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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话怎么这么多?”衣间终于把粘牙的丸子咽了下去,“查克拉的味道也不是我喜欢的那种,我不想吸干你。”

    那几个女人和孩子抱在一起,尖叫起来。

    “死在喜欢的人手下不会好受一点吗?”

    所以跟踪一般由衣间和琳负责,衣间的查克拉性质特殊,擅长隐匿。

    对于陌生的面孔,他们总有一种探究和提防的心态。

    再出现,她已经捏住了一个刚刚跟着笑的十分猖狂的顾客的脸庞,“你刚刚在取笑我吗?”

    琳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叹。

    “可是……”

    千手衣间嘴里说着足以颠覆木叶忍者史的消息:“我们不是亲兄妹!我的妈妈和他的妈妈是姐妹,我们最多算……”

    她

    唉,资本!唉,火影!

    一般来说,这种没有理由,并非外力逼迫,主动「失踪」的,通常在忍村里定义为「叛逃」。

    她嘴里的「吸干」被男人误解成了另一种更加恶心下流的含义。

    秽土转生不需要进食,她只用看着衣间吃就行了。

    扉衣这个CP莫名其妙地大火了起来。

    衣间骤然转过身来,浴缸里的水因为她的大动作波涛起伏,差点溅湿了琳的鞋子,“那我们去木叶找卡卡西不就好了。”

    琳明白战争的残酷,但木叶的理念向来都以和平为主,她没有见过其他国家叛忍的作风,对衣间视人命如草芥的举动也有些排斥。

    即使是在战斗期间人手紧缺,不得不让孩子们上战场的木叶,也立下不将战争波及非忍者的老弱妇孺的规矩。

    懂的都懂。

    漩涡长门也是其中之一。

    琳点了几样热食。

    只有一个女人和一个戴面具的小孩,身上的查克拉似乎也很稀薄,在某些人眼里就是羊入虎口。

    一个男人径直走过来,坐在了衣间的对面。

    “衣……”琳刚喊到一半,男人的整个脑袋已经如被扎破的气球悄悄萎缩下去。

    她愣了下。

    衣间嘴里咀嚼着食物,专心用牙齿和粘牙的甜食作斗争。

    由于史书上对千手衣间的着墨不多,介绍又是简单的火影妹妹,大家都推测他们兄妹感情很好,二代目火影的房子到现在都保存在那里,据说是留给千手衣间的遗产,现在快成了博物馆,每日都有大量人去参观。

    原来是个游女,男人心下鄙夷,脸上的笑容更加猥琐,哈哈大笑起来:“就凭你那小身板,想吸干我还差着呢!”

    琳沉默了很久,直到浴缸里的水变凉,她如梦初醒般匆匆去找店家要新的热水,衣间继续潜到水里玩憋气,她才慢慢开口:“其实我并不知道我算不算喜欢卡卡西。”

    “看不懂。”

    “他是你认识的人,或者亲戚什么的吗?”

    衣间无聊地在水里吐泡泡。

    “这有什么关系嘛——”男人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他的一条胳膊就有衣间的腰粗了,坐在那里像个庞大的小山,“这顿我请你们吃了,干脆和我走吧。”

    衣间戳着琳放进去的小黄鸭玩具,被它们被捏瘪之后发出的难听的叫声逗笑了。

    琳被她吓了一跳,又到处去寻找她身上有没有什么隐秘的,看不见的伤口。

    她的眼睛里没有情绪,干净纯然一片,很难想象就是这样一个人白天杀了那么多忍者,琳勉强打起笑容:“怎么突然提起这件事?”

    此时茶馆里只剩下几个女人和小孩,衣间看了一眼她们,慢吞吞想起:“啊,斑说杀人的时候最好不要让别人看到我的脸。”

    她卡壳了,因为她不知道那些复杂的亲缘关系怎么算。

    “可能正是因为把性命交给了喜欢的人反而觉得很愧疚吧,不知道卡卡西晚上会不会做噩梦呢。”

    这些琳在她面前一句也没提过,琳复生以后嘴里喊的最多的就是她的名字,她压根没有提过卡卡西这个名字,不知道衣间是怎么敏锐察觉到她的思念的。

    前面几个跟着笑的男人此时噤若寒蝉,想要偷偷摸摸离开茶馆,都被千手衣间切断了脑袋。

    “琳,”玩了一会,她又去骚扰努力干活的琳,“死亡是什么感受?”

    “如果衣间回来了,就把我的房子给她住吧。”

    她苦笑了一下。

    千手衣间准确来说并不算木叶的忍者,她在木叶早期创立史中还和宇智波斑这个名字一起出现过,但在宇智波斑叛逃后,笔者就有意模糊她的存在。但宇智波斑死亡后,关于她的记载就十分清晰明了。

    琳并不生气,但是替她搓洗头发的动作慢了下来。

    闲聊结束,她们在一家茶馆暂停脚步,衣间盯着菜单看了很长一段时间,琳问:“怎么了?”

    下一秒,男人得意洋洋的连被切成了两半。

    在木叶的史同小说里,他的临终遗言备受关注。

    因为二代目火影是个极其具有悲情意义的人物,再加上他与他的哥哥都是颇有传奇色彩的忍者,所以他说的话做过的事很多都被记载了下来。

    试问一个火影,在生命的最后关头,遗言交代了三代火影位置的归属,交代了自己的遗志,交代了对学生们的期望,却突然提起了几十年前嫁往宇智波的妹妹,这意味着什么?

    一生爱磕的史同女倾巢而出,到处寻找有关千手衣间的史料。果然在一些偏杂的史编同人里找到蛛丝马迹。

    衣间从宽大的袖子里掏出一张面具,戴在脸上:“好了,这下没人能看到我的脸了。”

    衣间垂下目光,把漂浮在水面的泡沫一个个戳破:“你不喜欢我们现在做的事,又阻止不了,而且你肯定很想自己的爸爸妈妈吧。”

    一旦投入任务,衣间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身上孩子气的作风尽数退散,生杀无数,她本来就是个随心所欲的魔头,失去斑的控制后行事作风更加肆无忌惮。

    琳若有所思:“我听说二代目火影也有非常强大的感知能力……你们是兄妹,应当能力相似。”

    但是火影的妹妹嘛……

    琳只好开口:“不好意思,我们这桌已经有人了,不拼桌。”

    “衣间!”琳赶紧跑过去看她身上有没有伤口,衣间浑身都是鲜血,都不是自己的。

    一生嗅觉灵敏的史同女们精准捕捉到这句遗言里隐藏的奸情。

    那个叫漩涡长门的忍者沉默寡言,平日里几乎没什么存在感,总跟在他的两个同伴小南和弥彦身后,像是影子一样。

    她转身去柜台结账,在身上摸了半天也没摸到现金,才想起钱袋子在带土那。

    第25章

    有时她也会发出疑问。

    衣间吃东西很慢,而且会把食物上撒的木鱼花和酱料全用茶水冲干净,这阔绰的举动已经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雨隐村内部混乱,也是许多叛忍爱聚集的地方。

    大量鲜血喷溅而出,染湿了茶馆的天花板,地面,落进空荡的茶杯里,茶馆内鸦雀无声,死一般的寂静,老板早就缩在柜台下面抱着茶盘瑟瑟发抖,衣间站起身,环视了一圈,身形如鬼魅一般消失在原地。

    琳暗暗松了一口气。

    “唔,差不多吧,”衣间脑袋里对这些乱七八糟的亲缘定义一窍不通,“而且我们已经断绝关系了。”

    男人士气大振,伸手去捞千手衣间的手臂,千手衣间皱了皱眉,有些烦躁:“这个查克拉的味道我真的不喜欢啊。”

    “我不认识他,我也没有亲人。”衣间对琳的提问都比较有耐心,“我可以通过感知能力判断一个人的血统,查克拉属性和走向。”

    琳在心里叹了口气,替她将菜单拿过来,雨隐村很多人不识字,来落脚的茶馆只会点那老几样,都由店员介绍,老板可能看她们穿着不错,才特意提供了菜单。

    她不识字。

    这个词语非常暧昧。

    琳换了三趟热水,水才终于变得清澈起来,衣间那头长到脚踝的头发太容易藏污纳垢了,洗起来也很费劲,琳气喘吁吁地像抬一条吸满水的海绵一样把她的头发抬起来,打上泡沫轻轻揉搓。

    她从带土口中得知琳喜欢卡卡西这件事,并不避讳,依旧以孩子气的态度冒犯他人的边界。

    千手衣间和千手扉间的关系在木叶忍者史上一直是个谜。

    衣间看起来对长门很了解。

    “喂,小妹妹,第一次来这?”

    “我有时候也很想爸爸,”千手衣间说,“虽然我很讨厌他,但有时候还是会想他想的掉眼泪。”

    “很痛苦。”

    千手衣间失踪了。

    晚上她们找了家保密性不错的旅馆,衣间浑身都是鲜血,琳找店家要来了干净的热水,衣间往浴缸里一坐,整缸水都被染红了。

    “因为你很痛苦。”

    “欸?”

    “嗯……”她思索了一会,指了指地面的尸体,“钱就由他们付吧,我就不把他们身上的钱搜走了。”

    千手衣间皱起眉头:“我和他不是兄妹。”

    茶馆里响起此起彼伏的笑声。

    琳不安地抓住她的手指。

    可是木叶流行的历史同人小说一直盛产你们的骨科文学啊……

    他对他的同伴们有着深厚的情感,这让琳联想到了自己和同伴们,她其实很不乐意陪衣间走这一趟,她也不怎么了解无限月读计划,但秽土转生让她无条件服从衣间。

    琳及时地补充:“堂兄妹。”

    漩涡一族以强悍生命力和封印术出名,第一任九尾人柱力漩涡水户就出自这一族,他们通常拥有强大的查克拉储量,对查克拉感知异常敏锐,族内有不少感应型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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