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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个混蛋!”雷欧力气得说不出话,拳头攥得咯咯响,举起来就要打下去。

    

    

    

    班多多大吼一声,右脚猛地跺在地上,整个擂台都震了一下。他像一头野牛一样朝东巴猛冲过来,右拳高高举起,带着风声砸向东巴的头顶。

    全场死寂了整整三秒。

    塞吒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他的短蜡烛还在稳稳地烧着,火苗矮而稳定。

    小杰想了想,点头:“好,那东巴先生先上。”

    

    

    

    小杰的长蜡烛还在地上稳稳地烧着。因为浸了油,火焰虽然大,但反而不容易被风吹灭。

    

    

    电视前,杰诺斯盯着屏幕。

    

    

    考生1:1。

    东巴伸手拦住了他。

    

    

    

    

    

    

    猎人考试的内容他全部背过。陷阱塔里囚犯竞技场之后还有等待,还有通道里的墙壁,老师要在那个底层大厅里干坐好久。他看到琦玉靠在椅背上,从兜里摸出压缩饼干包装袋,抖了两下,仰头把最后一点碎渣倒进嘴里。

    “……是我输了。”

    他凑近雷欧力,压低声音,一字一句。

    

    

    

    

    

    班多多紧急刹车,差点自己绊倒。他的拳头停在离东巴头顶不到五厘米的地方,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像铜铃。

    杰诺斯低头看了看茶几上拆开的薯片,又转头看了看冰箱。冰箱里有特上和牛、鸡蛋、白菜。但那是给老师回来吃的,不能动。

    

    

    对面阴影里,塞吒走了出来。瘦高个,手指修长,指间夹着两根蜡烛——一根长的,一根短的。

    

    

    

    

    等东巴回到看台,雷欧力瞬间炸毛,冲上去一把抓住东巴的衣领,额头爆青筋,怒吼:“你搞什么鬼啊!!!连打都不打就认输?!他冲过来你至少躲一下啊!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直接送了一分啊!”

    

    “第一场,囚犯方胜。比分零比一。请考生方决定第二场出战人选。”

    底层大厅。琦玉睁开眼睛,打了个哈欠。计时器还在跳。他坐起来,从兜里掏出之前问监考官要的那根香肠,咬了一口。凉透了,有点硬。又换了个兜翻出压缩饼干,一口香肠一口饼干慢慢嚼。

    

    “我们来比点蜡烛。”塞吒把两根蜡烛举到面前,声音平缓,“两根同时点燃,谁的蜡烛先熄灭谁就输。你们可以用多数决来选择用长蜡烛还是短蜡烛。”

    五人聚在一起。雷欧力抓着头:“这又是什么花招?”

    

    

    

    监控室里,理伯看着屏幕,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赶紧用咖啡杯挡住脸。他按下广播键,努力保持公事公办的语气。

    酷拉皮卡没有说话,眼神警惕地看着东巴。奇犽双手插兜靠在栏杆上,嘴角带着一丝嘲讽的笑。

    

    酷拉皮卡点头。五人投票,全票通过。

    

    

    擂台上。

    

    塞吒用手挡住自己的蜡烛,但风压太大。短蜡烛的火苗剧烈摇晃,歪了一下,灭了。

    全场广播响起,理伯的声音公事公办。

    小杰看了一眼两根蜡烛,毫不犹豫:“我选长的。”

    

    酷拉皮卡看着小杰:“凭你的直觉选一根。”

    雷欧力皱着眉,怀疑地看着他:“你?刚才在多数决那边你可是每次都投反对。”

    

    东巴一脸无所谓,慢悠悠掰开雷欧力的手指:“我才不要跟那种家伙打呢,搞不好会被打死的。反正我们还有四场,输一场也没关系嘛。”

    

    五人投票,全票通过东巴先上。

    

    

    

    “第二场我来。”小杰自告奋勇走上前。

    

    蜡烛离手,火焰还在烧。小杰站起来,朝塞吒冲过去。

    塞吒嘴角微微一笑。他准备了四根蜡烛——不管小杰选长还是选短,他都能给对方那根做过手脚的蜡烛。

    

    东巴突然收起笑容,脸上露出阴恻恻的恶意。

    

    塞吒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灭掉的蜡烛。烛芯上最后一缕青烟被擂台上残余的风压吹散。

    但没过多久,小杰的长蜡烛火苗忽然变大。火焰窜高了一截,燃烧速度明显加快——烛油滴落在擂台上,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我连续参加了三十五次猎人考试,就是为了看你们这些满怀希望的新人,在考试中被打击得体无完肤、希望破灭的样子啊。那可是我人生最大的乐趣呢。”

    

    “一对一车轮对战。考生方先拿下三场胜利,全员即可通过陷阱塔试炼。每场战斗没有时间限制,直到一方认输为止。现在,请考生决定第一场的出战人选。”

    

    

    

    班多多还站在擂台中央,拳头没有放下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拳头,又看了看已经走远的东巴,一脸憋屈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就在拳头即将落下的瞬间——

    

    奇犽靠在远处的栏杆上,双手插兜,冷冷地补了一句:“不过他说的也没错。那个肌肉男本来就打算把他打到半死,然后拖个三四个小时减刑。他直接认输,反而帮我们省了不少时间。”

    

    东巴噗通一声双膝跪地,额头直接磕在擂台上,用尽全力大喊:“我认输!!!”

    

    东巴走向擂台中央。对面,一个浑身肌肉的光头壮汉走了出来。他脱掉上衣,露出满身的伤疤和青筋暴起的手臂。

    擂台上,小杰五人站成一排。对面阴影里,五个囚犯走了出来,手铐已经解开。阴影遮住了他们的脸。

    “算你走运……。”

    雷欧力愣住:“你在干嘛?!”

    他站起来走向厨房,洗了手,从米袋里量出两人份的米放进电饭煲。按下煮饭键。

    他把长蜡烛递给小杰,自己留下短的。

    

    “那是谨慎,谨慎。”东巴举起双手,一脸诚恳,“这次可是对战,我是真的想帮大家赢。先让我摸清他们的底细,后面你们才好打嘛。”

    东巴摆出标准的战斗架势,看起来气势十足:“好啊,我接受。”

    他回到沙发前坐下。屏幕里老师换了个姿势,面朝椅背继续睡。还能睡很久。

    “因为长的蜡烛更容易烧得更久。”

    

    “我是班多多,刑期一百九十九年,罪名是抢劫和杀人。”他的声音洪亮,带着杀气,“我提议,我们进行死斗,直到其中一方断气为止。怎么样?”

    他转身走回阴影里。

    底层大厅。琦玉睡醒,抬头看计时器。才过了不到一小时。他换了个姿势,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继续发呆。监考官坐在桌前假装在看登记表,余光时不时扫他一眼。

    雷欧力大喊:“你的蜡烛怎么烧得这么快!”

    小杰盯着自己的蜡烛看了几秒。火焰越来越高,烛身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短。再不行动就来不及了。

    琦玉吃完,站起来走到监考官桌前。“厕所在哪。”监考官给他指了方向。琦玉走回来的时候,又在椅子上换了个姿势,闭上眼睛。大厅里安静下来。

    

    他做了一件大家都意想不到的事,蹲下来,把自己的蜡烛放在地上。

    酷拉皮卡伸手一把抓住雷欧力的手腕,用力拦住他:“别打了,雷欧力。现在内讧只会浪费时间,正好中了囚犯的计。”

    

    小杰立刻举起了手。

    琦玉闭上眼睛,又睡着了。

    

    

    小杰弯腰捡起地上还在燃烧的长蜡烛,吹灭。烛芯烫了他指尖一下,他甩了甩手,然后对着队友举起大拇指。雷欧力冲上擂台拍他肩膀:“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要输——”酷拉皮卡唇角露出一点笑意。奇犽靠在栏杆上,难得没有吐槽。

    

    “自私?我本来就没打算跟你们一起通过考试啊。我根本就不想当什么猎人。”

    电饭煲亮起红灯。米和水开始升温。

    

    

    “没关系?!”雷欧力气得浑身发抖,“你说没关系?!我们是五个人绑在一起的!你怎么能这么自私!”

    

    

    

    

    

    “为什么?”

    “第一场我先上。”东巴拍着自己的胸口,笑眯眯地说,“我是考了三十五次的老人,让我先试试对方的路数。”

    

    两人同时点燃蜡烛。刚开始火焰都很平稳,两根火苗在擂台上轻轻摇曳。小杰用手护着火苗,眼睛盯着烛焰。

    

    塞吒瞳孔收缩,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但小杰已经冲到他面前,深吸一口气——“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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