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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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无觅面无表情从地上捡起蒙面人的衣物——先前没遇见过死后爆装备的，从里面抖落了一小瓶银色碎粉。
这时注意力才放到那位来寻她们的蒙面人身上来，顾无觅问她什么事。
无主之墓
顾无觅嗯了一声，不知为何开始汇报明天的行程安排：“明日往这人所说的府上去。”
她觉得有些好笑：“剪掉？”
她不擅长撒谎，便索性噤声，如此应当是认出来了。
顾无觅快走两步追上去：“捡起来还能用？”
实在是没有印象，毕竟人类不是人机，不能随时随地从脑海中翻找出所有存档过的记忆，顾无觅左看右看，尹亦一已经踩着鞍翻身上马——这倒是十分熟练。
“嗯，”顾无觅借着地上的草叶擦了匕首，“太偏远了，又被洪水洗劫过，根本没有合适的交通工具。”
她不知这样的改变究竟如何，她好像在下意识地进行划分——将自己与这个世界的一切，甚至自己与外界，都划分开来，归位不同的种类。
顾无觅点头；“或许我们找找别的入口……”
“我家主人昨日在拍卖会上买了二位所提供的东西，”她沉声道，“不巧，东西出了些……状况。”
“诶……”顾无觅还记得上回在黑市酒吧里，她的箭起初并没有真正射中东西，而是以一种看似合理的速度在半空划过残影——无论如何当时却没有射中。
但这样的成功也更为诱人——如果已经提前知晓一定会到达目的地，那么途中所经历的一切都只是试错罢了，哪怕它们是毫无价值的。
而是在头颅举着生肉送到她们眼前时贯穿。
这文字与她先前捡到塑料瓶上的是同一种，不过字形有些变化，但的确是同一种文明所
罢了。
顾无觅大抵能够猜到接下来的走向，在每一个转角精准做出判断——感谢亚特兰蒂斯赠予的能力，唯一的鸡肋之处大概是，先知并非对未来一清二楚，所见的未来也无可更改。有些时候哪怕她已经知晓下一处岔路口会走错，但仍旧会避无可避地走上歧途。
“如此，我便回去复命……呃……”
由此形成一种全新的自我认知。
顾无觅退后两步，最后理了理，发带缠上手腕：“好了。”
顾无觅捡起地上的一卷竹简，借着从门外照进的光亮辨认上书文字，约莫是讲一种古老的阵法——文字？
“光明正大的，”顾无觅晃了晃手中的令牌，“偶遇洪水，在路边捡到了溺水濒死的可怜人，有幸听完了她的遗言，并从她身上找到了这个。”
第140章 无主之墓
“你手上是什么？”尹亦一坐在对面，单手托着腮。
尹亦一眨了眨眼：“怎么去？”
尹亦一走过来时蒙面人的身形已经消散，她踩在后者的衣物上，鞋底没沾到一点泥：“杀了？”
这幅形状可没办法见人。顾无觅在最后解金属小环里勾连的发尾，没留神用了点力，尹亦一疼得轻轻抽气。
话音未落又打了个哈欠，尹亦一瞥她一眼没说话。
不知为何越来越熟练了，似乎只要接受了这个世界的人死后都会化作数据消失这一点，就能够十分心安理得地对尚且温热的身体下死手，就好像处理的并非是人形的生物，而只是低等级存在的尸块。
尹亦一转身去寻她手中的发带，顾无觅十分无辜地向她展示：“反正一会儿睡觉得拆。”
这是什么？
顾无觅思索片刻，道声：“进。”
她像是站在高处俯视宛若迷宫一般的路途，顾无觅所无数次做出的选择在她看来像是毫无意义，没有头绪地乱窜。
顾无觅也翻身上去坐在她身后揽着缰绳，尹亦一说：“回去了吗？”
宫门在身后关闭，顾无觅松了口气。
玄学通灵的体质有时并不是一件好事, 顾无觅早在上个世界便对此有所认识。门开后她的第一反应是吵，几乎震碎耳膜的哭喊和尖叫，间或夹杂着几声怪笑, 梦回上个世界收尾之时。
次日清晨，一辆从旅馆出发的马车悠悠驶向皇宫。
大门轰然破碎。
好险，她还以为又要做掉。
这扇门后似乎有着许多残缺的魂魄，如同散落的花雨一般，它们中大多洁白如雪，边角又坠着残阳一般的血色。
她没忍住轻笑出声，她们互相看不见彼此的神色，尹亦一问她好了吗。
侍卫犹豫片刻：“这……还得去请示陛下……”
尹亦一已经后退几米，弯弓搭箭朝门射去。
她大抵并没有头发被剪掉一小截的经历，也想象不出这将是怎样的光景。也或许身外之物在她眼中并没有分别，如果她的确使用眼睛来观察世界，用视觉丈量所拥有的领地——
一模一样的流程，旅馆里备好了泳衣洗漱的热水。顾无觅检查了二人囤下的物资，她们不常回旅馆，但如今看来水资源仍旧稀缺，得找个时候再回商场补一些，否则撑到第七天——或是第八天，有点悬。
她说话时手中上下抛着一个透明的小玻璃瓶，阳光透过车帘的的缝隙洒在细碎的粉末上。她思索时微垂着眸子，不知是否暖意太足，总觉眠少。
被困在时间的循环中，所预见的未来仍旧是未来吗？还是说因为永远在重复过同一天的生活，所以哪怕脑海中呈现的预言也是周而复始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
甚至比方才射箭站的地方还远。
“没关系，”濒死前她听见最后的声音恍若温柔的催眠曲，“我们会替你去的。”
碰上她的目光，尹亦一才缓步走过来，问：“要进去吗？”
“你确定？”尹亦一伸手推门，门纹丝不动。
看上去只是普通的箭矢啊。
她开始有些明白为何人鱼身上的绝望感比林心予要深得多了。
其实已经知晓画像册会被皇宫的人买回来，多半是有女王的授意，然而这件事未免离她们真正需要调查的外来者有些远——今日已经是第五日，哪怕算上第七日，所余时日也不过短短三天。
顾无觅若有所思，而古老的大门顷刻间被粉碎，尘封的一切暴露在眼前。顾无觅掩住口鼻来抵御四散的飞尘，它们却并非实体——只是无主的灵魂碎片。
却并没有打开的方式。
尹亦一会不时提醒：“走过了，这条路。”
没有任何的感应方式，也没有传统的门锁，尹亦一无声的眼神像是在询问她真的没找错吗。
尹亦一看向顾无觅，顾无觅一摊手。
然而厚重的飞尘又灌入口鼻, 她一时不知应当是捂住口鼻还是掩住耳朵, 方熬过最初的一阵混乱，半眯着眼睛想起去寻尹亦一的影子时，才发觉她已退后数步。
尹亦一盯着上面的图案，觉得有些眼熟，片刻后想到了什么，微微睁大了眼。
“倒是无妨，”顾无觅说，“只是天色已暗，深夜叨扰恐怕不便。不如明日再叙，如何？”
满室的残魂哭喊能救闹心, 它们大多已经全然失去甚至, 只能对外界刺激做出轻微的反应。也不知这门究竟是什么材质, 大抵是附着某种阵法，竟将这杂乱无章的光景与声响都隔绝在后。
衣袖下滑遮住了露出的袖箭一角，尹亦一对皇宫内部的构造倒是比她清楚，活像是脑海中绘着建筑图纸：“去何处？”
尹亦一：“不走正门，为什么？”
尹亦一又抽出来：“箭头，没坏。”
“这个？”顾无觅又抛接一次，“不知道，昨天在那人身上拿的，你认识吗？”
夜晚再次强制诸人进入睡眠。
请她们入府一叙。
尹亦一上前将箭矢捡起，插回背后的箭袋。
马车停在皇宫某个不知名的侧门，顾无觅下车被侍卫拦住，她出示女王先前给的令牌。
但是利器刺穿血肉的触感仍旧明显，血腥味一时半会儿散不了，混在水土的腥味里引起生理性的不适。
总之最后还是到了一处隐秘的房间之外，顾无觅伸手在墙面摸索，松动的石块被推合入缺口，机关启动，缓缓露出隐藏在墙面后的一扇门来。
箭矢没了支撑点坠落在地，顾无觅这回甚至没看清它是如何插进门中，回过神时眼前只剩一地狼藉。
蒙面人略一思索，也答应了。
……还是算了。
这一方式更像是被人类所建构的。
“只是进宫觐见陛下而已，又不做别的什么，”顾无觅微微一笑，“更何况，陛下特意吩咐我们从侧门进，想必其中定有隐情，也不希望再被通川打扰吧？”
她就没见尹亦一正经射过几次箭，为数不多的时候都是直接拔箭上演弓兵近战。她的武器显然不可能如此无用，或许是有自己没能发现的特殊机制……
这时候倒是会趋利避害。
也只是骤然受刺激罢了，隔了一会儿岁仍旧有噪音, 也不至于完全无法忍受。顾无觅走过几步，方转过身后想要将门拉上，可一面想着关上门便再无光源, 漆黑全封闭的密室中视物并不容易，而另一面, 她也是转头观察时才发现，原本的门被尹亦一一箭射得碎成粉末, 根本不可能再还原。
顾无觅却能透过门看见里面的东西。
尹亦一想了想，说并无不可。
她一人的令牌让侍卫有所迟疑，再加上尹亦一手中的那一块，侍卫好歹时放行了。
说得也是。
顾无觅道：“她来找我们的时候还蒙着面语焉不详呢。她昨天没回去复命，女王那边或许已经被惊动，她不希望我们知道买走画册的是她的人，不如便顺着演下去。”
] 顾无觅面无表情从地上捡起蒙面人的衣物——先前没遇见过死后爆装备的，从里面抖落了一小瓶银色碎粉。
这时注意力才放到那位来寻她们的蒙面人身上来，顾无觅问她什么事。
无主之墓
顾无觅嗯了一声，不知为何开始汇报明天的行程安排：“明日往这人所说的府上去。”
她觉得有些好笑：“剪掉？”
她不擅长撒谎，便索性噤声，如此应当是认出来了。
顾无觅快走两步追上去：“捡起来还能用？”
实在是没有印象，毕竟人类不是人机，不能随时随地从脑海中翻找出所有存档过的记忆，顾无觅左看右看，尹亦一已经踩着鞍翻身上马——这倒是十分熟练。
“嗯，”顾无觅借着地上的草叶擦了匕首，“太偏远了，又被洪水洗劫过，根本没有合适的交通工具。”
她不知这样的改变究竟如何，她好像在下意识地进行划分——将自己与这个世界的一切，甚至自己与外界，都划分开来，归位不同的种类。
顾无觅点头；“或许我们找找别的入口……”
“我家主人昨日在拍卖会上买了二位所提供的东西，”她沉声道，“不巧，东西出了些……状况。”
“诶……”顾无觅还记得上回在黑市酒吧里，她的箭起初并没有真正射中东西，而是以一种看似合理的速度在半空划过残影——无论如何当时却没有射中。
但这样的成功也更为诱人——如果已经提前知晓一定会到达目的地，那么途中所经历的一切都只是试错罢了，哪怕它们是毫无价值的。
而是在头颅举着生肉送到她们眼前时贯穿。
这文字与她先前捡到塑料瓶上的是同一种，不过字形有些变化，但的确是同一种文明所
罢了。
顾无觅大抵能够猜到接下来的走向，在每一个转角精准做出判断——感谢亚特兰蒂斯赠予的能力，唯一的鸡肋之处大概是，先知并非对未来一清二楚，所见的未来也无可更改。有些时候哪怕她已经知晓下一处岔路口会走错，但仍旧会避无可避地走上歧途。
“如此，我便回去复命……呃……”
由此形成一种全新的自我认知。
顾无觅退后两步，最后理了理，发带缠上手腕：“好了。”
顾无觅捡起地上的一卷竹简，借着从门外照进的光亮辨认上书文字，约莫是讲一种古老的阵法——文字？
“光明正大的，”顾无觅晃了晃手中的令牌，“偶遇洪水，在路边捡到了溺水濒死的可怜人，有幸听完了她的遗言，并从她身上找到了这个。”
第140章 无主之墓
“你手上是什么？”尹亦一坐在对面，单手托着腮。
尹亦一眨了眨眼：“怎么去？”
尹亦一走过来时蒙面人的身形已经消散，她踩在后者的衣物上，鞋底没沾到一点泥：“杀了？”
这幅形状可没办法见人。顾无觅在最后解金属小环里勾连的发尾，没留神用了点力，尹亦一疼得轻轻抽气。
话音未落又打了个哈欠，尹亦一瞥她一眼没说话。
不知为何越来越熟练了，似乎只要接受了这个世界的人死后都会化作数据消失这一点，就能够十分心安理得地对尚且温热的身体下死手，就好像处理的并非是人形的生物，而只是低等级存在的尸块。
尹亦一转身去寻她手中的发带，顾无觅十分无辜地向她展示：“反正一会儿睡觉得拆。”
这是什么？
顾无觅思索片刻，道声：“进。”
她像是站在高处俯视宛若迷宫一般的路途，顾无觅所无数次做出的选择在她看来像是毫无意义，没有头绪地乱窜。
顾无觅也翻身上去坐在她身后揽着缰绳，尹亦一说：“回去了吗？”
宫门在身后关闭，顾无觅松了口气。
玄学通灵的体质有时并不是一件好事, 顾无觅早在上个世界便对此有所认识。门开后她的第一反应是吵，几乎震碎耳膜的哭喊和尖叫，间或夹杂着几声怪笑, 梦回上个世界收尾之时。
次日清晨，一辆从旅馆出发的马车悠悠驶向皇宫。
大门轰然破碎。
好险，她还以为又要做掉。
这扇门后似乎有着许多残缺的魂魄，如同散落的花雨一般，它们中大多洁白如雪，边角又坠着残阳一般的血色。
她没忍住轻笑出声，她们互相看不见彼此的神色，尹亦一问她好了吗。
侍卫犹豫片刻：“这……还得去请示陛下……”
尹亦一已经后退几米，弯弓搭箭朝门射去。
她大抵并没有头发被剪掉一小截的经历，也想象不出这将是怎样的光景。也或许身外之物在她眼中并没有分别，如果她的确使用眼睛来观察世界，用视觉丈量所拥有的领地——
一模一样的流程，旅馆里备好了泳衣洗漱的热水。顾无觅检查了二人囤下的物资，她们不常回旅馆，但如今看来水资源仍旧稀缺，得找个时候再回商场补一些，否则撑到第七天——或是第八天，有点悬。
她说话时手中上下抛着一个透明的小玻璃瓶，阳光透过车帘的的缝隙洒在细碎的粉末上。她思索时微垂着眸子，不知是否暖意太足，总觉眠少。
被困在时间的循环中，所预见的未来仍旧是未来吗？还是说因为永远在重复过同一天的生活，所以哪怕脑海中呈现的预言也是周而复始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
甚至比方才射箭站的地方还远。
“没关系，”濒死前她听见最后的声音恍若温柔的催眠曲，“我们会替你去的。”
碰上她的目光，尹亦一才缓步走过来，问：“要进去吗？”
“你确定？”尹亦一伸手推门，门纹丝不动。
看上去只是普通的箭矢啊。
她开始有些明白为何人鱼身上的绝望感比林心予要深得多了。
其实已经知晓画像册会被皇宫的人买回来，多半是有女王的授意，然而这件事未免离她们真正需要调查的外来者有些远——今日已经是第五日，哪怕算上第七日，所余时日也不过短短三天。
顾无觅若有所思，而古老的大门顷刻间被粉碎，尘封的一切暴露在眼前。顾无觅掩住口鼻来抵御四散的飞尘，它们却并非实体——只是无主的灵魂碎片。
却并没有打开的方式。
尹亦一会不时提醒：“走过了，这条路。”
没有任何的感应方式，也没有传统的门锁，尹亦一无声的眼神像是在询问她真的没找错吗。
尹亦一看向顾无觅，顾无觅一摊手。
然而厚重的飞尘又灌入口鼻, 她一时不知应当是捂住口鼻还是掩住耳朵, 方熬过最初的一阵混乱，半眯着眼睛想起去寻尹亦一的影子时，才发觉她已退后数步。
尹亦一盯着上面的图案，觉得有些眼熟，片刻后想到了什么，微微睁大了眼。
“倒是无妨，”顾无觅说，“只是天色已暗，深夜叨扰恐怕不便。不如明日再叙，如何？”
满室的残魂哭喊能救闹心, 它们大多已经全然失去甚至, 只能对外界刺激做出轻微的反应。也不知这门究竟是什么材质, 大抵是附着某种阵法，竟将这杂乱无章的光景与声响都隔绝在后。
衣袖下滑遮住了露出的袖箭一角，尹亦一对皇宫内部的构造倒是比她清楚，活像是脑海中绘着建筑图纸：“去何处？”
尹亦一：“不走正门，为什么？”
尹亦一又抽出来：“箭头，没坏。”
“这个？”顾无觅又抛接一次，“不知道，昨天在那人身上拿的，你认识吗？”
夜晚再次强制诸人进入睡眠。
请她们入府一叙。
尹亦一上前将箭矢捡起，插回背后的箭袋。
马车停在皇宫某个不知名的侧门，顾无觅下车被侍卫拦住，她出示女王先前给的令牌。
但是利器刺穿血肉的触感仍旧明显，血腥味一时半会儿散不了，混在水土的腥味里引起生理性的不适。
总之最后还是到了一处隐秘的房间之外，顾无觅伸手在墙面摸索，松动的石块被推合入缺口，机关启动，缓缓露出隐藏在墙面后的一扇门来。
箭矢没了支撑点坠落在地，顾无觅这回甚至没看清它是如何插进门中，回过神时眼前只剩一地狼藉。
蒙面人略一思索，也答应了。
……还是算了。
这一方式更像是被人类所建构的。
“只是进宫觐见陛下而已，又不做别的什么，”顾无觅微微一笑，“更何况，陛下特意吩咐我们从侧门进，想必其中定有隐情，也不希望再被通川打扰吧？”
她就没见尹亦一正经射过几次箭，为数不多的时候都是直接拔箭上演弓兵近战。她的武器显然不可能如此无用，或许是有自己没能发现的特殊机制……
这时候倒是会趋利避害。
也只是骤然受刺激罢了，隔了一会儿岁仍旧有噪音, 也不至于完全无法忍受。顾无觅走过几步，方转过身后想要将门拉上，可一面想着关上门便再无光源, 漆黑全封闭的密室中视物并不容易，而另一面, 她也是转头观察时才发现，原本的门被尹亦一一箭射得碎成粉末, 根本不可能再还原。
顾无觅却能透过门看见里面的东西。
尹亦一想了想，说并无不可。
她一人的令牌让侍卫有所迟疑，再加上尹亦一手中的那一块，侍卫好歹时放行了。
说得也是。
顾无觅道：“她来找我们的时候还蒙着面语焉不详呢。她昨天没回去复命，女王那边或许已经被惊动，她不希望我们知道买走画册的是她的人，不如便顺着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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