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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是。”

    高以乔又问:“那你知不知道他上的什么网?”

    “那他的手指到底是怎么回事?”

    【成年后在陆沉打工,认识一名叫方慧的纺织女工,相恋不久结婚,后育有一女。方慧性格温柔,与莫尽希婚姻生活美满。但在5年后,同村的小混混方浪因喝醉后闯入莫尽希的家中,对莫尽希的妻子方慧使用暴力,方慧不忍受辱,选择奋力反抗。方浪见势不对,放火烧屋,导致方慧与女儿惨死家中。】

    “走,我们去白月小区看看。”

    即使有几个模样大众的,也被邀请过来让两名证人一一辨认。

    高以乔接过资料,第一眼就看到了莫尽希的证件照,照片上他的眼圈乌黑,眼神颓废,颈部有明显的伤疤,看来是陈年旧伤。

    玻璃内,于晶虽意料之中, 但也难免失望地双手抱胸。通过包括高以乔这三名证人提供的嫌疑人肖像, 四维公司的所有员工都被排除在外。

    “都是望天旗下开发的?”许思仁察觉不对。

    “我也只是提出一个可能性。”范海儿阻止她说下去,“但实际是怎么样,你比我清楚,就像‘雪糕’不是雪糕一样。”

    于晶也不明白:“会不会是平时摸到什么导致的?也不知道法证部那边怎么样了?”

    但很明显,他们的口供很统一。

    “那你们有聊过天吗?”

    “那他平时在这里都干什么?”

    高以乔和许思仁到白月小区时,于晶手上已经到了一份详细的资料。搜证人员正在嫌疑人的宿舍取证,后者的东西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连污渍都没有。

    “以莉15岁那年和我爸爸一起出了车祸,导致失明。我为她申请了一只导盲犬,叫雪糕。雪糕脾气很好,对每个人都很友好。但是好景不长,就在两年后的一天,一个司机酒驾冲上了人行道,雪糕为了保护以莉,被车撞死,而以莉的头磕到路边。我怕以莉伤心,所以连忙再次申请一只导盲犬。”

    “我想聊的,他不想聊而已。我问过他怎么会来这里打工,他反问我为什么会来,我说为了钱,他也说为了钱。我问他家里人,他又反问我,我说没有,他也说没有。说多几句,我觉得没意思就不和他说话了。”

    “有啊,他差不多每天都要搞自己那块地的卫生,摸过的地方都要擦上好几遍。”阿坚一拍额头,“说起来……他离开工地不会是因为我吧?”

    于晶吐出两个字:“新日。”

    “这边没消息的话,我们过去看看吧。”

    “我遛狗的那一天?”高以乔沉默了好几秒,“按理说我们那个时候并没有查到什么,还是说……他真的那么谨慎?”

    “Mada你是不是去查蒋家澄疑似自杀案?”

    “通通都不是?”

    ——

    “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你们有什么急事就打我电话。”

    作者有话说:

    高以乔和于晶说完,

    “对啊,就我们附近西门出去的那个网吧,他偶尔会去。我们也是有一次出去喝酒的时候看到的,我都惊呆了,还以为他是一个不识字的人,没想到看他打字那么厉害。”

    “所以他刚刚从监狱放出来,就来玫瑰湾找工作了?”高以乔问于晶,后者点点头,又补充道:“入境署记录了他两年前到玫瑰湾,初期还在一家老字号面店工作后,不过后来那个老板知道他曾经杀过人就把他辞退了,再后面他就一直在工地工作。”

    “我也不知道啊,我见他的时候他手指就已经是棕黑棕黑的了,我也以为他是抽烟抽的,还给他递过烟,但是被他拒绝了。后来慢慢褪色了,谁知道我一壶姜醋倒下去,又……哎,现在世道不好,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工作了。”

    高以乔不置可否,“你手头的工作都做完了?”

    【莫尽希,40岁,陆沉籍人士,丧偶,育有一女,早夭。】

    【莫尽希得知后,前往方浪家中复仇,直接将方浪脖颈拧断,导致对方喉骨骨折而死。法院得知情况,判了莫尽希15年监禁,因其表现良好,减去假期,莫尽希只坐了12年监。】

    “那你应该很讨厌他咯?”高以乔话锋一转。

    阿坚立刻摇头:“那倒没有。我还挺喜欢他的,因为他有些洁癖,每次我们一有点脏他就会自动自发地打扫卫生,还因为这样我们宿舍评了好几次卫生先锋,有奖金的。”

你抱胸就代表你在防御。你并不接受我所说的每一句话。”

    “根据记录上个星期五, 没多久。”

    高以乔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笑了一下就往门口走去,正巧碰到刚刚从外面回来的许思仁。许思仁见高以乔步履如风, 只是简单打了招呼就擦肩而过。然而没走几步, 他又从高以乔的身后追上去。

    看着搜证人员收队,几个围在门口的曾经和莫尽希住在一起的工人交头接耳,其中一个眼睛瞪得最大的对上高以乔的视线。

    “也就是现在的雪糕?”

    高以乔疑惑道:“他有洁癖?”

    “线索啊?我不知道能提供什么线索哦。”那个眼睛瞪得跟头牛似的工人说,“我叫阿坚。应该是和阿希同时来工地的,不对,我甚至比他早一点点就来了。我就住在他隔壁床。”

    于晶将手上的资料递给高以乔:“莫尽希,两年前从乡下到玫瑰湾找工作。根据他的信息,我们发现他曾经有杀人的前科,指纹库里有他的指纹。”

    于晶“嗯”了一声,随即看向高以乔:“莫尽希是在上周周五提辞职的。”

    高以乔仔细回忆上周五,那天莫尽希拿着叉烧喂雪糕的时候,确实手指头都是黑的。

    高以乔挑眉:“白月小区是个新楼盘,他之前是在哪个工地工作?”

    她又说:“我能做的很少,我只是想保护爸爸留给我的最后一个家人。Hailey。”

    “Mada 阿Sir,不是这个男人。”

    3秒后,手机被打开, 一条讯息弹了出来——

    高以乔慢慢地摇头:“不是。导盲犬申请的手续很多,等待的时间也很长,我担心以莉会发现,所以选择去宠物店买了一只相似的狗。但是这世界上根本没有一模一样的狗。以莉一开始也觉得奇怪,我只是说是车祸导致的性格变化,我不想让她又伤心一次。”

    玫瑰湾警员阿白朝着观察室的玻璃摇了摇头。

    他话刚说完, 高以乔将车钥匙扔给他:“那就走。”

    高以乔听她这么说,后知后觉自己的动作,她假装轻松地将手放下来,“我只是……”

    于晶的手敲上了桌面, 在即将磕到桌角边时, 另一个警员贝贝推门进来说:“Mada阿善在白月小区工地找到线索。他拿着那张肖像画去认人,很快就有人凭着刀疤认出前不久才辞职的一个员工。”

    “搬砖啊,吃饭啊,睡觉咯。他不烟不酒,也不和我们打牌斗地主的。他没什么娱乐活动的……”阿坚眼睛一转,突然想起什么大声喊了一句,“哦!他偶尔会外出上网。”

    第57章

    “做完了。”

    “辞职多久?”

    “猪脚姜是不会造成手指染色的,他平时不烟不酒,为什么手指会变色?”

    无

    “这个呢?”

    高以乔结束问话后和于晶对了一下其他工人的口供,发现里面的描述相差无几。

    【幼年因小偷入室抢劫被发现后遭劫持,纠缠中被利刃划破喉部,导致声音嘶哑,自此性格孤僻,不愿与人来往。】

    “他啊?很沉默的,又有点神秘,还是个老古董。他用的手机还是以前的那些小屏幕的老款,我就算穷我都给自己买上大屏幕的了,平时聊天打游戏方便嘛。”

    “那他平时都和谁来往多?”

    “先问问看他的工友,看有什么线索。”

    范海儿没再说什么,她抱了一下高以乔,等回到家后,她看着灯火熄灭的夜景,打了一通电话给陈一德。

    “辛苦你们了。”

    “嗯,玫瑰湾那边有新的线索。”

    “我想查一下蓝以莉的资料,从她小时候到现在,住院出院的记录都要。”

    高以乔一愣,随即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你会注意到。现在陪在以莉身边的小狗,确实不是以前的雪糕。”

    “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吗?”

    “怎么说?”

    于晶边说, 边拿起手机发送一条讯息出去, 然后把它锁屏。

    “上周四有个工友请我们吃猪脚姜,我就打算拿回宿舍吃,谁知道走着走着我自己左脚绊右脚,把整碗猪脚姜倒在了阿希身上。他洗了整晚澡,但是第二天我还是看到他手指都变黑了。不知道是不是我害的。”

    “Mada这里的床铺和衣柜都被清理得很干净,我们只找到几个残缺的指纹,还有几根毛发。我们先带这些证物回去检验,同时也会根据库里的指纹进行对比。”

    “我不知道啊,我没看到他屏幕。后来我回去问他,他还装睡不和我说话。”

    阿坚看起来和莫尽希差不多大,但话很密,说话时还晃了晃自己的新手机。

    “上网?”

    高以乔看着手机, 拿起办公桌上的车钥匙就往外面赶。戴伟和杨壮杰正在为准备考试的乐琳加油打气, 看到高以乔立刻喊了声“Mada。

    “和谁都不多,他连个手机都不多打的。要不是之前看到他履历表上写着丧偶,我还以为他是那种没有感情的人。”

    杨壮杰嬉笑着说:“保证没事。”

    “那你觉得他为人怎么样?”

    都不是。

    【于晶:嫌疑人疑似刚从白月小区辞职, 我们正前往白月找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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