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忒修斯之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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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看上去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但如果陷入了验证主义，就会走进死胡同。
西尔维娅毫不留情的堵死阿蒙继续打岔的想法，将故事继续讲下去：
“你……？！”
……
“表情是一方面，很大一部分因素是你在造物主心目中的刻板印象。”
西尔维娅低低地笑了几声，答非所问的说了几句，像是在自嘲认命也像是在意有所指：
一身神父装扮，金发金眼的成年男性赫然出现。
“那么，阿蒙，你觉得如果是用换下来的木头，重新造了一艘船，两船相比，那么，到底是哪一艘船才是‘忒修斯’呢？”
“渐渐地，船上的旧木头都腐烂了，人们也在每次产生腐烂的时候就及时更换了木头。”
西尔维娅的目光原本有些随意，可扫视到亚当身上的时候，她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凉了，瞳孔骤然缩小如针尖。
“那个时候没有你，阿蒙。”
良久，西尔维娅动了动嘴唇，像是下定了很大决心地开口：“让阿蒙回避一下。”
瞧瞧，哪有一点天使之王的样子，像只落入陷阱的弱小生物似的，父亲当初为什么会招募她，还那么重视？
但是，木材全部被置换之后，相当于重新建造了一艘船，这艘船已经成为一艘新的船了。
“现在，我们可以打开天窗说亮话了吧，二位。”
小酒馆里的气氛一时间沉重起来，每个人都在分析，都在权衡利弊。
阿纳斯塔西娅回头看向酒馆的方向，空气里既没有阿蒙也没有亚当，慢悠悠的开口：
但是祂才不会在一位真神的注视下搞这些无聊的恶作剧，该浪浪该苟苟，阿蒙才不做出头鸟呢。
那么，西尔维娅和梅迪奇祂们一样，相信真实造物主是父亲的半身，才会选择追随。
被戳破身份的酒保阿蒙也没有生气，转身为西尔维娅倒上一杯琥珀色的酒液，慢条斯理地放下手中的杯子，往西尔维娅面前推了推。
西尔维娅故意停顿了一下，才将整个故事的核心问题说出：
西尔维娅差点脱口而出，对上那双如婴儿般纯洁却没有感情的金色瞳孔，突感一阵彻骨的寒意。
但祂和祂的兄弟认为这艘船不再是原来的船，才远离和仇视真实造物主。
西尔维娅扯扯嘴角，按耐住想要拆穿亚当的欲望，心里开始衡量。
“嗯？姐姐？”
祂双手撑在柜台上，眼神向旁边一扫而过，接着身体向前探，饶有兴致地注视着西尔维娅。
所以，早早地没了踪影的亚当就显得可疑起来，仔细算算，这还是多年来第一次见到亚当，结果……
西尔维娅一动不动地注视阿蒙片刻，有些面对固执的熊孩子时的无奈，欲出口的话语在舌尖上打了几个来回，却只能轻叹一声，说道：
阿蒙若有所思的捏捏单片眼镜，顶级解密学者第一次感到思维高速运转带来的困惑，祂试着读出西尔维娅的未言之意。
“我用一艘名为‘忒修斯’的船来打个比方，这是一艘很古老的，没有施加任何非凡能力的木船，随着时间的流逝，船上的木头会开始腐烂，这时候，人们会用新的木板替换掉腐烂的木板……”
西尔维娅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笃定亚当才是主使，微微侧头看向亚当，同时也防备着阿蒙有小动作，问道：
另一个声音凭空出现，西尔维娅转过头，看着身后的空气产生波动。
西尔维娅看见阿蒙这幅大脑飞速运转的样子，不易察觉地笑了，小子，你还是太年轻啦！
“没想到，我也会被’忒修斯之船‘的问题给难倒啊。”
这是一场为她准备的鸿门宴。
尽管在场的两位都能轻易看到她的心思，但她也不是毫无应对之法。
神子兄弟对视一眼，由亚当先开口：
西尔维娅歪歪头，像是没明白亚当想要表达什么：
西尔维娅的声音像是具备一种让人平静的魔力，每次抬眼都像是可以看穿层层假面下的真实。
她还没有找到真相，还不能说，阿蒙什么都不知道可能是最好的。
“我们希望与你合作，西尔维娅。”
亚当一副对目的不择手段的偏执狂的模样，继续循循善诱道：
她下意识地转过头，生怕晚一秒就被这位顶级观众给看出个所以然，暗暗心惊，真是被阿纳斯塔西娅说对了——
希望祂这位偏执狂兄弟，无声无息的观众已经达成祂的目的了。
阿蒙知道的比我还少，否则那时候祂才不会问我是不是也成为了叛徒。
阿蒙笑眯眯的接住时之虫，重新按回自己身上，还想再说些什么时，被西尔维娅及时打断这段毫无营养的对话：
“好吧，我可以告诉你为什么我选择追随真实造物主。”
对阿蒙习性无比了解的西尔维娅得出这个结论，所以，现在她需要将主动权握到自己手中。
暂时偷不了西尔维娅的想法的阿蒙撇撇嘴，偷走迷雾产生的动静太大，势必会引起西尔维娅的反抗，于是，祂把目光落到自己的兄弟身上。
“船上的木头逐渐被替换，直到后来，船上所有的木头都不是原来的木头，那这艘名为‘忒修斯’的船还是原来的那艘船吗？”
“你怎么能把那个怪物等同于我们光辉万丈的父亲呢，西尔维娅？”
最后两个字被祂咬的极重，抑扬顿挫的语调像是在讽刺。
呼，不能自乱阵脚，祂们两个一定是有什么理由才大费周章的把我弄来这里。
“你把我叫来，肯定不是为了和我在这里叙旧，对吧，阿蒙？”
“每次都瞒不过你啊，西尔维娅。”
西尔维娅下意识握住面前的那杯酒掩盖情绪波动过大产生的手指痉挛，快速思考起了对策。
……
“你的眼光可真够差劲的，西尔维娅。”
亚当平静地看着西尔维娅，说道：“阿蒙已经离开。”
阿蒙捏捏眼镜，忍不住打个岔：
坐在柜台前的西尔维娅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也没有动这杯酒的意思。
阿蒙接收到兄长的眼神，不甚在意的耸耸肩，推开通往内部的门走进去。
西尔维娅做出一副被磨得无可奈何的姿态，扶着额头，叹息着说道：
原本趋于平静的大脑继续飞快转了起来，阿蒙感觉自己的思维像是陷入了逻辑死循环。
墙壁上的时钟不紧不慢的走着，细微的滴答声在安静的环境中被无限放大。
她的视线落在漂浮在酒液表面的几个微小泡沫上，说道：
西尔维娅瞥了几眼假装不在意的阿蒙，装模作样的想了一小会儿后，清清嗓子，说道：
随后意识到这里还有个被悖论故事绕到宕机状态的阿蒙，不确定阿蒙是否知情的情况下，还是不说为妙。
她认为船还是船，所以才会选择追随真实造物主；
“我不信。”
“你寄生我也没用，我和你一样什么都不知道。”
“真可怜啊，西尔维娅。”
“你还在追随那团残渣？你居然真的把那个怪物当作父亲？”
西尔维娅从脖子后面捏出一条正在挣扎的半透明的十二圆环小虫，甩给始作俑者：
她眼见着阿蒙快要想通了，又抛出了剩下的另一个问题：
“直到一天，一位学者提出了一个问题。”
那个偏执狂的想法大概是这样，所以才会固执的认为真实造物主与父亲毫无关系，坚持要在自己身上复活父亲……
阿蒙捏捏单片眼镜，似是有些苦恼的动动脖子。
一层灵性层面的迷雾悄然弥漫，将西尔维娅的心灵岛屿团团裹住，杜绝外来者的窥探。
解密学者的能力告诉祂，应该是被置换木材的船才是忒修斯，构成物体的物质并不影响这个物体被赋予意义，但是祂不愿意承认。
“西尔维娅。”
从本质上看，这个名字被赋予的对象是这艘船，哪怕构造被翻修一遍，本质并没有改变，所以还是原来的那艘船。
只是，这样不就证明祂过去的想法是错误的吗？
“祂现在只是观众，还没跨出成为空想家的那一步，你的微表情控制和加在心灵层面上的防御，足以应
“这艘船在哪呢，我可以偷走‘腐烂’。”
“你应该得出答案了吧，你心里的声音是什么，阿蒙？”
“阿蒙，如果你只是为了跟我争论这个问题，大概没必要拐弯抹角地把我叫来吧。”
西尔维娅神情略带恍惚的从酒馆离开，一直到走到视线看不见的拐角，才揉揉脸，自言自语了一句：
“但是你们知道我在追随真实造物主，不是吗？”
阿蒙的语气有些讥诮，祂伸手扶了扶单片眼镜，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恶意和细小的愤怒：
“阿蒙，很多时候事情并不是像你想的那样。”
“你是有什么特殊的技巧吗？”
托腮看向一边的阿蒙没什么反应，但是可以感觉到祂的耳朵已经竖起来了。
阿蒙选择偷走自己的记忆，又挂上熟悉的微笑，嘲弄地看着被祂们兄弟两个夹在中间，堵住逃走的路的西尔维娅。
祂一定在等什么人。
“不是，祂真看不出来？这种表情真这么好用？”
没有心灵层面能力的西尔维娅在祂们面前显得有些弱势。
西尔维娅准备再添一把火：
“我们之间并不冲突，西尔维娅，都是为了复活父亲。”
] 这看上去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但如果陷入了验证主义，就会走进死胡同。
西尔维娅毫不留情的堵死阿蒙继续打岔的想法，将故事继续讲下去：
“你……？！”
……
“表情是一方面，很大一部分因素是你在造物主心目中的刻板印象。”
西尔维娅低低地笑了几声，答非所问的说了几句，像是在自嘲认命也像是在意有所指：
一身神父装扮，金发金眼的成年男性赫然出现。
“那么，阿蒙，你觉得如果是用换下来的木头，重新造了一艘船，两船相比，那么，到底是哪一艘船才是‘忒修斯’呢？”
“渐渐地，船上的旧木头都腐烂了，人们也在每次产生腐烂的时候就及时更换了木头。”
西尔维娅的目光原本有些随意，可扫视到亚当身上的时候，她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凉了，瞳孔骤然缩小如针尖。
“那个时候没有你，阿蒙。”
良久，西尔维娅动了动嘴唇，像是下定了很大决心地开口：“让阿蒙回避一下。”
瞧瞧，哪有一点天使之王的样子，像只落入陷阱的弱小生物似的，父亲当初为什么会招募她，还那么重视？
但是，木材全部被置换之后，相当于重新建造了一艘船，这艘船已经成为一艘新的船了。
“现在，我们可以打开天窗说亮话了吧，二位。”
小酒馆里的气氛一时间沉重起来，每个人都在分析，都在权衡利弊。
阿纳斯塔西娅回头看向酒馆的方向，空气里既没有阿蒙也没有亚当，慢悠悠的开口：
但是祂才不会在一位真神的注视下搞这些无聊的恶作剧，该浪浪该苟苟，阿蒙才不做出头鸟呢。
那么，西尔维娅和梅迪奇祂们一样，相信真实造物主是父亲的半身，才会选择追随。
被戳破身份的酒保阿蒙也没有生气，转身为西尔维娅倒上一杯琥珀色的酒液，慢条斯理地放下手中的杯子，往西尔维娅面前推了推。
西尔维娅故意停顿了一下，才将整个故事的核心问题说出：
西尔维娅差点脱口而出，对上那双如婴儿般纯洁却没有感情的金色瞳孔，突感一阵彻骨的寒意。
但祂和祂的兄弟认为这艘船不再是原来的船，才远离和仇视真实造物主。
西尔维娅扯扯嘴角，按耐住想要拆穿亚当的欲望，心里开始衡量。
“嗯？姐姐？”
祂双手撑在柜台上，眼神向旁边一扫而过，接着身体向前探，饶有兴致地注视着西尔维娅。
所以，早早地没了踪影的亚当就显得可疑起来，仔细算算，这还是多年来第一次见到亚当，结果……
西尔维娅一动不动地注视阿蒙片刻，有些面对固执的熊孩子时的无奈，欲出口的话语在舌尖上打了几个来回，却只能轻叹一声，说道：
阿蒙若有所思的捏捏单片眼镜，顶级解密学者第一次感到思维高速运转带来的困惑，祂试着读出西尔维娅的未言之意。
“我用一艘名为‘忒修斯’的船来打个比方，这是一艘很古老的，没有施加任何非凡能力的木船，随着时间的流逝，船上的木头会开始腐烂，这时候，人们会用新的木板替换掉腐烂的木板……”
西尔维娅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笃定亚当才是主使，微微侧头看向亚当，同时也防备着阿蒙有小动作，问道：
另一个声音凭空出现，西尔维娅转过头，看着身后的空气产生波动。
西尔维娅看见阿蒙这幅大脑飞速运转的样子，不易察觉地笑了，小子，你还是太年轻啦！
“没想到，我也会被’忒修斯之船‘的问题给难倒啊。”
这是一场为她准备的鸿门宴。
尽管在场的两位都能轻易看到她的心思，但她也不是毫无应对之法。
神子兄弟对视一眼，由亚当先开口：
西尔维娅歪歪头，像是没明白亚当想要表达什么：
西尔维娅的声音像是具备一种让人平静的魔力，每次抬眼都像是可以看穿层层假面下的真实。
她还没有找到真相，还不能说，阿蒙什么都不知道可能是最好的。
“我们希望与你合作，西尔维娅。”
亚当一副对目的不择手段的偏执狂的模样，继续循循善诱道：
她下意识地转过头，生怕晚一秒就被这位顶级观众给看出个所以然，暗暗心惊，真是被阿纳斯塔西娅说对了——
希望祂这位偏执狂兄弟，无声无息的观众已经达成祂的目的了。
阿蒙知道的比我还少，否则那时候祂才不会问我是不是也成为了叛徒。
阿蒙笑眯眯的接住时之虫，重新按回自己身上，还想再说些什么时，被西尔维娅及时打断这段毫无营养的对话：
“好吧，我可以告诉你为什么我选择追随真实造物主。”
对阿蒙习性无比了解的西尔维娅得出这个结论，所以，现在她需要将主动权握到自己手中。
暂时偷不了西尔维娅的想法的阿蒙撇撇嘴，偷走迷雾产生的动静太大，势必会引起西尔维娅的反抗，于是，祂把目光落到自己的兄弟身上。
“船上的木头逐渐被替换，直到后来，船上所有的木头都不是原来的木头，那这艘名为‘忒修斯’的船还是原来的那艘船吗？”
“你怎么能把那个怪物等同于我们光辉万丈的父亲呢，西尔维娅？”
最后两个字被祂咬的极重，抑扬顿挫的语调像是在讽刺。
呼，不能自乱阵脚，祂们两个一定是有什么理由才大费周章的把我弄来这里。
“你把我叫来，肯定不是为了和我在这里叙旧，对吧，阿蒙？”
“每次都瞒不过你啊，西尔维娅。”
西尔维娅下意识握住面前的那杯酒掩盖情绪波动过大产生的手指痉挛，快速思考起了对策。
……
“你的眼光可真够差劲的，西尔维娅。”
亚当平静地看着西尔维娅，说道：“阿蒙已经离开。”
阿蒙捏捏眼镜，忍不住打个岔：
坐在柜台前的西尔维娅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也没有动这杯酒的意思。
阿蒙接收到兄长的眼神，不甚在意的耸耸肩，推开通往内部的门走进去。
西尔维娅做出一副被磨得无可奈何的姿态，扶着额头，叹息着说道：
原本趋于平静的大脑继续飞快转了起来，阿蒙感觉自己的思维像是陷入了逻辑死循环。
墙壁上的时钟不紧不慢的走着，细微的滴答声在安静的环境中被无限放大。
她的视线落在漂浮在酒液表面的几个微小泡沫上，说道：
西尔维娅瞥了几眼假装不在意的阿蒙，装模作样的想了一小会儿后，清清嗓子，说道：
随后意识到这里还有个被悖论故事绕到宕机状态的阿蒙，不确定阿蒙是否知情的情况下，还是不说为妙。
她认为船还是船，所以才会选择追随真实造物主；
“我不信。”
“你寄生我也没用，我和你一样什么都不知道。”
“真可怜啊，西尔维娅。”
“你还在追随那团残渣？你居然真的把那个怪物当作父亲？”
西尔维娅从脖子后面捏出一条正在挣扎的半透明的十二圆环小虫，甩给始作俑者：
她眼见着阿蒙快要想通了，又抛出了剩下的另一个问题：
“直到一天，一位学者提出了一个问题。”
那个偏执狂的想法大概是这样，所以才会固执的认为真实造物主与父亲毫无关系，坚持要在自己身上复活父亲……
阿蒙捏捏单片眼镜，似是有些苦恼的动动脖子。
一层灵性层面的迷雾悄然弥漫，将西尔维娅的心灵岛屿团团裹住，杜绝外来者的窥探。
解密学者的能力告诉祂，应该是被置换木材的船才是忒修斯，构成物体的物质并不影响这个物体被赋予意义，但是祂不愿意承认。
“西尔维娅。”
从本质上看，这个名字被赋予的对象是这艘船，哪怕构造被翻修一遍，本质并没有改变，所以还是原来的那艘船。
只是，这样不就证明祂过去的想法是错误的吗？
“祂现在只是观众，还没跨出成为空想家的那一步，你的微表情控制和加在心灵层面上的防御，足以应
“这艘船在哪呢，我可以偷走‘腐烂’。”
“你应该得出答案了吧，你心里的声音是什么，阿蒙？”
“阿蒙，如果你只是为了跟我争论这个问题，大概没必要拐弯抹角地把我叫来吧。”
西尔维娅神情略带恍惚的从酒馆离开，一直到走到视线看不见的拐角，才揉揉脸，自言自语了一句：
“但是你们知道我在追随真实造物主，不是吗？”
阿蒙的语气有些讥诮，祂伸手扶了扶单片眼镜，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恶意和细小的愤怒：
“阿蒙，很多时候事情并不是像你想的那样。”
“你是有什么特殊的技巧吗？”
托腮看向一边的阿蒙没什么反应，但是可以感觉到祂的耳朵已经竖起来了。
阿蒙选择偷走自己的记忆，又挂上熟悉的微笑，嘲弄地看着被祂们兄弟两个夹在中间，堵住逃走的路的西尔维娅。
祂一定在等什么人。
“不是，祂真看不出来？这种表情真这么好用？”
没有心灵层面能力的西尔维娅在祂们面前显得有些弱势。
西尔维娅准备再添一把火：
“我们之间并不冲突，西尔维娅，都是为了复活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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