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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那坛子烧菜用完了。”外婆也跟着笑，“就晓得你馋酒喝，茵茵要不要也拿个碗来喝一点？”
外婆看了看林芝茵：“你先克洗洗，换件衣裳。”
外婆说，这个铁丝架子以前是用来熏肉的，下面点着松柏枝，燃起来的青烟熏着上面的肉，那肉熏好之后闻起来有那种松柏枝子的清香。
她想起来之前上中学的时候，老师就抱怨他们班里养了一群公鸭子，呱呱呱呱地叫个不停。
他们晚上吃烤河蚌。
曲喆摇了摇头：“那怎么会，一点都不疼。”
她们做准备工作的时候，曲喆已经割完了菜回来。
是不规则的，更像水滴。
然后被辣得眼泪再一次地呛了出来，还呛得直咳嗽。
她就不喜欢喝酒，也不太理解其他人为什么爱喝。
外婆没说话，看看曲喆。
曲喆也跟着笑，问她：“今天的烤河蚌还好吃吧？”
《一个夏天的故事》
林芝茵感到惊奇，她顺手又吃了筷曲喆烤的韭菜，嫩嫩的，还挺好吃。
曲喆说：“这是割完上一茬后新长出来的一茬，当然嫩。”
现在谁还吃这玩意儿？
他说：“我们老师讲，变声期就是这样的，你们女孩子没有，我们有，这个就是公鸭嗓子。”
看到他们回来，一愣：“你们克哪里弄的？”
曲喆不好意思地告诉她：“河蚌的肉不好吃的，煮的时间短，肉还是生的，煮的时间长，肉老得像橡皮筋。”
喉咙里突然长出来一个包，他们不疼吗？吞咽的时候，不会感受到有异物卡在嗓子眼里吗？
烤得滋滋冒油，一滴一滴地往火里掉。
他笑得几乎拿不住碗，酒水洒在衣服上，晕出一大片。
吃到一半，曲喆站起来，把多余剩下来的韭菜也放到铁架子上烤了烤。
再有一个，这玩意儿腥气还重，得加不少酒才能去腥。
曲喆在烧火，一边烧一边夸外婆做香肠的手艺好。
“外婆，我们去挖的河蚌。”
“先擦擦。”
满屋子都是肉香。
他拿洗衣粉洗了洗，洗掉上面的腥气后说到时候带去县城打洞。
好在调料放得足，闻起来很香。
然后林芝茵才想起来自己那条沾着泥巴的裤子。
香肠放了很多香料，切开来是那种很浓厚的肉香。
曲喆似乎想到了什么，也跟着笑了。
林芝茵刚要拿碗去接，就发现自己碗里的酒还没喝完。
外婆赶紧过来拍拍她的背，拿只碗倒了点藿香薄荷茶给她喝了。
林芝茵这才发现土灶上的锅不是嵌在土灶里的，是可以拿下来的。
他先把它们的外壳全都拿刷子刷干净，然后用小刀撬开壳，把里面不能吃的东西全部挖走，然后再重新洗一遍。
曲喆总共从那堆河蚌里挖出来七颗珍珠，都是不规则的形状，有的像芒果，有的像水滴。
外婆就笑着说年纪大了，做不动了，从前杀猪的时候，谁家家里有点五花肉和肠衣都要花钱送来请她做。
“我这次没能钓到鱼，下次钓了鱼我们一起吃烤鱼。”曲喆说的话信誓旦旦的。
她让曲喆别老逗着林芝茵玩。
“自家酿出来的酒，很香！”曲喆问她，“要不就试一试嘛，喝不了再给我。”
外婆这个时候抱着酒罐子出来了，她还让林芝茵去把盐和味精的罐子全拿过来。
试试就试试嘛！
然后她从那边的储藏室里拿出一面铁丝网来，架到之前放锅子的灶眼上。
就连难嚼的河蚌肉都不觉得很难吃了。
十七岁的大男孩已经长了喉结，他仰头吞咽的时候，可以很明显地看到上下滑动的样子。
林芝茵有些惊奇，难道外婆家里还有烧烤架吗？
那倒不是的。
谁知道林芝茵越挖越上头，越挖越痴迷，挖出来一大堆。
他把菜择好洗好，然后开始料理那些河蚌。
曲喆一个一个撬开来后，突然叫了一声：“好运气。”
洗完手，她回屋子把中裤换成了一条宽松的百褶裙，上面画着大把大把的芦苇花。
曲喆立刻紧急回了外婆家，连鱼都不钓了。
林芝茵又笑，她今天
外婆把锅子拎到屋子外，刮了刮锅底的锅灰，刮干净后，就直接放在天井里搁着。
林芝茵想了想，犹豫片刻，到底还是点了头。
她以前喝过啤酒，味道特别特别苦。
林芝茵想了想：“还行吧。”
林芝茵眨巴着眼睛。
外婆就对着他们两个指指点点：“喝多了啊？把衣服都弄脏了，到时候你们的衣服自己洗。”
外婆说晚饭光吃这个不太行，又拿着一把竹竿做成的叉子，从房檐那边叉下来一根晾着的香肠。
曲喆无奈地解释：“原本就是想带她去钓鱼的，怕她闲得无聊，我就教她在旁边挖河蚌解闷，谁知道……”
她把铁丝架子洗了又洗，重新架在锅子上。
他们坐在灶台边上，河蚌烤熟了一个就吃一个。
外婆把它们切成一段一段的，也放到铁架子上烤。
曲喆让她不要忙，明天他带她带山泉那边洗。
曲喆每吃一个，都要在河蚌的壳里放点辣椒酱。
他舀了一勺油浇上去，燎起一层的火花。
曲喆傻了眼：“那不好吧？毕竟是你辛辛苦苦挖出来的。”
可能因为挖河蚌真的很放松吧。
现在要洗个衣服，肯定很快就能把水用得精光。
曲喆还说一个人没法去山泉那边，两个人去就会好一点。
也不 多，浅浅的一口，林芝茵仰头一口就喝了。
最后到底是外婆发话，说不用扔，让曲喆去田里割点韭菜、葱蒜。
他说着，摸起酒碗喝了一口。
给每个盛着河蚌肉的河蚌壳放了调料，然后曲喆最后往里面撒上切碎的韭菜末和葱花末，就可以放到火上烤了。
原本他想把壳撬下来后就扔掉的，结果外婆让他别扔，还是要把壳留着，还得把河蚌肉留在壳里。
不过这酒辣归辣，倒是直接把刚刚吃完香肠的油腻给冲下去了。
林芝茵没想过这一层：“啊？那要把它们都放掉吗？”
他给自己的那只碗倒是倒满了，给外婆的碗倒了一半。
不过他回来的时候，不仅拿了一个很大的竹篮，还给她拿了毛巾。
内衣的话她自己拿个小盆打点水就好洗了，大概裤子的话，就得要一个大的洗衣盆了。
林芝茵就摇摇头。
这个办法好，还不用去挑水。
当然，缸里的水就有点不够用了，原本只是日常洗漱做饭喝水用的水。
林芝茵献宝一样地把那一篓子河蚌拿给外婆瞧。
外婆只是把土灶上的铁锅取了下来。
曲喆嘿嘿地笑着，接着问外婆：“阿婆，我看你那坛子酒好像是新出的，不是以前的酒吧？”
烤好后，他给林芝茵夹了一筷子。
曲喆显然没见过她这种稀奇的娱乐方式，被她逗笑了。
然后他喊林芝茵过来看，林芝茵看到他的手里捏着一颗不规则的、闪烁着光泽的珍珠。
林芝茵吃了一个，这河蚌的肉果然难嚼，像韧性很足的橡皮。
“不辛苦，还挺好玩的。”林芝茵高高兴兴地说，“我下次还去挖。”
不得不说，辣椒酱虽然辣，但是很香。
林芝茵眨巴眨巴眼睛，这珍珠不像电视里那样圆溜溜的。
“怎么啦？”
林芝茵这才发现自己挖得太入迷，不知道什么时候裤子上沾了一圈的河泥，闻上去臭烘烘的。
吃在嘴里，口感有点像猪油渣，焦脆生香。
“不然你在家里洗，要一遍一遍地换水漂洗，很麻烦，扔泉水里，很快就漂干净了。”
林芝茵点点头。
然后曲喆果真给她倒了一点点的酒。
林芝茵被逗笑了。
“第一次看你这么高兴。”
也就以前没东西的时候才把它挖出来吃。
林芝茵觉得自己现在也能吃一点了，就也拿双筷子，每吃一个，往里面蘸一点。
换好衣服下来后，林芝茵发现外婆和曲喆都一脸忧虑地看着她那一大盆的河蚌。
“好运气，是颗珍珠，到时候我拿去打洞，串起来给你当手链。”
外婆睡午觉醒了，正在天井里收拾那些拿出来晒太阳的老物件。
这下估计河蚌的一家老小祖宗十八代都在这里了。
曲喆小声道：“我就让她试试嘛，下次不敢了。”
林芝茵一直觉得好奇。
至于烤出来的香肠，它原本就挂在屋檐下面风干了很久，被火一烤，就变得更加焦焦脆脆。
林芝茵点点头，她两只手都沾了泥巴，不好舀水，干脆就在天井的鱼缸洗了洗。
然后让林芝茵去点火，一点点地把这个铁网架子烤干。
现在嘛，用来做个烧烤架子也是绰绰有余。
林芝茵忍不住地笑：“知道了知道了，你都说了好几遍了，我不会一个人去玩水的。”
] “以前那坛子烧菜用完了。”外婆也跟着笑，“就晓得你馋酒喝，茵茵要不要也拿个碗来喝一点？”
外婆看了看林芝茵：“你先克洗洗，换件衣裳。”
外婆说，这个铁丝架子以前是用来熏肉的，下面点着松柏枝，燃起来的青烟熏着上面的肉，那肉熏好之后闻起来有那种松柏枝子的清香。
她想起来之前上中学的时候，老师就抱怨他们班里养了一群公鸭子，呱呱呱呱地叫个不停。
他们晚上吃烤河蚌。
曲喆摇了摇头：“那怎么会，一点都不疼。”
她们做准备工作的时候，曲喆已经割完了菜回来。
是不规则的，更像水滴。
然后被辣得眼泪再一次地呛了出来，还呛得直咳嗽。
她就不喜欢喝酒，也不太理解其他人为什么爱喝。
外婆没说话，看看曲喆。
曲喆也跟着笑，问她：“今天的烤河蚌还好吃吧？”
《一个夏天的故事》
林芝茵感到惊奇，她顺手又吃了筷曲喆烤的韭菜，嫩嫩的，还挺好吃。
曲喆说：“这是割完上一茬后新长出来的一茬，当然嫩。”
现在谁还吃这玩意儿？
他说：“我们老师讲，变声期就是这样的，你们女孩子没有，我们有，这个就是公鸭嗓子。”
看到他们回来，一愣：“你们克哪里弄的？”
曲喆不好意思地告诉她：“河蚌的肉不好吃的，煮的时间短，肉还是生的，煮的时间长，肉老得像橡皮筋。”
喉咙里突然长出来一个包，他们不疼吗？吞咽的时候，不会感受到有异物卡在嗓子眼里吗？
烤得滋滋冒油，一滴一滴地往火里掉。
他笑得几乎拿不住碗，酒水洒在衣服上，晕出一大片。
吃到一半，曲喆站起来，把多余剩下来的韭菜也放到铁架子上烤了烤。
再有一个，这玩意儿腥气还重，得加不少酒才能去腥。
曲喆在烧火，一边烧一边夸外婆做香肠的手艺好。
“外婆，我们去挖的河蚌。”
“先擦擦。”
满屋子都是肉香。
他拿洗衣粉洗了洗，洗掉上面的腥气后说到时候带去县城打洞。
好在调料放得足，闻起来很香。
然后林芝茵才想起来自己那条沾着泥巴的裤子。
香肠放了很多香料，切开来是那种很浓厚的肉香。
曲喆似乎想到了什么，也跟着笑了。
林芝茵刚要拿碗去接，就发现自己碗里的酒还没喝完。
外婆赶紧过来拍拍她的背，拿只碗倒了点藿香薄荷茶给她喝了。
林芝茵这才发现土灶上的锅不是嵌在土灶里的，是可以拿下来的。
他先把它们的外壳全都拿刷子刷干净，然后用小刀撬开壳，把里面不能吃的东西全部挖走，然后再重新洗一遍。
曲喆总共从那堆河蚌里挖出来七颗珍珠，都是不规则的形状，有的像芒果，有的像水滴。
外婆就笑着说年纪大了，做不动了，从前杀猪的时候，谁家家里有点五花肉和肠衣都要花钱送来请她做。
“我这次没能钓到鱼，下次钓了鱼我们一起吃烤鱼。”曲喆说的话信誓旦旦的。
她让曲喆别老逗着林芝茵玩。
“自家酿出来的酒，很香！”曲喆问她，“要不就试一试嘛，喝不了再给我。”
外婆这个时候抱着酒罐子出来了，她还让林芝茵去把盐和味精的罐子全拿过来。
试试就试试嘛！
然后她从那边的储藏室里拿出一面铁丝网来，架到之前放锅子的灶眼上。
就连难嚼的河蚌肉都不觉得很难吃了。
十七岁的大男孩已经长了喉结，他仰头吞咽的时候，可以很明显地看到上下滑动的样子。
林芝茵有些惊奇，难道外婆家里还有烧烤架吗？
那倒不是的。
谁知道林芝茵越挖越上头，越挖越痴迷，挖出来一大堆。
他把菜择好洗好，然后开始料理那些河蚌。
曲喆一个一个撬开来后，突然叫了一声：“好运气。”
洗完手，她回屋子把中裤换成了一条宽松的百褶裙，上面画着大把大把的芦苇花。
曲喆立刻紧急回了外婆家，连鱼都不钓了。
林芝茵又笑，她今天
外婆把锅子拎到屋子外，刮了刮锅底的锅灰，刮干净后，就直接放在天井里搁着。
林芝茵想了想，犹豫片刻，到底还是点了头。
她以前喝过啤酒，味道特别特别苦。
林芝茵想了想：“还行吧。”
林芝茵眨巴着眼睛。
外婆就对着他们两个指指点点：“喝多了啊？把衣服都弄脏了，到时候你们的衣服自己洗。”
外婆说晚饭光吃这个不太行，又拿着一把竹竿做成的叉子，从房檐那边叉下来一根晾着的香肠。
曲喆无奈地解释：“原本就是想带她去钓鱼的，怕她闲得无聊，我就教她在旁边挖河蚌解闷，谁知道……”
她把铁丝架子洗了又洗，重新架在锅子上。
他们坐在灶台边上，河蚌烤熟了一个就吃一个。
外婆把它们切成一段一段的，也放到铁架子上烤。
曲喆让她不要忙，明天他带她带山泉那边洗。
曲喆每吃一个，都要在河蚌的壳里放点辣椒酱。
他舀了一勺油浇上去，燎起一层的火花。
曲喆傻了眼：“那不好吧？毕竟是你辛辛苦苦挖出来的。”
可能因为挖河蚌真的很放松吧。
现在要洗个衣服，肯定很快就能把水用得精光。
曲喆还说一个人没法去山泉那边，两个人去就会好一点。
也不 多，浅浅的一口，林芝茵仰头一口就喝了。
最后到底是外婆发话，说不用扔，让曲喆去田里割点韭菜、葱蒜。
他说着，摸起酒碗喝了一口。
给每个盛着河蚌肉的河蚌壳放了调料，然后曲喆最后往里面撒上切碎的韭菜末和葱花末，就可以放到火上烤了。
原本他想把壳撬下来后就扔掉的，结果外婆让他别扔，还是要把壳留着，还得把河蚌肉留在壳里。
不过这酒辣归辣，倒是直接把刚刚吃完香肠的油腻给冲下去了。
林芝茵没想过这一层：“啊？那要把它们都放掉吗？”
他给自己的那只碗倒是倒满了，给外婆的碗倒了一半。
不过他回来的时候，不仅拿了一个很大的竹篮，还给她拿了毛巾。
内衣的话她自己拿个小盆打点水就好洗了，大概裤子的话，就得要一个大的洗衣盆了。
林芝茵就摇摇头。
这个办法好，还不用去挑水。
当然，缸里的水就有点不够用了，原本只是日常洗漱做饭喝水用的水。
林芝茵献宝一样地把那一篓子河蚌拿给外婆瞧。
外婆只是把土灶上的铁锅取了下来。
曲喆嘿嘿地笑着，接着问外婆：“阿婆，我看你那坛子酒好像是新出的，不是以前的酒吧？”
烤好后，他给林芝茵夹了一筷子。
曲喆显然没见过她这种稀奇的娱乐方式，被她逗笑了。
然后他喊林芝茵过来看，林芝茵看到他的手里捏着一颗不规则的、闪烁着光泽的珍珠。
林芝茵吃了一个，这河蚌的肉果然难嚼，像韧性很足的橡皮。
“不辛苦，还挺好玩的。”林芝茵高高兴兴地说，“我下次还去挖。”
不得不说，辣椒酱虽然辣，但是很香。
林芝茵眨巴眨巴眼睛，这珍珠不像电视里那样圆溜溜的。
“怎么啦？”
林芝茵这才发现自己挖得太入迷，不知道什么时候裤子上沾了一圈的河泥，闻上去臭烘烘的。
吃在嘴里，口感有点像猪油渣，焦脆生香。
“不然你在家里洗，要一遍一遍地换水漂洗，很麻烦，扔泉水里，很快就漂干净了。”
林芝茵点点头。
然后曲喆果真给她倒了一点点的酒。
林芝茵被逗笑了。
“第一次看你这么高兴。”
也就以前没东西的时候才把它挖出来吃。
林芝茵觉得自己现在也能吃一点了，就也拿双筷子，每吃一个，往里面蘸一点。
换好衣服下来后，林芝茵发现外婆和曲喆都一脸忧虑地看着她那一大盆的河蚌。
“好运气，是颗珍珠，到时候我拿去打洞，串起来给你当手链。”
外婆睡午觉醒了，正在天井里收拾那些拿出来晒太阳的老物件。
这下估计河蚌的一家老小祖宗十八代都在这里了。
曲喆小声道：“我就让她试试嘛，下次不敢了。”
林芝茵一直觉得好奇。
至于烤出来的香肠，它原本就挂在屋檐下面风干了很久，被火一烤，就变得更加焦焦脆脆。
林芝茵点点头，她两只手都沾了泥巴，不好舀水，干脆就在天井的鱼缸洗了洗。
然后让林芝茵去点火，一点点地把这个铁网架子烤干。
现在嘛，用来做个烧烤架子也是绰绰有余。
林芝茵忍不住地笑：“知道了知道了，你都说了好几遍了，我不会一个人去玩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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