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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

    至于萧烬玄与大晟太后之间的恩怨,与他无关。

    萧烬玄仍站在原地。

    “那个人有问题!”

    韩魇脸上血色尽失。

    萧烬玄回过神来,转身离开地牢。

    也正因如此,萧烬玄与谢孤鸿之间的恩怨,至今仍无人敢轻易提起。

    第二日午后,沈昭终于醒了。

    “没有了?”

    他猛地抬起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急切道:“还有一事!”

    沈昭面无表情地拿起,吞下。

    任务一次比一次靠近朔国。

    此人本就因私自潜入王府被制,想来他的目标,仍在府内。

    “王爷?”

    战场上,那人曾代替朔国太子出战。

    第二次,是潜入一座靠近边境的小城,调查当地商队的动向。

    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陆沉要是得知此事,不知会作何感想。

    如今落得这个下场,只能说是技不如人。

    看来,得尽快查清皇兄踪迹,离开摄政王府才是。

    “不错。”白修远点头,“所以江湖上才会有传言,说与他交手,便等于把半条命交到了他手里。”

    “不!”

    “该说的,我都已经说过了!”

    “江湖杀手榜第五的韩魇也在其中。”

    萧烬玄脚步一顿。

    萧烬玄转身,淡淡道:“那便没有继续留你的必要了。”

    夜寒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恭敬道:“属下会加派人手。”

    “当时那些黑衣人明显是冲着我们来的,若不是沈昭突然出现,属下只怕已经把命交代在那里。”

    这些江湖杀手,本就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萧烬玄看了他片刻,竟冷哼了一声。

    “我已经把知道的全告诉王爷了。”

    萧烬玄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夜寒脚步一顿,心中隐隐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清晨,他醒来时便看见桌案上放着一个熟悉的白玉瓶。

    韩魇急切道:“我不会看错!那人的身手,还有他使出的招式,都带着朔国武学巅峰,谢孤鸿的痕迹!”

    第33章暴露

    是夜,摄政王府书房,夜寒将消息一一禀报。

    他抬手按住额角,却怎么也想不起自己究竟遗忘了什么。

    无论任务如何变化,沈昭依旧完成得干净利落,从未露出半点异样。

    房门合上的一刻,沈昭重新躺了回去。

    “你若是能将在郦华漪那儿亲眼见到的,亲耳听到的,如数告诉本王,本王或可饶你一命。”

    至于夜寒,却很少出现。

    尤其那次前往边境,沈昭在城中停留了三日。这期间,他觉察到萧烬玄的人一直在暗中盯着他。

    江湖第一高手,正是朔国武学巅峰,谢孤鸿。

    韩魇急声道:“我与他交过手,他的武功路数,分明是谢孤鸿一脉!”

    今日替太后杀人,明日也可以替别人杀人。

    “还有一事……并非关于太后,而是关于王爷!”

    “那个使‘七星针’的杀手,被当场诛杀了!”

    刀势凌厉,步法诡谲。那一招一式,他原本并未放在心上,可此刻回想起来,却莫名与记忆深处某道身影重叠。

    “继续。”

    萧烬玄坐在案前,拨弄香炉。

    只是周围死士看他的目光,隐隐透着忌惮和防备。

    沈昭神色平静,“谢无痕?”

    韩魇喘着粗气,咽下喉间的腥甜,“我知道的,真就这么多……”

    韩魇脸色骤然变了。

    “醒了?”

    “好好休息。”

    萧烬玄转过身,眉目依旧冷淡。

    沈昭虽觉得奇怪,却没有多问。

    竟奇迹般与他府中这名自投罗网的死士一一重合。

    陆沉倒是几乎每日都来,有时候带些吃食,有时候拿着刚听来的江湖消息,坐在他房里说个不停。

    沈昭走过去将瓶盖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粒药丸。

    死士营重新恢复训练。

    只是走出几步后,又沉声吩咐了一句。

    转眼间,又到了十五。

    萧烬玄拿起一份密报,淡淡道:“不必再紧盯。”

    经过那次陡然失神过后,他并没有再察觉到自身有什么变化。

    萧烬玄垂眸看着桌上的密报,那双深沉的眸子里,第一次浮

    “谢孤鸿是朔国人!”

    少年身形清瘦,身上带着伤,却硬生生挡下了他的攻势。

    韩魇被锁在刑架上,衣衫早已被鲜血浸透。鲜血顺着衣襟滴落,在脚下积成一小滩暗红。

    接下来的几日,王府里依旧忙忙碌碌。沈昭安心养伤,身体恢复得很快。

    与此同时,摄政王府地牢。

    又过了几日,沈昭伤势终于痊愈。

    而如今他,竟很有可能是朔国的奸细。

    “月怜”的解药。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萧烬玄抬了抬手,挂满倒刺的刑具再次落下。

    沈昭站在最后一排,神色冷淡。

    “杀了。”

    “那又如何?”

    夜寒站在一旁,低声开口。

    除此之外,一切如常。

    夜寒退出书房。

    萧烬玄神色没有半分变化。

    “是。”

    韩魇身体猛地一颤,几乎站立不稳。

    几日后,陆沉忽然兴冲冲地闯进来,“沈昭!”

    他接到的任务开始变得越来越奇怪。

    韩魇咬牙说道:“那个人,也很有可能……就是潜肤在王爷身边的朔国奸细!”

    “算了。”

    韩魇死死咬着牙,没有回答。

    刚睁开眼,他便感觉头痛欲裂,仿佛脑海深处有无数根针同时刺入,耳边更是嗡鸣不断。

    萧烬玄听着这一切,没有说话。他的目光落在沈昭苍白的脸上,许久没有动,谁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么。

    那人手握长戟时,右手腕微微收紧的动作,以及被他划伤后,仍不肯后退半步的狠劲,还有那双眼睛,倔强、冷静,甚至带着一种不合年纪的肃杀。

    地牢中火光摇曳,萧烬玄眸色晦暗不明。

    “不!”

    当年朔国兵败,谢孤鸿曾一人一剑镇守断雁关七日,却终究败在萧烬玄的谋略之下。此后,他曾追杀萧烬玄至雪岭,两人大战一场,谢孤鸿一剑刺穿萧烬玄肩胛,自己也身受重伤,自此销声匿迹。

    沈昭皱着眉,缓缓撑起身体。

    头疼得厉害。

    虽是死士的身份,可王爷给他的关照,并不比自己和陆沉少半分。

    萧烬玄站在他面前,神色冷漠。

    萧烬玄沉默不语。

    除了偶尔莫名其妙的头痛,以及脑海中一闪而过的血色画面,他甚至不清楚自己曾经做过什么。

    沈昭低头继续擦剑。

    第一次,是护送一批军需前往朔国边境。

    萧烬玄给他解药,不过是在提醒他,他得继续替对方卖命。

    沈昭动作一顿,侧过头。萧烬玄不知何时站在了床边。男人一袭玄衣,神色依旧冷淡,只是看向他的目光,似乎比往日多了几分复杂。

    脑海中,却再次浮现出晨雾之中,那人握刀而立的嗜血身影。

    夜寒利刃出鞘,满室重归寂静。

    陆沉脸色微变,“也就是说,谢无痕真正的杀招根本不是武功,而是这些针?”

    “盯得越紧,只怕越不容易露出马脚。”

    “府内呢?”

    “除了任务,没有与可疑之人接触,没有留下密信,也没有打听朔国军情,任务结束便回来了。”

    陆沉忽然想起了什么,连忙道:“王爷,那日在皇都外袭击我们的人,都是太后派来的。”

    沈昭抬眸,擦拭剑刃的手顿了顿,“怎么?”

    韩魇喘着粗气,眼底满是求生的欲望。

    &a;nbsp;萧烬玄看了他许久,最终,只是淡淡吐出两个字。

    他只是拿钱办事,并非大晟太后的亲信,能知道的委实有限。可尽管他已经全盘托出,这大晟摄政王仍没有放过他的打算。

    啪!

    韩魇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那日在皇都城外,有个年轻男子救了陆沉!”

    陆沉点头,“还有韩魇,也被夜寒活捉了。”

    他来到府中这么久,王爷未曾亲口问过对方的名姓。

    沈昭眉头微皱,“王爷为何会在此处?”

    仅此而已。

    那一战,是他此生唯一一次因为轻敌而落败。

    夜寒心下一凛,对方身中“月怜”,想来对王爷并无感激之情。无论如何,他都会誓死保护王爷。

    江湖传言,他死在了那场雪岭之战中。

    晨雾未散,数十名死士已经在校场上列队。

    萧烬玄也不怎么回府,沈昭对此倒是乐得清静。

    “盯着他。”

    可沈昭能够感觉得到,似乎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沈昭不动声色,任务结束后便只身返回王府。

    第三次,则是截杀一名从朔国逃出来的细作。

    “求王爷饶我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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