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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先走了,甜品也给芙宁娜大人带了一份,再聊下去就该凉了,口感不好,那维莱特大人您的那份也请尽快食用。”

    “所以,‘鲁伯特之泪’可以结案了?”

    没等他得出结果,伊芮娅就开始拽着他的袖口,眨巴着紫色的眼瞳,拉着他手一晃一晃,以实际行动催促他快点品尝甜点了。

    今日的公务,在分了好几项给芙宁娜之后,那维莱特下午需要处理的便没有多少了。

    “你走的这段时间,‘鲁伯特之泪’在逐硬庭的调查下,已有眉目。”夏沃蕾不是不知轻重之人,那维莱特选择尊重她的想法,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简述了一遍。

    塞勒洛斯这话说得认真极了。

    那维莱特沉默了一会,鼓励道:“不错的志向。”

    夏沃蕾点点头,总结道:“歌剧演员失踪是她与情人私奔出逃,魔术演出失踪是被鲁伯特一家杀害,白淞镇毁于最初原液开采过度的反噬。”

    那维莱特半眯下眼,脸色格外阴沉可怖。

    以他的速度和效率,下午两点上班,到三点一刻时,他极其难得地提早完成了今日的日程。

    见状,伊芮娅欢喜地躺倒在源水之滴中吗“咕噜咕噜”吐了一连串泡泡,而后将小脑袋探出球壁,又伸手点了点袋子,笑道:“你滴!这款超级好恰!”

    毕竟世界上发生这般环环相扣的巧合的概率极其低下,只有千万分之一。比起偶然发生、都是巧合这种渺然的说法,那维莱特更愿意相信这一切都是人的算计与预谋。

    “休息的事不急,我先把调查结果向您汇报一下。”夏沃蕾摆了摆手,坚持道。

    于是,熬不过伊芮娅撒娇卖萌的那维莱特,头回在办公室里撕开甜点的包装,用叉子挖了一块。

    前日,分明塞勒洛斯不会水,也不能确定伊芮娅是否还在水下。他却仍旧执意下水查看,还不知使了什么办法,与愚人众讨要来了一瓶可以在水里呼吸的药剂。

    书记官得了许可一秒也不耽搁地,扛着受伤的夏沃蕾推门而入。

    “你先下去好好修养吧,让我仔细想想。”那维莱特茫然道。

    眼下时间宽裕,伊芮娅想吃枫丹廷新开的一家小甜品,但他还需等书记官回来汇报工作,无奈之下,还是将小人鱼暂且托付给了塞勒洛斯。

    书记官搬来一个凳子给夏沃蕾坐下,而后极有眼力见地退了出去,临出门时,扭头补充了一句:“至冬执行官博士下午四点半过来。”

    看纸袋的鼓起程度和提手的紧绷状态,袋子里的东西应该分量不轻。

    《[原神]我可是那位来客养的鱼》

    那维莱特:“……”

    若不是仆人属意的下一代壁炉之家的家主妹妹也在其中,并且那维莱特还不知道这几个愚人众给了塞勒洛斯药水,否则那维莱特断然不会出手搭救。

    “在枫丹廷的一家咖啡店里,日常工作基本就是去门口站着,和保安差不多。偶尔店里忙不过来的时候,会搭把手制作咖啡和小蛋糕。”

    “今早?具体什么时候?”

    那维莱特无言,半响过后,抿唇问道:“这个结果,你觉得枫丹的子民,会接受吗?”

    “先下去休息吧,平安回来便好。”

    夏沃蕾道:“不同的人,有着不同的喜欢,借由原初原液调制出属于每个人自己的‘鲁伯特之泪’。一人一生只有一瓶‘鲁伯特之泪’,在遇到无法解决的困难是,喝下‘鲁伯特之泪’,它会引领你找到答案。”

    “谢谢,辛苦你了。”那维莱特脸上扬起一个微不可见的笑容,礼貌答谢。

    那维莱特道:“这与意志何干?”

    那维莱特担心小人鱼坠久了尾巴疼,快步流星迎了上去,从它尾巴上接过袋子。

    那维莱特抬眼扫过塞勒洛斯。

    “今日出去用了多少钱?”那维莱特问道,“你还不曾正式入职沫芒宫,没有收入来源。”

    塞勒洛斯带着伊芮娅出去了大概半个小时就回来了,一人一鱼,进门的时候手里各提了一个手提袋子。

    夏沃蕾道:“而他的儿子继承了他的意志,孙子继承了儿子的意志,世世代代,至今已是第七代了。”

    先前塞勒洛斯从诡异小屋出来,进过几天看守所以后,不清楚是不是哪个经搭错了,不是穿着一身黑的超长款黑斗篷,就是红黄格子相间的,那维莱特只在一些文学小说漫画作品中出现过的袈裟。反正从没有向今日一般,正常地穿着一身亮黑色的燕尾服,带着一双白色手套。

    自己是不是不应该让塞勒洛斯带伊芮娅。

    “我前段时间递出了一张图纸,绘制图纸的人,继承了这个村落的风俗,按他自己的意志,给他生命里遇见的每一个人都调配了一瓶‘鲁伯特之泪’,并在他觉得最为恰当的时机,通过各类方式手段,喂人喝下。”

    “大个子,不当法师了?”伊芮娅歪头问道。

    夏沃蕾道:“但是在数百年前,在这个村落的人类眼中,‘鲁伯特之泪’就是神的恩赐。所有在现世受挫的人,都能通过服用‘鲁伯特之泪’,回归海洋,回到生命最初诞生的地方。”

    作为一条龙,他的审美与人类不同,所以日常生活中,极其容易忽视人类的相貌。如今细看之下,才发觉塞勒洛斯的样貌,按人类的标准欣赏的话,不说十分拿满,也能有个九分往上。

    那维莱特低低“嗯”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随后望向夏沃蕾。

    “从第四代开始,鲁伯特家族的人开始有意识地反思,收敛其无差别灌药的行为,转为定义。他们开始定义什么是恶,并且开始极为隐蔽地对外接单,主张‘受人之托,终人之事’,在评估受害人的创伤等级之后,用‘鲁伯特之泪’对行恶事、有恶行、说恶语的人,越过法律,进行私力救济。”

    “你的调查结果是什么?鲁伯特一族,现在藏身于何地?”

    “进。”那维莱特囫囵咽下甜点,一手飞快地捧起伊芮娅,将她放到办公桌上的水雾障眼区。

    “不用了,那维莱特先生。”塞勒洛斯站得笔直,伸手整理了一下红色丝绒蝴蝶结的领带夹,“我找了一份兼职,收入日结,薪资尚可,我也很喜欢。”

    “是的。‘鲁伯特之泪’是数百前年,在芒索斯山的一个小村落中,由一位名为鲁伯特的祭祀发现。他在最初的原液里面加入各色物品,调配出被他命名位‘鲁伯特之泪’的药水,专为人类的祈福祭祀活动。”

    “怎么伤成这般模样?去找医师治疗了吗?”那维莱特知道夏沃蕾的实力,一时之间对她这般狼狈的样子颇感惊讶。

    “那维莱特大人,当时您也在。”夏沃蕾道,“当时,我正在和他们在破铁船上对峙,一个巨大的蓝色水球就将我们三人一起包裹住了……”

    虽然那维莱特觉得塞勒洛斯很奇怪,但单看他对伊芮娅的关爱程度,那还是没话可多说的。

    那维莱特觉得这个结果十分荒唐、草率,但这个案子,好像的确再没有什么好查的地方。

    夏沃蕾扯唇笑了笑,回话道:“我现在就看着凄惨,除了左腿骨折,其他地方都是皮外伤,骨折也处理过了。”

    可他刚送入口中,办公室的门就被人叩响了。

    “木事呀,木事呀~”说着,伊芮娅有些难为情搓了搓手,小声嘟囔道,“花的大个子的钱。”

    7.24 Wednesay 下午转阴

    “最后的两位鲁伯特,出去接取委托了,事发之时不在白淞镇,今早我找到了他们之后,他们服用‘鲁伯特之泪’,自杀了。”

    “和逐影庭一样,我也是从发生在枫丹廷,三年前的一桩的失踪案着手,开始调查‘鲁伯特之泪’的。”夏沃蕾喝了口水,润了润干涩的喉咙娓娓道来,“正如您猜测的那般,‘鲁伯特之泪’不是一个组织,但也不是溶解枫丹人药水的名字,它更像是一种信仰……唔,准确来说,应该用意志这一个词来形容它,会更加贴切。”

    当然,伊芮娅的是它用尾巴,将源水之滴的球壁轻轻顶出一个弯钩,纸袋子的手提绳便挂在上面。

    那维莱特:“……”

    “应该是可以结案了。”

    “哦?”那维莱特顿时来了兴致,问道,“是在哪里,具体做什么的?”

    虽说半个小时前才见过,但今天的塞勒洛斯太正常了。正常到让那维莱特有些意外。

    “白淞镇。”夏沃蕾阖上双眼,微微摇了摇头道,“他们一族因为几百年来过度开采调配药剂刚需的最初原液,造成地脉枯竭,海水倒灌入生长最初原液的地方,摧毁了白淞镇。”

    夏沃蕾听令退下,那维莱特一

    “哎。”塞勒洛斯看上去极其失望地幽幽长叹道,“中世纪的法阵魔咒极其复杂,成为一名魔法师需要极高的天赋,还需要有老师教授。”

    “我原本想得到提瓦特七神的认可,赐予我一枚神之眼,但神明好似不会眷顾我这个异世的旅客。就连水神大人也……所以,我现在也算是彻底放弃走魔法师这一条路子了。”

    “那维莱特大人,找到夏沃蕾队长了!”书记官隔着木门高声喊道,可见其心情迫切。

    “我很喜欢这个兼职,你们看这身衣服就是工作服。借此,我发现了我真正的爱好,我打算成为一名光荣的管家。”

    那维莱特不解道:“意志?”

    说来也是巧极了,那几个愚人众帮了塞勒洛斯和伊芮娅,没过多久,就被那维莱特救上了岸。

    “听上去更像是一个邪教组织。”那维莱特中肯评价道。

    夏沃蕾:“……”

    伊芮娅半懂不懂顺着话头问道:“那之后腻?”

    那维莱特颔首,目送着他关上办公室的大门,接着垂眸望着摆在桌上的甜点,再一次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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