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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昭系好包袱,搁在床头,吹熄了灯。

    晨风吹动萧烬玄的衣角,吹落了枝头一点残雪,落在他肩上,他也没去拂。

    第二日清晨,沈昭推开门时,看见萧烬玄站在院子里。

    萧烬玄的目光越过他,往屋里扫了一眼,落在床头那个系好的包袱上,停了一瞬,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

    黑暗里,他睁眼望着帐顶,久久未眠。

    雪不大,细细碎碎的,被风卷着扑在车帘上,沙沙作响。

    第129章飘雪

    “醒了?”

    沈昭听见自己说。

    雪岭那一刀,他守了一个月的夜,换了一个月的药。

    听见门响,他回过头来。

    萧烬玄转过头,望着院墙外那片灰白的天空。

    对方背对着他,负手立在一株老梅底下,仰头看着枝头。

    沈昭靠着车壁坐着,膝上横着那把剑。萧烬玄坐在他对面,难得没有挨过来,也没有说话,只偏头望着车窗外,侧脸被雪光映得有些淡。

    神色如常,唇角带着一点惯常的笑意。

    沈昭站在门口,看着他。

    然后起身,开始收拾东西。

    马车出城的时候,天上又下起了雪。

    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几件换洗的衣裳,一把剑,一些碎银子。

    萧烬玄伤好了,他也该走了。

    “陪本王去一个地方。”

    “……好。”

    “静安寺。”

    这是最后一次,沈昭告诉自己。

    沈昭站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

    沈昭看着他:“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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