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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的呼啸重新灌入耳中,胸口的疼痛重新占据了神经末梢,彩色计时器的嗡鸣声又变得急促起来。一切都在动,一切都在继续。
男人不由分说地拉起他的手,把他拽到一块大石头后面。
接着,悄无声息地射出。
下一秒,一股能量从她的体内猛然爆发,毫无征兆。
一个士兵腿部中弹,倒在离他不远的地上。血从大腿根部涌出来,浸透了半条裤腿,把泥土染成深褐色。极致的疼痛让他的五官拧在了一起,嘴唇发白,喉咙里挤出断续的呻吟。
他想起来这个时间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瞳孔在一瞬间缩小。
我已经没法战胜他了。
对方也愣住了。
她强行稳住身体然后借势向后倒退。一步,两步,三步。然后用尽全力纵身一跃,拉开了距离。
迫击炮射出一枚炮弹。
然后,她抬起头望向另一边。
一发子弹从侧面飞来,精准地贯入士兵的眉心,射出了一个血洞。在那一瞬间,士兵的瞳孔便涣散了。他睁着眼睛倒在地上,脸贴着泥土,血从后脑勺洇出来。表情凝固在按下扳机前的那一刻,带着不甘。
她的身体正对着奈克瑟斯的方向,维持着光束的连接,背对着梅菲斯特。但她感觉到了那道光线的逼近——空气被撕裂的温度,黑暗能量特有的灼烧感,还有那种像是被深渊凝视的恶寒。
两人同时瞪大了眼睛。因为那张脸——对方的防弹头盔下露出的那张脸,和他自己一模一样。每一个细节,从眉骨到下颌的弧度,都不差分毫。
目光越过翻涌的烟尘,落向另一边的山壁。奈克瑟斯被绑在那里,黑暗触手已经缠遍了他的全身,从脚踝一路蔓延到胸口、脖颈,只有头部还暴露在外面。那张银色的面庞依旧毫无声息,像是一尊被遗忘在废墟中的雕像。
但是——
「黑暗光线·奔流」
准看见了。
然后他愣住了。
进化信赖者安安静静地躺在他手中,没有一丝光芒。像是在这一刻,连光都不愿意回应他。
但安洛狄忒没有迎上去。
安洛狄忒看着他,看了他一秒,但那一秒里装了很多难以言说的东西。
与此同时,一声暴怒的嘶吼从身后炸响。
身体比思维更快。他从石头后面冲了出去,站在毫无掩护的空地上,拼命挥舞手臂,想要吸引注意力。只要能把炮手的目光引开——只要能让他看向自己——
那双猩红的眼睛里不再有任何戏谑和玩弄,只剩下一种单纯的、不加修饰的仇恨。
弹道划出一道弧线,慢得像是被放慢了无数倍。准看着那枚炮弹在空中飞行,看着它离塞拉越来越近,下意识把手伸进外套,将进化信赖者的拿了出来,拔出、挥动。
你一定可以。
等那些黑暗触手彻底缠满奈克瑟斯的全身,等姬矢的生命之光从躯壳中完全剥离。届时,他会将那光芒据为己有,变得更强。
准看着这一幕,看着过去的自己举着摄像机,看着这片他曾经亲历过的战场。
梅菲斯特看着安洛狄忒消散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可惜。但也仅仅是一丝。他很快收回了目光,不再多想。现在他要做的只有一件事——等。
她腾出一只手,向身后张开五指。掌心射出一道光线。
士兵的手指搭在扳机上,正在收紧。
“可恶……你这家伙不是已经——!”
“去死吧——!”
准扫了一眼周围。暂时安全。他压低身体跑上前去,蹲在那名士兵身边。
在他的视角里,时间没有断裂过。所以他看到的情景是这样的——前一秒安洛狄忒还趴在坑洞中,光芒暗淡,身躯濒临消散,像是一盏快要被风吹灭的灯。
触手被击穿,露出能量核心的位置。光束没有丝毫停顿,径直射入那枚能量核心之中。
咻——
落地的瞬间,她的膝盖几乎要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准——!”
整个异形之海陷入了一片死寂。
紫黑色的能量从肩膀涌出,缠绕双臂,像是两条择人而噬的毒蛇。黑暗在手掌之间凝聚、涌动、膨胀,然后化作一道狂暴的光线,对着安洛狄忒的后背悍然射出。
他的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士兵听到声音后,眼中的混沌退去了片刻,短暂地恢复了清明。但他没有看准的脸,没有道谢。他咬着牙,用仅剩的力气从腰间拔出配枪,枪口抵上了准的胸口。
触手还在收紧。
那些东西此刻她没有机会说出口。她只是看着奈克瑟斯,看着那具沉默的银色身躯,然后在心里对自己说了最后一句话。
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炮弹落下。
胸膛正中央被瞬间贯穿。
密林深处。炮火声从四面八方涌来,没有方向,没有尽头。子弹穿过树叶的声音、炮弹撕裂空气的声音、士兵的嘶吼声、濒死的呻吟声——所有声音搅在一起,拧成一股浑浊的噪音,灌进耳朵里,一刻不停。
但梅菲斯特察觉到了不对。
微弱的、没有名字的那道光线,甚至没能撑过一秒。黑暗光线·奔流像是撕开一张薄纸一样撕开了她的光线,然后——毫无保留地轰击在她的身上。
“怎么会?!”
两道光线撞在一起。
“没受伤吧?”男人的声音里带着关切,语调是那种战场上战友之间才有的自然。
“你怎么样?”
准的目光在那一个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他看着塞拉被火焰和硝烟吞没,看着那件橙色的上衣消失在爆炸的闪光之中。耳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远,远得像是在另一个世界响起。
“诶?你是……”
“准——!”
准背靠一棵被弹片削去半边的树,面色冷静,目光快速扫过周围。
准这才敢大口喘,下意识地朝子弹射来的方向看去——一个男人正朝他跑来。迷彩服,防弹头盔,脖子上挂着一台摄像机,跑动时摄像机在胸口来回晃荡。
安洛狄忒察觉到了。
迫击炮的炮弹落进人群,躯体被冲击波掀飞,落地时已经不成人形。哭喊声、尖叫、爆炸——所有声音搅在一起,被摄像机忠实地记录下来。
那光芒并不刺眼,却足够强烈。梅菲斯特被这股爆发的能量推得身体后仰,不受控制地后退了两步,靴底在地面上刮出刺耳的摩擦声。
然后他想起来了。
梅菲斯特的冲撞擦着她的肩头掠过,随之而来的强风让她的身形晃了晃。
一声闷雷在心头炸响。
她拖着那副重伤的身躯,强行挪动身体。仅仅是最小幅度的侧身,就已经让她的神经传来一阵近乎撕裂的痛感。但她做到了。
地面在他脚下炸裂。他踏碎岩石,身体化作一道漆黑的闪电,暴怒地冲刺而来。
那道光束精准地击中奈克瑟斯胸口的黑暗触手——那些缠绕得最密集、最厚实的地方。
她的呼喊声像是一盏不该亮起的灯,在混乱的战场上过于清晰。很快,有人注意到了。一名迫击炮手眯起眼睛,嘴角露出残忍的笑容。他默不作声地调整炮口方向,将准星对准了那个橙色的身影。
……
安洛狄忒的身体晃了晃,像是风中残烛般,发出了一道无声的叹息。
然而,没有反应。
等碎片落尽,他来不及继续追问那个让他惊愕的问题,从石头边缘探出半个头,举起挂在脖子上的摄像机,开始拍摄前方战场上的景象。
她额头的半透明水晶倏地散发光芒,是另一种彩色的,细碎的光芒,像是夜空中散落的星辰被一片一片地拾起来,镶嵌在那枚水晶之中。光芒不断汇聚、压缩,凝成一道极细的光束。
他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声怒吼。被他踩在脚下的猎物,被他贯穿了光芒的废人,居然还有余力。他的恼火在那一刻盖过了所有算计——夺取光芒也好,玩弄猎物也好,全都被一股原始的杀意碾碎了。
“我没事。”准回过神来,抬起头看向对方。
在两个准的目光所及之处,一个女孩正在战场上奔跑。橙色的无袖上衣在灰暗的战场中格外显眼。她的脸上满是焦急,一边跑一边喊,声音穿过炮火的轰鸣,断断续续地传过来。
世界恢复运转。
那道散发彩芒、如同无数细碎星光被揉碎掺入其中的光流戛然而止。
戴着头盔的准惊讶地张开嘴,话还没说完,一发炮弹在不远处炸开。冲击波卷着碎石和热浪横扫过来,他下意识地缩回石头后面。
然后,她的身体散发出微弱的光芒,而后化作一片逐渐消失的光粒子。
他猛地从石头的另一边探出头去。
没有僵持。
准僵住了。身体维持着半蹲的姿势,不敢有任何动作。他能感觉到枪口的金属冷意穿透衣服,贴在皮肤上。
他站在原地,
炮弹接二连三地落下,每一发都在人群中炸开。平民在弹雨中奔逃,有人被子弹穿过胸口,跑着跑着就倒了下去,再也没有起来。
但他的努力毫无用处。那名炮手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镜头里是地狱。
梅菲斯特看到了。他什么都看到了。那一瞬间,其他的念头被彻底碾碎,被一种更加原始、更加凶猛的东西取代——纯粹的杀戮欲望。
这就是她的应对之策。不是反击,不是同归于尽。是交接。把力量和希望传递给别人。
塞拉没有察觉到正在逼近的死亡。她终于看到了准,脸上绽开笑容,举起右手,大声喊着—— “准!”
] 风的呼啸重新灌入耳中,胸口的疼痛重新占据了神经末梢,彩色计时器的嗡鸣声又变得急促起来。一切都在动,一切都在继续。
男人不由分说地拉起他的手,把他拽到一块大石头后面。
接着,悄无声息地射出。
下一秒,一股能量从她的体内猛然爆发,毫无征兆。
一个士兵腿部中弹,倒在离他不远的地上。血从大腿根部涌出来,浸透了半条裤腿,把泥土染成深褐色。极致的疼痛让他的五官拧在了一起,嘴唇发白,喉咙里挤出断续的呻吟。
他想起来这个时间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瞳孔在一瞬间缩小。
我已经没法战胜他了。
对方也愣住了。
她强行稳住身体然后借势向后倒退。一步,两步,三步。然后用尽全力纵身一跃,拉开了距离。
迫击炮射出一枚炮弹。
然后,她抬起头望向另一边。
一发子弹从侧面飞来,精准地贯入士兵的眉心,射出了一个血洞。在那一瞬间,士兵的瞳孔便涣散了。他睁着眼睛倒在地上,脸贴着泥土,血从后脑勺洇出来。表情凝固在按下扳机前的那一刻,带着不甘。
她的身体正对着奈克瑟斯的方向,维持着光束的连接,背对着梅菲斯特。但她感觉到了那道光线的逼近——空气被撕裂的温度,黑暗能量特有的灼烧感,还有那种像是被深渊凝视的恶寒。
两人同时瞪大了眼睛。因为那张脸——对方的防弹头盔下露出的那张脸,和他自己一模一样。每一个细节,从眉骨到下颌的弧度,都不差分毫。
目光越过翻涌的烟尘,落向另一边的山壁。奈克瑟斯被绑在那里,黑暗触手已经缠遍了他的全身,从脚踝一路蔓延到胸口、脖颈,只有头部还暴露在外面。那张银色的面庞依旧毫无声息,像是一尊被遗忘在废墟中的雕像。
但是——
「黑暗光线·奔流」
准看见了。
然后他愣住了。
进化信赖者安安静静地躺在他手中,没有一丝光芒。像是在这一刻,连光都不愿意回应他。
但安洛狄忒没有迎上去。
安洛狄忒看着他,看了他一秒,但那一秒里装了很多难以言说的东西。
与此同时,一声暴怒的嘶吼从身后炸响。
身体比思维更快。他从石头后面冲了出去,站在毫无掩护的空地上,拼命挥舞手臂,想要吸引注意力。只要能把炮手的目光引开——只要能让他看向自己——
那双猩红的眼睛里不再有任何戏谑和玩弄,只剩下一种单纯的、不加修饰的仇恨。
弹道划出一道弧线,慢得像是被放慢了无数倍。准看着那枚炮弹在空中飞行,看着它离塞拉越来越近,下意识把手伸进外套,将进化信赖者的拿了出来,拔出、挥动。
你一定可以。
等那些黑暗触手彻底缠满奈克瑟斯的全身,等姬矢的生命之光从躯壳中完全剥离。届时,他会将那光芒据为己有,变得更强。
准看着这一幕,看着过去的自己举着摄像机,看着这片他曾经亲历过的战场。
梅菲斯特看着安洛狄忒消散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可惜。但也仅仅是一丝。他很快收回了目光,不再多想。现在他要做的只有一件事——等。
她腾出一只手,向身后张开五指。掌心射出一道光线。
士兵的手指搭在扳机上,正在收紧。
“可恶……你这家伙不是已经——!”
“去死吧——!”
准扫了一眼周围。暂时安全。他压低身体跑上前去,蹲在那名士兵身边。
在他的视角里,时间没有断裂过。所以他看到的情景是这样的——前一秒安洛狄忒还趴在坑洞中,光芒暗淡,身躯濒临消散,像是一盏快要被风吹灭的灯。
触手被击穿,露出能量核心的位置。光束没有丝毫停顿,径直射入那枚能量核心之中。
咻——
落地的瞬间,她的膝盖几乎要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准——!”
整个异形之海陷入了一片死寂。
紫黑色的能量从肩膀涌出,缠绕双臂,像是两条择人而噬的毒蛇。黑暗在手掌之间凝聚、涌动、膨胀,然后化作一道狂暴的光线,对着安洛狄忒的后背悍然射出。
他的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士兵听到声音后,眼中的混沌退去了片刻,短暂地恢复了清明。但他没有看准的脸,没有道谢。他咬着牙,用仅剩的力气从腰间拔出配枪,枪口抵上了准的胸口。
触手还在收紧。
那些东西此刻她没有机会说出口。她只是看着奈克瑟斯,看着那具沉默的银色身躯,然后在心里对自己说了最后一句话。
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炮弹落下。
胸膛正中央被瞬间贯穿。
密林深处。炮火声从四面八方涌来,没有方向,没有尽头。子弹穿过树叶的声音、炮弹撕裂空气的声音、士兵的嘶吼声、濒死的呻吟声——所有声音搅在一起,拧成一股浑浊的噪音,灌进耳朵里,一刻不停。
但梅菲斯特察觉到了不对。
微弱的、没有名字的那道光线,甚至没能撑过一秒。黑暗光线·奔流像是撕开一张薄纸一样撕开了她的光线,然后——毫无保留地轰击在她的身上。
“怎么会?!”
两道光线撞在一起。
“没受伤吧?”男人的声音里带着关切,语调是那种战场上战友之间才有的自然。
“你怎么样?”
准的目光在那一个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他看着塞拉被火焰和硝烟吞没,看着那件橙色的上衣消失在爆炸的闪光之中。耳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远,远得像是在另一个世界响起。
“诶?你是……”
“准——!”
准背靠一棵被弹片削去半边的树,面色冷静,目光快速扫过周围。
准这才敢大口喘,下意识地朝子弹射来的方向看去——一个男人正朝他跑来。迷彩服,防弹头盔,脖子上挂着一台摄像机,跑动时摄像机在胸口来回晃荡。
安洛狄忒察觉到了。
迫击炮的炮弹落进人群,躯体被冲击波掀飞,落地时已经不成人形。哭喊声、尖叫、爆炸——所有声音搅在一起,被摄像机忠实地记录下来。
那光芒并不刺眼,却足够强烈。梅菲斯特被这股爆发的能量推得身体后仰,不受控制地后退了两步,靴底在地面上刮出刺耳的摩擦声。
然后他想起来了。
梅菲斯特的冲撞擦着她的肩头掠过,随之而来的强风让她的身形晃了晃。
一声闷雷在心头炸响。
她拖着那副重伤的身躯,强行挪动身体。仅仅是最小幅度的侧身,就已经让她的神经传来一阵近乎撕裂的痛感。但她做到了。
地面在他脚下炸裂。他踏碎岩石,身体化作一道漆黑的闪电,暴怒地冲刺而来。
那道光束精准地击中奈克瑟斯胸口的黑暗触手——那些缠绕得最密集、最厚实的地方。
她的呼喊声像是一盏不该亮起的灯,在混乱的战场上过于清晰。很快,有人注意到了。一名迫击炮手眯起眼睛,嘴角露出残忍的笑容。他默不作声地调整炮口方向,将准星对准了那个橙色的身影。
……
安洛狄忒的身体晃了晃,像是风中残烛般,发出了一道无声的叹息。
然而,没有反应。
等碎片落尽,他来不及继续追问那个让他惊愕的问题,从石头边缘探出半个头,举起挂在脖子上的摄像机,开始拍摄前方战场上的景象。
她额头的半透明水晶倏地散发光芒,是另一种彩色的,细碎的光芒,像是夜空中散落的星辰被一片一片地拾起来,镶嵌在那枚水晶之中。光芒不断汇聚、压缩,凝成一道极细的光束。
他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声怒吼。被他踩在脚下的猎物,被他贯穿了光芒的废人,居然还有余力。他的恼火在那一刻盖过了所有算计——夺取光芒也好,玩弄猎物也好,全都被一股原始的杀意碾碎了。
“我没事。”准回过神来,抬起头看向对方。
在两个准的目光所及之处,一个女孩正在战场上奔跑。橙色的无袖上衣在灰暗的战场中格外显眼。她的脸上满是焦急,一边跑一边喊,声音穿过炮火的轰鸣,断断续续地传过来。
世界恢复运转。
那道散发彩芒、如同无数细碎星光被揉碎掺入其中的光流戛然而止。
戴着头盔的准惊讶地张开嘴,话还没说完,一发炮弹在不远处炸开。冲击波卷着碎石和热浪横扫过来,他下意识地缩回石头后面。
然后,她的身体散发出微弱的光芒,而后化作一片逐渐消失的光粒子。
他猛地从石头的另一边探出头去。
没有僵持。
准僵住了。身体维持着半蹲的姿势,不敢有任何动作。他能感觉到枪口的金属冷意穿透衣服,贴在皮肤上。
他站在原地,
炮弹接二连三地落下,每一发都在人群中炸开。平民在弹雨中奔逃,有人被子弹穿过胸口,跑着跑着就倒了下去,再也没有起来。
但他的努力毫无用处。那名炮手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镜头里是地狱。
梅菲斯特看到了。他什么都看到了。那一瞬间,其他的念头被彻底碾碎,被一种更加原始、更加凶猛的东西取代——纯粹的杀戮欲望。
这就是她的应对之策。不是反击,不是同归于尽。是交接。把力量和希望传递给别人。
塞拉没有察觉到正在逼近的死亡。她终于看到了准,脸上绽开笑容,举起右手,大声喊着—— “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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