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两份食材x杰诺斯购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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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官没有回答。

    他伸手把第二头猪也按住了。

    “老师不在家，不方便让你进去。”

    杰诺斯低头看了看。限定款芝士蛋糕。和上次的草莓蛋糕一样，可以吃三天。

    吹雪额头冒出一个井字。“我是来道谢的，你至少让我把话说完。”

    

    

    

    

    杰诺斯想起来——三天前她执行任务被怪人包围，他买酱油路过顺手处理了。从废墟里拽出两个吹雪组成员，把剩下的怪人烧了干净。

    比刚才那头小一点，跑起来一瘸一拐，左前蹄有点跛。它撞开灌木，正好冲到琦玉脚边，差点踩到他的脚后跟。

    

    

    

    半颗卷心菜，一小块豆腐，两根蔫了的葱。鸡蛋盒里只剩一颗蛋。

    “在电视里。老师正在参加猎人考试，目前第二场测试，抓了两头豪鼻狂猪。”

    “我还没说具体的！”她深吸一口气，“我带了蛋糕——”

    “刚才已经道过谢了。”

    

    他拿起购物袋，出门。

    

    

    

    

    老师抓了两头猪。全程只做了两件事——伸手，然后捆藤蔓。那两条藤蔓的绕法，和上周老师去超市抢特价牛肉时捆塑料袋的方式完全一致。

    “谢谢。”

    “规则没说不能抓两头。”

    

    

    吹雪的嘴唇动了两下，最后把伴手礼塞进他手里。“拿去。爱放不放。”

    卜哈剌远远地望着那两头猪，舔了舔嘴唇。

    “万一第一头烤坏了，总得有个备用的。”

    

    

    

    

    

    走到公寓楼下，拐过自动贩卖机，门口站着一个人。绿色长裙，高跟鞋，双臂交叠。地狱的吹雪。

    “请回吧。”他开始推门。

    付了钱，拎着购物袋往回走。晚风凉快，塑料袋在手里轻轻晃荡。老师回来的时候，冰箱里有和牛、鸡蛋、白菜，可以做炸猪排、蛋花汤、凉拌白菜。三千二百円不用花了。

    

    杰诺斯把蛋糕放进冷藏柜最下层——甜食老师不吃，留到明天自己当早饭。然后把和牛、白菜码好，鸡蛋一颗颗摆进蛋盒，葱插进水杯。冰箱门关上，所有食材各就各位。

    

    

    四蹄在原地刨了两下，彻底放弃挣扎。尾巴甩了甩，抽在泥地上。琦玉用另一根藤蔓把它也捆了，动作一模一样——折蹄、绕圈、打结。顺手。

    “不用谢。”吹雪转身，高跟鞋声在走廊里回荡。走出几步，她停下，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已经关上的门。

    他移到精肉柜前，目光在和牛和进口牛腿肉之间切换了三次。老师上次吃和牛是穿越前两周的火锅，那顿他吃了两碗饭，比平时多一碗。

    “在电视里也算在忙。”

    吹雪沉默了两秒。“那你要怎样？就让我站在走廊里？”

    

    

    

    

    

    “冰箱里的和牛需要冷藏。”

    

    电视前，杰诺斯盯着屏幕。

    

    

    

    

    “我们抓半头都费劲。”

    

    “晚上好。”她扬起下巴，“上次的事，我是专程来道谢的。”

    琦玉走出森林边缘，一手夹一头猪往考场走。

    

    

    “你这个人——”

    

    小杰骑在猪背上喊他：“琦玉哥！你怎么抓了两头？”

    又一头猪冲了出来。

    “聪明什么聪明。”奇犽低声说，“这家伙根本不对劲。”

    

    

    “……什么？”

    

    

    

    

    “他在家？”

    

    “老师不在的时候，我没有权限让任何人进门。”他把门又推近一点，差点夹住她的手指。吹雪猛地把手缩回去。

    

    “不客气。”他侧身挤过她，掏出钥匙开门，把购物袋放在玄关鞋柜上，转身挡在门口。“琦玉老师在忙。”

    “一个人抓了两头？”

    琦玉低头看着它。个头小，品相一般，腿还瘸。这种品相的自己吃正好，反正评审又不会分给他。

    

    三天前老师对着空冰箱站了一分钟，最后说“出去吃吧”。那顿花了三千二百円。如果冰箱里有食材，这些钱可以省下来买两盒鸡蛋加三把葱。

    

    小杰歪头想了想，觉得这个逻辑没问题，咧嘴笑：“好聪明！”

    “等等——”吹雪伸手顶住门板，“我大老远跑过来，你就让我站门口？”

    结论：老师在衡量食材分配时，自己的优先级高于考官。这与老师日常抢购鸡蛋的行为模式一致——先保自己那份，再考虑交差。

    

    超市还有二十分钟关门。他直奔肉品区，促销货架上摆着几盒打折猪肉，他拿起来看了看又放下——太薄，做不了炸猪排。老师上周说过想吃炸猪排。这是老师对一道菜的最高评价。

    周围的考生全部停下手里的活。

    奇犽靠在树上，手上的苦无转了一圈，皱着眉看着琦玉的背影。那头大猪少说几百公斤，被那个光头单手拎着走，手里还夹着另一头。他一路上连呼吸都没变过。

    门淇还站在原地，双手抱胸。她的视线从第一头猪扫到第二头猪，在琦玉那条纹丝不晃的手臂上停了两秒。琦玉从她面前走过，门淇的脖子也跟着他转了过去。

    

    

    琦玉走到烤架区域，把两头猪放在地上。大的放在烤架左边，小的放在烤架右边。他蹲下来检查藤蔓有没有松——大猪的左前蹄打了个滑结，他重新捋了一遍，又紧了紧。全部稳妥。

    他看了眼窗外渐暗的天色，站起来走到厨房，拉开冰箱门。

    “你刚才说他在电视里！”

    “正好一头自己吃，一头交差。”他自言自语，“万一烤坏了就拿这头小的交上去，大的自己留着。”

    

    咔嚓。

    杰诺斯拆开薯片。冰箱里有和牛，电视里有老师。一切正常。

    

    

    “不需要。冰箱里有特上和牛。老师不喜欢吃蛋糕。”

    

    

    

    

    “他抓了两头？”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两头猪并排躺在他脚边，像超市货架上的肉，就等着结账。烤架里的火焰在跳，木柴发出轻微的噼啪响。

    

    

    他回到沙发前。电视里，老师正把两头猪并排放在烤架旁，大的在左边，小的在右边。火焰在跳，木柴噼啪响。

    

    他拿起特上和牛，放进购物篮。又拿了两盒鸡蛋、一把葱、一颗白菜。路过调料区时拿了一瓶炸猪排酱汁，中浓，不含甜味剂——上次买错口味，老师说“杰诺斯这个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