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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搞懂苏安沂就行了。

    ——撒谎果然是有代价的。

    秦煦不知为何,下意识抖了抖。

    秦煦“啊”了声,转过头,是酒吧出来了一大帮人,吵吵嚷嚷的。

    柔得像在耳边挠痒痒,他打了个激灵。

    他抓了抓头发,心里痛苦地哀嚎:人类好难懂啊,怎么才能搞懂。

    “好,在酒吧工作。”苏安沂重复一遍,等对方是否继续解释。

    “酒……酒……”

    苏安沂捏了下鼻梁,意识到自己有点魔怔了。

    ……

    “去你妈的,别推老子!”

    这不是个好工作。

    不知过了多久,他准备站起来。

    毕竟以自己的身份,他似乎没有指责的立场。

    他听出青年的敷衍,怀疑对方只是和人出去玩,而非所谓的“帮忙”。

    手机又响了,是苏安沂。

    秦煦否认:“不算吧。”

    苏安沂不咸不淡地说:“听起来像酒吧,你上一份工作在酒吧干嘛?”

    他犹豫许久,才说:“就……在酒吧工作。”

    难熬至极。秦煦每次来都撑着精神,很想回家。

    苏安沂温柔地说:“哎,手误,不小心打过来的。”

    好温柔的声音……

    秦煦看着挂断的电话,呆呆地蹲了一会儿。

    秦煦来不及说话,电话又挂了。

    秦煦快速接通:“怎么了?”

    “啊?”

    秦煦沉默,“训狗”两个字卡在喉咙,心情略为复杂。

    “妈的,去死!呸!”

    “你和老板关系很好?”

    不对,不需要搞懂人类。

    苏安沂忽然眯起眼睛,敏锐地说:“你那边挺吵的,你上一份工作是什么?”

    继续问下去,又显得自己咄咄逼人。

    最要命的,他还要在酒味、烟味、香水味、汗臭味……数不胜数的各种味道里,分辨出是否有他寻找的气味。

    上一份工作?苏安沂拧眉,沉默了一下,问道:“免费帮忙?”

    酒吧音乐声震天,鼓点刺激,灯光绚丽刺眼,对狗来说,实在称不上好的体验。空气里还混杂着各种味道,呛鼻熏天。

    “哦,好,拜拜。”

    他盯着屏幕,直至黑屏。

,秦煦配合人类的警察,在各大酒吧“闻”毒品。

    ——暧昧让人踌躇不前。

    苏安沂:“……”

    “怎么不说话?”苏安沂问。

    “我还要喝……”

    “还行。”

    秦煦:“……”

    “不打扰你,挂了。”苏安沂说。

    苏安沂“嗯”了一声,说:“行,那我不打扰你了,拜拜。”

    而秦煦显然不理解,以为对方是停顿,蹲在路边继续等人说话。

    对方是想和他说什么吗?好像也不是……

    好怪,但说不出哪里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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