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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光温柔地洒在大地上,几朵白云悠闲地漂浮在空中,偶有风过,将云吹来又吹散。转眼之间,天空陡然变得阴沉,方才还在嬉闹的风与云褪去温度,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淡淡的灰雾,空气中也开始弥漫起一种湿润的触感。

    那维莱特失笑,伸手揉了揉它的小脑袋:“胡闹。不能这样糊弄民众。”

    果不其然,他的预感,在博士下一句话中,得到了验证。

    “实际上,在‘鲁伯特之泪’从进入小屋阵法的那一刻,就被替换成了普通的海水,孩子的消失也只是一个小小的障眼法。”

    “有茶水么?或者普通泉水也行。”博士从休息区拖着一个凳子,来到那维莱特办公桌前,翘着二郎腿坐下。

    听到这话,那维莱特一下子就想到菲米尼昏迷那件事,随之联想到琳妮特去过海沫村附近,心头顿时涌起一股不妙的感觉。

    与之一同响起的,还有三下敲门的“咚咚咚”。

    “但是,今早,这两兄妹好像是畏罪自杀了吧。这下我的研究材料,就没有了进货源头。”博士很是发愁地叹了一声,“所以,我登门拜访你。想与你谈一笔交易,哦说合作也行。”

    “哦,这封信啊。”博士懒洋洋拿过信纸,“撕啦”几下,将信纸撕碎,揉成一个纸球,反手向后一抛,“上面什么都没有,它本来就只是一张白纸。”

    “我们双方互利互惠,这样即解了梅洛彼得堡的燃眉之急,还能给枫丹财政添上一笔巨款,不失为一举两得之计。”

    这一回,没等那维莱特开口,门外之人十分自然地推门而入。

    “替死鬼,审判,呼啦啦入狱,搞定!”伊芮娅眉飞色                                                舞道。

    “那维莱特先生,久仰。”来人假模假样行了一礼。

    “还有……”那维莱特目光凌厉地望向博士,“你是怎么知道梅洛彼得堡的事。”

    “听说我那身为第四席的同僚,晚上茶会上得罪你,深夜伏击水神,五六个小时之间,竟然是将枫丹的两位掌权者统统得罪了个遍。我若不剑走偏锋,只怕托她的福,那维莱特先生看见我的拜贴估计要花上一两个星期。”

    “那你现在已经见到我了,你要说什么?”那维莱特问道。

    “智源孤儿院什么时候开始做倒卖原始胎海水的勾当了?”

    不多时,小雨落下,米粒大小的雨点滴答滴答敲打在灰石板上,奏响带着淡淡忧愁的曲调。

    博士握着杯子打量片刻,放到鼻尖嗅了嗅,轻笑,“看来我来得不巧,今儿那维莱特先生这里,刚好没有茶叶了。”

手撑着额头,闭目沉思。

    “不可能。”那维莱特断然回绝道,“原始胎海水是提瓦特众多生命之源,它的存在很特殊,据我所知,胎海水的衍生速度极慢。失去过多胎海水,就会出现白淞镇一般,海水倒灌填补的情况。”

    那维莱特面无表情道:“细说。”

    博士阴恻恻笑道:“听闻梅洛彼得堡下面,压制着不少原始胎海水,前久好像还泛滥了一次。不如那维莱特先生做主,将这部分要快溢出的原始胎海水卖给我。”

    然后探出双眼睛,盯着博士眨了眨。

    那维莱特绷着脸,正想严词拒绝时,伊芮娅突然从办公桌上的水雾障眼区伸了个尾巴尖尖出来。

    “罢了,原始胎海水可能有些强人所难。那……跟在那维莱特先生身边的那条小鱼,我能一饱眼福吗?”

    “是的。”

    那维莱特:“……”

    见他这般态度,那维莱特纵使有茶,也不想给他泡,仅仅是动了动指尖,给他象征性地送了一茶杯的水。

    “哦,可能是你的壁钟时间出错了。”博士嘴角含笑,“你看,在我的时间里,现在已经是四点半了。”

    “愚人众执行官第二席,博士。”那维莱特淡淡道,“你比预约好的时间早来了半个小时。”

    “哦,他们没做。是我通过那些可怜孩子们的凄惨身世,向鲁伯特一族发布委托,再和那两个智商不太好的兄妹说,孩子们希望自己喝下。”博士嘴角的笑容愈发张狂,“然后带着孩子和那两兄妹到我布设好阵法的小屋里,让孩子们当着她们的面喝下‘鲁伯特之泪’,然后消失。”

    博士笑得柔和了不少,“放心,君子不抢人所好。我不带走,就在这里看看。”

    “咿呀~~~”伊芮娅垂下脑袋,焉巴巴不说话了。

    “那当然是我亲爱的同僚,告诉我的。”

    “呵呵呵。”博士笑道,“还请那维莱特先生恕罪,我出此计策,完全是迫于无奈之举啊。”

    “信,写了什么?”那维莱特不屑和他废话,单刀直入问道。

    博士道:“那维莱特先生应该已经知晓了,我最近研发了一款可以在水下自由呼吸的药剂。”

    那维莱特:“嗯?”

    很快,缩在一旁的伊芮娅看不下去了,出谋划策道:“找个替死鬼腻?”

    “嗯~我便是为此而来。”博士道,“这款药剂需要以原始胎海水为催化剂。而我购买原始胎海水的商家,非常不幸,在半个多月之前,被你给抓了。”

    那维莱特:“……”

    四点整,挂在墙上的壁钟“咚咚咚”摇了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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