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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守言脑子缓慢地转了转，才意识到这个时间间隔到底有多长：“我们那个时候明明还没……”
周健：但我觉得这并不是坏事
团团扭动着身子气势汹汹地想咬他，但在姜守言伸手过来的时候又立马换了副委屈模样。
姜守言象征性地捂了捂狗耳朵，嘀咕：“我们不听你爸爸瞎说。”
程在野不忙，电话最后也没挂。
程在野无辜地说：“就他们不小心看到了我的屏保，问我是谁，我说是我男朋友。”
虽然已经说了好几遍了，也亲了好几遍了，还赖着姜守言让他把自己送到楼下，又在车库温存了好一会儿，直到后视镜再也看不见那个清瘦的人影……
程在野捧着他的脸说：“也没有多久，我每年过年都回去了的。”
他的药见效很快，如果没有吃够疗程就停药，哪怕只是晚几个小时，都会有很难受的副作用，如果又难受了该怎么办，会悄悄伤害自己么？
程在野到老宅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可能是太晚了，也可能是提前回来的人不多，宅子有些冷清。
程在野后脑勺枕在颈靠上，轻笑着说：“没什么，就是想你了。”
姜守言笑出了声，边笑边说：“是不是不能聊太久，一会儿赶不上了。”
程在野这才又发现，他舌头上还有枚舌钉，选的和舌头很贴合的颜色，不仔细观察根本发现不了。
安静。
“嗯，”程在野说，“可能因为你是我除了朋友以外，第一个和他们提及的人，所以他们也很高兴能见到你。”
程在野提前一天出发，走之前赖在玄关和姜守言抱了好一会儿，说自己争取过了除夕就立刻回来。
姜守言：“拿着我的照片做什么？”
姜守言问他：“怎么了？忘带东西了么？”
“跟谁打电话这么开心？”刚问完，程栎想到了什么，“啊，是嫂子吧。”
安静。
团团倒腾着腿翻过来，一个猛冲想报仇，又被程在野反手摁倒在沙发上。
他低下头，刚还睡的正熟的小狗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咬着他袖口往反方向拽，似乎不想让他靠近姜守言。
程在野虽然这样想着，但手指还是不受控制地拨通了姜守言的电话。
周健：只有你不在的时候，他才能看
“我觉得它不应该叫团团，它应该叫绿茶，”程在野说。
他顺利把车开出小区，按照导航走了三个路口，觉得自己握着方向盘的手心在出汗，心跳也越来越快。
姜守言沉默了片刻，再开口时语气如常，好像并没有发现端倪：“你现在在哪儿？”
“开车注意安全。”
姜守言就笑：“我又没说你什么。”
程栎注意到了他的视线，有
或许是有了前面的铺垫，和寿宴上见一大堆人相比，只见两个人显得没有那么难接受。
见生活
回来了家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外加一只小狗，听起来都觉得冷清。
姜守言拍了拍他的脊背，笑着说：“多待几天也没关系，不是已经很久没见了么？”
姜守言接的很快，声音还带着不明显的笑意，背景音是团团奶呼呼的叫声，似乎在缠着姜守言陪它玩。
程在野笑着问：“是么？”
程在野保证：“真的，真的是不小心看到的。”
程在野问他吃饭了么，吃药了么，中午准备做什么？
变脸速度之快，简直让程在野咂舌。
这些天他没办法知道姜守言在家做了什么，有没有好好吃饭，会不会好好吃药。
程在野把车停到了路边，松开方向盘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在颤抖。
管家：“你们看起来很幸福。”
程在野：“嗯。”
安静。
程在野不是没想过把姜守言一起带过去，没准备好见他的家人没关系，程在野可以每天晚上和他一起住在外面，但他很快意识到这个念头有多荒谬，又不是养了个见不了光的情人。
姜守言一一答了，程在野就止不住地笑，笑着笑着，面前突然打了个响指。
“你等我会儿，”姜守言开了免提，把手机放在茶几上，握着小狗两只前爪说，“听到自己名字就汪一声。”
周健：你把他照顾的太好了，所以你在他就只能看见你
太过混乱的时候他也向周健寻求过建议，周健给他的答复是，他是个成年人了，他有自己的判断标准。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第七年夏》 60-70(第3/16页)
] 姜守言脑子缓慢地转了转，才意识到这个时间间隔到底有多长：“我们那个时候明明还没……”
周健：但我觉得这并不是坏事
团团扭动着身子气势汹汹地想咬他，但在姜守言伸手过来的时候又立马换了副委屈模样。
姜守言象征性地捂了捂狗耳朵，嘀咕：“我们不听你爸爸瞎说。”
程在野不忙，电话最后也没挂。
程在野无辜地说：“就他们不小心看到了我的屏保，问我是谁，我说是我男朋友。”
虽然已经说了好几遍了，也亲了好几遍了，还赖着姜守言让他把自己送到楼下，又在车库温存了好一会儿，直到后视镜再也看不见那个清瘦的人影……
程在野捧着他的脸说：“也没有多久，我每年过年都回去了的。”
他的药见效很快，如果没有吃够疗程就停药，哪怕只是晚几个小时，都会有很难受的副作用，如果又难受了该怎么办，会悄悄伤害自己么？
程在野到老宅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可能是太晚了，也可能是提前回来的人不多，宅子有些冷清。
程在野后脑勺枕在颈靠上，轻笑着说：“没什么，就是想你了。”
姜守言笑出了声，边笑边说：“是不是不能聊太久，一会儿赶不上了。”
程在野这才又发现，他舌头上还有枚舌钉，选的和舌头很贴合的颜色，不仔细观察根本发现不了。
安静。
“嗯，”程在野说，“可能因为你是我除了朋友以外，第一个和他们提及的人，所以他们也很高兴能见到你。”
程在野提前一天出发，走之前赖在玄关和姜守言抱了好一会儿，说自己争取过了除夕就立刻回来。
姜守言：“拿着我的照片做什么？”
姜守言问他：“怎么了？忘带东西了么？”
“跟谁打电话这么开心？”刚问完，程栎想到了什么，“啊，是嫂子吧。”
安静。
团团倒腾着腿翻过来，一个猛冲想报仇，又被程在野反手摁倒在沙发上。
他低下头，刚还睡的正熟的小狗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咬着他袖口往反方向拽，似乎不想让他靠近姜守言。
程在野虽然这样想着，但手指还是不受控制地拨通了姜守言的电话。
周健：只有你不在的时候，他才能看
“我觉得它不应该叫团团，它应该叫绿茶，”程在野说。
他顺利把车开出小区，按照导航走了三个路口，觉得自己握着方向盘的手心在出汗，心跳也越来越快。
姜守言沉默了片刻，再开口时语气如常，好像并没有发现端倪：“你现在在哪儿？”
“开车注意安全。”
姜守言就笑：“我又没说你什么。”
程栎注意到了他的视线，有
或许是有了前面的铺垫，和寿宴上见一大堆人相比，只见两个人显得没有那么难接受。
见生活
回来了家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外加一只小狗，听起来都觉得冷清。
姜守言拍了拍他的脊背，笑着说：“多待几天也没关系，不是已经很久没见了么？”
姜守言接的很快，声音还带着不明显的笑意，背景音是团团奶呼呼的叫声，似乎在缠着姜守言陪它玩。
程在野笑着问：“是么？”
程在野保证：“真的，真的是不小心看到的。”
程在野问他吃饭了么，吃药了么，中午准备做什么？
变脸速度之快，简直让程在野咂舌。
这些天他没办法知道姜守言在家做了什么，有没有好好吃饭，会不会好好吃药。
程在野把车停到了路边，松开方向盘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在颤抖。
管家：“你们看起来很幸福。”
程在野：“嗯。”
安静。
程在野不是没想过把姜守言一起带过去，没准备好见他的家人没关系，程在野可以每天晚上和他一起住在外面，但他很快意识到这个念头有多荒谬，又不是养了个见不了光的情人。
姜守言一一答了，程在野就止不住地笑，笑着笑着，面前突然打了个响指。
“你等我会儿，”姜守言开了免提，把手机放在茶几上，握着小狗两只前爪说，“听到自己名字就汪一声。”
周健：你把他照顾的太好了，所以你在他就只能看见你
太过混乱的时候他也向周健寻求过建议，周健给他的答复是，他是个成年人了，他有自己的判断标准。
他一只耳朵戴着蓝牙耳机，一边听姜守言炒菜，一边转头和程栎说话，看到他唇角好像破了一点。
姜守言：“我等你回来。”
姜守言慢悠悠叫了他的名字。
“苹果。”
这里风景很好，四水归堂。程在野坐进椅子里，听着特意引过来的泉水落进天井里的声音，突然就想给姜守言打电话。
姜守言正在做饭，摁了免提放在一边。
程在野笑：“好。”
程在野及时捂住了他的嘴。
程在野愤愤戳着狗脑袋，团团这回没反抗，反而哼唧得更委屈了。
偌大的餐厅只坐了他一个人，管家拿着菜单问他想吃什么，程在野随便点了几样，把菜单递回去的时候不小心摁亮了手机屏幕。
姜守言差点切到手。
姜守言转头对着手机说：“你看，它能听懂了。”
程在野：“我觉得它就是想占我便宜。”
程在野：“……”
朋友圈的背景图也从来没变过，还是那张无论谁看上一眼，都能从静止的图片里品出些暗流涌动的落日照。
只是几天而已，最晚一个星期，之前两个多月不都熬过来了么……
程在野莫名开始心慌了。
“团团。”
团团一连汪了好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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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说：“我要炒菜了，你忙的话先挂电话吧。”
程在野：“嗯，是我男朋友。”
“反正人多，我又在国外待了那么多年，他们对我不像其他小辈那么严格，”程在野最后捏着姜守言的脸亲了好几下才说，“那我就先走了，记得吃饭和吃药。”
他从来都没有要藏着的意思，要不是姜守言暂时不想出现在他朋友圈里，程在野一天能发八条和姜守言相关的内容。
程在野抬手就把狗儿子推翻在沙发上，一连亲了姜守言好几口，挑眉得瑟地看着它说：“就亲就亲，怎么了？”
程在野笑了声没说话，程栎是他大舅舅的儿子，比他小点，是个自来熟。
姜守言含糊着说：“到时候再看吧。”
姜守言放下刀，没说话。
程在野张口就来：“路边，太渴了，去买了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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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超不经意露出屏保的小动作，并没有止步于这一个瞬间。
满脑子想的都是——他正在远离姜守言的路上，不是一个小时，而是很多很多天。
程栎顿了会儿，慢悠悠伸手去摸，囫囵道：“可能是取唇钉取急了。”
程在野心尖软了一下，摩挲着姜守言的手背商量：“如果这次你不想跟我一起回去，那年后可以和我一起去见见我爸妈么？”
程在野瞟了程栎一眼：“没什么，他瞎说的。”
管家看到了，管家意识到该说些什么：“屏保很好看。”
姜守言虽然没来，程在野却让每一个朋友和亲戚都知道了他的存在。
“汪！”
程在野：“谢谢。”
姜守言把团团从程在野手里解救出来，团团一脸无辜地窝在他怀里哼哼唧唧。
程在野想了想说：“如果从跟他们提起你开始算的话，应该是第一次留宿后的第二天早上。”
姜守言没具体问过程在野的家庭，但依稀记得他说过，他有很多兄弟姐妹，想必过年的时候也会很热闹吧。
程在野因为这句话变得更混乱了，手指在键盘上敲敲打打，组不成一句逻辑完整的话，他深吸一口气，全部删掉，正准备重新组织语言，手机轻震了一下。
程在野看着这句话，焦躁的心突然平静了下来。
程在野不信邪，对着手机叫了声爸爸。
他上楼和外祖母说了会儿话，才又下楼吃晚饭。
第二天早上来的人就多了，程在野在人群里转悠了一圈，屏幕不知道亮了有多少次，电量都干掉了百分五，他才拿着壶茶，慢悠悠到了下沉庭院里的开放茶室坐着。
程在野抚摸他的脸颊，说：“我那个时候就很喜欢你了，姜守言，你远比你想象的还要令人着迷。”
姜守言说：“知道了，你都已经说了好几遍了。”
“没否认，就是了，是嫂子吧，是嫂子吧，”程栎一脸叫了好几声，“你不知道他拿着你照片……”
“绿茶。”
*
姜守言看着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但他能清楚地感知到，心底的某些犹豫和自轻在一点点被打消，因为程在野毫无保留的诚恳。
“爸爸。”
他边说着边垂眸，想吻过去，但刚俯过身，就感觉自己衣袖被什么东西扯住了。
姜守言“嗯”了一声，突然说：“团团好像记住自己的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