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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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柴姐姐心里惦记你天天像个小老头儿似的，没人陪你玩儿。”木葛生道，“我可是大包大揽，帮你说尽了好话，不值你一声谢？”
“天算子？”
“哦，对，安瓶儿，你还没有梦到那个地方。”木葛生端着保温杯，吹开热气，“其实我死过一回。”
“还行，没吃早饭，有点儿饿。”安平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斟酌道，“起晚了，做了一晚上的梦。”
“姐姐多虑了。”木葛生抱着食盒笑道，“柴兄实在是个妙人，我带他玩儿，您尽管放心。”
他确实有很多话想问木葛生，坐立不安了一会儿，实在没忍住，借口上厕所，从教室里溜了出去。
柴束薪走得并不快，木葛生随即追了上去：“小大夫，你要怎么谢我？”
“安瓶儿，你在梦里已经见过了四位—药家柴氏柴束薪，执掌灵枢子之位；墨家松氏松问童，执掌墨子之位；阴阳家乌氏乌子虚，执掌无常子之位。七家中有四家都是家族传承，柴氏、松氏、乌氏便是其中之三。”
“梦里花落知多少。”木葛生靠在栏杆上，拧开保温杯，热气弥漫在半空中，“算来安瓶儿也知道不少事了，感想如何？”
“欸，不过，以前我倒没发现那个谁这么好说话。”同桌窃窃道，“他平时都不来上课，难得来一次也是在最后一排睡得天昏地暗，看着就很不好惹。今天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你看没看见他刚笑了？这也太帅了吧？！”
得带朋友来，他平日事忙，很少去书斋旁听，我还担心他没有说得上话的同龄人。”
安平心说：“哪里哪里，除了打架，还有鸡毛蒜皮、吃喝拉撒。”
安平一怔，接着猛地扭过头去，只见木葛生坐在靠窗的座位上，正和一名女生聊得欢快。仿佛注意到安平的视线，木葛生转过头，朝他眨了眨眼。
柴束薪看了他一眼，神色仿佛在说：“你为何如此自恋？”
“巧言令色，纨绔手段。”
“天算子，算天命？”
“那怎么行，这年纪可不能饿着。”木葛生道，“走，我请吃饭。”
“哎，小大夫，问你个事。”他摸了摸鼻子，斟酌道，“你的把柄……或者说软肋，是不是柴姐姐的病？”
安平心说：“我求求你，别脑补了，行吗？”
“可以这么说。”
大门推开，木葛生走到门边，想了想，又回头。
“你不妨将它看作一种传承。千年之前，有七类人聚在一起，建立了一个组织，沧海桑田，经历朝历代而不倒。这七类人中有的是家族，有的是门派，抑或是一脉单传的师徒，每一类为一家，一家之主执掌诸子之位，故而被称为‘诸子七家’。
安平怔住。
“你是故意的？”安平已经见识过木葛生的身手，在三岔间脱困并不困难，多捎带他一个菜鸟应该不是什么问题，完全没有必要给他喂血。他想不出木葛生这么做的原因，他平平无奇一个学生，每天光是做作业就足以要他的命，有什么原因能得他老人家青眼相待？
原先课代表是个埋头苦学的人，性格很安静，如今看上去确实比之前多了不少活力。大病一场，病中人、病外人各自大概都明白了许多东西，床前久候，终于等到女儿睁开双眼的那一刻或许已经比什么都值得。
安平无语，心说：“你那是被表象骗了，这人就是条为老不尊的大尾巴狼。”他正在腹诽，却突然察觉身边一阵安静，抬头发现木葛生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他面前，神情那叫和颜悦色：“身体如何？”
“当初在三岔间情势紧急，你尝了我的血。”木葛生道，“血液是媒介，你从中获得我的记忆，并不奇怪。”
安平这才注意到和木葛生同桌的女生居然是许久没来上课的课代表：“课代表痊愈了？”
木葛生一愣，随即笑道：“也是，难怪你不知道，你在梦里怕是只看见我们几个打架了。”
“我居然没有饿死？”安平心说。他恍恍惚惚地翻出手机，一看日期，现实中居然只过了不到一天。
“学委，你怎么才来？”同桌看见他就开始号，“最后一套卷子，全班谁都没写，就翘首以待等着你来，你对得起父老乡亲吗？”
“我也这么觉得。”柴束薪居然也点了点头，“所以，我在他们的茶里都下了泻药，我亲自配的，谁也尝不出来。算算时辰，差不多是发作的时候了。”
“……学委，我知道你家有钱，是我浅薄，我低估了有钱人的想象力。”同桌惊悚而敬佩地看着他，压低嗓音道，“你居然把木葛生收为小弟了？”
“慢着慢着！”木葛生赶紧去拦，“世间鲜有药家难医之症，今天那帮人一直拿药材之事敲打你，难道柴姐姐的病是缺了什么关键药材？”
同桌捂着嘴，发出一声掐住喉咙似的气音。
接着他就被摔醒了。
“这三家，我已经清楚了。”安平想了想，道，“你说我见过了四位，还有一位呢？”
柴束薪依旧冷着脸：“不劳费心。”说着上上下下将木葛生打量一番，“你是不是觉得今天来的那些长辈很讨人厌？”
话音未落，上课铃声响起，这人直接无视刚进班的物理老师，堂而皇之地走了出去。
柴束薪闻言就要直接关门。
柴束薪：“你有没有觉得肚子很疼？”
对高中生而言，天大地大，学业最大。安平当即顾不得再管梦里的纷纭，匆匆洗了把脸，抓起书包夺门而去。他到门口打了辆车，一路上都在试图亡羊补牢赶他的作业。等他终于到了学校，已经是第二节课课间。
柴束薪侧身躲过，像是完全不想搭理他，直接选择无视。
“说不上来。”安平沉默片刻，道，“我为什么会做这个梦？”
“这可是冤枉，我一不挥金如土，二不拈花惹草，三不欺凌霸市—怎就算得上纨绔？”木葛生说着就用胳膊去撞柴束薪，“还有，我刚说的话都算数，你尽可以来书斋找我玩儿，随时奉陪。老二养了两只大公鸡，天天叫得让人心烦，我们可以宰了煲汤。”
安平打量着课代表的脸色，女孩儿精神很好，木葛生似乎说了什么笑话，逗得她咯咯直笑。
“天算天算，天算子历代传承四十九枚山鬼花钱，算的是天命。”木葛生道，“历史记载中，山鬼花钱在元明时期才出现，但天算子手里的山鬼花钱可追溯至上古。我师父当年说是伏羲亲手所制，不知道是不是在吹牛。”
安平一下就听出了这人是什么意思，惊讶道：“你知道我知道了？”
“安瓶儿，你这话说得，学绕口令呢？”木葛生拆了一袋枸杞，放入保温杯，“一晚上不算短，都梦见什么了？”
“天算门下历代一脉单传，收徒不会超过三人，一旦确定了继承人选，其他人都必须退出师门。”木葛生道，“因为人丁稀少，一人便是一家，故不以‘天算家’之类的名号统称，天算子即天算家。”
他这一睡睡了十几个小时，时间已经是第二天上午。
“我的天！他刚刚是不是在看你？！”同桌被吓得一激灵，“他今天居然没有一来就睡觉？还有，他什么时候和课代表关系那么好了？”
安平摔得七荤八素，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这儿是他家的家庭影院。他看着电影睡着了—还足足在梦里过了好几个月。
最后一个说得未免太草率，安平不禁追问：“算命的？”
安平思索片刻，道：“有一件事我一直想问，所谓诸子七家，到底都是干什么的？”
“据说是病好了，昨天班群里都传疯了。本来还要留院观察一段时间，但她不想住在医院，决定还是来上学。她家长今天亲自送她来的，我在食堂看见她爸妈陪着她吃早饭。”同桌感慨，“人家这才是亲爸妈，我大概是充话费送的。”
“抱歉抱歉，起晚了。”安平用力把书包塞进桌屉里，“老班呢？我迟到这么久，怕是要被骂得狗血淋头。”
信息量太大，又从木葛生的嘴里说出来，怎么看都像这人神乎其神地扯了个大谎。但安平这几天经历的事情实在非常识可解，思绪完全深陷其中，而且他有种莫名其妙的直觉，木葛生虽然看着云淡风轻，但此时此刻，这人说的都是实话。
安平头一次见木葛生吃瘪，他还没来得及幸灾乐祸，腹部突然传来一阵绞痛，疼得他大叫一声，整个人从沙发上滚了下来。
“想必你已经知道了，梦中的所有人都与一个存在有关，我们将其称为‘诸子七家’。
“见过我师父了吧？”木葛生笑了起来，“他老人家是天算子。”
木葛生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精彩。
木葛生拎着保温杯，正在走廊尽头接水，听到他的脚步声，随口道：“这寒冬腊月的，市一高校服薄得能冻死人，还是年轻好。”
安平坐在原地愣了一会儿，突然反应过来，发出一声惨叫。今天开学！他不仅要迟到了，连作业也一个字没写！
两人一路走到柴府大门口，柴束薪才总算开口：“慢走，不送。”
“不错，诸子七家以天算子为首。上古时期，三皇五帝相继离世，有圣人预感天地生变，故而召集志同道合者，行天命以匡正道，这便是最初的诸子七家。而当初的那位圣人便是第一代天算子，他手中四
“班主任今天不来查班。”同桌朝最后一排努努嘴，“那个谁来了。”
“诸子七家，每家皆有专攻—药家专攻医药，医术卓绝，可活死人肉白骨；墨家擅于天工之术、机关冶炼，有绝世名匠之能；阴阳家天生半冥之体，可御神鬼，来往于阴阳之间；至于天算子，顾名思义，就是算命的。”
走廊里不方便说话，安平跟着木葛生走向顶楼天台，大概讲述了梦中经过。木葛生听着安平叙述，时不时发出几声轻笑。
] “柴姐姐心里惦记你天天像个小老头儿似的，没人陪你玩儿。”木葛生道，“我可是大包大揽，帮你说尽了好话，不值你一声谢？”
“天算子？”
“哦，对，安瓶儿，你还没有梦到那个地方。”木葛生端着保温杯，吹开热气，“其实我死过一回。”
“还行，没吃早饭，有点儿饿。”安平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斟酌道，“起晚了，做了一晚上的梦。”
“姐姐多虑了。”木葛生抱着食盒笑道，“柴兄实在是个妙人，我带他玩儿，您尽管放心。”
他确实有很多话想问木葛生，坐立不安了一会儿，实在没忍住，借口上厕所，从教室里溜了出去。
柴束薪走得并不快，木葛生随即追了上去：“小大夫，你要怎么谢我？”
“安瓶儿，你在梦里已经见过了四位—药家柴氏柴束薪，执掌灵枢子之位；墨家松氏松问童，执掌墨子之位；阴阳家乌氏乌子虚，执掌无常子之位。七家中有四家都是家族传承，柴氏、松氏、乌氏便是其中之三。”
“梦里花落知多少。”木葛生靠在栏杆上，拧开保温杯，热气弥漫在半空中，“算来安瓶儿也知道不少事了，感想如何？”
“欸，不过，以前我倒没发现那个谁这么好说话。”同桌窃窃道，“他平时都不来上课，难得来一次也是在最后一排睡得天昏地暗，看着就很不好惹。今天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你看没看见他刚笑了？这也太帅了吧？！”
得带朋友来，他平日事忙，很少去书斋旁听，我还担心他没有说得上话的同龄人。”
安平心说：“哪里哪里，除了打架，还有鸡毛蒜皮、吃喝拉撒。”
安平一怔，接着猛地扭过头去，只见木葛生坐在靠窗的座位上，正和一名女生聊得欢快。仿佛注意到安平的视线，木葛生转过头，朝他眨了眨眼。
柴束薪看了他一眼，神色仿佛在说：“你为何如此自恋？”
“巧言令色，纨绔手段。”
“天算子，算天命？”
“那怎么行，这年纪可不能饿着。”木葛生道，“走，我请吃饭。”
“哎，小大夫，问你个事。”他摸了摸鼻子，斟酌道，“你的把柄……或者说软肋，是不是柴姐姐的病？”
安平心说：“我求求你，别脑补了，行吗？”
“可以这么说。”
大门推开，木葛生走到门边，想了想，又回头。
“你不妨将它看作一种传承。千年之前，有七类人聚在一起，建立了一个组织，沧海桑田，经历朝历代而不倒。这七类人中有的是家族，有的是门派，抑或是一脉单传的师徒，每一类为一家，一家之主执掌诸子之位，故而被称为‘诸子七家’。
安平怔住。
“你是故意的？”安平已经见识过木葛生的身手，在三岔间脱困并不困难，多捎带他一个菜鸟应该不是什么问题，完全没有必要给他喂血。他想不出木葛生这么做的原因，他平平无奇一个学生，每天光是做作业就足以要他的命，有什么原因能得他老人家青眼相待？
原先课代表是个埋头苦学的人，性格很安静，如今看上去确实比之前多了不少活力。大病一场，病中人、病外人各自大概都明白了许多东西，床前久候，终于等到女儿睁开双眼的那一刻或许已经比什么都值得。
安平无语，心说：“你那是被表象骗了，这人就是条为老不尊的大尾巴狼。”他正在腹诽，却突然察觉身边一阵安静，抬头发现木葛生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他面前，神情那叫和颜悦色：“身体如何？”
“当初在三岔间情势紧急，你尝了我的血。”木葛生道，“血液是媒介，你从中获得我的记忆，并不奇怪。”
安平这才注意到和木葛生同桌的女生居然是许久没来上课的课代表：“课代表痊愈了？”
木葛生一愣，随即笑道：“也是，难怪你不知道，你在梦里怕是只看见我们几个打架了。”
“我居然没有饿死？”安平心说。他恍恍惚惚地翻出手机，一看日期，现实中居然只过了不到一天。
“学委，你怎么才来？”同桌看见他就开始号，“最后一套卷子，全班谁都没写，就翘首以待等着你来，你对得起父老乡亲吗？”
“我也这么觉得。”柴束薪居然也点了点头，“所以，我在他们的茶里都下了泻药，我亲自配的，谁也尝不出来。算算时辰，差不多是发作的时候了。”
“……学委，我知道你家有钱，是我浅薄，我低估了有钱人的想象力。”同桌惊悚而敬佩地看着他，压低嗓音道，“你居然把木葛生收为小弟了？”
“慢着慢着！”木葛生赶紧去拦，“世间鲜有药家难医之症，今天那帮人一直拿药材之事敲打你，难道柴姐姐的病是缺了什么关键药材？”
同桌捂着嘴，发出一声掐住喉咙似的气音。
接着他就被摔醒了。
“这三家，我已经清楚了。”安平想了想，道，“你说我见过了四位，还有一位呢？”
柴束薪依旧冷着脸：“不劳费心。”说着上上下下将木葛生打量一番，“你是不是觉得今天来的那些长辈很讨人厌？”
话音未落，上课铃声响起，这人直接无视刚进班的物理老师，堂而皇之地走了出去。
柴束薪闻言就要直接关门。
柴束薪：“你有没有觉得肚子很疼？”
对高中生而言，天大地大，学业最大。安平当即顾不得再管梦里的纷纭，匆匆洗了把脸，抓起书包夺门而去。他到门口打了辆车，一路上都在试图亡羊补牢赶他的作业。等他终于到了学校，已经是第二节课课间。
柴束薪侧身躲过，像是完全不想搭理他，直接选择无视。
“说不上来。”安平沉默片刻，道，“我为什么会做这个梦？”
“这可是冤枉，我一不挥金如土，二不拈花惹草，三不欺凌霸市—怎就算得上纨绔？”木葛生说着就用胳膊去撞柴束薪，“还有，我刚说的话都算数，你尽可以来书斋找我玩儿，随时奉陪。老二养了两只大公鸡，天天叫得让人心烦，我们可以宰了煲汤。”
安平打量着课代表的脸色，女孩儿精神很好，木葛生似乎说了什么笑话，逗得她咯咯直笑。
“天算天算，天算子历代传承四十九枚山鬼花钱，算的是天命。”木葛生道，“历史记载中，山鬼花钱在元明时期才出现，但天算子手里的山鬼花钱可追溯至上古。我师父当年说是伏羲亲手所制，不知道是不是在吹牛。”
安平一下就听出了这人是什么意思，惊讶道：“你知道我知道了？”
“安瓶儿，你这话说得，学绕口令呢？”木葛生拆了一袋枸杞，放入保温杯，“一晚上不算短，都梦见什么了？”
“天算门下历代一脉单传，收徒不会超过三人，一旦确定了继承人选，其他人都必须退出师门。”木葛生道，“因为人丁稀少，一人便是一家，故不以‘天算家’之类的名号统称，天算子即天算家。”
他这一睡睡了十几个小时，时间已经是第二天上午。
“我的天！他刚刚是不是在看你？！”同桌被吓得一激灵，“他今天居然没有一来就睡觉？还有，他什么时候和课代表关系那么好了？”
安平摔得七荤八素，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这儿是他家的家庭影院。他看着电影睡着了—还足足在梦里过了好几个月。
最后一个说得未免太草率，安平不禁追问：“算命的？”
安平思索片刻，道：“有一件事我一直想问，所谓诸子七家，到底都是干什么的？”
“据说是病好了，昨天班群里都传疯了。本来还要留院观察一段时间，但她不想住在医院，决定还是来上学。她家长今天亲自送她来的，我在食堂看见她爸妈陪着她吃早饭。”同桌感慨，“人家这才是亲爸妈，我大概是充话费送的。”
“抱歉抱歉，起晚了。”安平用力把书包塞进桌屉里，“老班呢？我迟到这么久，怕是要被骂得狗血淋头。”
信息量太大，又从木葛生的嘴里说出来，怎么看都像这人神乎其神地扯了个大谎。但安平这几天经历的事情实在非常识可解，思绪完全深陷其中，而且他有种莫名其妙的直觉，木葛生虽然看着云淡风轻，但此时此刻，这人说的都是实话。
安平头一次见木葛生吃瘪，他还没来得及幸灾乐祸，腹部突然传来一阵绞痛，疼得他大叫一声，整个人从沙发上滚了下来。
“想必你已经知道了，梦中的所有人都与一个存在有关，我们将其称为‘诸子七家’。
“见过我师父了吧？”木葛生笑了起来，“他老人家是天算子。”
木葛生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精彩。
木葛生拎着保温杯，正在走廊尽头接水，听到他的脚步声，随口道：“这寒冬腊月的，市一高校服薄得能冻死人，还是年轻好。”
安平坐在原地愣了一会儿，突然反应过来，发出一声惨叫。今天开学！他不仅要迟到了，连作业也一个字没写！
两人一路走到柴府大门口，柴束薪才总算开口：“慢走，不送。”
“不错，诸子七家以天算子为首。上古时期，三皇五帝相继离世，有圣人预感天地生变，故而召集志同道合者，行天命以匡正道，这便是最初的诸子七家。而当初的那位圣人便是第一代天算子，他手中四
“班主任今天不来查班。”同桌朝最后一排努努嘴，“那个谁来了。”
“诸子七家，每家皆有专攻—药家专攻医药，医术卓绝，可活死人肉白骨；墨家擅于天工之术、机关冶炼，有绝世名匠之能；阴阳家天生半冥之体，可御神鬼，来往于阴阳之间；至于天算子，顾名思义，就是算命的。”
走廊里不方便说话，安平跟着木葛生走向顶楼天台，大概讲述了梦中经过。木葛生听着安平叙述，时不时发出几声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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