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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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判官一支笔判天下事，但是服不服只有你自己说了算。m.juyuanshu.cc”
木葛生和颜悦色，见钱眼开。安平简直无言以对：“算了，先上去看看。”
207确实有东西，两人推开门，见里面是一间办公室。
刚刚木葛生告诉他，三岔间秽物横行，一根扫把棍儿防得了谁啊？
这只表后面放着一只玻璃罐，里面装满了零钱。
“课代表是因为心结重误入三岔间，这房间里的东西应该和她内心相关。”木葛生四下看了看，突然走到床边，弯腰从床下拉出了一个东西。
“哦？怎么说？”
交涉无果，安平臊眉耷眼地哭丧道：“那我求求您，千万保我一条狗命！”
安平的心如同坐了几回过山车，他总算冷静了些许：“这应该不是学校的办公室。”
“这是什么意思？”安平也注意到了满柜子的钟表，眼前的情形怎么看怎么诡异，“这些表……有什么问题吗？”
安平一个趔趄，指着这人半天说不出话：“你你你……”
木葛生嗯了一声，说：“反应不错。”
“那到底是什么？”
“好说，给钱就行。”
“是课代表？”安平不知又想到了什么，“她被绑架过？还是被卖到了深山老林里，又生了个死胎？”
他眼前的这些钟表所指向的钟点，都是课间休息的时间。
安平碰到玻璃柜的手瞬间缩了回去：“那接下来怎么办？”
“我奸商。”木葛生泰然自若地补上了下半句。
“可以，算一次三十万，安瓶儿，你想好了？”
安平顿时大喜，他家境还过得去，好歹算个富二代，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好说，您怎么收费？”
“被埋在零钱里了？”安平看着木葛生把那娃娃拿出来，茫然又悚然，“这又是什么意思？集齐七个娃娃可召唤神龙？”
“得嘞。”木葛生屈指一弹，一枚硬币在半空中翻转，“为什么算这间？”
“看得不少啊，学委。”木葛生往盆里看了看，“这里面的成分没那么复杂。”
“是魂吗？”安平有些期待。
“从这个表往后，后面的时间都乱套了。”木葛生关上玻璃柜，“不要乱动其他的表。”
那是一个塑料脸盆，里面有一堆黑黢黢的糊状物。
木葛生从兜里摸出一把硬币，随手一抛：“刚刚我进来时先算了一卦，算出课代表的魂就在八角楼里，这一卦就算送你的。整栋楼八层，一共九十六间教室，你随便挑哪个班，我帮你算里面有没有魂，算一次三千块，谢谢惠顾。”
“没事少看点儿惊人头条，这话要是让课代表听见，安瓶儿，你大概狗命难保。”
安平巴不得退开八丈远，戳在房间另一端：“这东西和课代表有什么关系？”
“这是什么？”安平强忍着恶心凑过去，“真是死胎？”
“我经常去找老师问题，几个教研室都跑过，没有一间办公室装修成这样。”安平看着墙上装裱的“国学”二字，“学校也没有开过国学课。”
安平没反应过来：“课表时间？你是说课程表？”
木葛生提出的找人或者说找魂方法很简单—排除法，一间间教室摸过去，没头苍蝇般胡乱转，想着瞎猫碰上死耗子，横竖总能找到。
“脑洞大不是什么坏事儿，大胆猜测，小心求证。”木葛生在一扇门前停下，这是他刚刚算出的房间，“安瓶儿，你要痛快话？一句一千，谢谢惠顾。”
第四扇门后是洗手间，水池里积满脏水。木葛生拆了排水管，从管道里捞出一只湿透的晴天娃娃：“这个勉勉强强，大概还有救。”
“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安平道，“103是我们高一时的教室。”
安平对木葛生的称呼已经从“木同学”“大哥”换成了“半仙儿”，只见他拿着一个扫把，哆哆嗦嗦道：“半……半仙儿，咱真就这么出去啊？”
“你说什么？”安平还没来得及松口气，闻言，一颗心又吊了起来，“棺材房？”
“安瓶儿，你对死胎是有什么执念吗？”木葛生有些无奈，掏出一包卫生纸，慢慢将手里的东西擦干净。
第六间是广播室，第七间是器材室，第八间是水房，第九间、第十间……
第三扇门后是一间厨房，面积很大，看着像学校的后厨。安平在砧板上找到了一只被剁头的晴天娃娃。木葛生看了一眼便道：“走了，这间房没用了。”
话音未落，门吱呀一声开了。
“不是。”木葛生显然有段时间没上过课，词不达意，“我是说作息安排，几点几分上第几节课这样的。”
“说不准，也有可能是魇傀儡，或者别的什么东西，但一定和课代表有关。”木葛生笑眯眯道，“你想算准点儿也行，不过，那是另外的价钱。”
“想法不错。”木葛生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再往下猜猜？”
木葛生站在房间正中，四下环视，评价道：“是个棺材房。”
“这都是小事，关键是先把人救出来—你在干什么？”安平的嗓音猛地提高了一个八度。
“剩饭、排泄物和呕吐物。”木葛生端着盆一脸淡然，“是活人的，不是死人的。这房间里大概关过什么人，吃喝拉撒都在一个盆里，这得是好几天的量。”
木葛生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没事儿，进来看看？”
硬币落入掌心，木葛生看了看，笑道：“开门红，103有关于课代表的东西。”
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安平和木葛生的心术显然差了不止一个段位，他只得认栽：“那我算103。”
“啊啊啊啊啊，你不要再耍我了！”反正鸟叫声震耳欲聋，安平豁出去了，扯开嗓子吼，“赶紧开门进去！”
“我在看上面的时间。”木葛生敲了敲柜门，若有所思，“八点三十五、九点三十、十点十四、十一点零七……安瓶儿，你知道学校的课表时间吗？”
103在走廊另一端。木葛生比安平高，撑着校服将两人罩住，慢悠悠地往对面走。安平心中惴惴不安，巴不得赶紧跑到对面，然而又不敢一个人走，只好咬牙死死拽着木葛生。
“信息太少，还看不出什么。”木葛生又掏出一把硬币，“接着找吧，接下来算哪一间？”
“这只表不是。”木葛生已经看完了整个柜子，拿出一只表，“它指向的时间是上课时间。”他看着眼前的东西，笑了一下，“找到了。”
安平有贼心没贼胆：“不了不了，要是算出来里面没东西，我就不凑去撞邪了。”
第五扇门后是小卖部，晴天娃娃在一个吃剩的泡面桶里。
“可能性太多了，猜不出来。”安平摇摇头，“半仙儿，你给个痛快话。”
房间正中放着一台电脑，安平走到电脑前
安平的脑回路已经朝着僵尸狂奔而去，感到一阵恶寒：“这房间和课代表有什么关系？”
两人走出杂物间，室外鸟声震天，白色的鸟粪噼里啪啦往下掉，时不时溅到走廊上，整个空间里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有窒闷的燥和混浊的腥，空气仿佛凝滞，偏偏又泛出一股尖涩的干冷。
总算磨蹭到了103门口，木葛生像看出安平心里不安，握着门把手要推不推，看戏似的道：“准备好了没，这就进去了？”
“四面无窗，无通风，无采光，但是天花板漏水。”木葛生指了指天花板，“想象一下，像不像棺材埋到土里，经年腐烂，头顶慢慢开始渗水……”
安平不敢看，捂着眼问木葛生：“半仙儿，里面有什么东西？”
“安瓶儿，你要实在害怕，这儿还有个拖把桶。”木葛生踢踢脚边，“我可以帮你扣头上。”
木葛生从兜里掏出一个钥匙环，穿钥匙似的将两个晴天娃娃穿在一起：“走吧，去下一间。”
两人从一楼上到六楼，木葛生的钥匙串上挂了一大把晴天娃娃，安平大概明白了些门道：“你在收集这些娃娃？它们和课代表的魂有什么关系吗？”
“您是学霸，这事儿您说了算。”木葛生在办公室里转过一圈，视线停留在一排玻璃书柜前。柜子样式很普通，奇诡的是里面放满了钟表，指针全部停止转动，分别指向不同的时间。
“这也是魇傀儡的一种，和楼上的那些是同一类，不过晦气少一些，是个低配版。”木葛生捏着娃娃头晃了晃，“它不会攻击人，安瓶儿，你不用躲那么远。”
那是个晴天娃娃。
木葛生说的没事未必是没事，安平赴死似的睁开眼，没想到还真如木葛生所说，确实是个很普通的房间。虽然门是教室的门，但门里的东西已经变了，四面都是毛坯墙，墙角放着一张破破烂烂的床。
“这有什么值得算的，既然有线索，想进就进呗。”
安平不傻，马上察觉出里面有猫腻：“不是，您不能直接算一卦，算出来魂在哪个教室里吗？”
安平果断选择扭头推门。
木葛生拿出零钱罐，晃了晃，硬币里露出一只晴天娃娃的头。那娃娃用水彩笔画着五官，半哭不笑，咧着的嘴角显得有些狰狞。
安平想了想，说：“207吧，我记得课代表有个比较好的朋友在207上课。”
木葛生居然把手伸了进去，从盆里捏出一个东西。
安平的脑回路已经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了：“这是什么东西？内脏？死胎？紫河车？”
“知道啊，怎么了？”安平心算了一下，“一上午五节课，七点五十开始上课，十一点五十开始午休……慢着。”他又抬头看了看柜子，“我好像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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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葛生和颜悦色，见钱眼开。安平简直无言以对：“算了，先上去看看。”
207确实有东西，两人推开门，见里面是一间办公室。
刚刚木葛生告诉他，三岔间秽物横行，一根扫把棍儿防得了谁啊？
这只表后面放着一只玻璃罐，里面装满了零钱。
“课代表是因为心结重误入三岔间，这房间里的东西应该和她内心相关。”木葛生四下看了看，突然走到床边，弯腰从床下拉出了一个东西。
“哦？怎么说？”
交涉无果，安平臊眉耷眼地哭丧道：“那我求求您，千万保我一条狗命！”
安平的心如同坐了几回过山车，他总算冷静了些许：“这应该不是学校的办公室。”
“这是什么意思？”安平也注意到了满柜子的钟表，眼前的情形怎么看怎么诡异，“这些表……有什么问题吗？”
安平一个趔趄，指着这人半天说不出话：“你你你……”
木葛生嗯了一声，说：“反应不错。”
“那到底是什么？”
“好说，给钱就行。”
“是课代表？”安平不知又想到了什么，“她被绑架过？还是被卖到了深山老林里，又生了个死胎？”
他眼前的这些钟表所指向的钟点，都是课间休息的时间。
安平碰到玻璃柜的手瞬间缩了回去：“那接下来怎么办？”
“我奸商。”木葛生泰然自若地补上了下半句。
“可以，算一次三十万，安瓶儿，你想好了？”
安平顿时大喜，他家境还过得去，好歹算个富二代，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好说，您怎么收费？”
“被埋在零钱里了？”安平看着木葛生把那娃娃拿出来，茫然又悚然，“这又是什么意思？集齐七个娃娃可召唤神龙？”
“得嘞。”木葛生屈指一弹，一枚硬币在半空中翻转，“为什么算这间？”
“看得不少啊，学委。”木葛生往盆里看了看，“这里面的成分没那么复杂。”
“是魂吗？”安平有些期待。
“从这个表往后，后面的时间都乱套了。”木葛生关上玻璃柜，“不要乱动其他的表。”
那是一个塑料脸盆，里面有一堆黑黢黢的糊状物。
木葛生从兜里摸出一把硬币，随手一抛：“刚刚我进来时先算了一卦，算出课代表的魂就在八角楼里，这一卦就算送你的。整栋楼八层，一共九十六间教室，你随便挑哪个班，我帮你算里面有没有魂，算一次三千块，谢谢惠顾。”
“没事少看点儿惊人头条，这话要是让课代表听见，安瓶儿，你大概狗命难保。”
安平巴不得退开八丈远，戳在房间另一端：“这东西和课代表有什么关系？”
“这是什么？”安平强忍着恶心凑过去，“真是死胎？”
“我经常去找老师问题，几个教研室都跑过，没有一间办公室装修成这样。”安平看着墙上装裱的“国学”二字，“学校也没有开过国学课。”
安平没反应过来：“课表时间？你是说课程表？”
木葛生提出的找人或者说找魂方法很简单—排除法，一间间教室摸过去，没头苍蝇般胡乱转，想着瞎猫碰上死耗子，横竖总能找到。
“脑洞大不是什么坏事儿，大胆猜测，小心求证。”木葛生在一扇门前停下，这是他刚刚算出的房间，“安瓶儿，你要痛快话？一句一千，谢谢惠顾。”
第四扇门后是洗手间，水池里积满脏水。木葛生拆了排水管，从管道里捞出一只湿透的晴天娃娃：“这个勉勉强强，大概还有救。”
“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安平道，“103是我们高一时的教室。”
安平对木葛生的称呼已经从“木同学”“大哥”换成了“半仙儿”，只见他拿着一个扫把，哆哆嗦嗦道：“半……半仙儿，咱真就这么出去啊？”
“你说什么？”安平还没来得及松口气，闻言，一颗心又吊了起来，“棺材房？”
“安瓶儿，你对死胎是有什么执念吗？”木葛生有些无奈，掏出一包卫生纸，慢慢将手里的东西擦干净。
第六间是广播室，第七间是器材室，第八间是水房，第九间、第十间……
第三扇门后是一间厨房，面积很大，看着像学校的后厨。安平在砧板上找到了一只被剁头的晴天娃娃。木葛生看了一眼便道：“走了，这间房没用了。”
话音未落，门吱呀一声开了。
“不是。”木葛生显然有段时间没上过课，词不达意，“我是说作息安排，几点几分上第几节课这样的。”
“说不准，也有可能是魇傀儡，或者别的什么东西，但一定和课代表有关。”木葛生笑眯眯道，“你想算准点儿也行，不过，那是另外的价钱。”
“想法不错。”木葛生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再往下猜猜？”
木葛生站在房间正中，四下环视，评价道：“是个棺材房。”
“这都是小事，关键是先把人救出来—你在干什么？”安平的嗓音猛地提高了一个八度。
“剩饭、排泄物和呕吐物。”木葛生端着盆一脸淡然，“是活人的，不是死人的。这房间里大概关过什么人，吃喝拉撒都在一个盆里，这得是好几天的量。”
木葛生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没事儿，进来看看？”
硬币落入掌心，木葛生看了看，笑道：“开门红，103有关于课代表的东西。”
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安平和木葛生的心术显然差了不止一个段位，他只得认栽：“那我算103。”
“啊啊啊啊啊，你不要再耍我了！”反正鸟叫声震耳欲聋，安平豁出去了，扯开嗓子吼，“赶紧开门进去！”
“我在看上面的时间。”木葛生敲了敲柜门，若有所思，“八点三十五、九点三十、十点十四、十一点零七……安瓶儿，你知道学校的课表时间吗？”
103在走廊另一端。木葛生比安平高，撑着校服将两人罩住，慢悠悠地往对面走。安平心中惴惴不安，巴不得赶紧跑到对面，然而又不敢一个人走，只好咬牙死死拽着木葛生。
“信息太少，还看不出什么。”木葛生又掏出一把硬币，“接着找吧，接下来算哪一间？”
“这只表不是。”木葛生已经看完了整个柜子，拿出一只表，“它指向的时间是上课时间。”他看着眼前的东西，笑了一下，“找到了。”
安平有贼心没贼胆：“不了不了，要是算出来里面没东西，我就不凑去撞邪了。”
第五扇门后是小卖部，晴天娃娃在一个吃剩的泡面桶里。
“可能性太多了，猜不出来。”安平摇摇头，“半仙儿，你给个痛快话。”
房间正中放着一台电脑，安平走到电脑前
安平的脑回路已经朝着僵尸狂奔而去，感到一阵恶寒：“这房间和课代表有什么关系？”
两人走出杂物间，室外鸟声震天，白色的鸟粪噼里啪啦往下掉，时不时溅到走廊上，整个空间里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有窒闷的燥和混浊的腥，空气仿佛凝滞，偏偏又泛出一股尖涩的干冷。
总算磨蹭到了103门口，木葛生像看出安平心里不安，握着门把手要推不推，看戏似的道：“准备好了没，这就进去了？”
“四面无窗，无通风，无采光，但是天花板漏水。”木葛生指了指天花板，“想象一下，像不像棺材埋到土里，经年腐烂，头顶慢慢开始渗水……”
安平不敢看，捂着眼问木葛生：“半仙儿，里面有什么东西？”
“安瓶儿，你要实在害怕，这儿还有个拖把桶。”木葛生踢踢脚边，“我可以帮你扣头上。”
木葛生从兜里掏出一个钥匙环，穿钥匙似的将两个晴天娃娃穿在一起：“走吧，去下一间。”
两人从一楼上到六楼，木葛生的钥匙串上挂了一大把晴天娃娃，安平大概明白了些门道：“你在收集这些娃娃？它们和课代表的魂有什么关系吗？”
“您是学霸，这事儿您说了算。”木葛生在办公室里转过一圈，视线停留在一排玻璃书柜前。柜子样式很普通，奇诡的是里面放满了钟表，指针全部停止转动，分别指向不同的时间。
“这也是魇傀儡的一种，和楼上的那些是同一类，不过晦气少一些，是个低配版。”木葛生捏着娃娃头晃了晃，“它不会攻击人，安瓶儿，你不用躲那么远。”
那是个晴天娃娃。
木葛生说的没事未必是没事，安平赴死似的睁开眼，没想到还真如木葛生所说，确实是个很普通的房间。虽然门是教室的门，但门里的东西已经变了，四面都是毛坯墙，墙角放着一张破破烂烂的床。
“这有什么值得算的，既然有线索，想进就进呗。”
安平不傻，马上察觉出里面有猫腻：“不是，您不能直接算一卦，算出来魂在哪个教室里吗？”
安平果断选择扭头推门。
木葛生拿出零钱罐，晃了晃，硬币里露出一只晴天娃娃的头。那娃娃用水彩笔画着五官，半哭不笑，咧着的嘴角显得有些狰狞。
安平想了想，说：“207吧，我记得课代表有个比较好的朋友在207上课。”
木葛生居然把手伸了进去，从盆里捏出一个东西。
安平的脑回路已经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了：“这是什么东西？内脏？死胎？紫河车？”
“知道啊，怎么了？”安平心算了一下，“一上午五节课，七点五十开始上课，十一点五十开始午休……慢着。”他又抬头看了看柜子，“我好像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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