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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第七年夏》 60-70(第7/16页)

    姜守言简直没办法解程在野的逻辑，都拿回来才问他要不要，他要是不要还能当场转账转回去么？

    程在野控诉：“我不知道！”

    姜守言定睛看了好一会儿，从记忆里缓慢地把这张脸检索了出来，惊讶道：“老师！？”

    他接电话前虽然紧张得要死，但电话一接通就自动冷静了下来，语气沉稳地说了新年快乐，谢谢外祖母的红包，以及不少的祝福语和贴心话。

    程在野：“？”

    姜守言抱着团团过去的时候，他正把塑料袋里的土往杯子里倒，没挖多少回来，刚好到杯子三分之二的地方。

    外祖母捏了捏鼻梁上的眼镜印，又抚了下自己鬓角

    他没什么见长辈的经验，往年过年也只有他和外婆两个人，拜年的次数少的屈指可数，好不容易在脑子里组织完该说什么，又开始纠结会不会穿的不够正式。

    回家后，姜守言在门口安抚了阵委屈地嘤嘤直叫的团团，程在野坐在茶几边研究种子包装袋背面的注意事项。

    程桐转过身，微微弯腰，撑在了扶手上。

    以往过年外婆也会给他包红包，金额不多，图个吉利，年年都是168。

    她边摸着牌，边低头看了眼手机，嘴角很轻地勾了勾，扭头对守在旁边的程父说：“你帮我打会儿。”

    程在野捏了捏姜守言的脸颊：“我不帮你说，谁拿的红包谁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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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在野：“我这不是在问你么？要不要。”

    姜守言沉默地瞥了眼窗外，程在野就把杯子放在了阳台的小木桌上。

    第65章 船票 “我觉得你应该会喜欢。”……

    程在野笑：“我不收着怎么给你呢？”

    想到这里, 程在野突然一阵懊恼。要是早点知道就好了, 有这么一段师生情, 说不听他还能吃一吃他妈给他的红利。

    姜守言沉默了会儿：“我一想到我读大学的时候你还在初升高……就有种奇怪的感觉。”

    姜守言一向稳重、冷淡，好像对什么都没兴趣，也没什么能在他心里激起波澜。

    毕竟姜守言的老师和程在野的母亲这两个头衔放在一起, 肯定是前面那个要更熟络一点。

    外祖母朝镜头外看了一眼，姜守言跟随她的视线，看见一道背影缓缓走进画面，心跳都快了几分。

    这像话么……姜守言捏了捏手指, 男朋友是大学老师的儿子。

    姜守言卡壳：“你怎么不提前问我一句？”

    他扔掉棉签，捏着蜗牛壳把手问：“放哪里？”

    时间一晃而过，年三十那天晚上，窗外放起了烟花，姜守言和程在野窝在沙发上看春晚。

    姜守言听着外面一声接一声的炸响，面前突然递过来了一个红包，看厚度估计得一万往上。

    程在野在旁边把控节奏，见两个人没什么话聊了，又及时找了新的话题：“我妈呢？她不是也给了红包么？”

    程在野就吻了吻他的手心，闷着嗓音说：“你别紧张，不是已经通过电话了么？”

    程桐被特聘当教授那几年，程在野还在读高中，他大学还没毕业, 程桐就完成了聘期任务, 飞回了葡萄牙。

    程在野这次蹭开他的掌心，贴着他的指腹吻到指尖，在上面留了个牙印后，才开口问：“为什么不让亲？已经打完电话了。”

    程在野说：“不知道，随缘吧。”

    程在野正准备打开地图，找找附近有没有什么盆栽店，姜守言看了眼那个巴掌大点的杯子，一只手盖在他屏幕上，说：“不用那么麻烦。”

    手机似乎是被固定在了支架上，外祖母端正地坐在椅子里，微微点了点头。

    他盯住姜守言的眼睛，舌尖在他唇缝间舔吻，但就是不探进去。

    外祖母还没睡，在楼上书房翻着前几年的相片，他们每年过年都会拍张全家福，看着儿子女儿一点点长大，又一个个生子。

    姜守言再一次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程在野舌头伸了进去。或许是前面钓得太久了，擦过上颚的时候让姜守言酥麻了一瞬，大脑空白的瞬间突然回光返照般闪过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程桐低头看了眼时间：“十一点，五分钟后。”

    程桐淡定道：“我以为你已经知道了。”

    可能是被巧合砸过头了, 也可能是一瞬间回到了大学时期的青涩与紧张。想好的词忘得干干净净，后面的对话全凭本能, 自己都不知道讲了些什么。

    姜守言从来没种过这些东西，看着程在野又把土一点点铺平，随口问：“真的能种活么？”

    姜守言眼尾也带了点不显眼的红，程在野简直要溺死在他这副模样里了，低头贴着他的嘴唇摩挲，吐息温热地交缠在一块儿：“我早就够年龄了。”

    程在野拎着那小袋土跟做贼似的绕过楼底下的保安，姜守言在旁边看得直笑。

    姜守言：“只说了一句话。”

    “向日葵种子，”程在野说，“我们买回去吧，看能不能种出来。”

    姜守言看着面前那两个红包，可能是太懵了，憋了半天，憋出来一句：“她们给我的，你收着了？”

    “新年快乐，外祖母，晚上吃得好吗。”

    然后那只手就领着他用树枝挖了点小区绿化带的土带回去。

    呼吸逐渐变得急躁炽热，姜守言眯了眼尾，不自觉地扬起下巴，张开嘴唇。

    说的外祖母嘴角都抿起了点不起眼的弧度。

    直到视频挂断, 姜守言脑子都还是懵的。

    两个人结完账走出超市后才反应过来，种子买了，杯子也有了，土呢？

    “会不会有点小？”姜守言拿着杯子上下看了几眼，用手指敲了敲仿真的蜗牛壳。

    程在野就撑起来一点，一只手捏起他的下巴，刚想吻下去。



    程在野用棉签在上面戳了几个小洞，分别撒了几颗种子进去。

    程在野闷笑了声，一只手攥住姜守言两只手腕，反压到头顶。

    程在野很少看见他这么慌张的模样，急得耳根都有些泛红，看得他心里像是被爪子抓挠一样，酥酥痒痒的。

    姜守言虽然还记得程桐的脸，但已经过去八、九年了, 程桐叫什么名字, 上课的时候教了什么他早就忘得一干二净, 只记得程桐的课很热闹, 每次都有很多人过来旁听。

    程在野说：“反正也是临时的，这样的种子不知道能不能种出来花，可以等长芽了再移栽到大的花盆里。”

    程在野虽然这么说，但姜守言还是控制不住紧张，直到时间一点点逼近，程在野点开了程桐的视频通话。

    书房门被敲了两下，外祖母取下鼻梁上的眼镜说：“进来。”

    程在野就笑着抱住他，拍了拍他的脊背，又安抚地捏了捏他的后脖颈：“放心吧，我妈很好说话的，我外祖母也很好说话。”

    程桐拿着手机推开门：“在野说，守言一会儿想给你拜个年。”

    姜守言：“……”

    姜守言下意识就攥紧了程在野掌心，程在野一只手拿着手机，一只手紧紧扣住他的手指，然后在视频接通的瞬间先开了口。

    客厅，姜守言对着镜子第三次衣领，第五次打头发，第n次问程在野自己是站着好，还是坐着好。

    “好久不见，”她笑着叫了他的名字，“姜守言。”

    年三十，大家睡得都晚，程在野发消息过去的时候，程桐正在打麻将。

    程父不仅普通话说的好，牌技也被程桐调教得很好，端坐在麻将桌前，绿眼睛专注地盯着手里的牌，很认真地守着程桐打下来的“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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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脑袋挤开姜守言, 把脸怼到镜头前：“妈，你没跟我说啊？”

    程在野微微把镜头偏了一点，姜守言的脸完整地出现在了画面里。

    “已经很好看了。”

    程在野：“……”

    姜守言简直没眼看，正要扶额，面前递过来的个小包装。

    程在野也惊讶：“老师？”

    程桐笑说：“那你现在知道了。”

    他翻身就把人压在了沙发上，姜守言呼吸都被他压停了两秒，伸手抵住他的胸口，闷声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