡逻暗卫换岗的瞬间,沿监控死角翻出东宫。
傅归荑强行把眼里的泪雾逼退,哑声道:“是我没用,总是要哥哥替我解决麻烦。”
若是父亲母亲知道了,恐怕又要掀起一阵风云。
“我还是穿女装,用帷帽遮住脸。你扮做我的护卫,明日我们用马车离开,这样才不引人注目。等出了裴璟势力范围,咱么换快马赶路。”
“殿下,火势太大,里面危险!”赵清赶过来哭着脸道。
只是临时将就的一夜,秦平归却舍不得她受一点委屈。
傅归荑惊得从圆木矮凳上跳起来,握住手边的连弩悄悄走到门后。
到了安全的地方,秦平归双手双脚舒展,骨头发出桀桀响声,腿脚瞬间增长数寸不止。
秦平归用另一只手揉了揉她的头,眉眼宠溺,笑道:“你更不需自责,当年我是自愿的,如今也是。为我的妹妹,做什么都是我自愿的。”
裴璟面容憔悴地看着地上烧焦的尸体,连连否定这不是傅归荑。
一想到秦平归的脸,傅归荑心里说不出难受,哥哥总是替她去冒险。
“哥哥,你冷不冷?”傅归荑忽然出声。
傅归荑一切听从秦平归安排。
傅归荑点点头。
“没事。”秦平归取下包袱,里面女尸身上的衣服扔进火炉里焚毁,转头看见傅归荑自责的神情,手放在她的右肩上拍了拍:“我这次是真的好好回来了,别担心。”
屋外偶尔传来几声空寂的鸟鸣与野兽的呼号,傅归荑独坐在燃烧的火炉边发呆,烈焰滚烫,脸颊皮肤炙热,但她心里仍然有种不知名的森然冷意。
出了京畿重地,两人迅速更换衣服,舍弃马车拿上假路引,驱马直奔苍云九州。
眼里的热意汹涌而来,傅归荑登时别过脸,故意问他现在赶路离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