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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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香气混着烈酒的辛辣气息，在夜风中弥散开来，熏得人微醺。

    那脏东西今晚格外活跃，一袭月白锦袍，端的是道貌岸然，频频举杯邀饮，与左右谈笑风生。

    郝连云岫独自坐在自己的席位上，端着一只琉璃酒杯，姿态慵懒地斜倚在凭几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和邻座的几位贵族寒暄着。

    觥筹交错间，笑语喧哗。

    ——演得真好。

    “二哥。”

    烤全羊架在炭火之上，油脂不时滴落，溅起一簇簇细小的火星，滋滋作响。

    郝连云岫看在眼里，心里冷笑了一声。

    面上却不显分毫，该举杯举杯，该说笑说笑，应对得滴水不漏。

    郝连景桓忽然搁下酒杯，从位置上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袍，笑盈盈地穿过人群，径直走到郝连云岫面前。

    他在郝连云岫面前站定，双手举杯，姿态恭敬而热络，那声“二哥”叫得情真意切。

    王公贵族们围坐在各自的位置上。

将整片猎场照得亮如白昼。

    有人高谈阔论今日猎得的野鹿，有人低声交换着朝堂上的消息，酒杯碰撞的脆响此起彼伏。

    宴至半酣，丝竹声渐起，舞姬们披着薄纱入场，水袖轻扬，在篝火旁旋出一片迷梨的光影。

    可他的目光时不时飘向郝连景桓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