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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云染将电话挂断。

    “沟通好了吗?对方要多少烧鹅?地址是哪里?”

    雪雨道:“哥哥,我们打赌。”

    雪雨看到哥哥眼中掩饰不掉的落寞,第一次觉得强大的哥哥也有脆弱的时候。

    “还没,哥哥,我已经打听过了,香港很多家烧鹅店,有几家是通宵开着的,还有外送,打个电话,就能配送过来。”

    顾鸿飞迟迟不答应。

    还有雪雨妹妹,小公主一样的存在,应该也不会喜欢这样脏兮兮、满身油污的她吧。

    “去吧。”

    姜暮声只是看着妹妹微笑,不回答。

    “哥哥只想要你好好听话, 别做哥哥不让做的事。”

    灯光下,他的脸和唇都没什么血色,显得很虚弱。

    “不这样说,他不会放弃。”

    “也是。不过哥哥,我也不能看吗?”

    雪雨认真地想了想, 道:“很简单,要是我赢了, 哥哥就以后就让我自由出行。”

    “不是,那边说云小姐所在的那家分店这会儿已经关门,要明早再开始营业。”

    姜暮声无奈地笑了笑。

    “是。”

    “好的。”

    但总归是这兄妹俩。

    “Alan,你去将那张传单拿过来。”雪雨道。

    “好的,小姐。”Alan立刻去了。

    “回得来。”云染十分肯定地说。

    雪雨眨巴着眼睛道:“哥哥,我忽然很想吃烧鹅。”

    “没出什么事吧,学长?”

看,也没有资格看,也不知道将来谁会有资格看。”

    “有的。”雪雨激动地说了一句,但紧接着就没话了。

    云染没有选择坐前面,她选择跟烧鹅们坐在后面,清静。

    “Alan你快告诉我,是我嫂子接的电话吗?”

    临上车前,顾鸿飞拉住她。

    “我就当哥哥答应了,可不能耍赖。”

    “阿染,你这一去,还回得来吗?”

    “我什么呀?哥哥。”雪雨追问。

    雪雨泄气地跌坐回椅子上。

    “姜先生,小姐, 电话已经打过去了,那边说马上送过来。”

    姜暮声只吃了一块。

    “不知姜家人安的什么心,今早我听我爸妈说了,姜家人昨天晚上也打电话要店里送5只烧鹅过去。”

    Alan很快就将传单拿了过来,姜暮声看了一眼,店铺正是他心里所想的,顾鸿飞家的烧鹅店。

    “哥哥,杭一哥哥也是担心你,你为什么要这样说话?”雪雨不解地问。

    “好吧。”然后一脸好奇地望着哥哥,“要是哥哥赢了,想要什么?”

    姜暮声从床上起身,由妹妹搀着下楼去客厅吃烧鹅。

    寂静的夜里, 时间流逝得格外慢,单是等Alan打完电话回来,都叫雪雨坐不住,她从椅子上站起身, 在哥哥房间里走来走去。

    终于, Alan回来了。

    电话那头,雪雨的声音很清晰地传过来,云染将听筒拿得远了些。

    云染没敢应声。

    雪雨只好自己开口道:“打个电话过去吧,就说定两份烧鹅, 要赶快送过来。”

    雪雨道:“快9点了。”

    姜暮声无奈地说:“真是拿你没办法。”

    姜暮声:“不必,这时候阿染应当已经下班,不要打扰她休息。”

    雪雨看向一直沉默的哥哥,用眼神询问他订多少烧鹅好。

    她不明白,她只是一个现实的普通人,这两

    Alan正要跟上去守护小姐,被姜暮声叫住了。

    “阿染,你过来一下。”

    一个半小时后,烧鹅送了上来。

    Alan问:“需要我再去打一个电话,指定云小姐过来送吗?”

    “怎么了?阿染。”顾鸿飞见她表情忽然生变,担忧地问:“是骚扰电话吗?”

    第二天早上10点,雪雨亲自打电话过去,用的是Alan昨晚查清的分店号码。

    雪雨吃了两块。

    姜暮声又问:“阿彪呢?”

    “阿染,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我也劝了我爸妈,让他们安心,只是他们心里总不踏实,我会继续劝的。”

    Alan立刻去打电话。

    雪雨闭紧嘴巴,姜暮声看向Alan,“Alan你说。”

    姜暮声愣了一瞬,道:“我也有点想。只是这么晚了,烧鹅店应当都已经关门了。”

    “您好,这里是顾记烧鹅店,请问是需要订餐吗?”

    第一次接电话的是个男人,雪雨说:“不好意思,我哥哥不让我跟外面的男人说话,你能换个女孩子来听电话吗?”

    她想着看到这些,姜暮声对她的兴趣应该会少一些。

    云染努力使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问电话那头的人,“请问需要多少烧鹅呢?分店是5只起送,配送费另算。”

    然而他只是看了一眼, 便没了后话。

    雪雨做了个鬼脸,“谁让哥哥宠我。”吐吐舌头跑开了。

    雪雨撇了撇嘴, 有些不开心, 但她心里明白这应当是哥哥给她最大的让步了,她应该见好就收。

    “要是他们不让你走,我就报警,带着警察去找你。”

    “反正不会是你。”

    “全部,地址是……是……”云染不敢说出来。

    “好。”

    “怎么了?”

    “一周至多两次。”姜暮声道。

    “好。”

    “不能,伤口会吓到你。”

    “帮我接个电话。”

    姜暮声笑着摇头。

    “我去送,我去送店里就一定不会出事。”云染道。

    “好的, 小姐。”

    云染自己出声吩咐店员将剩下的所有烧鹅打包,装车。

    云染知道瞒不住,轻轻点了点头。

    雪雨说:“嫂子,全部,把店里的全部送过来吧。”

    “啊?那怎么办?”

    对于做生意的人来说,顾客是上帝。

    “赌什么?”

    郑杭一彻底被气走了,房间里只还剩下雪雨和Alan没离开。

    “叔叔阿姨都以为跟我有关,姜家要找我的麻烦,会连累店里是吗?”云染苦涩地问。

    “阿染……”

    “阿彪在外面,那天晚宴他怕姜先生出事,偷偷溜了回来,还没到家,姜先生就中了枪,他回来后,说要自己守着您,说什么也不愿意再去保护云小姐。”

    第30章

    雪雨和Alan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他的下一步指示。

    “我跟你一起去。”

    “不过姜先生放心,我已经另外安排了一个兄弟去守着云小姐,没传回来什么不好的消息,云小姐很好,店里的生意也很好。”

    雪雨道:“我不管,我就是要吃烧鹅!”她必须让哥哥见上嫂子一面。

    同时,她也是刻意地想染上一些烧鹅的味道,还故意地将一些油往自己红色的围裙工作服上抹。

    “怎么?”姜暮声抬眼,眼中那抹落寞已经不见。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你先回去休息。”

    “不用,学长你看店吧,你去了事情反而更复杂,我有信心,姜暮声绝不会伤害我。”

    “……哦,好。”

    顾鸿飞摇头,“可是,没出什么事比出了什么事更可怕,我爸妈都以为……以为……”

    “我觉得嫂子要是知道这个订单是送到这里, 一定会过来的。”

    “哥哥。”

    “哥哥,你在想嫂子过来要多久吗?”

    “嫂子,你怎么不说话啊?”

    “不行,哥哥,赌约不作数,我们明天白天再打一次订餐电话,打分店的电话。”雪雨道。

    “好。赌注是什么?”

    云染接过听筒,电话的红色塑料线拉长。

    她心里很确定姜家人是故意让她来送烧鹅的,然而这故意的姜家人究竟是姜暮声还是姜雪雨,她不能确认。

    “Alan,先弄清楚分店的电话。”

    云染跑到柜台前,问:“怎么了,学长?”

    “云小姐,云小姐她……”Alan也是欲言又止。

    “哥哥……”

    赌注下好了, 两人开启等待模式。

    “不是。”

    小货车盘山而上,云染又来到这座山。

    “就赌嫂子今晚会不会亲自送烧鹅过来。”

    “雪雨,你不能耍赖。”

    顾鸿飞觉得电话那头的女客人有些奇怪,但还是答应了。

    姜暮声说:“哥哥可不是你。”

    “可是这个时间嫂子都不上班,我想我这也算不得耍赖。”

    “很好就好。”姜暮声慢慢将眼帘垂了下去。

    “你啊。”

    姜暮声心里同样不平静,因而也没有制止妹妹。

    “没事的,学长,我可以理解。”

    “阿染未必会过来。”

    姜暮声问:“雪雨,现在几点了?”

    “全部。”

    “嫂子!”雪雨听见熟悉的声音,当即兴奋地喊了一声。

    顾鸿飞敏锐地问:“是姜家人吗?”

    姜暮声有些艰难地抬起手摸摸妹妹的头,“阿染呢,她这几天都没有消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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