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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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吼一声：“我心里不舒服！”

    舒羯脸一沉，猛地一掌拍在银色轿厢上，咬牙切齿道：“烦死了！”

    就比如现在，她的皮肤很薄，被冷风吹了半天，看着又脆弱，生气的时候整张脸都呈绯红色，像是颗熟桃子那样，又软又甜。

    舒羯抬头看向反光的天花板，深吸一口气，然后——

    “我喂个猫都不对了？搞得好像我自己没有危机意识似的，被猫咬了都不知道，我不会保护我自己吗？还要他来提醒。”

    她吵架居然没吵赢？！

    她自己不知道，在身边没有人、并不紧绷着的放松时刻，舒羯脸上时常会流露出浓浓的情绪。

    电梯内的冷光折射在她脸上，周米敏锐察觉到她的不对劲，赶紧关切地问：“怎么了？小羯？你哪里不舒服？”

    周米：“他可能就是担心你。”

    舒羯不屑地“呵”了一声，正欲反驳，电梯门“叮”地一声合上。

    站在电梯里，她复盘着刚刚的争执，忽然意识到——

要死，一定没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