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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昨天杀了雨之国的嗯……”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念出了一个很长听起来很厉害的职务名称,“总之,有人雇佣我们抓你。”

    木叶创立之初,漩涡一族选择加入,漩涡和千手联姻,千手扉间趁机抹消了她在漩涡一族的通缉令,连带抹除了「漩涡玲也」的档案。

    轻而湿的触感落在她唇上。

    “你的任务呢?”

    琳依言照做。

    琳呆愣了几秒,随后意识到那是什么,脸不自然地烧了起来,心跳如擂鼓,砰砰地要冲破胸膛。

这时候才显露出一点十四岁小女孩的苦恼模样:“忍校里很多女孩都暗恋卡卡西。其实很好理解吧,旗木他很厉害,是个天才,平时作战可以冷静强大地保护大家,而且总是独来独往,不让任何人靠近。”

    她们今天的计划是去试探长门的实力。但显然她们早上睡过头了,还为一本小huang书争论不休,等到衣间和琳收拾完出门的时候,又马上轮到午饭时间。

    那是一个看起来有些破旧,像是存在在上世纪的屋子,外露的排水管道一直漏水,唯一的好处是处在高处,还有外延的楼梯通往一个小平台,可以俯瞰全景,而且内部空间很宽敞。

    衣间已经习以为常了:“那要把我们抓进监狱里去吗?”

    所以当衣间用「漩涡玲也」这个身份出现在长门一家面前时,他们几乎都没怎么怀疑。因为衣间那一头红色长发太显眼了,当她自称是漩涡长门一家的远方亲戚时,漩涡长门的父母花了一天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我其实很羡慕衣间哦,”她捧着清水,慢慢冲刷掉她头发上的泡沫,“因为你很强大,想要去守护什么的话一定轻而易举吧。”

    第26章

    斑要她把这当成一个任务看待,她就把这当成一个任务来履行。所以当任务完成后,她立刻就用新的任务覆盖掉旧的回忆,在她的脑袋里,漩涡长门的形象仅限于轮回眼的容器。

    她又把这本书从她手里抽回来,仔细看清了封面上的作者名,愤愤道:“这种书怎么能出版呢?”

    琳对她的成语词汇量表示赞叹,然后翻开了那本书,脸色僵硬,小小地尖叫了一声:“衣间,你怎么可以看这种书!”

    最近衣间成了一本畅销新书的粉丝。虽然里面夹含大量文戏,但配图生动有趣,琳从行李箱里翻出这本书,对着花里胡哨的封面轻轻念出声:“亲热天堂?”

    “当然不用,”漩涡长门露出一个微笑,这还是琳和衣间在跟踪他三天之后看到他第一次微笑,“欢迎回家,玲也姐姐。”

    她第一次上战场杀人的时候,可是整晚整晚地做噩梦。

    “你都不会做噩梦的吗?”她纳闷地戳了戳衣间的脸颊。

    它们真的是非常漂亮……没有多余的折痕,如果不是光线把薄膜照的微微透明,一眼看过去,就像白玉雕刻的工艺品。

    衣间说的嗓子干,举起杯子一饮而尽。

    她支起身体,绕过去看衣间的脸。衣间睡觉的时候习惯把自己蜷缩起来,心理学上说这是缺乏安全感的姿势。但衣间的睡颜很安静,月光透过窗户落在她的睫毛上,让琳有一种觉得她很可爱,想去亲吻她的冲动。

    *

    漩涡长门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微笑了起来,“那是小南折的。”

    “喂,衣……玲也。”气氛有点尴尬,琳忍不住扯了扯衣间的衣角,她像个木头一样立在原地,不接长门手里的花,也不回答长门的问题,衣间绞尽脑汁地憋出了一个字:“哦。”

    漩涡长门能找到她们的原因也很简单。

    衣间找了家餐馆吃饱饭以后又昏昏欲睡,琳发现她之前的靠谱模样都是伪装的。因为吃完午饭,衣间就说要回旅馆睡午觉。

    琳不知作何反应,这还是她第一次受到被通缉的待遇。

    千手衣间认识的字很少,她平时只看全是插画的讲解书,有不认识的字就叫黑绝或者斑念给她听,有时候黑绝会故意念错模糊一些字眼,衣间也听不出来。

    她的眼睛里闪过回忆的光芒:“所以后来卡卡西他对我说带土很喜欢我。可以豁出性命保护我的时候,我忍不住对他发脾气了,明明无论是带土还是卡卡西,我也都会豁出性命保护他们的,但是……我还是太弱小了。”

    “看来你不喜欢那个卡卡西,你喜欢我。”

    所以她用力地盯着漩涡长门的眼睛,不作回应。

    一开始,他只是勾起嘴唇,轻轻地笑了笑。但过了几秒,他的肩膀轻轻颤动起来,衣间还以为他在嘲笑她,立刻不高兴起来,只有从琳的角度可以看见,有晶莹的泪滴从他耷拉下来的红发间穿梭而

    “嗯,”衣间得意地抬起下巴,头头是道,“这是一个新人作者,虽然名气不大,但是我慧眼识珠!”

    衣间打了一个又一个哈欠,看来消化食物这件事对她的身体来说是个大工程,她已经开始想念旅馆的柔软床铺,一时间把忍者的任务守则丢到天外去,琳拦不住她,只好和她一起回到旅馆。

    不过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衣间没想到漩涡长门还记得,因为她自己都忘了。

    白天杀了这么多人,居然还能睡的这么香。

    她被吓出一身冷汗,一睁眼,天都亮了,有什么毛绒绒的东西一直贴着她的后背,她转过身,琳迷迷糊糊的声音响起:“衣间,你醒了吗?”

    “你凑过来一点呀。”

    衣间走过来,把书从她手里抽走,翻来覆去看了两三遍,也没在上面找到任何忍术的痕迹,她嘴里叼着牙刷,含糊不清地说道:“这是一本好书,画的很漂亮!”

    更令人惊讶的是,长门看到衣间,反而松了口气,自然地称呼道:“姐姐。”

    琳的目光在她颜色浅淡的嘴唇上摩挲片刻,转而勾勒起她的眉骨,鼻梁,下巴……她把脸埋进衣间长长的头发里,深吸一口气,白天的血腥若有若无地萦绕在鼻尖,更多的是洗干净以后的皂角气味。

    令人惊讶的是,她们要找的人已经在这里等候她们。

    “我这个年纪?”

    她们跟着长门穿梭过各种狭小逼仄的窄道,爬过几条滑不溜秋的管道,终于到了他们的大本营。

    琳才想起千手衣间起码也有几百岁了。

    衣间正在为旅店配置的早餐刷牙,从卫生间里探出头来。

    “这是在r18分类里找到的。”衣间不理解她为什么对这本书这么抗拒,她很喜欢这本书。因为插画里的男人和女人都画的很漂亮。

    他走过去,将那几只纸花抽出来,递给衣间,“玲也姐姐怎么突然回来了?”

    不然她们也不用偷偷摸摸像做贼一样穿梭在雨之国那些错综复杂的机械管道里。

    她却因此欲念横生。

    “轮回眼又不会跑出雨之国,就算他跑出去,我也能定位到他的。”

    衣间坐直身体,她的身体自然地袒露在空气中,曲线优美,线条流畅,琳偶尔会忍不住多看两眼,将来她长大,一定会梦想长成这样的好身材的。

    她都忘了当年自己扯过什么谎,做过什么事,只记得自己成功把轮回眼移植到这个孩子身上了。

    “不过我有一个办法,可以帮你检测你喜不喜欢那个卡卡西。”

    里面有一张老旧的,被水泡的发烂的大办公桌,上面有个插着纸花的空瓶子。

    衣间没有停留很久,大概只是几秒的时间,她便俯下身,将耳朵贴在琳的胸膛前。

    琳不敢置信地问道。

    不过她做的噩梦和琳想象的不太一样,她梦见白天一片一片挑掉的木鱼花组成了忍者联军,大喊着羁绊啊复仇啊就向她冲了过来。

    这一夜,野原琳翻来覆去没有睡着。

    长门忍不住笑了下。

    衣间确实在做噩梦。

    啊,衣间确实很可爱啊。

    “就是……就是……”琳的脸慢慢红了,声音也越来越小,“那种书啊。”

    “这不是画的漂不漂亮的问题……”琳吞吞吐吐,“这就不该是你这个年纪看的书!”

    她们为这件事争论了半天,最后被敲门声打断了,客房配套的早餐服务到了,衣间特地嘱咐她的那份煎蛋不要糖,牛奶也是。

    衣间宣布完这个结论,又回去继续捏水面上的小鸭子了。

    一进门,衣间的目光就被那几枝纸花吸引住了。

    在为斑勘察轮回眼的合适容器时,千手衣间不得不以「漩涡玲也」这个名字到处行走。

    她从人生第一次摸到手里剑,穿上忍者服开始回忆,第七班在水门老师的带领下逐渐变得团结,回忆的终点总是现在……千手衣间给了她一个毫无欲望的吻。

    千手衣间没有回答,因为她还在回忆漩涡长门这个人。

    千手衣间没把昨天的事放在心上。一个吻而已,对她不算什么,之前她心情好的时候偶尔也会赏宇智波斑两个。至于检测琳喜欢不喜欢她这件事,她完全是从书上瞎学的。

    此刻这具酮体赤裸裸地暴露在她眼前,她眼神不知道如何闪避,可衣间已经靠近,不容她退缩,女人身上清浅的皂角香气如水雾一样沾湿她的眼睛,一切都灰蒙蒙雾霾霾的。

    “带土说要把写轮眼移植给卡卡西的时候,我心里其实很生气。为什么我不够强大,不能保护大家呢?”

    “大家都对神秘的东西抱有好奇心,我也不例外,可是喜欢的话,真的能会去喜欢一个自己完全不了解的东西吗?”

    “什么?”

    “没有。”衣间静静地浮出水面,“我想要守护的人都死了。”

    “什么书?”

    自从涡之国覆灭以后,漩涡一族四散奔逃,大批漩涡族人都被抓走做实验或者囚禁起来,幸存者之间总有惺惺相惜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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