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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内传来猥琐的声音:

    牛奶的热度,从手心,传到脸颊,耳朵。

    对谢寻仅剩的一点爱意和感激,瞬间荡然无存。

    我一直想找个机会,跟谢寻好好聊聊。

    男生宿舍聊女生,聊着聊着就往下水沟发展。

    配文:兜兜转转还是你。

    奇怪的是,今天的谢寻对我额外好,好到我有些恍惚。

    可他总是说最近太忙,等有时间的。

    原来资助我的人,根本就不是谢寻!而是赵翊川!

    「楚楚,我们中午要跟导师一起吃个饭,我先带她过去,你等雨停了再走吧。」

    我含糊不清地问他:「如果做错了,要怎么办?」



    恍惚间,我真的感受到命运的安排,或许,谢寻出现在我的生命里,就是让我来报恩的吧。

    不顾情面,不留退路,以后都不要招惹。

    不知道他在我身后站了多久,此刻的他面色阴沉,却温柔地把我挪到墙边。

    叶莞言看见我的瞬间,嘴角肉眼可见地垂下。

    我跟街道办主任软磨硬泡了好久,终于搞到谢寻家的电话。

    理智回笼,我看着镜子里消瘦的脸,突然意识到这份掺杂了感恩和奢望的爱情,并不美好。

    我不就只是想跟你好好在一起吗?

    叶莞言对我扬起下巴,眼神里流

    「错了就改,没什么大不了的。」

    突然,我的肩膀被一双大手钳制住,抬头看,原来是赵翊川。

    「女神嘛,一般的东西肯定入不了眼,但楚楚这样的稍微对她好点,她就能掏心掏肺地对你……」

    好像这样,才算是正式结束。

    所有人给叶莞言发消息,打电话,都联系不上。

    「就是啊,谢哥,传授点秘籍吧,哥几个还单着呢。」

    我摇摇头,哭得更厉害了。

    「就四个字儿:因材施教。」

    赵翊川适时开口:「你是说刷卡记录吗?之前学校把我跟谢寻的信息录反了。」

    门口堆了好多女生,打电话等男朋友来接。

    因为害羞,我总是回避拒绝。

    我过生日,他送了我一份护肤品,海蓝之谜……的小样。

    「楚楚!你怎么了?」

    「啧,楚楚嘛……」

    成年人的世界里冷淡、疏远、掩饰就是拒绝。

    她说要一个人静静,不想被打扰。

    「谢哥咋样?楚楚跟叶女神,哪种体验更好?」

    对于他的资助,我还是感恩的,我要把钱还给他。

    像我这种没有家的孩子,难过都不敢太久,颓废了三天,我打起精神,一边研究功课,一边兼职实习。

    ……

    我难过的是,自己凭

    他从不以恩人姿态自居,可态度却是凌驾于我之上的。

    我预想过接电话的是谢寻的爸爸、妈妈,甚至是本人。

    09

    谢寻明显愣了一下,然后用拱火的语气说:

    室友为我感到不值:「要送就好好送,哪有人送小样的啊?」

    谢寻,就让我们两不相欠。

    校医哄着我说没关系。

    爱情最忌讳心生比较,一旦计较,总会失衡。

    但他们说叶莞言失踪了。

    我想过在游乐园,把一切都解释清楚之后,就满足他的愿望。

    我点点头,看到叶莞言弯起嘴角冷笑。

    脚下传来一阵刺痛,疼得我跌坐在水里。

    「谢哥牛 x,前有楚楚死心塌地,后有叶女神投怀送抱!」

    我知道这不明智,也不成熟,可我想要一个结果。

    看到赵翊川,他愣了一秒,然后笑着感叹:

    我以为只有我们两个人,想不到还有谢寻的那群朋友。

    他过生日的时候,借着酒劲儿,贴在我耳边说:「好楚楚,我一直想要的都是你……」

    08

    我摸黑出去的时候,下定决心要跟谢寻生气。

    「拿送礼物来说,买一套海蓝之谜,给叶女神送正装,给楚楚送小样,就能一举两得。」

    心理防线瞬间坍塌,那我算什么?

    「上次不是谢寻送我来的吗?」

    或许我跟谢寻,一开始就都是错的。

    突然间,身边的人好像都不存在了,冰冷的雨水顺着脸颊流进我的心里。

    他欠我一个解释。

    他的行动表现已经证明,可我还是想从他嘴里听到一个答案。

    呵呵,什么叫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

    什么被他这样对待?

    「你忘了你给他买球鞋做了多少兼职了?」

    谢寻被恭维得有些飘飘然,颇为自得地开口:

    「大家都是穷学生嘛,有这个心思就够啦!」

    再开学,我拿着银行卡来到赵翊川寝室门口。

    那个信是发给赵翊川的,他没收到,还以为寄丢了。

    倒是多亏了叶宛言,让我及时止损。

    露着骄傲,鄙夷。

    我不是因为他不爱我,感到多难过。

    可能谢寻也没想到,我会不识趣地同意。

    谢寻为什么要假装帮我的人呢?

    我这才意识到,我穿的是白色衬衫,刚刚淋雨,里面的衣服……

    但我怎么也没想到,接电话的人是赵翊川。

    赵翊川突然回来,手里还拿着两盒牛奶,他全塞给我,是热的。

    于是在摩天轮升到最高点的时候,我扭头亲谢寻。

    可我就是想撕开遮羞布,亲眼看到鲜血淋漓的真相,才能死心。

    或许之前真的是我太小气,等有时间解释清楚就好了。

    我脱下脚上的帆布鞋,挽起裤脚,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水里走着。

    原来他们早就约好了暑假要来游乐园玩,而我只是捎带嘴问一句。

    「垃圾!」

    得知真相,我被心中的怒火淹没,又悔又气。

    谢寻本来是牵着我的,跑在前面的叶莞言突然「诶呀」一声,谢寻就松开手去找她了。

    一滴砸一个窟窿,把心脏砸得千疮百孔。

    我能感觉到,自己对谢寻越来越依赖,越来越容忍,可谢寻对我好像越来越不耐烦了。

    「呦!小姑娘又怎么啦?」校医认出是我,调侃道。

    任由我歇斯底里,痛哭难过,我都联系不上谢寻了。

    我拿起手机给谢寻打电话。

    坐在摩天轮上,我想到一个传说:在摩天轮最高点接吻的恋人,会一直走下去。

    好像叶莞言从来没有出现过。

    只见他长腿一踹:「哐当」一声,门开了。

    然后就全方面把我拉黑了。

    说罢,不等我回应,他公主抱起叶莞言,头也不回地离开。

    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居然爱了这样一个自私自利的人,这么久。

    生活里渐渐没有谢寻的痕迹,当我再想起他时,内心十分平静,我不再执着于他的道歉。

    谢寻急匆匆拿着手机找人,让我们回去等消息。

    粗犷又低沉的声音传来,原来是刚下课的赵翊川,他冲到我身边,把我抱到医务室。

    但我期待他解释什么呢?

    我找到聊天记录,他没收钱,也没承认是他帮的我。

    把校医搞得小心翼翼地问:「同学,有这么疼吗?」

    「喂?」慵懒平淡的声音传来,我愣住。

    校医开始给我清理伤口,借着痛劲儿,我哭得厉害。

    谢寻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叶莞言,眼神落在叶莞言的水钻高跟鞋上,嫌弃道:

    「可真巧,上次也是他送你来的。」

    我想要什么样的生活?

    我收到一张照片,是谢寻跟叶莞言在摩天轮上的吻照。

    之前谢寻经常闹脾气,因为我不想发生婚前性行为。

    对面坐着的,是他的绯闻前女友——叶莞言。

了第一场春雨。

    我听到这终于回过神来,茫然地看着校医问:

    心乱了。

    他用一张大大的白色毛巾,将我裹住。

    是他模糊的表达,让我误会了。

    叶莞言嘟起嘴巴,不服气地轻声哼哼:「好看嘛。」

    承认他就是出轨了,又或是根本没爱过我吗?

    暑假第一天,谢寻突然发消息问我去不去游乐园,我想是个聊天的好机会,就答应了。

    下了摩天轮,有人提议去鬼屋。

    怪不得送我小样,在谢寻眼里,我就是个不要钱的倒贴货。

    我意识到不对,是在一次中午下课。

    想不到居然在谢寻那。

    只有谢寻发的消息,她回复了。

    他不露痕迹地躲开,沉声道:「还有别人。」

    26 岁,我度过了人生中第二个黑暗的夏天。

    「早就告诉你今天下雨,还穿这种鞋,怎么过去?」

    那天下了一上午的雨,我们学校的排水设施老化,路上积了很多水。

    呵呵,我的心已经不会痛了,更多的是委屈和不值得。

    他亲昵地拉着我的手,把我护在身边。

    他挂掉,短信回复:对不起楚楚,我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

    10

    半夜,人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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