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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外衣从钉子上摘下来。
“他让我问第十四句。”
“记三条。”
挂了电话，王胜利端水进来。
“第二，看肌肉。肩膀上那块三角肌，两边对比，一边饱满一边凹陷，十有八九是神经断了。这个一看就看出来。”
“李大夫，刚门口来了个老头，说他七十三了，这两年走路越来越慢，走几步就得歇，腿不疼也不麻，就是没劲。他说查了腰椎、查了血管，都说没大问题。说好明早头一个。”
“第三，一定要问手术史。脖子动过刀子的，副神经最容易受伤。你多问一句，有时候一句话就把一年的弯路省了。”
“第一，分清有劲和没劲。抬不起来的胳膊，你先看他自己抬不起来，你帮他抬能不能抬起来。能抬起来，就是肌肉没劲；抬不起来，才是关节粘连。这一条能把一半人分开。”
“你告他，我师父最后说了一句：‘欠的债，总要还。但还债的方式，不该是记恨。’”
“说。”
他翻本子。
“他问你，孟师父坐化那天，有没有留下什么话。”
街上有卖菜的吆喝过去。
“他说……”马钧顿了一下，“他说，孟师父当年替他爹背了债，他不该记恨。”
五点半关门。
“李大夫，他今天把松枝插在陶罐旁边，还烧了三根香。”
手机响了。马钧。
“还说什么了。”
] 我把外衣从钉子上摘下来。
“他让我问第十四句。”
“记三条。”
挂了电话，王胜利端水进来。
“第二，看肌肉。肩膀上那块三角肌，两边对比，一边饱满一边凹陷，十有八九是神经断了。这个一看就看出来。”
“李大夫，刚门口来了个老头，说他七十三了，这两年走路越来越慢，走几步就得歇，腿不疼也不麻，就是没劲。他说查了腰椎、查了血管，都说没大问题。说好明早头一个。”
“第三，一定要问手术史。脖子动过刀子的，副神经最容易受伤。你多问一句，有时候一句话就把一年的弯路省了。”
“第一，分清有劲和没劲。抬不起来的胳膊，你先看他自己抬不起来，你帮他抬能不能抬起来。能抬起来，就是肌肉没劲；抬不起来，才是关节粘连。这一条能把一半人分开。”
“你告他，我师父最后说了一句：‘欠的债，总要还。但还债的方式，不该是记恨。’”
“说。”
他翻本子。
“他问你，孟师父坐化那天，有没有留下什么话。”
街上有卖菜的吆喝过去。
“他说……”马钧顿了一下，“他说，孟师父当年替他爹背了债，他不该记恨。”
五点半关门。
“李大夫，他今天把松枝插在陶罐旁边，还烧了三根香。”
手机响了。马钧。
“还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