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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程桐不要,她只要她自己选的路。
程在野说:“这儿视野最好,能把人都看全。”
听到名字的瞬间,程在野愣了片刻,他没和外祖母说过姜守言的名字。
晚上,他坐在沙发上边看手机,边拿着小玩具逗团团,手指不经意就点进了程在野的聊天框,应该还在忙,下午都没怎么发消息过来。
印象里的外祖母虽然威严,但也很细心照看着程在野,小家伙长起来很快,裤子稍微短一截,她都会及时让人重新给他量尺寸。
“您想和他说说话么?”
他先指了一个方向:“站在那棵树底下的是我外祖母。”
这样的人教出来的孩子,也是像她一样自由、固执。所以有很长一段时间,外祖母都没办法想象程在野喜欢的人会是什么模样。
外祖母掌心在程在野脊背上轻轻拍了拍,和蔼地说:“想去就去吧。”
通话那头意识到不对,关火听了好一会儿的姜守言:“……”
外祖母差点就想扭头走了。
“柱子前的是程栎,就是刚刚叫你嫂子那个,左边是他爸爸,也是我妈妈的大哥,我的大舅。”
字还没打完,程在野先弹了消息过来:就我一个。
程在野笑说:“我正在和他打电话。”
姜守言无声地叹了口气,看见对面的镜头突然翻转了过去——
渐渐地,程在野意识到,外祖母只是不会表达,她的爱很宽厚,不然他不会有那么明艳优雅的母亲。
程在野:“那您是从哪儿知道的?”
程栎规规矩矩站着,觉得自己嘴角和舌头都有点痛,他说:“我知道了。”
外祖母手掌落在他头发上,轻轻抚了抚。
姜守言生怕程在野再给他整点花活, 一接通视频就是他外祖母那张慈祥的脸, 没有丝毫犹豫点了挂断。
程栎正站在原地思考该找什么借口开溜,楼梯上又走下来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
直到看到那张照片,她意识到那只翱翔在天际的鸥鸟,心甘情愿收起了翅膀,把自己愉悦地圈在了名为爱情的天地里。
程在野笑出了声:“没提前跟您说,怕您不喜欢他,所以今年就没带回来。”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第七年夏》 60-70(第4/16页)
] 但程桐不要,她只要她自己选的路。
程在野说:“这儿视野最好,能把人都看全。”
听到名字的瞬间,程在野愣了片刻,他没和外祖母说过姜守言的名字。
晚上,他坐在沙发上边看手机,边拿着小玩具逗团团,手指不经意就点进了程在野的聊天框,应该还在忙,下午都没怎么发消息过来。
印象里的外祖母虽然威严,但也很细心照看着程在野,小家伙长起来很快,裤子稍微短一截,她都会及时让人重新给他量尺寸。
“您想和他说说话么?”
他先指了一个方向:“站在那棵树底下的是我外祖母。”
这样的人教出来的孩子,也是像她一样自由、固执。所以有很长一段时间,外祖母都没办法想象程在野喜欢的人会是什么模样。
外祖母掌心在程在野脊背上轻轻拍了拍,和蔼地说:“想去就去吧。”
通话那头意识到不对,关火听了好一会儿的姜守言:“……”
外祖母差点就想扭头走了。
“柱子前的是程栎,就是刚刚叫你嫂子那个,左边是他爸爸,也是我妈妈的大哥,我的大舅。”
字还没打完,程在野先弹了消息过来:就我一个。
程在野笑说:“我正在和他打电话。”
姜守言无声地叹了口气,看见对面的镜头突然翻转了过去——
渐渐地,程在野意识到,外祖母只是不会表达,她的爱很宽厚,不然他不会有那么明艳优雅的母亲。
程在野:“那您是从哪儿知道的?”
程栎规规矩矩站着,觉得自己嘴角和舌头都有点痛,他说:“我知道了。”
外祖母手掌落在他头发上,轻轻抚了抚。
姜守言生怕程在野再给他整点花活, 一接通视频就是他外祖母那张慈祥的脸, 没有丝毫犹豫点了挂断。
程栎正站在原地思考该找什么借口开溜,楼梯上又走下来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
直到看到那张照片,她意识到那只翱翔在天际的鸥鸟,心甘情愿收起了翅膀,把自己愉悦地圈在了名为爱情的天地里。
程在野笑出了声:“没提前跟您说,怕您不喜欢他,所以今年就没带回来。”
姜守言:“。”
第63章 灯火 “我不想把她关起来。”
程在野笑了一下, 走出庭院, 上到三楼。
外祖母瞪了他一眼。
找到了借口开溜,他又赶忙拽了下周家小子的衣角:“那我们先走了。”
团团在原地把脑袋歪了又歪,连叫了两声才把姜守言叫回神。
“好像在挨训,”镜头外传来笑音,“估计是偷偷带舌钉被发现了。”
程在野笑:“那就好, 我还怕你不自在。”
外祖母仰头看着程在野,程在野蹲下来,笑着问:“您好像有话想跟我说。”
她也是后来才知道,动态是能屏蔽人的。
姜守言脑子还在不断回响刚刚那句:谢谢你,姜守言。
半响,他才笑着说:“姜守言,这就是我的家庭。”
外祖母又看向程栎:“你不小了,收收玩心,多和周家小子学学。”
男人说:“他们路上堵车,会晚点。”
他抿了抿唇角, 默默删除了这句话。
姜守言热了一脑门的汗,握着手机紧张地说:“您好,外祖母,生日快乐。”
程在野说:“刚外祖母都说到那儿了, 我看气氛正好, 就让你们打了个招呼, 你应该没吓到吧。”
“嗯,”程在野也不追问了,这已经是别扭祖母表达的极限了。
程在野疑惑地回头,看到了坐在紫檀交椅上的外祖母。
外祖母又停顿了会儿,才说:“你得先让我看看,我才知道喜不喜欢。”
程栎有眉钉,唇钉,舌钉和锁骨钉,用他的话来说是喜欢,但家里的人传统且要面子,解不了他这种另类的爱好。
底下突然传来一阵欢呼,外祖母在起哄声里回了头,捧着花的女人从小路款款而来,旁边还跟着一个头发卷曲,身材高大的男人。
外祖母瞥了眼他戴在耳朵上的蓝牙耳机:“……”
她老了,院子也冷清了下来,严肃了大半辈子,想知道小辈过的怎么样又不好意思开口问,悄悄去翻他们的朋友圈,没看到多少内容。
头皮还麻着的姜守言嘴硬:“没。”
姜守言低头看着洁净的白瓷台面,心里突然有些说不上来的空落。
外祖母:“我哪儿有闲心去看这个。”
些得意地说:“他们让我把钉子全取了,我不乐意,悄悄留了一个。”
姜守言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复, 刚把手机放下, 一个视频电话打过来, 惊得他差点把手里的碗摔了。
刚想发送又担心万一手机还在外祖母那儿没还回去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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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得更阔了些,姜守言盯着那双眼睛,轮廓深邃,睫毛太阳花似的又长又翘, 就算心里有点小别扭,也被他那副模样甜没了。
外祖母答:“谢谢你,姜守言。”
家里小辈都很怕这个老人,可
这是他第一次和程在野家里的长辈有接触,哪怕相互间只说了一句话, 还是让他觉得耳热紧张。
两句话后,双方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程在野及时圆场,拿过手机和姜守言说,晚点再打过去。
视频接通后, 姜守言看着程在野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的弧度,气得想挠他, 但脸上还是一副如常的表情。
然后镜头聚焦,姜守言看到了楼底下三三两两站着的人,抬起的手蓦地一顿。
程在野手肘支在栏杆上,垂眸注视着手机界面里那颗认真的脑袋。
不用程在野介绍,姜守言都能猜到那两个人是谁。他凑近了屏幕,想看的更清楚一点,但视频通话没有变焦功能,清晰度实在有限,姜守言只能分辨出来他们在笑。
男人和程栎对视了几秒,低垂着视线走到椅子边,叫道:“祖母。”
她脸上这才出现点官方笑意:“周家小子来了,今天好像没看到你爸?”
她女儿活得固执又通透,不要名不要利,只做自己热爱的事,只和自己真正喜欢的人结婚,哪怕只和那个人见了一面,哪怕家里有条件更好的,知根知底的人选等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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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已经看过照片了么?”程在野憋笑。
外祖母始终目视着前方的天井,良久才说:“看起来是个很温柔的人。”
程在野了然地哦了一声,脑袋抵在了外祖母的膝盖上。
事实上,程在野每一条朋友圈她都戴着老花镜很认真看过,还让管家挨个查了是在哪些地方。
程在野:“您怎么知道,您看了我朋友圈的封面照片么?”
“所以您喜欢他么?”程在野继续问。
外祖母不明所以地转过头来。
旁人都说隔代亲,家里几个小辈却很怕这个头发已经花白了的耄耋老人——往那儿一坐,自带一股不苟言笑的威严。
通话挂断后,外祖母似乎能看出来他的疑惑,解释道:“你妈妈已经提前和我说过了,她说不知道你会不会把人带回来,还说如果带回来了让我宽容点,他还在生病。”
不合,但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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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秒后, 程在野收到消息——什么时候打过来。
通话挂断后,那阵欢闹声似乎还萦绕在耳边,经久不散。
通话挂了有一会儿了, 姜守言还望着已经暗下去的手机屏幕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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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点开和程在野的对话框: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下!
“是不是看不出来,”程栎边嘚瑟视线边乱飘,然后脸上欢快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固了下来。
程在野看了会儿姜守言还红着的耳根,心脏像是冒泡泡似的痒滋滋的。
姜守言心里一个咯噔,平寂了很久的心率不知道在今天飙升了多少次,以为程在野又要给他介绍什么亲朋好友,下意识想挡住自己这边的摄像头。
程在野能欣赏,会夸他,所以程栎每打一个钉,或者DIY了什么新配饰,总会第一时间和程在野分享。
外祖母顿了片刻,才把视线转到窗外:“没带回来么?”
姜守言:“……”
程在野挨个指过去,挨个介绍。
两个没见过面的人就这样在程在野的步步诱导下,通过电话有了片刻的短暂联系。
庭院里一时只剩下外祖母和程在野。
程在野不怕。或许是因为小时候有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住在这座老宅里。
两个人上前打了招呼,外祖母不冷不热地嗯了一声。
良久,她听见程在野闷闷地问:“今年的除夕可以提前过么?”
距离有些远,姜守言根本辨别不了人脸,但还是很认真地看着,很认真地应着。
不知道什么时候下到庭院里来的,隔着全景玻璃,安静地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