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心理咨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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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路两旁是整齐的杨树，一阵秋风吹过传出沙沙声，偶尔飘落几片树叶，就像秋天的蝴蝶，早已失去原有的朝气。
2032年10月的一天，秋日黄昏下，整座城市显得有些萧条，太阳刚刚落山，为天边那片薄云镶上一道金边。
自从年轻人下车后，女人就絮絮叨叨，嘴里一直不闲着：“你那该死的老爸抛下我们不管，这么多年连看都不看你一眼，害得我又要忙于工作，又要照顾你，真应该天打雷劈，挨千刀，生意上那么忙，你却一天要死要活的，什么时候自己才能照顾好自己……”一边唠叨，一边走进那家心理咨询诊所。
他们看上去有些不耐烦，继而把注意力放到那辆黑色轿车上，从车辆品牌一直评论到司机驾驶水平，以及道德层面对他们不够尊重。
医生继续小声念叨：“年龄，18岁，血型A，性格孤僻，精神分裂，抑郁症……”一边念，一边写，甚至把之前诊断结果也一并填上去。
医生没有勉强，与雪松沉默相持，好似心中在想，60分钟时间，反正费用已经付清，既然你不开口，我也没办法，哪怕是真正睡着了才好，于是干脆后仰身体，拿起手机，目光又落到手机屏幕上。
她偶尔左右张望，看上去很精神，从车内取出一只名贵小包挂在肩上，这似乎是华贵女人标配，仅走的那两步起伏颠簸，彰显一身高傲，脖颈挺直，又像公园里自由散步的羊驼。
他让患者坐在对面，准备接受诊疗，那女人却突然打起电话，真是泼妇嗓门高，吵得医生完全张不开嘴。
“给我儿子看病！”女人大声回答道，似乎对医生漠不关心并不在意。
路边两名环卫工，伸了伸懒腰，提着扫把嘴里发着牢骚走过来，马路上行人不多，一辆黑色轿车飞速驶过，树叶迎风再次飘动起来。
“你们找谁？”他开口问一句，言语很随意。
进门右侧墙壁悬挂着营业执照、卫生许可证等一系列证件，旁边是医生简介以及工作经验，哪怕只有一名医生，也不忘把自己照片贴在墙上。
那名医生实在忍受不了，轻轻敲了敲工作台，女人回头看了看，一边捂住电话，一边向医生点头致歉，并对医生讲她工作很忙，要暂时离开一会儿，一小时后再回来，同时骂骂咧咧，嘱咐那她儿子要配合医生接受治疗，之后急急忙忙离开了。
左侧就是工作台，工作台上有简单仪器，后面放置一排书架，书架里放满了书。最显眼的地方，摆着心理学一些书籍，诸如《普通心理学》、《发展心理学》、《社会心理学》、《教育心理学》等等，以及一些基本医学书籍，除此之外，书架最上层左侧摆放一套《黄帝内经》。
医院看病没人讲价钱，但他这里不同，也许他是商人投错了胎，天生一副精明头脑，哪怕商人也有底线，但他没有。没有明确标价，费用标准张口就来，价格高低，完全看患者家庭情况，把看病当生意做，不怕把诊所开黄了，可能也没几名患者上门。
雪松忽然身体一颤，就像熟睡中被推了一把，无神的双眼半睁半闭，潮湿的睫毛似乎粘在一起，但无法掩饰他那眼神，深邃中略带一丝诡异，诡异中似乎蕴含一股魔力，让人望而生畏，这种眼神不是18岁青涩年龄该有的。
是那对母子突然进门打扰到他，一张肥胖的大脸，稍稍收一收下额，目光上扬，沿眼镜上沿看出去，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对患者并不热情。
若说这些书还与医学有一定关系，但后面还摆放有《易经》、《中国方术大全》、《堪舆术》、《占星术》等等。若说这些书籍也算中国古代文化，但在书架背角处，还放着几本诸如《农村养殖大全》、《花草嫁接经验》等，不知这些书与医学有什么关系？看来医生为了充盈书架，也是费了不少功夫，应该把所有家当都拿到这里。
光一份病历填写20分钟，看来收钱是按秒计算，价格昂贵，终于合上病历抬起头，让他谈谈病情。
诊所进门处摆放一只招财猫，那固有的机械动作不停向门外招手，看上去很滑稽；最里面墙角处供着财神，财神面前摆一只三脚香炉，里面既无香火，也无香灰，香炉前面放置三支假香，红色灯头闪着微光，两侧是两根通电红蜡烛。很多营业性场所都有这样的布置，但在诊所还是很少见。
他一言不发，干脆闭上双眼，只有偶尔飞过一只苍蝇，略过眼角，轻轻动动眉稍，才知道他还没睡着。
诊所内总算安静下来，医生一本正经操起医生该有的范儿，轻咳两声：“嗯嗯，姓名，雪松，有这个姓吗？”一边填写病历，一边说道。
推开车门，驾驶员是个女人，一头棕黄色短发烫着小卷，就像刚洗过澡的泰迪；白白脖颈上围一条印花围巾，看上去价格不菲；下身穿一条黑色紧身打底裤，也是名牌产品，但不知是因为忙乱还是邋遢，右腿裤缝线几乎转到脚面；一双黑色矮跟皮鞋，衬托干瘦纤细的双腿，更显细脚伶仃；上身穿一件白色紧身短风衣，后面立起的衣领几乎碰到后脑勺，下摆兜住半个臀部，不知是为了显瘦，还是那件衣服根本不合身，紧紧绑在身上。
医生问及患者之前是否看过心理医生？女人从包里拿出几本厚厚的病历，以及一大摞全身检查单据。
他言语冰冷，未询问病情之前，直接开出价格，看来费用比病情更重要，这样也对得起财神和那只招财猫。
年轻人昏昏欲睡，似乎根本没听他讲话，或者根本不愿理他。
医生看着她付款动作，严肃的面容开始舒展，甚至嘴角微微露出一丝笑意，也许他也没想到，挣钱这么容易，看面前这个女人又干又瘦，一看就是砍价高手，本来已经摆好姿势准备与她一决高下，却完全出乎意料。
他一身穿着比女人还要华贵，上身西装没扣扣子，随瑟瑟秋风在飘动；歪歪扭扭打一条浅灰色领带，里面是白色衬衣，映衬着那张一点也不白净的脸；又紧又瘦的西裤，裤腿下面露着脚踝，一双灰色袜子，袜筒一个高一个低；脚穿一双黑色皮鞋，鞋面闪着光，好像刚从商店里买回来一样。从上到下极不舒服的穿着，就像别人强行套上去，自己又不加整理。
那名心理医生此时才站起身，毫无心思翻看那些病历内容，只看封面上时间以及去过的医院。
他聚精会神画着，根本没在意身边还有个医生。
打开后侧车门，车后排走下一名年轻人，看上去十七八岁，颓废的面容一点精神没有，头上不长不短的毛寸，有几处已经糗在一起，一看就知道很久没有洗过澡；眼角两侧挂着眼屎，似乎一眨眼就会滚落下来，就像很久没有睡过觉一样。
他在纸上画一座山，线条该细微处不细微，该曲折处不曲折，山内似乎有一片建筑，看上去糟糟的，用大大小小的长方形代替，正中间有个细长三角形立在那里很醒目。
病历最早从7岁开始，到现在整整11年，大大小小医院几乎都去过，与这些医院相比，他这间诊所不值一提，但他并未拒绝上门生意，伸手拉开抽屉，取出一本新病历，扔到台案上。
“一个疗程半个月，每天一小时，费用一次性付清！”
虽然什么都没看出来，但他并不介意，无非浪费一张纸，无论他做了什么，总算像个活人有所动作，于是微笑着准备与他交流，然而并不自然木讷的微笑，忽然僵在那里，就像一尊雕塑，他似乎想到什么？转身开始在书架内翻找。
终于画完了，医生向上托了托眼镜，看看他的杰作，显然没什么绘画天赋。
医生不关心他画的什么，一直在关注他精神状态，因为他表情很特殊。
她嘴里咿咿哑哑，说话速度特别快，应该在谈生意上的事，医生只能暂时闭口，但她没完没了，甚至已经跟对方吵起来，年轻人坐在那里十分冷静，眨着无神的双眼，看似有些疲倦，应该早已适应这种情况。
工作台后坐着一名40几岁的医生，中间秃顶两侧毛茸茸头发竖起，留着恶鬼般发型，似乎秃顶少发，已成为智慧的标配；身上白大褂还算干净，但满身褶皱就像哪家白事租用过的孝服，团在一起坐在屁股下面，不知多长时间，起身抖了抖就穿在身上；高高鼻梁上架着一副金边眼镜，镜片后，一双闪动的大眼，注意力完全在手机屏幕上。
问清诊疗费用后，女人付款毫不犹豫，似乎感觉相对那堆病历而言，这点钱仅仅是皮毛。
几束阳光穿过薄云缝隙，照射在空中，就像舞台上的射灯，静止在那里，不会旋转，不会寻找角色，显得那么单调，那么死板。
诊所内很安静，一间门脸只有一名医生，除门上贴满广告外，窗子上一个大大红十字标志，下面是医生联系电话以及营业时间，两侧还有诸如医者仁心、关爱生命等宣传标语。
在两名环卫工的目光中，那辆黑色轿车停在路旁一家私人诊所门前，诊所门楣上有个电子招牌“心理咨询”。
雪松嘴里小声念叨着，用手指在台案上画着什么？医生急忙递过纸和笔，他很自然地接在手中，认真地在纸上画起来。
医生微微低头，还是那副姿态，透过眼镜上沿望向雪松，被他眼神吸引了，将手机放在一旁，开始关注面前这位病人。
] 大路两旁是整齐的杨树，一阵秋风吹过传出沙沙声，偶尔飘落几片树叶，就像秋天的蝴蝶，早已失去原有的朝气。
2032年10月的一天，秋日黄昏下，整座城市显得有些萧条，太阳刚刚落山，为天边那片薄云镶上一道金边。
自从年轻人下车后，女人就絮絮叨叨，嘴里一直不闲着：“你那该死的老爸抛下我们不管，这么多年连看都不看你一眼，害得我又要忙于工作，又要照顾你，真应该天打雷劈，挨千刀，生意上那么忙，你却一天要死要活的，什么时候自己才能照顾好自己……”一边唠叨，一边走进那家心理咨询诊所。
他们看上去有些不耐烦，继而把注意力放到那辆黑色轿车上，从车辆品牌一直评论到司机驾驶水平，以及道德层面对他们不够尊重。
医生继续小声念叨：“年龄，18岁，血型A，性格孤僻，精神分裂，抑郁症……”一边念，一边写，甚至把之前诊断结果也一并填上去。
医生没有勉强，与雪松沉默相持，好似心中在想，60分钟时间，反正费用已经付清，既然你不开口，我也没办法，哪怕是真正睡着了才好，于是干脆后仰身体，拿起手机，目光又落到手机屏幕上。
她偶尔左右张望，看上去很精神，从车内取出一只名贵小包挂在肩上，这似乎是华贵女人标配，仅走的那两步起伏颠簸，彰显一身高傲，脖颈挺直，又像公园里自由散步的羊驼。
他让患者坐在对面，准备接受诊疗，那女人却突然打起电话，真是泼妇嗓门高，吵得医生完全张不开嘴。
“给我儿子看病！”女人大声回答道，似乎对医生漠不关心并不在意。
路边两名环卫工，伸了伸懒腰，提着扫把嘴里发着牢骚走过来，马路上行人不多，一辆黑色轿车飞速驶过，树叶迎风再次飘动起来。
“你们找谁？”他开口问一句，言语很随意。
进门右侧墙壁悬挂着营业执照、卫生许可证等一系列证件，旁边是医生简介以及工作经验，哪怕只有一名医生，也不忘把自己照片贴在墙上。
那名医生实在忍受不了，轻轻敲了敲工作台，女人回头看了看，一边捂住电话，一边向医生点头致歉，并对医生讲她工作很忙，要暂时离开一会儿，一小时后再回来，同时骂骂咧咧，嘱咐那她儿子要配合医生接受治疗，之后急急忙忙离开了。
左侧就是工作台，工作台上有简单仪器，后面放置一排书架，书架里放满了书。最显眼的地方，摆着心理学一些书籍，诸如《普通心理学》、《发展心理学》、《社会心理学》、《教育心理学》等等，以及一些基本医学书籍，除此之外，书架最上层左侧摆放一套《黄帝内经》。
医院看病没人讲价钱，但他这里不同，也许他是商人投错了胎，天生一副精明头脑，哪怕商人也有底线，但他没有。没有明确标价，费用标准张口就来，价格高低，完全看患者家庭情况，把看病当生意做，不怕把诊所开黄了，可能也没几名患者上门。
雪松忽然身体一颤，就像熟睡中被推了一把，无神的双眼半睁半闭，潮湿的睫毛似乎粘在一起，但无法掩饰他那眼神，深邃中略带一丝诡异，诡异中似乎蕴含一股魔力，让人望而生畏，这种眼神不是18岁青涩年龄该有的。
是那对母子突然进门打扰到他，一张肥胖的大脸，稍稍收一收下额，目光上扬，沿眼镜上沿看出去，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对患者并不热情。
若说这些书还与医学有一定关系，但后面还摆放有《易经》、《中国方术大全》、《堪舆术》、《占星术》等等。若说这些书籍也算中国古代文化，但在书架背角处，还放着几本诸如《农村养殖大全》、《花草嫁接经验》等，不知这些书与医学有什么关系？看来医生为了充盈书架，也是费了不少功夫，应该把所有家当都拿到这里。
光一份病历填写20分钟，看来收钱是按秒计算，价格昂贵，终于合上病历抬起头，让他谈谈病情。
诊所进门处摆放一只招财猫，那固有的机械动作不停向门外招手，看上去很滑稽；最里面墙角处供着财神，财神面前摆一只三脚香炉，里面既无香火，也无香灰，香炉前面放置三支假香，红色灯头闪着微光，两侧是两根通电红蜡烛。很多营业性场所都有这样的布置，但在诊所还是很少见。
他一言不发，干脆闭上双眼，只有偶尔飞过一只苍蝇，略过眼角，轻轻动动眉稍，才知道他还没睡着。
诊所内总算安静下来，医生一本正经操起医生该有的范儿，轻咳两声：“嗯嗯，姓名，雪松，有这个姓吗？”一边填写病历，一边说道。
推开车门，驾驶员是个女人，一头棕黄色短发烫着小卷，就像刚洗过澡的泰迪；白白脖颈上围一条印花围巾，看上去价格不菲；下身穿一条黑色紧身打底裤，也是名牌产品，但不知是因为忙乱还是邋遢，右腿裤缝线几乎转到脚面；一双黑色矮跟皮鞋，衬托干瘦纤细的双腿，更显细脚伶仃；上身穿一件白色紧身短风衣，后面立起的衣领几乎碰到后脑勺，下摆兜住半个臀部，不知是为了显瘦，还是那件衣服根本不合身，紧紧绑在身上。
医生问及患者之前是否看过心理医生？女人从包里拿出几本厚厚的病历，以及一大摞全身检查单据。
他言语冰冷，未询问病情之前，直接开出价格，看来费用比病情更重要，这样也对得起财神和那只招财猫。
年轻人昏昏欲睡，似乎根本没听他讲话，或者根本不愿理他。
医生看着她付款动作，严肃的面容开始舒展，甚至嘴角微微露出一丝笑意，也许他也没想到，挣钱这么容易，看面前这个女人又干又瘦，一看就是砍价高手，本来已经摆好姿势准备与她一决高下，却完全出乎意料。
他一身穿着比女人还要华贵，上身西装没扣扣子，随瑟瑟秋风在飘动；歪歪扭扭打一条浅灰色领带，里面是白色衬衣，映衬着那张一点也不白净的脸；又紧又瘦的西裤，裤腿下面露着脚踝，一双灰色袜子，袜筒一个高一个低；脚穿一双黑色皮鞋，鞋面闪着光，好像刚从商店里买回来一样。从上到下极不舒服的穿着，就像别人强行套上去，自己又不加整理。
那名心理医生此时才站起身，毫无心思翻看那些病历内容，只看封面上时间以及去过的医院。
他聚精会神画着，根本没在意身边还有个医生。
打开后侧车门，车后排走下一名年轻人，看上去十七八岁，颓废的面容一点精神没有，头上不长不短的毛寸，有几处已经糗在一起，一看就知道很久没有洗过澡；眼角两侧挂着眼屎，似乎一眨眼就会滚落下来，就像很久没有睡过觉一样。
他在纸上画一座山，线条该细微处不细微，该曲折处不曲折，山内似乎有一片建筑，看上去糟糟的，用大大小小的长方形代替，正中间有个细长三角形立在那里很醒目。
病历最早从7岁开始，到现在整整11年，大大小小医院几乎都去过，与这些医院相比，他这间诊所不值一提，但他并未拒绝上门生意，伸手拉开抽屉，取出一本新病历，扔到台案上。
“一个疗程半个月，每天一小时，费用一次性付清！”
虽然什么都没看出来，但他并不介意，无非浪费一张纸，无论他做了什么，总算像个活人有所动作，于是微笑着准备与他交流，然而并不自然木讷的微笑，忽然僵在那里，就像一尊雕塑，他似乎想到什么？转身开始在书架内翻找。
终于画完了，医生向上托了托眼镜，看看他的杰作，显然没什么绘画天赋。
医生不关心他画的什么，一直在关注他精神状态，因为他表情很特殊。
她嘴里咿咿哑哑，说话速度特别快，应该在谈生意上的事，医生只能暂时闭口，但她没完没了，甚至已经跟对方吵起来，年轻人坐在那里十分冷静，眨着无神的双眼，看似有些疲倦，应该早已适应这种情况。
工作台后坐着一名40几岁的医生，中间秃顶两侧毛茸茸头发竖起，留着恶鬼般发型，似乎秃顶少发，已成为智慧的标配；身上白大褂还算干净，但满身褶皱就像哪家白事租用过的孝服，团在一起坐在屁股下面，不知多长时间，起身抖了抖就穿在身上；高高鼻梁上架着一副金边眼镜，镜片后，一双闪动的大眼，注意力完全在手机屏幕上。
问清诊疗费用后，女人付款毫不犹豫，似乎感觉相对那堆病历而言，这点钱仅仅是皮毛。
几束阳光穿过薄云缝隙，照射在空中，就像舞台上的射灯，静止在那里，不会旋转，不会寻找角色，显得那么单调，那么死板。
诊所内很安静，一间门脸只有一名医生，除门上贴满广告外，窗子上一个大大红十字标志，下面是医生联系电话以及营业时间，两侧还有诸如医者仁心、关爱生命等宣传标语。
在两名环卫工的目光中，那辆黑色轿车停在路旁一家私人诊所门前，诊所门楣上有个电子招牌“心理咨询”。
雪松嘴里小声念叨着，用手指在台案上画着什么？医生急忙递过纸和笔，他很自然地接在手中，认真地在纸上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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