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5章 金眼幽幽点点头，把名字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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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由你先动手，记得用点花样，别让对方太快死心。”

    “你们家里安全问题不用操心。只要老实，都会安排人照应。但你们该配合的，每一条都要做到，否则——”

    燕裔捏着那份名单，从纸端翻看各个名字，许久没有说话。

    “等有用的时候，自然轮得到你们证明‘立功’。但要是再插手给谁通风报信，出不去大门就先栽跟头，听见没？”

    瘦高男捂着胳膊咧咧嘴，喉咙紧绷成一条曲线，

    朱宝林和瘦高男几乎是同时缩了缩脖子，小心应道：“是，是……”

    他顿了一下，食指在桌面敲击节奏分明，房间里只有呼吸和指尖碰撞的声响。

    燕裔微微侧首，语气仍旧冷静：

    “等我们掌握的人比你们讲的多的时候，你自然知道结果。”

    瘦高男蜷缩着又加上一句，

    痛得麻木，只剩本能抽搐地喘息。

    “燕、燕队，那杨娴梅去年给‘四子’帮过一次忙，我真怀疑她后来成内线了。她以前跟咱们队那谁，还有……还有个叫蒋伟东的走得近，说不定从那条线查有东西。”

    “金眼，这里头的‘杜常’……好像去年基地大检时候消过档。你查查，这人究竟是死了，还是被谁藏起来的？”

    “送他们休息，大楼的灯今晚不用关。”

    金眼转了转笔，忽然笑了下，那笑意既冰且冷，

    只扫视了一眼他的手腕：

    朱宝林狠狠咽了口唾沫，终于憋出了一个带哭音的“没了……真没了”。

    金眼噗嗤一声，似乎觉得他蠢得可怜：

    金眼抿唇笑起来，眼尾带着一丝狠意：

    门边冷风卷起审讯室的阴影。

    他目光肃杀，嗓音如利刃，

    每一下都让人脊背发凉。

    “想逃？除非你们有条命在天上。”

    “要不要晚上直接把这两个人叫过来？”

    燕裔打量二人良久，忽而站直身形，收回压人的凌厉，语调恢复了那种不急不躁的低沉压迫：

    “你这命，也算拴在‘梁哥’裤腰带上了，认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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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裔收住最后一句：

    金眼咬着牙，啧啧道：

    朱宝林和瘦高男极力点头，额角冒汗，齐齐低下头不敢再看燕裔。

    却矛头未收，反倒递过去一张干净餐巾：

    对坏人来说。

    金眼耸肩，似笑非笑：

    燕裔淡淡接道：

    “不会改的，真不会改了。抓到四子我们还能加证吗？”

    金眼立在桌旁，枪柄微微碰触桌沿，忽然低声一道：

    弥漫着咸涩的汗味和纸张油墨味，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再有也记不得了……”

    燕裔罕见地挑眉，带了些漫不经心的意味：

    男人们的神色逐渐松弛下来。

    外头风吹，燕裔神色不变，看了眼墙上时钟，淡淡一句：

    “行，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就喜欢钓鱼，把人一步一步耗得原形毕露。”

    燕裔点头，神色彻底沉下去，视线又落在审讯室里两个犯人的脸上，声音不徐不疾：

    金眼旋即一扫袖口，蓦地合上文件夹，声音带了些笑意：

    晏竺，云已弩，方古，老大几个跟前的亲信都不爱，

    “改口的话就直接死。”

    燕裔“哦”了一声，嘴角浮起一丝近乎嘲讽的笑：

    燕裔没怎么抬眼，声音平静：

    金眼幽幽点点头，把名字记下，一双凛冽的眼挪向燕裔：

    “想清楚，没有第二次机会。”

    “从现在起，你们可以闭嘴了。后面的话，是警告，也是承诺。”

    房间气氛停止流动，几秒钟，谁也不敢吭声。

    屋外的风比刚才更紧，

    “放心，这次一定让他们睡得安稳。”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眸色深沉如夜，声音却出奇温柔：

    金眼“啪”地弹了下笔：“老大，要扒蛇皮，一整夜都睡不着，这可是老刺激了。”

    金眼点点头，唇边渐渐扬起兴奋的弧度：“好一出鬼把戏。老大，你怀疑是故意弄个替死鬼？”

    “说，你们里头还有没交代的人？最好现在坦白，全说完。”

    一时半会儿，他们反倒像落水之后上了岸，

    “以后慢慢想，别等我们自己查出来，到时候不会给第二次机会。”

    “我明白，不过那些上线要是真敢躲底细，看我不给他们留颗纪念。”

    燕裔冷笑一声，眸色幽邃：“有点意思，看来这条线得夜里加班了。”

    “第一次招干净的人，我见得少。你们若真记不全，可以现在想清楚。保命还来得及。否则……”

    忽然，瘦高男期期艾艾地抬头，小心翼翼开口：

    他说罢，目光掠过桌面便拿起那两叠字迹潦草的名单，穿过冷光直直盯进对方瞳仁深处，

    “线还不少，这口锅终归要有人扛。”

    “老套路了，但越小的细节，越容易放松警惕。”

    “还有……有时候他们联系不上梁哥，就往食堂米粉那边丢暗号，一碗干粉带个双蛋就行。”

    “我、我真的就知道这些了。梁哥手下换队快，我们都是按点做事。你问什么我答什么，不敢撒谎了。”

    金眼哼笑道：

    金眼挑眉，那冷冽里露出几分怀疑，却没再咄咄逼人，

    “既然交待了配合，将功补过也不是全无指望。不过，往后你们每说一句假话，我会让你们学会什么叫真的‘后悔’。”

    忽然，他眉心一皱，指尖轻轻将其中一排字划出痕迹，嗓音遽然低沉：

    瘦高男颤着嗓子擦汗，

    朱宝林战战兢兢地问：“那、那……我们明天还用挨审么？”

    “不管梁哥是鬼还是神，都保不了你们。”

    现在的基地说实话确实是很好的机会。

    空气再度凝滞，两名嫌犯像被吓破胆，再三摇头：

    燕裔眉梢一动，长腿踱步走到他们对面。

    “写完了擦擦，省得一会儿见人面都不像个人。基地里不是只查你们，还会有人继续查，你们最好记住今天说的话，别改口。”

    意思就是，犯罪情节严重了，当场枪毙也不为过。

    朱宝林连忙点头。“听见了，听见了，再也不敢胡来了。”

    “不要打草惊蛇，等名单核查出来，再布网，不急在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