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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栖枝不做声,但却立即往远处飞去。

    “所以,你又知道些什么?”

    柏凝还能说什么,她只能点头哈腰:“是是是……”

    这句话,以花栖枝的沉默为结束。

    柏凝再度被哽得不知道说什么。

    花栖枝语气淡定:“我从未见过如此奇怪的战贴。”

    说完,便和花栖枝一起,离开清源宗。

    柏凝沉默地回应羽梨,让羽梨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其实让柏凝并不开心。

    她的羽毛好似火焰一般燃烧,温度极速升高,叫大海跟着沸腾起来。

    入眼是波涛滚滚,不见一点生灵。

    三人相对,羽梨的中妒意翻滚。

    柏凝本来都打算离开,想了想,将缺德寻物从腰上取下来,交给凌昭。

    花栖枝没有接住朝着自己刺来的羽毛,反倒侧身躲过。

    对于并不愿意参战、或者被迫参战的人来说,实际是一种绑架。

    花栖枝和柏凝停下脚步,两人踏在浪花之上,而羽梨紧随其后。

    像是一阵风,吹过柏凝的脸颊,带起她耳边的发。

    她们甚至还招摇过市,尽可能地,引起更多人的注意力。

    可是当自己成为围观者之一,才发现,这是针对于一方而合情合理。

    花栖枝,必须死!

    花栖枝说:“因为她觉得,我占用了你太多的时间。”

    柏凝见状,紧随其后。

    柏凝沉默着,没有回答。

    柏凝意识到,或许那些辱骂自己的人,不一定是受月息好处,而是他们发自真心的,觉得柏凝是个十恶不赦的大魔头。

    “我为什么要应战?”花栖枝却不接话,反问羽梨。

    在二十五年前,两人便几乎独步天下,再难有对手。

    羽梨理所应当的,更加愤怒。

    “哼,不过是个修为倒退的废人罢了。”羽梨的视线,在花栖枝和柏凝身上游走,好一会儿后,摘下耳边的羽毛,刺向花栖枝:“花栖枝,我现在向你宣战,你敢不敢应战?”

    “宣战?”

    而偏偏,出于“决斗”的性质,所有人都要接受决斗的结果。

    “羽梨在这里!!”

    “那我们什么都不需要做。”两人走至深林之中,不再前进,而是随意找了一处地方,就这么坐下来,花栖枝坐在枯枝上,语气淡定。

    “换一处吧,免得影响附近百姓生活。”

    就算是,那个人也只能是自己,不能是旁人!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只能讪讪回答:“没想到,你居然如此能言善辩。”

    “那就好。”

    而她的沉默,令羽梨无法继续忍耐下去。

    谁知花栖枝居然轻飘飘的,打断了柏凝的话。

    “生死战。”

    “羽梨对你,有着超乎寻常的占有欲。”花栖枝说:“她认为我总和你打架,逼得你不得不沉迷修炼,没时间陪伴她,所以她恨上了我。”

    听到这里,柏凝无声笑了起来。

    “好,我应战。”

    她甚至于蹙眉,不解反问羽梨:“这和你,似乎并没有什么关系?”

    “嗯,羽梨会自己找上门来的。”花栖枝的视线,片刻落在柏凝身上,随后,又轻飘飘移开:“她会来找你的。”

    这个认知,令羽梨出离愤怒。

    羽梨的脸变得难看,表情阴森:“明明我才是和你最相似,最亲密的人,为什么你总是忽略我,而和这些低贱的凡人在一起?”

    “怎么没有?!”

    “你如何知道的?”

    柏凝心底有几分好笑,不过更多的,是无奈。

    羽梨笑起来,一双眼睛冒着精光。

    她目光灼灼,带着期盼:“师傅,这是公平的比划较量,就算真有个什么结果,你也不会怪我的,对吧?”

    “自然。”

    柏凝大概知晓,羽梨额度能力远在他们想象范围以外。

    柏凝还想解释,是自己的选择,并不是花栖枝强求。

    “嗯?”柏凝诧异,这个答案,远在她想象之外。

    “……”柏凝闻言,沉默下来。

    就在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的时候,花栖枝坐着的枯枝,突然着火,以席卷之势,差点将她吞噬其中。

    她眼神一挑,身形从枯枝上飞下来,很快,便朝着柏凝道:“来了。”

    柏凝是真的好奇,怎么自己一无所知,而花栖枝却知道这么多。

    两人的修为和过去相比,皆是一日千里。

    “嗯。”

    哪怕是死者家人。

    她抿唇,率先问出自己最在意的问题。

    “我从未察觉到这一切。”

    “至于寒冰白玉床和之前的恩情,我会想办法还上的。”

    “当时,羽梨爆发出从未见过的强悍姿态,和从未显露过的杀意。”

,交给韩归眠吧。”

    “师傅,你为何会和花栖枝在一起?”

    谁能想,自己居然有被花栖枝说到不知道该回些什么的余地?

    眼看羽梨的情绪逐渐激动,柏凝有些许无奈。

    只是在当时,却没几个人能想象到。

    柏凝对于羽梨的发问,并不在意。

    “为什么?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就因为你抢占了我师傅,就因为你卑鄙无耻,抢了师傅身边人的位置!”

    “羽梨喜欢你……说是喜欢,或许不够?”

    但是,那又如何呢?

    羽梨的瞳孔逐渐兽化,她死死地盯着花栖枝,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问题:“无论什么结果,你会接受的,对吗?”

    她的视线阴狠,扫向花栖枝:“早知道如此,我该在一早,就将你杀死!”

    花栖枝说:“她希望你罔顾人伦。”

    “他们不是在追捕羽梨吗?”花栖枝声音冷淡。

    羽梨笑起来,在杀意尚且可控之前,扭头看向柏凝:“师傅,她说她能接受一切结果。”

    花栖枝坐在满是青苔的断树上,双腿微微离地,闻言,头偏过来。

    “为什么?”

    花栖枝说。

    难道柏凝还能比亲朋更重要吗?

    “在你死之前——也或许是正在死的过程中,我和羽梨交过手。”花栖枝坐在,双腿无知觉地轻轻摆动,看起来非常悠闲。

    柏凝从城墙上掠过,嚎了一嗓子后,便立即飞向远方。

    花栖枝一身黑袍,声音轻松。

    终于,柏凝和花栖枝一起,将羽梨带至大海之上。

    她冷漠回应后,又才说:“你先向我宣什么战?”

    大概过去,韩绛蟾愿意为了羽梨,如此对韩归眠,也是有这种原因。

    柏凝在过去总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公平,设置比武擂台,一对一,生死自负,便算得上合情合理。

    “嗯。”

    她不允许有对于柏凝至关重要的人出现。

    “什么都不错?”柏凝有些诧异。

    渐渐地,被他们吸引到的人越来越多,甚至于,在羽梨的身后,多了不少的尾巴。

    “好!”

    甚至开始自我否定、怀疑。

    “月息不在清源宗,你打算怎么办?”柏凝和花栖枝并肩前行,期间随口问。

    羽梨这话,是过去她常说的。

    不过花栖枝和柏凝,根本不打算甩开她。

    那么高傲自负的一个人。

    无论是柏凝、还是花栖枝。

    这番话,说得柏凝哑口无言。

    一望无际的蔚蓝大海之上,出现一只巨大的红色杜鹃鸟。

    很显然,花栖枝懒得回答这种无意义的内容。

    这应当吗?

    而花栖枝,则缓慢抬起双臂,十指上冒出密密麻麻的丝线,遮天蔽日,不多时,一抹灰不

    “你自然察觉不到。”花栖枝淡定道:“你若能察觉到羽梨的心,便能察觉到韩绛蟾的嫉恨和月息的恨意,你若是能察觉到,何至于身死?”

    柏凝在意的,是另一个话题:“你说她想杀你?”

    花栖枝的视线,再度轻轻飘过来。

    花栖枝的声音轻飘飘的,仔细听,略有讥讽。

    “羽梨说你罔顾人伦,却不曾想,是她对你有这方面的心思。”

    月息不行,花栖枝更不行!

    只不过花栖枝反应足够。

    因为她从这个沉默的对视里面品味出来,花栖枝的身份,或许比自己想象的要更加重要——重要到,柏凝开始犹豫自己曾经定下的决斗标准。

    羽梨笑起来,杀意翻涌着:“我要和你,一决高下、一分生死。”

    “过去没有杀死我,而现在,你没有机会了。”

    “这件事情,和花栖枝没什么关系。”

    而现如今,想要甩开身后跟着的人,可以说是轻而易举。

    哪怕他们知晓,死在柏凝手下的、他们的亲人朋友并不无辜。

    “在这里吗?”柏凝左右打量,发现这片林子里面,有许多的生灵存活,包括花栖枝刚刚坐着的枯枝附近,也冒出不少的蘑菇来。

    怎么想都不合理吧?

    “你这个胆小鬼,连战贴都不敢接吗?”羽梨问。

    不过现在,倒也无所谓。

    在花栖枝还没有手上的时候,就因为可能出现的结局而担忧。

    她只是悠闲地坐在树干上,慢悠悠问:“所以,你死得不算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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