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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日快乐。”

    不过曲喆当真听话。

    外婆家没有蜡烛,或者说,她没找到。

    他的话还没说完,林芝茵就捂住了他的嘴。

    随着刺啦一声轻响和洋火的刺鼻味,火苗再次升了起来。

    所以她在此刻愿意抱一抱他。

    是他杞人忧天。

    她轻轻地说。

    于是林芝茵又擦亮了一根。

    曲喆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吹得那小火苗再一次地东倒西歪了起来。

    “我感觉我就像卖火柴的小女孩。”

    “那好,我许愿——”

    曲喆轻轻地闭上了眼,虔诚地合上了双手。

    曲喆有些不解地看向她:“这是什么?”

    这是外婆家里的最后一盒火柴,她明天还要到曲喆家里去买的。

    倒是林芝茵还在催促他:“你快许愿呀。”

    林芝茵擦亮了其中一根。

    “许个愿。”林芝茵说,“趁着现在还没到十二点。”

    曲喆想到这里,突然没头没脑地伸出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一下她的肩膀。

    于是几乎是有些慌乱地摸索着身上的口袋,最后从其中一只口袋中掏出一盒火柴。

    不过没有烧鹅,没有壁炉,也没有慈祥的奶奶。

    他老老实实地没有再说话,在心底默默地许完了这个愿望。

    她想做点什么打破现在的尴尬。

    她感觉现在的他们有些不太自然,于是就轻轻地抽了一下手腕。

    曲喆就像是被突然惊醒了一样,飞快地放开了她的手。

    “谢谢。”

    于是只能是火柴了。

    她的心跳太快。

    它从草丛里钻出来,看着他们摇尾巴。

    半晌,蚊子一样的声音才从他的嘴里哼出来。

    “不能说出来,说出来就不灵了。”

    林芝茵迅速地回过神。

    两个人之间又暗了下去,但是这次林芝茵没有再点燃火柴。

    “这是我最最最喜欢的一个生日了。”

    它的燃烧速度很快,几乎没一会儿工夫就灭了。

    真的不是幻觉。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踮起脚尖,用力地抱了抱眼前的大男孩。

    小猫什么都不懂,小猫什么都好奇。

    曲喆低下头,用力地回抱了她。

    书上说,拥抱能解决掉很多很多的难过情绪。

    掌心下面贴合的嘴唇是柔软的,呼出来的气息烫着手掌心。

    他轻声说。

    她本来想唱生日歌的,结果刚一开口,火苗就被吹得东倒西歪。

    林芝茵没有听到。

    他们两人就在明明灭灭的烛火之中对视。

    “……对不起。”

声。

    他睁开眼睛的那一刻,火柴在此刻熄灭。

    她说着,又擦亮了一根火柴。

    只有林芝茵,也唯有林芝茵。

    不能浪费了。

    她话音刚落,火柴就熄灭了。

    林芝茵捂住没一会儿又迅速地抽回手。

    小小的火焰很快就从两个人的视野之中亮了起来,模模糊糊、朦朦胧胧的。

    她不是火焰中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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