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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希姆用力吸了一口手中的雪茄，朝着天花板吐出一个歪歪扭扭的烟圈：
他咧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容却显得异常狰狞：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铁青的巴塞尔，补充道：
他朝着坐在末尾的一个精瘦、眼神如同老鼠般机敏的年轻人扬了扬下巴：
巴塞尔猛地停下敲击，声音如同砂纸摩擦，带着毫不掩饰的烦躁，他抓起面前厚厚的财报，狠狠摔在桌上：
“哼！天才？钻石？”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安盛科技的核心竞争力，竟然系于一个疯子的脑子里？而现在这个疯子没了，我们就只能坐吃山空？”
“行了。”
“断层？逆向工程失败？”
“哈希姆，你的新业务确实贡献巨大。”
“再骗点不懂事的傻羊羔过来，给我们补充点新鲜血液，哈哈！”
哈希姆摸了摸自己剃得青嘘嘘的下巴，语气略带不满，但随即又笑了起来：
“三老板！您下来了！”
“深夜救援，无私帮助与家人失联的西欧背包客女郎，老套路，没什么新意。”
“他的意外......失常，对我们核心研发能力的打击，确实是......伤筋动骨的，当然，我们也一直在全球范围内不遗余力地物色替代者，只是，大哥，您也知道，像叶哲这种级别的天才，就像是沙漠中的钻石，可遇而不可求啊，我们目前接触到的，最多只能算是比较优秀的工程师。”
哈希姆的业务来钱确实快，是他维持庞大武装和奢侈生活的重要现金牛，但他内心深处，依然渴望那份由顶尖科技带来的、真正的权势和地位。
他随意地翻看着。
三老板哈希姆卡迪尔肆无忌惮地把穿着昂贵鳄鱼皮皮鞋的脚架在会议桌的边缘，身体慵懒地陷在真皮座椅里。
他看起来五十岁左右，梳着一丝不苟的背头，金丝眼镜后的眼神显得精明而谨慎。
“三老板，今天气色真好，一看就有大喜事！”
“去，把演员都叫过来，要不同国家长相的，看起来越惨越好，
“听见没？十三亿！美金！这才是一个季度！什么狗屁生物科技，研究来研究去，耗费那么多钱和时间，还不如我手下这群小崽子们在电脑前敲敲键盘、对着麦克风撒撒娇来钱快！要我说，早就该把资源都倾斜到我的部门来！咱们在多哥、在埔寨、在巴尔干再多搞几个这样的园区，规模还能再翻几番！到时候，什么叶哲李哲的，都是狗屁！”
“生物制药，新材料，这两个号称我们未来基石的部门，利润率连续三个季度下滑！告诉我，阿米尔，我们每年投入几个亿的美金，养着几百号博士、专家，就是为了看这条该死的下行曲线吗？”
“报告大老板，二老板！我们创收部本季度业绩指数级增长！通过自主研发的ai深度学习和情感分析系统，我们对目标进行精准画像，通过实时语音模拟和变声技术，我们可以完美复制任何人的声音，再加上我们精心设计的、针对不同人群的杀猪盘脚本，目前成功率已经稳定在68%以上，比传统模式提升了500%不止！本月净收益初步核算为3.92亿美金！预计本季度末能稳稳突破13亿！而且我们的成本极其低廉，主要就是电费、服务器租赁费和，嗯......那些话务员的基本生活保障费。”
贾迈勒连忙点头，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老板，请息怒，主要是......是我们之前依赖的几个王牌项目，比如基于叶哲博士理论的神经再生因子注射液和靶向癌细胞精准限制平台，其核心技术红利已经......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后续的深度开发和优化，我们的团队确实遇到了难以突破的瓶颈。”
他的目光再次如同刀子般刮过阿米尔和贾迈勒：
“三老板，今天的剧本都准备好了，演员也挑好了，就等您亲自执导了！”
“说来说去，还是这些令人作呕的数字游戏！”
“但是，你要清醒一点！诈，来钱再快，也是无根之萍，风险极高！现在国际刑警、各国的网警都盯得越来越紧！而且，这终究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生物科技和高端材料，才是我们能真正洗白上岸，和那些罗斯柴尔德、洛克菲勒们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的根本！叶哲那样的天才，可遇不可求，但他的价值，你们现在应该比谁都清楚！”
他比巴塞尔和贾迈勒都年轻，不到四十，一身骚包的亮紫色丝绸衬衫，解开了上面三颗扣子，露出浓密的胸毛和粗大的金链子。
“看看我手下的创收部！那才叫真金白银！”
“人才！我要的是能替代叶哲，甚至超越他的人才！贾迈勒，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去挖，去绑，去骗！去国际上那些顶级的实验室、大学里找！开出他们无法拒绝的条件！如果拒绝......”
这里的氛围与顶层截然不同，空气中弥漫着廉价的香水味、汗味以及一种焦躁不安的气息。
“叶哲博士的研发方式非常独特，很多关键的核心算法和实验路径，并没有完全记录在标准的实验笔记里，更像是存在于他的大脑中，是一种直觉和超越性的思维，自从他精神出现问题后，这部分最精华的知识就就断层了，我们尝试了各种方法逆向工程，但效果甚微。”
离开顶楼的压抑，哈希姆乘坐专属电梯，直接来到了位于主楼侧翼的直播及诈中心。
他慌忙站起来，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惶恐：
哈希姆得意地哈哈大笑，用力一拍桌子，震得咖啡杯乱跳：
“要我说，大哥，二哥，你们就是被那些书呆子把脑子给糊住了！”
大老板巴塞尔阿卜杜勒坐在主位，他年约五十，身材粗壮，一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刻满了残忍与多疑。
他晃着手中的手机，吹着轻浮的口哨，大摇大摆地走出了会议室，那刺耳的哨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久久不散。
“今天的会就到这里吧，都给我记住，安盛科技的未来，不能只靠一条腿走路！哈希姆，你的业务也给我收敛点，最近风声紧，别太张扬。”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艰难地继续说道：
看到哈希姆下来，几个负责管理的小头目立刻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鬣狗，满脸堆笑地围了上来：
他的脸上总是带着一种混合着暴戾和玩世不恭的神情。
贾迈勒的声音平稳，带着一种学者般的腔调，与他实际负责的肮脏勾当形成诡异反差：
巴塞尔眼中凶光一闪：
他对手下吩咐道：
“卡姆兰，来，告诉大老板和二老板，咱们这个月赚了多少糖果钱！”
巴塞尔阴沉的目光在哈希姆得意的脸上和阿米尔惶恐的脸上来回扫视，最终，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
巨大的开放式空间里，密密麻麻排列着数百个简易隔间，每个隔间里都坐着一个面色憔悴、眼神麻木的年轻男女，他们戴着耳机，对着电脑屏幕或手机，用各种语言，按照固定的脚本，进行着虚伪的表演和诈。
一个充满不屑和嘲弄的声音响起，打破了贾迈勒营造的凝重气氛。
他此刻正用那根戴着戒指的手指，有节奏地、沉重地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音，每一下都像敲在与会者的心尖上。
他说到最后，小心地看了一眼哈希姆。
“放心吧大哥，我心里有数！”
。
“我们必须要客观地承认，叶哲，他是一个真正的，不世出的天才，我当年亲自考察他，招募他，就是看中了他那种颠覆性的思维方式，不客气地说，安盛科技能在短短几年内，从一家地方性的武装科技作坊，发展到如今在生物科技和特种材料领域都让国际巨头不敢小觑的地位，叶哲和他主导的项目，至少为我们创造了超过一千五百亿的潜在价值，并且打开了通往更高层次的大门。”
“我先下去了，今天还没给我的‘家人们’直播呢，得去维持一下我‘温馨大哥’的人设，顺便......”
他习惯性地用指尖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一种试图调和矛盾的圆滑：
生物制药部门主管阿米尔，一个头发稀疏、戴着厚眼镜的中年男人，吓得浑身一颤，手里的激光笔差点掉在地上。
“你知道该怎么做！不惜一切代价！”
“是，大哥，我明白。”
哈希姆很享受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他满意地从一个小头目手里接过几张a4纸，上面打印着今天要拍的正能量段子剧本。
巴塞尔的声音依旧沙哑，但语气缓和了一些：
巴塞尔阴冷地重复着这两个词，眼神如同毒蛇般盯住阿米尔：
巴塞尔有些疲惫地挥了挥手，仿佛驱赶苍蝇：
“不过嘛，家人们就爱吃这一套！觉得我哈希姆是这混乱之地唯一的灯塔，哈哈！”
昂贵的定制西装包裹着他如同公牛般的身躯，左手小指上一枚巨大的鹰头戒指，是他早年军火生涯的印记。
呵斥声、偶尔响起的鞭打声、以及业绩优秀者获得一点可怜奖励时发出的短暂笑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曲地狱的合唱。
“大哥，阿米尔说的，虽然不中听，但某种程度上也是事实。”
“我已经加派了人手，重点关注北美和欧洲的几个顶级生物实验室和量子计算中心，一有合适的目标，立刻行动。”
哈希姆满不在乎地放下脚，站起身，用力舒展了一下身体，骨骼发出噼啪的响声：
“嗯，路见不平，哈希姆大哥怒惩当地恶霸，拯救被欺负的东亚实习生？”
这时，二老板贾迈勒法鲁克轻轻咳嗽了一声，适时地开口了。
那个叫卡姆兰的年轻人立刻像弹簧一样站起来，语速极快，带着一种谄媚的兴奋：
] 哈希姆用力吸了一口手中的雪茄，朝着天花板吐出一个歪歪扭扭的烟圈：
他咧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容却显得异常狰狞：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铁青的巴塞尔，补充道：
他朝着坐在末尾的一个精瘦、眼神如同老鼠般机敏的年轻人扬了扬下巴：
巴塞尔猛地停下敲击，声音如同砂纸摩擦，带着毫不掩饰的烦躁，他抓起面前厚厚的财报，狠狠摔在桌上：
“哼！天才？钻石？”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安盛科技的核心竞争力，竟然系于一个疯子的脑子里？而现在这个疯子没了，我们就只能坐吃山空？”
“行了。”
“断层？逆向工程失败？”
“哈希姆，你的新业务确实贡献巨大。”
“再骗点不懂事的傻羊羔过来，给我们补充点新鲜血液，哈哈！”
哈希姆摸了摸自己剃得青嘘嘘的下巴，语气略带不满，但随即又笑了起来：
“三老板！您下来了！”
“深夜救援，无私帮助与家人失联的西欧背包客女郎，老套路，没什么新意。”
“他的意外......失常，对我们核心研发能力的打击，确实是......伤筋动骨的，当然，我们也一直在全球范围内不遗余力地物色替代者，只是，大哥，您也知道，像叶哲这种级别的天才，就像是沙漠中的钻石，可遇而不可求啊，我们目前接触到的，最多只能算是比较优秀的工程师。”
哈希姆的业务来钱确实快，是他维持庞大武装和奢侈生活的重要现金牛，但他内心深处，依然渴望那份由顶尖科技带来的、真正的权势和地位。
他随意地翻看着。
三老板哈希姆卡迪尔肆无忌惮地把穿着昂贵鳄鱼皮皮鞋的脚架在会议桌的边缘，身体慵懒地陷在真皮座椅里。
他看起来五十岁左右，梳着一丝不苟的背头，金丝眼镜后的眼神显得精明而谨慎。
“三老板，今天气色真好，一看就有大喜事！”
“去，把演员都叫过来，要不同国家长相的，看起来越惨越好，
“听见没？十三亿！美金！这才是一个季度！什么狗屁生物科技，研究来研究去，耗费那么多钱和时间，还不如我手下这群小崽子们在电脑前敲敲键盘、对着麦克风撒撒娇来钱快！要我说，早就该把资源都倾斜到我的部门来！咱们在多哥、在埔寨、在巴尔干再多搞几个这样的园区，规模还能再翻几番！到时候，什么叶哲李哲的，都是狗屁！”
“生物制药，新材料，这两个号称我们未来基石的部门，利润率连续三个季度下滑！告诉我，阿米尔，我们每年投入几个亿的美金，养着几百号博士、专家，就是为了看这条该死的下行曲线吗？”
“报告大老板，二老板！我们创收部本季度业绩指数级增长！通过自主研发的ai深度学习和情感分析系统，我们对目标进行精准画像，通过实时语音模拟和变声技术，我们可以完美复制任何人的声音，再加上我们精心设计的、针对不同人群的杀猪盘脚本，目前成功率已经稳定在68%以上，比传统模式提升了500%不止！本月净收益初步核算为3.92亿美金！预计本季度末能稳稳突破13亿！而且我们的成本极其低廉，主要就是电费、服务器租赁费和，嗯......那些话务员的基本生活保障费。”
贾迈勒连忙点头，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老板，请息怒，主要是......是我们之前依赖的几个王牌项目，比如基于叶哲博士理论的神经再生因子注射液和靶向癌细胞精准限制平台，其核心技术红利已经......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后续的深度开发和优化，我们的团队确实遇到了难以突破的瓶颈。”
他的目光再次如同刀子般刮过阿米尔和贾迈勒：
“三老板，今天的剧本都准备好了，演员也挑好了，就等您亲自执导了！”
“说来说去，还是这些令人作呕的数字游戏！”
“但是，你要清醒一点！诈，来钱再快，也是无根之萍，风险极高！现在国际刑警、各国的网警都盯得越来越紧！而且，这终究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生物科技和高端材料，才是我们能真正洗白上岸，和那些罗斯柴尔德、洛克菲勒们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的根本！叶哲那样的天才，可遇不可求，但他的价值，你们现在应该比谁都清楚！”
他比巴塞尔和贾迈勒都年轻，不到四十，一身骚包的亮紫色丝绸衬衫，解开了上面三颗扣子，露出浓密的胸毛和粗大的金链子。
“看看我手下的创收部！那才叫真金白银！”
“人才！我要的是能替代叶哲，甚至超越他的人才！贾迈勒，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去挖，去绑，去骗！去国际上那些顶级的实验室、大学里找！开出他们无法拒绝的条件！如果拒绝......”
这里的氛围与顶层截然不同，空气中弥漫着廉价的香水味、汗味以及一种焦躁不安的气息。
“叶哲博士的研发方式非常独特，很多关键的核心算法和实验路径，并没有完全记录在标准的实验笔记里，更像是存在于他的大脑中，是一种直觉和超越性的思维，自从他精神出现问题后，这部分最精华的知识就就断层了，我们尝试了各种方法逆向工程，但效果甚微。”
离开顶楼的压抑，哈希姆乘坐专属电梯，直接来到了位于主楼侧翼的直播及诈中心。
他慌忙站起来，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惶恐：
哈希姆得意地哈哈大笑，用力一拍桌子，震得咖啡杯乱跳：
“要我说，大哥，二哥，你们就是被那些书呆子把脑子给糊住了！”
大老板巴塞尔阿卜杜勒坐在主位，他年约五十，身材粗壮，一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刻满了残忍与多疑。
他晃着手中的手机，吹着轻浮的口哨，大摇大摆地走出了会议室，那刺耳的哨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久久不散。
“今天的会就到这里吧，都给我记住，安盛科技的未来，不能只靠一条腿走路！哈希姆，你的业务也给我收敛点，最近风声紧，别太张扬。”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艰难地继续说道：
看到哈希姆下来，几个负责管理的小头目立刻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鬣狗，满脸堆笑地围了上来：
他的脸上总是带着一种混合着暴戾和玩世不恭的神情。
贾迈勒的声音平稳，带着一种学者般的腔调，与他实际负责的肮脏勾当形成诡异反差：
巴塞尔眼中凶光一闪：
他对手下吩咐道：
“卡姆兰，来，告诉大老板和二老板，咱们这个月赚了多少糖果钱！”
巴塞尔阴沉的目光在哈希姆得意的脸上和阿米尔惶恐的脸上来回扫视，最终，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
巨大的开放式空间里，密密麻麻排列着数百个简易隔间，每个隔间里都坐着一个面色憔悴、眼神麻木的年轻男女，他们戴着耳机，对着电脑屏幕或手机，用各种语言，按照固定的脚本，进行着虚伪的表演和诈。
一个充满不屑和嘲弄的声音响起，打破了贾迈勒营造的凝重气氛。
他此刻正用那根戴着戒指的手指，有节奏地、沉重地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音，每一下都像敲在与会者的心尖上。
他说到最后，小心地看了一眼哈希姆。
“放心吧大哥，我心里有数！”
。
“我们必须要客观地承认，叶哲，他是一个真正的，不世出的天才，我当年亲自考察他，招募他，就是看中了他那种颠覆性的思维方式，不客气地说，安盛科技能在短短几年内，从一家地方性的武装科技作坊，发展到如今在生物科技和特种材料领域都让国际巨头不敢小觑的地位，叶哲和他主导的项目，至少为我们创造了超过一千五百亿的潜在价值，并且打开了通往更高层次的大门。”
“我先下去了，今天还没给我的‘家人们’直播呢，得去维持一下我‘温馨大哥’的人设，顺便......”
他习惯性地用指尖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一种试图调和矛盾的圆滑：
生物制药部门主管阿米尔，一个头发稀疏、戴着厚眼镜的中年男人，吓得浑身一颤，手里的激光笔差点掉在地上。
“你知道该怎么做！不惜一切代价！”
“是，大哥，我明白。”
哈希姆很享受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他满意地从一个小头目手里接过几张a4纸，上面打印着今天要拍的正能量段子剧本。
巴塞尔的声音依旧沙哑，但语气缓和了一些：
巴塞尔阴冷地重复着这两个词，眼神如同毒蛇般盯住阿米尔：
巴塞尔有些疲惫地挥了挥手，仿佛驱赶苍蝇：
“不过嘛，家人们就爱吃这一套！觉得我哈希姆是这混乱之地唯一的灯塔，哈哈！”
昂贵的定制西装包裹着他如同公牛般的身躯，左手小指上一枚巨大的鹰头戒指，是他早年军火生涯的印记。
呵斥声、偶尔响起的鞭打声、以及业绩优秀者获得一点可怜奖励时发出的短暂笑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曲地狱的合唱。
“大哥，阿米尔说的，虽然不中听，但某种程度上也是事实。”
“我已经加派了人手，重点关注北美和欧洲的几个顶级生物实验室和量子计算中心，一有合适的目标，立刻行动。”
哈希姆满不在乎地放下脚，站起身，用力舒展了一下身体，骨骼发出噼啪的响声：
“嗯，路见不平，哈希姆大哥怒惩当地恶霸，拯救被欺负的东亚实习生？”
这时，二老板贾迈勒法鲁克轻轻咳嗽了一声，适时地开口了。
那个叫卡姆兰的年轻人立刻像弹簧一样站起来，语速极快，带着一种谄媚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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