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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秘密的诱惑太大了,好像赵翊川化身嬉闹的狮子,收起利爪,在我心尖上挠痒痒。

    一群人喝了不少酒,回学校的路上,意犹未尽地高歌。

    他觉得我配不上好东西,用低标准对待我,想不到叶宛言也在用他的标准对待他。

    前奏响起,他看着我,眼睛里闪着真诚的光,唱道:

    突然碗里多个只剥好的虾。

    「咳……咳!」赵翊川喷我脸上两粒大米饭……

    兼职结束,赵翊川的那群朋友,热情地拉着我们进包厢唱歌。

    「多吃点,你太瘦了。」

    谢寻,我是你的鱼,你是她的鱼,谁比谁更可悲呢?

    明明才过了一个月,我却觉得跟谢寻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了。

    「密码是资助日。」

    但这段时间,赵翊川总是恰巧出现在我身边。

    校医看见是我,笑着打招呼:「常客啊!这回又怎

    赵翊川眼睫微垂,在我面前像是一只温顺的狮子。

    直到有一天,我黑漆漆的梦里,突然照进了一丝微光,我朝着光的方向跑啊跑啊,看见尽头是赵翊川。

    我跟赵翊川落在后面,影子歪歪扭扭地交叠。

    「什么事?你问我什么事?

    「楚楚……」

    临走,看了眼谢寻的鞋,说出了让所有男孩子都会破防的一句话:

    「唱你的歌吧,废话这么多!」

    我的指甲劈了,赵翊川看起来只是乱了发型。

    谢寻腿脚慢,这会儿才捂着肚子进来。

    我想,我大概是喜欢上他了。

    奇怪的是,我一点都不难过。

    他会在图书馆给我占座位,假装看到我对我招手;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糟糕!把心里话问出来了!

    赵翊川一点都没矫情,大方地接过银行卡。

    等我一起去做兼职……

    而且我分手也没多久……如果表现出对他好奇,会不会不太好?

    我摇摇头,暗自庆幸,还好没有跟谢寻继续下去。

    在赵翊川瞳孔地震地看向我时,我对他扬起了大仇得报的微笑。

    「你知道,你知道小王子吗?」

    他呛得满脸通红,还是迅速拿出纸巾,一边道歉,一边帮我把脸擦干净。

    谢寻因为我没钱叶宛言有钱,就理所当然认为我买的是假货。

    跟谢寻的恋爱,像

    校医是个机灵的,眼睛透过镜片,在我们三个人身上打量几圈,得出了一个结论。

    反观谢寻,就有些惨不忍睹,眼圈乌青,嘴角是血,脸上胳膊上都是指甲划痕,站也站不直,只能塌腰捂着肚子。

    赵翊川拗不过,点了一首《奇洛李维斯的回信》。

    我的大部分思绪都被这个秘密掌控,倒是没什么时间想谢寻。

    室友看到,立马把我拉走,还帮我出气,怒骂道:

    「你敢打我?」

    想曹操曹操到,赵翊川拎着一袋子水过来,给我和室友每人分一瓶。

    我有些尴尬地摆摆手,小声说:「没事……」

    最后宿管阿姨只能让我们送他去医务室了事。

    么了?」

    突然,他弯下腰靠近,直视我的眼睛。

    但它宠溺地包容着。

    一个出国项目的公示名单,只有两个熟悉的名字,谢寻和叶宛言。

    见状其他室友赶紧上前拉偏架,瞬间场面从赵翊川对谢寻的单方面殴打,变成混战。

    嗯?我后退一步,迷茫道:「你不欠我什么呀?」

    打饭时把肉偷偷放我的餐盘里;

    「好,想吃什么我请你?」

    「楚楚,吃完饭一起去兼职吧!」

    赵翊川抓住我的手腕,把手递到校医面前,盯得校医发毛。

    初恋以这种方式收场,饶是我嘴硬,心里还是难过的。

    我跟赵翊川一致点头,同步得像植物大战僵尸的豌豆射手。

    后期其他室友怕被误伤,也不敢上前,我跟赵翊川打得很痛快。

    我知道这不怪我,所以我尽量装作无所谓,可伤害不会消失,潜意识也骗不了人,梦里我总是在一片黑雾里跑不出去。

    赵翊川语气平静地说完,捧起眼前的碗一顿猛扒饭……

    想到之前叶宛言给谢寻发的消息,我笑了。

    「天天写,封封写满六百句我爱你……」

    「呦!川儿哥!你说说你,喜欢楚楚就早点告白多好!现在还得用我用过的,这多不好意思!」

    「你起开!楚楚你别躲在后面!」

    赵翊川有些别扭地擦桌子,明明他刚刚擦过:「楚楚你别在意,他们就是,就是爱开玩笑。」

    「楚楚别难过啊,离开他是咱们赚了。」

    酒醒一半,我拽拽赵翊川的衣角,他不情愿地让开,站到我身边。

    谢寻扒拉赵翊川,没扒拉动,自己摔个踉跄。

    我不自觉地看向赵翊川,他瞬间意会,解释道:「我自己的鞋就是在那家专卖店买的。」

    他笑得温柔,挥了挥银行卡说:「楚楚,我知道还清资助金是你的愿望,所以为了让你心安我就收下了。」

    虽然赵翊川凭借优秀的身体素质,完全可以以一敌三,但我就是冲上去了。

    看来,爱的对面不是恨,也不是不爱,而是漠然,压根不关心,也完全不在乎。

    谢寻肉眼可见地破防,不顾疼痛,愣是快速逃离战场。

    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突然闪现赵翊川的臭脸。

    「你的人情还清了,我欠你的要怎么还呢?」

    他举起手,跟粗犷的外表形成鲜明对比,可爱得像个小朋友:

    事情闹大,我们被宿管阿姨逮住教育。

    「秘密。」他凑到我耳边轻声说。

    对谢寻又是踹,又是挠,都是下狠手。

    有什么是比自己的仇自己报,更大快人心的事儿呢?

    他平时不笑就显得很凶,一笑起来又憨憨的,想不到心思居然这么细腻。

    他亲手打碎了我对爱情仅剩的幻想,让我变得自卑、敏感、脆弱……

    我不是傻子,之前就感觉到他好像喜欢我。

    所以当宿管阿姨想要上报教务处时,他极力拒绝,疼得龇牙咧嘴也说自己没事。

    啊,秘密到底是什么啊?

    「嘿,哥们,你的鞋是假的!」

    赵翊川赶紧放下我的手,眼睛瞟向远方,苹果肌却罕见地变成粉红色。

    强烈的个人气息侵略而至,他问:

    12

    我不觉得冒犯,相反很开心。

    「嗯?」我转身回头,刚好看见赵翊川想要拉我的手,结果没拉到,在空中划了一圈,落在自己的后脑勺。

    兼职的时候,遇到了赵翊川在篮球队的朋友。

    因为我感受到对方表达出来的善意和接纳,跟之前谢寻那群朋友表现出来的冷漠与排斥,完全不一样。

    赵翊川一拳打在谢寻左脸上,冷笑道:

    「她指甲断了。」

    室友跟人精一样,突然这个肚子疼,那个老师找,咧着嘴一个个迅速消失。

    「小川,这就是你追了好久的楚楚吧?」

    11

    「我看看,诶呀,多亏你送来得及时,再晚一会伤口都愈合了!」

    校医偷偷比了个 ok 的手势,给谢寻包扎的时候,也是不遗余力。

    「呸,谢寻肯定为了这个名额出轨的!真不要脸!」

    一道深深的伤口,横亘在我心里。

    不是第一次见到谢寻充满戾气的样子,仍然让人厌恶。

    被赵翊川低眉垂眼的狗狗样打败,我吃掉碗里的虾,红着脸点头道:「可……可以啊。」

    夏风习习,寂静沉默的街道被年轻的声音打破。

    我笑笑:「是啊!」

    天,怎么有人这么可爱啊?

    最近赵翊川出现在我眼前的频率,似乎有些高得过分。

    更难得的是他没有着急要跟我如何如何,而是温柔安静地陪在我身边。

    他端坐在椅子上,小心地问:「不可以吗?」

    之前因为是谢寻的女朋友,我确实对赵翊川发出过不要对我太好的信号。

    他一点点把我的生活填满,让我感受到被珍贵对待。

    再次听到谢寻的消息,还是在公告栏上。

    「我怎么没一开始就看出来你不是人呢?」

    我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万一他只是想报恩呢?

    他看向我,下巴指指谢寻,用是个人就能听到的声音,大声密谋:「渣男?」

    「楚楚!」谢寻气势汹汹地朝我走来,赵翊川迅速转换体位,把我护在身后。

    后来我再也没做过那个梦。

    本来谢寻就理亏,而且相比我跟赵翊川,他更在乎长久以来在老师同学面前维持的形象。

    「什么事?」

    足以让人心动。

    但现在……

    谢寻仿佛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笑道:

    但是因为那个秘密,我倒是摸不准了。

    「我保证带你去买的是正品。」

    我把银行卡交给赵翊川。

    手臂间有意无意地触碰,烫得人瞬间站好,可下一秒又忍不住向彼此靠近……

    他抿了抿嘴唇,刚要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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