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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国交战,你不能离开。”

    从前的沈昭,总是说走便走。

    沈昭心底微微一动,可那点动摇只停留了一瞬。

    萧烬玄没有说话。

    殿内的灯火轻轻晃了一下,萧烬玄的唇角绷成一条直线。

    沈昭怔了一下。

    萧烬玄眉心骤然一蹙。

    沈昭却像是怕他不明白,又像是终于学会了不再将所有事情独自咽下去,一字一句地解释。

    “本王陪你去。”

    而这一次,他站在萧烬玄面前,将要去往何处、为了什么,都说得清清楚楚。

    沈昭望着他,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挣扎,最终还是将话说了下去。

    确认了,他就回来。

寝殿里静得只剩灯芯燃烧的细微声响。

    唯独那句“我会回来”,仍旧没有说出口。

    他顿了顿。

    “确认了,我就……”

    萧烬玄看着他,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问他打算何时动身。

    “我要确认他们平安。”

    “北境两关已破,第三关危在旦夕。”沈昭迎着他的目光,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满朝文武等着你点兵,北境守军等着你领兵。你若此时离开,大晟的军心如何安定?”

    这句话说得平淡,甚至算不上商量,仿佛在萧烬玄看来,无论北境战事如何,无论朝堂上还有多少事情等着他处理,只要沈昭要走,他便理所当然地跟上。

    沈昭没有躲,也没有答。

    可萧烬玄听懂了。

    后面的话忽然断了,沈昭没有再说下去。

    “百姓又该怎么办?”

    他知道萧烬玄在生气,可他不能因为这份怒意,就把不该由萧烬玄承担的选择推给他。

    他摇了摇头,“你不能去。”

    萧烬玄看着他,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那声音不高,却已经冷了下来。

    “你在教本王做事?”

    他往前一步,隔着案几俯视着沈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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