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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我爱你们所有人,我爱你们一切,你们坚硬的声调,你们在月光下祈祷,你们自由的灵魂。你们不也是一样吗?心中总是怀着永恒的爱,无边无际……你们这蓬勃的爱感染了我,让我从此也埋下爱的种子。”

    在这一刻,世界就像个巨大的焚尸炉,将所有亡魂都丢进去,只需片刻,清脆的回响荡漾。这世界立刻毫无存在可能了,只剩下一堆不易觉察的灰。

    “是真的。”

    白好快走出去时,回头望了一眼,狐狸眼在远方的朦胧中,清晰地喊出了她永远忘不掉的一句话:“忘了我!快跑!”

    “那我这一生也无法感受到全部的爱吗?”

    “这爱,是无穷无尽的宇宙。它不是爱情,亲情,或友情,它是一种源自灵魂的爱。是不带任何情欲,任何操控,任何占有的爱,它仅仅只是爱。”

    “我有时候实在觉得你就是母亲的孩子,因为,你实在是太像她了!”

    “你只需要记住,你是一场正发生的风暴,你自己本身就是镜面。不用担心,只需要接受,然后去做。之后,等下一位登场。”

    “我们都是相似的,哪怕厌恶一个人,你最终也会在她身上找到相似之处。这是注视的结果,也是生命的窃喜,更是自然的凋敝,它们共同造就这一奇景。”

    “那你知道华胥为什么要让我带你一起出来吗?”

    “不,我不去找它,我更希望它来找我。更何况,我已经拥有你们了!你们对我来说,已经抵过了宇宙间的所有爱。哪怕有人用爱的总和来交换,我也要对它说,‘你这交换的爱意,比我所感受到的,还差得远呢!’呵。”

    “那如果这就是爱的话,那我无时无刻不在爱。我爱母亲,爱华阴,华奤,还有你,当然,还有华胥国的所有女人。等等,这么说,我已经感受过爱的真切了,我已经完整感受过爱了!”

    “等,等你发现爱,等你寻找到真正的爱。”

    “那你不找爱吗?”

    灾难过后,新的地平线会重新升起,如同新生。

    “那我现在要怎么去发现爱呢?”

    “生命,真是奇妙,它天生就创造了一个爱的容器。可还有很多人,她们甚至不知道爱是什么,就声称已经寻到了这世间最宝贵的礼物——爱。有些可笑,但更多是可悲。”

    这艳丽的辉煌,把人间照亮,连同那绝望的苦色月亮。

    “有点,春华,听华奤说,你也是从华胥肚子里来的?”

    “爱,就在这里,就在生活之中,就在我们每个人的心脏跳动中。”

    斑斓的色调汇在一处,成就了爱意永恒……

    “你累了?”

    “为了保护你。”

    “你不用担心你的幼稚,那是未披上虚伪外壳的最有力佐证;你不用忧心你的胆小,那是命运左右你勇者之心的最苦涩证明;你更不用怨恨你眼角常悬挂的晶莹,那是痛苦被哀愁刺穿的最灿烂时刻。”

    “因为,无论承载它物体的远近,爱始终永恒。它永远都存在于心中,灵魂里。”

    “你所说的爱,是什么爱呢?是男女之爱?是亲情之爱?还是友情之爱?你所说的到底是什么爱?”

    人们脚步向前,思绪随意舞动,影子跟在身后,把灵魂掩盖。

    “我?我不知道,我只是来到这个世界,然后等待。至于等待什么,我现在也没弄明白。”

    “或许,你已经是了。因为,循环已经开始了,时间所设下的陷阱也已将我们困在其中了。我们只是自以为在寻找,寻找到注定。”

    “我不知道,或许她们只是觉得这是毫无意义的四处乱转,随意碰壁,带不来什么。或许,她们不能逃,每当逃走,世界就会崩塌。好吧,其实,我也不清楚。春华!坐下,休息一会儿。”

    此时,世界是刺眼的,宇宙的灰暗破落,哭泣的凋败迎来破晓的新生!

相继与狐狸眼告别,帕芙里奇也在远方相送着,她们汇聚在一起,成了海啸。

    “白好!”

    “那我们还坐这干嘛?”

    “这是爱,爱绝不是碎片,它是完整的,爱。可以这么说,爱,它自身就是一个宇宙。”

    “啊?不可能,你别开玩笑了!”

    “静下心来,只要安静地聆听,感受,你会找到的。”

    “它是你因风吹拂青色原野而爱上的呼啸风声,这淡雅的青草香。它是你因寒冷而有一温暖的居所和刚出炉小蛋糕,而产生的幸福感。你会为此爱上香甜。它是你在困顿之时,有了可安睡的床铺和厚实被褥松软,而爱上的酣睡以及痛苦轻松疏解。”

    一阵长久地寂静,仿佛朝霞升起,火光还在跳跃着,如同被日光包裹住。

    “不,作为人,她短暂的一生无法感受到完全的爱。只有在生活中细细感受,慢慢摸索,才能感受到不易觉察的爱。”

    “应该是不能的,这只有永恒才能做到,要不就是书写爱的永恒者。只要你寻找它,感受它,总有一天,你会感受到它们的集合的。甚至,运气好的话,还能触摸到它留下的余温。”

    “因为,因为,那不是泪,是你灵魂渗出的血。别被这些滑稽的器物所束缚,更不要用灵魂讨好!”

    “怎么了?”

    “那你也爱我吗?”

    “一旦有人感受过爱,那死亡的恐惧也会随之消逝。”

    “你说,她为什么又不走了呢?明明有机会一起逃走的,为什么不逃呢?”

    “我?我吗?可我不确定我能担任好。你知道的,我幼稚,胆小,脸上还时不时挂着晶莹的泪珠。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最佳人选。”

    “算是吧,但她更是为了让你成为下一代巫的使者,你清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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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青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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