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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爱你爱了一辈子,你一辈子惦记他。他不就是能写几个酸诗酸词的,逗你玩吗?我就不稀罕整那些没用的。

    “不是这样的,不是,不是……”

    待到乔丽的鼾声响起后,秦燕知道乔丽睡熟了,便把眼神从窗户外面收回来,从沙发上坐起来,在沙发上摸索着,摸到了自己的那件大衣。

    听到这里,秦燕如梦初醒:“怪不得,那时候你每天神思恍惚,我以为你是在为妹妹的病情而焦虑……”

    她觉得老贾就是一个罪人,是他害了自己。

    老贾一支接一支地抽着烟,整个脑袋都漂浮在他吐出来的烟雾里面。

    秦燕知道乔丽要进入梦乡了,于是不再说话了,侧着头看着窗户外面,默默地想着自己的心思。

    自结婚以后,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第一次敞开心扉聊天。

    我每天都盼望着和她见面,心里面每时每刻都在想着她,哪怕和你在一起聊天,我心里想的还是她。”

    “你还记得吗,霍芸豆在办公室骂你是狐狸精,是我跟老贾提要求,要他出面给你澄清。

    “是!你那时候问我是不是妹妹病重了,需要钱!我也默认了。你叫我跟你一起找她讲清楚,我也顺着你的意思。

    我这才看到她的胸口也湿了一大片,她穿的胸衣好像是那种透明的,你知道的……

    倒是你啊,这么死乞白咧地惦记他,他怎么没要你啊?不还是娶了一个白富美,把你当破烂丢一边。

    老贾不耐烦了:‘燕儿~我是真心希望你快乐的,我没你想得那么复杂。再说了,你老公追了你那么多年,你嫁给他也不是不能幸福。是你自己,一辈子被自己困住了!’

    ‘你看看,我的衣服全湿了。’

    “啊~啊~啊~~~”

    这之后,我和她的事情,你就都知道了。

    没人知道,她离婚了。

    老贾重新拿出一支烟,颤抖着双手,点了半天,没有点着,只得将烟掐碎了,放进嘴里嚼着,吐了一口渣出来:“呸!呸!”

    第二天,我在上班的路上,她突然从小树丛后面跳出来,手里拎着一个袋子,往我的脖子上一挂,嘻嘻一笑又跑掉了。

    我怕你承受不了,一直没敢和你说真话。’

    我感觉我的魂也丢掉了。

    秦燕除了流眼泪,就是流眼泪,她心里的疼痛真的没法跟任何人讲。

    秦燕将一只手搭在乔丽的肩膀上,在心里悄悄地说:“你可千万不要牺牲自己来成全别人啊。”

    秦燕笑了笑答道:“你先上厕所,我等会儿也要上的。”

    老贾捧着秦燕的脸说:“燕儿,是我对不起你!”说到后来哽咽着:“是我对不起你!”

    就这样离婚了。

    秦燕低着头抽着鼻子说:“记得。”

    秦燕当时也是靠着亭子里的柱子站着,老贾就坐在柱子中间的椅子上。

    秦燕不再说话了,她拎起背包,将水杯子里的水都倒了,将杯子盖好盖子,一起带走了。

    说什么你得了抑郁症!你那点小心思,以为我不知道?你不就是看人家夫妻和和美美的,你觉得你和他的爱情没希望了嘛!以为我不知道!”

    “好!好!这可真是太好了!你到现在还要替他讲话。老子这就给你们让路,看你能不能和他修成正果!”

    我虽然和你在一起很多年,但你一直没让我看你……所以那时候我整个人都看傻了……

    走到窗户边上,身体紧贴着玻璃站着,伸手够到了窗户上的那个非常小的开口,那是防止别人坠楼的。

    老贾轻轻地扶着秦燕的肩膀说:“好,我给你这个答案。”

    离婚的那一天,刚好大学群里在讨论中年危机的话题,有一个老同学说:“女同胞们,千万不要在外面花枝招展啊……”

    我不敢让你知道,我其实是得了相思病,相思的是别人,而不是你。”

    盘旋在心头快三十年的谜团就要揭开了。

    丢件破烂也还舍不得呢。他怎么着,和白富美把婚一结,压根儿就不联系你了。呵!

    回忆到这里,秦燕忍不住地浑身打冷战,抱着被子像筛糠一样:

    杯子里的水瞬间变得黄不拉几的,就像秦燕的人生。

    她见我那个样子,跺着脚说:‘臭流氓!’就跑掉了。

    我被她的怒气给压住了,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

    听到了乔丽含混不清地回答:秦大姐,你是一个正常人。

    秦燕一把夺下老贾嘴里叼着的烟,把燃着的烟头朝自己的手心里按着:“你给我回答!”

    这样的视角还真是奇怪啊,人就跟尘埃一样,矮凳子成了高凳子,桌子更高,天花板离自己好遥远。

    “我都这样了,命都快没有了,你还不跟我说实话吗?”

    “有一次去食堂吃饭的时候,突然有一个人跑出来,我避之不及,她撞到怀里,一杯奶茶洒出来,从我的胸口一直湿到我的裤裆……谁啊,这么不长眼……

    秦燕哭着说:“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不是……”

    哭到最后,秦燕小声地啜泣着说:“我只想要你一个答案。”

    你跟老贾的关系单纯的很。老贾他自己不清楚吗?霍芸豆她不清楚吗?大家都清楚,可就是大家自私,没人出面替你澄清。

    秦燕控诉道:‘你知不知道,我一直活在过去,一直没有走出来,我一直以为是我们没有钱,只能劳燕分飞……’

    上完了厕所之后,乔丽照例睡在地板上,秦燕看了看地板上的乔丽,也把自己用被子裹着,躺在乔丽边上。

    我唯一没敢和你说的是,我对她是一见钟情的,从第一眼看上她,我就被她吸引了,她的怒气冲冲,在我眼里就是娇嗔可爱。

    老贾的心被哭碎了,一把将秦燕揽进怀里,秦燕把脑袋搁在老贾的肩膀上,眼泪吧嗒吧嗒掉到了老贾的背上。

    那个袋子还挺重,我打开袋子一看,原来是一套衣服,还有一个电话号码。

    老贾犹豫着不敢回答。

    秦燕被这一声对不起搞得泪如泉涌,张开嘴像孩子一样地嚎啕大哭。

    老贾甩手一把打掉了秦燕手里的烟头:“你神经病啊!”

    “秦大姐,你还没睡啊?”乔丽临睡前喝了半壶姜茶,忘了上厕所,这时候被尿憋醒了。

    她一遍遍地骂着老贾,感觉这世上只有老贾可以供她骂了。

    有的人看热闹不嫌事大,有的人打着爱你的名义浑水摸鱼,还有的人就是嫉妒你想把你名声搞臭。”

    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了一只香烟盒,打开金属盒盖,抽出来一支烟,用打火机点着了,随即想到这是宾馆的房间里,马上把烟头撰进了手心里。

    “老贾,你告诉我,要是当年我有钱,你是不是就娶我了?”

    秦燕递过去一杯水,老贾接过去喝了一大口水,仰着头咕噜咕噜,然后一口吐在杯子里。

    “我们一起应聘到了总部,有一次你出差到外地一个星期,你还记得吗?”

    临走之前,对老贾说:‘留下乔丽,这是你欠我的,必须还!你要是不还,我做鬼都不放过你!’

    秦燕说:‘你是因为怕伤害我就不敢跟我说真话?难道不是因为你变了心又不敢承认,你见异思迁又想着要做痴情种,难道不是因为这个吗?’

    秦燕依然孤独地自言自语:

    牙齿咬着牙齿,咬紧不放,总算把激动的情绪控制下来,掀掉被子,从沙发椅子上站起来。

    走到公园门口的垃圾桶边上,将杯子啪一下扔了进去,好似把自己大半辈子都扔进去了一样。

    “是!我神经病!可我这个神经病,只想要你一个答案,一辈子了,一个答案都不给我吗?”

    按照老公的说法,每天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怎么就抑郁症了呢?

    ‘是!我当时心里面一阵窃喜,你终于离开我了,我也终于能和她,光明正大地恋爱结婚厮守一生,这不是两全其美的事情吗?何必要跟你说这个真相,让你再度伤心呢!’

    被秦燕看到了,噼里啪啦一顿猛怼:“什么叫女的花枝招展!招你惹你了,要你管!”

    ‘燕儿,是我错了,真的是我错了,是我让你一辈子活在假象里。

    ‘你骗得我好苦啊!’秦燕苦笑着说:‘所以,后来当我叫你跟她去约会,找她借钱给你妹妹看病,你就顺水推舟了,是不是?’

    但我抬头一看,一个长发白裙的女孩子,正在瞪着一双圆眼睛,怒气冲冲地看着我说:你不长眼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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