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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超骂了一句什么,坐下来道:「你就为了个破鞋追着我咬啊?你有什么疯病,自己去治治。」

    蔡菲菲面无血色,平静地走了进来,接过了我手上的录音器。

    8

    不远处,很多人看向茶室的包厢。

    王超笑了,说:「直接说第二个吧,别耽误工夫了。」

    如果说昨天,我还对这段录音有所怀疑,现在,我百分之百肯定。

    那家人大喊不可能,奈何浑身找不出孩子一点外伤,孩子确实是断了气。

    一切都说完。王超问我,怎么办。

    还没跑多远,就听到尖锐的刹车声!

    我摊手,把打印的黄裤子推过去,冲他笑道:「跟自己的第一家庭打个招呼吧,王总。」

    我笑了,说:「是,也不是。本来呢,我打算捅到你老婆那,让她跟你好好闹一顿,我爽了,也能跟小蔡说清楚你是个什么人,一举两得,后来嘛……」

    王超急眼了,马上跟过来,问什么意思。

    我摇头,屈指点点盈潇,道:「这女的这事儿,也就 15 万,你知道你那后面那个 0,怎么来的吗?」

    抱着死了的孩子,上门哭闹。说孩子被他们家养死了。

    玻璃碎裂,发出一阵巨响!

    我看向王超,很平静,道:「和我猜的差不多,王总,只不过我没猜到你还委屈自己,把糊糊喝了。」

    王超姗姗来迟,我们两个等了半个小时,他才摆够谱下来。

    我看向老徐,老徐点点头,拿起手边的一个玻璃杯,猛地往地上砸去。

    我斜眼,外套都没脱,坐了回去。老徐就在我身后站着。

    我说:「一半一半。」

    王超连忙起身,拽住我二人,道:「别走,兄弟,我实在是有苦衷。」

    王超大骂:「你疯了?」

    我闭口不言,伸手指了指王超的手机,道:「王总,我们诚意表明了,你是不是也该有点诚意。毕竟我们也是有风险的。」

    她看我的眼神很复杂,但是很快,她带着那一种凝视死人的目光,看向了王超。

    他上钩了!

    王超的脸色更不好看,但不愧是经历过的人,真忍得住,他说:「你要什么直说吧,别拐弯抹角的。」

    王超冷笑一声,不情愿地把手机放进去。又看老徐的脸色,道:「可以了吧,我没你们那些幺蛾子,要不要我把裤腰带放进去啊?」

    我按住预备发怒的老徐,抢先开口:「王总,150 万,这东西打消,现在你需要告诉我,是不是真像录音里那女的说的,那小女孩,埋在哪了?我们得尽快把尸体处理掉。」

    王超不说话,认真地看向我。

    王超没说话,老徐刚要起身,他说:「等等!你们要怎样才相信我!?」

    上车前,老徐把我们所有的设备都带上了,问我有没有把握。

    第五张,是一张白纸,上面有一个打印的黄色儿童裤。

    王超苦笑,道:「人都是从禽兽,一步步进化,学习,变成人的,对不对?这才叫狼性文化。这些事,我也是为了活命,我得往上爬。」

    结果没想到,上午孩子抱回去,中午刚一回家,王超就跟过来了。

    王超立刻夺门而出。

    「王总,自求多福吧。」我干笑两声,听了两个版本的童话故事,实在没有耐心,便起身要走,老徐打开箱子,把王超的手机挑出来,扔给他。

    孩子确确实实是被王超从嘴里压住喉咙压死的,小孩牙都没长齐,王超为了方便,还说自己三顿都没给孩子喂糊糊,蔡雨雪那个时候天天在忙农活,做好饭就出去,王超说自己忍着奶腥味强喝了糊糊,就怕疯婆子发现。

    侦探的小技巧让王超震撼得无以复加,他惊恐地看着我们。

    王超拨打过去,手机刚开始还响,等老徐一合上盖子,王超那边马上传来无信号的提示音。

    我说:「第二条路,等死吧你,畜生。」

    我没说话,我缓缓站起来,长舒了一口气。

    ……」

    我笑了,诚恳地说:「别侮辱狼了,我就两点建议。」

    我说:「第一个方案,自首,劳改。」

    我拿起自己的手表,冲着自己和王超晃了一下,比了个 v 字。

    我冷眼看他走过来,把王太太在官网上的照片摔给他,又把一个优盘在手上晃晃,贱兮兮地笑道:「王总,艳福齐天啊?」

    蔡菲菲,跑了两步,撑不住,我先一步过去。

    我轻轻地掏出一张名片,放在桌上,道:「私家侦探,王总,很高兴认识你。我姓周。」

    我停了一下,看到王超嘴角带着诡笑,便点点头。

    没想到大着肚子的蔡雨雪日夜地去养父母家里闹,村里的人家实在受不住大肚子产妇的闹腾,把孩子还了回去,要王超把营养费吐出来。

    奈何蔡雨雪爱女心切,和王超日日吵架,那个时候蔡雨雪有了身孕,女孩也长开了模样,很是清甜可爱。王超知道蔡雨雪大着肚子没有办法,才把孩子过继了。

    我屈指,示意他打打名片上的电话。

    「别让他跑了!」老徐拔腿狂追。

    王超的脸色变得灰败,阴沉,拿起蔡雨雪和蔡菲菲的照片死死地盯着,然后猛地拍桌,道:「这不可能!你到底是谁!?」

    不远处,王超冲过马路,老徐在后面拔腿狂奔,都是做父亲的人,老徐已经忍他很久了。

    我冷笑:「什么意思?你说我什么意思?王总,我们是私家侦探,不是天桥底下算命的!你骗我有用吗?从蔡菲菲到你身边,你是不是这也不顺,那也不顺?我告诉你,你那孩子是被你掐死的,但是不是从外面掐喉咙掐死的,你是拿手指堵住孩子的嘴,按住她的气门活活憋死的!蔡雨雪都不知道!我知道!你惹上了这么个凶狠悍妇,我冒着多大的风险过来赚这笔钱,你把我当猴耍?」

    我把耳机摘下来,递给王超一只。

    又看向桌子上的四张照片,蔡菲菲、蔡雨雪、两个儿子。

    当年这个孩子,确实是隔壁村过继的,蔡雨雪生的孩子健壮,村里好几户人家出了高价。王超就收了营养费,把孩子过继了。

    王超半信半疑。

    王超的营养费早就拿去报成人大学了,又在旅游景区投资赚钱,给不出。

    这张纸皱皱巴巴的了,还带着手心的汗,和一些水渍。

    王超终于放下心来,却狐疑地打量着老徐,突然指着老徐的手表,让他也放进去。

    王超阴沉着脸:「你想怎样?」

    我的脸上一副不耐烦,早没什么耐心,便道:「你既然不用我们帮忙,就自求多福吧,别问我怎么知道的。」

    我笑笑,往后一瘫,一副滚刀肉的模样,道:「150 万。」

    我听完,脸色一变,眼神冷了几分:「行,王总,那你是无辜的。我们走了,你的事儿我们帮不上忙。」

    王超急了,压低声音,道:「她就是个疯婆子,闺女已经过继给别人家,人家也给了营养费,还不够吗?她三天两头闹,人家才把孩子送回来,我们根本养不起她!送回来就死了。」

    王超叹气,道:「坐下说吧……是,那小孩被她养父母送回来以后,天天哭,我们冬天要烧土炕,就让孩子他妈多填了两把柴,小孩从床上烫得滚下来,哭声就断了,我进去才发现,头朝下,闷死的!」

    一半赌王超的贪,另一半,赌苍天有眼。

    耳机里的音频播放了一半,王超的眼睛睁大,惊恐地看着我。

大厦。」

    王超说道:「说吧,你们想怎么解决。」

    我拿出一个盒子,当着王超的面,把手机,电脑,眼镜,耳机,手表,全部摘掉,放了进去。

    我手心捏了一把汗,继续演下去:「后来嘛,我觉得,小蔡你也没说错,是个破鞋,没什么意思,搞搞可以,不能娶她当媳妇,娶媳妇还是得娶你老婆这种的,长得好看,嫁妆齐齐整整,上去就飞黄腾达的,你说是不是?就是不知道你媳妇知不知道,你在外面搞破鞋

    蔡菲菲和我互看一眼,马上冲了出去。

    我们的态度很明显,这是王超的最后一次机会。

    我按下了手机录音里的一段音频播放,然后发牌一样,将一张,两张,三张,四张照片,放在了桌子上。

    老徐脸色一变,为难地看着我。

    王超克制着微微发抖的手指,抬头看向我。

    王超将信将疑地拿了过去,塞进去。

    我拉开羽绒服拉链,从裤腰带上,解下腰带扣,拿出我最后的一个录音器。

    王超坐在那里,深吸一口气,讲述明白。

    老徐心领神会,立刻把电脑屏幕打开,展示给王超。

    我斜眼看他,道:「说实话,有救;不说实话,你这钱我们赚不了。你要是真能对付得了那女的,兄弟佩服你。以后你来赚我的钱,行不?」

    王超愣坐在椅子上,问:「你怎么知道的?」

    「150 万?」王超瞪大眼,笑了,仿佛看个傻子。

    这段录音说的都是真的!

    那家人的意思是,行,那我就宽限你两天。

    上面是我和王超刚刚比 v 字的合影,三秒钟,传输就完成了。

    王超脸色一变。身后不远处,听到讯号的洗手间门打开,传来清晰的高跟鞋的声音。

    这下营养费是要不回来了,那家人也没落个好名声,蔡雨雪哭昏了过去,手里还揣着给小女孩新做的裤子,王超一看,更是借题发挥,说老婆多惦记这个孩子,又要了点给老婆安胎的钱才走,可谓是贼不走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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