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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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条烂命换一个未来暴君的命，不亏。
郝连景桓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向后踉跄了两步，捂着手腕，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郝连云岫。
他在心底飞速盘算着时间。漠辞应该已经发现不对劲了，此刻应该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
郝连云岫看着他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忽然觉得一阵索然无味。
帐内布置得颇为精心——地上铺着厚实的毡毯，榻上铺着柔软的锦被，正中燃着一只小巧的铜炉，暖意融融。
郝连景桓他伸出手，指尖轻触郝连云岫滚烫的脸颊，沿着颧骨的弧度缓缓下滑，停在他的下颌线上。
郝连云岫被郝连景桓半扶半搀着，来到一顶僻静的帐篷前。
那药性比他预想的要猛烈得多。
郝连景桓俯下身，指尖从他的下颌滑到衣领的盘扣上——
他今天能推掉这一杯，明天郝连景桓就会用别的手段。
有些东西，他不需要尝，只需要闻，便能察觉到那一丝异样。
这手段，拙劣得让他连嘲讽的兴致都提不起。
郝连云岫闭了闭眼，压下体内翻涌的杀意，正准备收回短刃——
郝连云岫心里冷笑了一声——药下了，地方也准备好了，下一步就该是“不小心”做出什么事了吧。
他抬手擦了一下额角的汗，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晏无尘站在那里，那双浅色的眸子淡淡扫过帐内的景象——
郝连景桓将郝连云岫扶到榻边，让他半靠在床头，直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随便找个借口——说伤口未愈不宜饮酒，或者说方才已经喝多了不胜酒力，都可以推掉这一杯。
他捂着脸，满眼不可置信地瞪着晏无尘，嘴角渗出一缕血丝。
杀了他又能怎样？
“六弟，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不是你的虚伪，不是你的贪婪，甚至不是你想对我做的事——而是你蠢。”
第17章你的命，比他值钱
郝连云岫险些吐了出来。
下一瞬，他的手腕被一只滚烫的手死死攥住了。
郝连云岫笑着端起自己的酒杯
酒液的色泽澄澈，在火光下泛着琥珀般的光泽，气味也清冽醇厚，没有任何异常。
郝连云岫和郝连景桓同时转头，看向帐门口。
酒杯即将沾唇的那一刻，他的动作顿了一下。
“六弟客气了。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然后随手一挥，郝连景桓整个人被一股无形的力道扇得侧飞出去，重重撞在帐中的木柱上，又滑落在地。
郝连景桓捂着手腕，脸色煞白，连连后退：“二哥，你听我解释——”
他将短刃从郝连云岫手中取走，收入自己袖中，然后转过身，半蹲在郝连云岫面前。
“前两日多亏二哥出手相救，否则小弟今日怕是没法好好地坐在这里了。”
郝连云岫的呼吸灼热而急促，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尾洇开一抹绯色，连睫毛都被生理性的水汽濡诗了几缕。
他一步一步走向郝连景桓，眼神越来越亮，亮得近乎疯狂。
郝连云岫跟着他起身，脚步刻意放得比平时慢了几分，身体微微晃了一下，像是确实有些头晕的样子。
说着，也将杯中酒送到了唇边。
他只看了一眼，便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迷梨和涣散，只有一片冷到极致的清明。
他强忍着把人当场杀掉的念头，任由郝连景桓半扶半搀地架着他，离开了喧嚣的宴席。
两人穿过几顶帐篷之间的通道，越走越偏，周围的喧哗声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夜风穿过树林的呜咽声。
倒不如接下这招，坐实他纨绔无能的名声。
郝连景桓扶着他，脚步不紧不慢，口中还在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闲话。
那帐篷位置极偏，远离主宴会场，四周不见守卫，连灯火都比别处昏暗几分。
他撑着榻沿站起身来，双腿有些发软，但他站得很稳。
他将短刃抵在郝连景桓的颈侧，刀锋贴着皮肤，只要再往前送一分，便能割开那条脆弱的血管。
他垂着眼眸，掩去眼底那一抹冷厉的杀意。
以他的身份，没人会逼他。
那张温润的面孔上，终于浮现出不加掩饰的贪婪与渴望。
晏无尘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你杀了他，然后呢？”
他走到郝连云岫身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持刀的那只手。
“还能走吗？”
声音黏腻的不行。
郝连景桓连忙起身：“二哥跟我来，我带你去。”
郝连景桓见他喝了，眼底飞快掠过一缕亮光，随即又被他压了下去，换上那副温润无害的笑容。
“然后我给他偿命。”
尽管他早有心理准备，尽管他一直在暗中运转内力压制，那股燥热还是不可遏制地从丹田升起，沿着经脉蔓延至四肢百骸。
郝连云岫的身体猛地一震，下意识地想要挣开——但晏无尘的力道不大不小，恰好让他无法挣脱。
王后不会善罢甘休，朝堂会掀起轩然大波，他这些年苦心经营的纨绔形象会在一夜间崩塌，而那些依附于他的人，也会因此陷入危险。
郝连云岫咬着下
郝连景桓的目光在他脸上流连了片刻，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没有中药？”郝连云岫缓缓坐直身体。
但郝连云岫自幼在宫中长大，见过的阴私手段太多了。
郝连景桓见状，伸手便要扶住他的手臂：“二哥小心。”
——极短暂的一顿，不过弹指之间，任谁看了都只当他是在斟酌措辞。
可如果他推掉了，郝连景桓一定会起疑。
“你——你没有——”
郝连云岫心念电转，面上却没有任何迟疑，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亮出杯底，朝郝连景桓微微一笑：“六弟盛情，二哥岂敢不从？”
“二哥……”他的声音低柔，眼底是压抑已久的痴迷，“你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他的袖中滑出一柄短刃。
他半阖着眼睛，看起来已经意识模糊、毫无反抗之力了。
他猛地发力，将郝连景桓的手腕向外一翻，只听“咔嚓”一声脆响——腕骨脱臼了。
“你的命，比他值钱。”
郝连景桓浑身僵硬，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万一真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就杀了郝连景桓。
“你以为我怕你母后？”郝连云岫轻笑了一声，“郝连景桓，我忍了你很久了。久到我自己都快忘了，我其实根本没必要忍。”
“解释什么？解释你如何在酒里下药？解释你如何把我带到这顶提前准备好的帐篷里？还是解释你方才摸我脸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
“六弟，你是不是忘了——你二哥我，从小就是在毒罐子里泡大的？”
晏无尘没有再劝他，只是握着他的手，一点一点地将那柄短刃从郝连景桓的颈间移开。
郝连云岫没有反应，呼吸急促而紊乱，眼帘低垂，似乎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
他掀开帐帘，将郝连云岫扶了进去。
郝连云岫在他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当然可以选择不喝。
火光在他眼底跳动，那笑容温润得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看不出半分杂质。
这杯酒里，加了东西。
他只需要再撑一小会儿。
郝连云岫的目光在酒杯边缘停留了一瞬，余光扫过面前那张含笑的脸。
他面上做出几分倦怠之色，揉了揉太阳穴：“六弟不说还好，一说我倒真觉得有些乏了。那便叨扰六弟了。”
他微微倾身，将酒杯递近了几分，“这一杯，聊表谢意。”
“郝连景桓，我给过你机会的。我一次又一次地装傻充愣，就是为了让你知难而退。可你不仅不退，还得寸进尺。”
话音落下，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翻转杯身，亮出杯底，以示诚意。
郝连景桓的脸色彻底变了：“二哥！你冷静！我——我是王后的儿子！你若是伤了我，母后不会放过你的！”
郝连景桓正看着他，眼神专注而期待，像是一个真心实意想要敬兄长一杯的弟弟。
郝连云岫睁开了眼睛。
郝连景桓在帐前停下脚步，侧头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肩上的郝连云岫。
一道颀长的身影逆光而立。
郝连云岫手持短刃抵在郝连景桓颈间，面色潮红，呼吸急促，额角全是汗水；郝连景桓捂着一只脱臼的手腕，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起来，额角沁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视野的边缘也开始微微发花。
他暗暗咬了一下舌尖，用那一瞬间尖锐的疼痛换来一息清明。
郝连云岫一句也没听进去。
“中了。但你那点下三滥的货色，还放不倒我。”
郝连云岫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不松。”
帐帘被人从外面掀开了。
“松手。”晏无尘的声音很低。
“二哥海量。对了，我看二哥脸色似乎有些不太好，是不是这几日围猎累着了？我让人在后面的静帐备了些醒酒汤和清热散，二哥若是乏了，不妨过去歇一歇。”
郝连云岫的睫毛颤了颤，握刀的手指微微松动了一下，但仍然没有放开。
] 一条烂命换一个未来暴君的命，不亏。
郝连景桓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向后踉跄了两步，捂着手腕，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郝连云岫。
他在心底飞速盘算着时间。漠辞应该已经发现不对劲了，此刻应该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
郝连云岫看着他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忽然觉得一阵索然无味。
帐内布置得颇为精心——地上铺着厚实的毡毯，榻上铺着柔软的锦被，正中燃着一只小巧的铜炉，暖意融融。
郝连景桓他伸出手，指尖轻触郝连云岫滚烫的脸颊，沿着颧骨的弧度缓缓下滑，停在他的下颌线上。
郝连云岫被郝连景桓半扶半搀着，来到一顶僻静的帐篷前。
那药性比他预想的要猛烈得多。
郝连景桓俯下身，指尖从他的下颌滑到衣领的盘扣上——
他今天能推掉这一杯，明天郝连景桓就会用别的手段。
有些东西，他不需要尝，只需要闻，便能察觉到那一丝异样。
这手段，拙劣得让他连嘲讽的兴致都提不起。
郝连云岫闭了闭眼，压下体内翻涌的杀意，正准备收回短刃——
郝连云岫心里冷笑了一声——药下了，地方也准备好了，下一步就该是“不小心”做出什么事了吧。
他抬手擦了一下额角的汗，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晏无尘站在那里，那双浅色的眸子淡淡扫过帐内的景象——
郝连景桓将郝连云岫扶到榻边，让他半靠在床头，直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随便找个借口——说伤口未愈不宜饮酒，或者说方才已经喝多了不胜酒力，都可以推掉这一杯。
他捂着脸，满眼不可置信地瞪着晏无尘，嘴角渗出一缕血丝。
杀了他又能怎样？
“六弟，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不是你的虚伪，不是你的贪婪，甚至不是你想对我做的事——而是你蠢。”
第17章你的命，比他值钱
郝连云岫险些吐了出来。
下一瞬，他的手腕被一只滚烫的手死死攥住了。
郝连云岫笑着端起自己的酒杯
酒液的色泽澄澈，在火光下泛着琥珀般的光泽，气味也清冽醇厚，没有任何异常。
郝连云岫和郝连景桓同时转头，看向帐门口。
酒杯即将沾唇的那一刻，他的动作顿了一下。
“六弟客气了。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然后随手一挥，郝连景桓整个人被一股无形的力道扇得侧飞出去，重重撞在帐中的木柱上，又滑落在地。
郝连景桓捂着手腕，脸色煞白，连连后退：“二哥，你听我解释——”
他将短刃从郝连云岫手中取走，收入自己袖中，然后转过身，半蹲在郝连云岫面前。
“前两日多亏二哥出手相救，否则小弟今日怕是没法好好地坐在这里了。”
郝连云岫的呼吸灼热而急促，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尾洇开一抹绯色，连睫毛都被生理性的水汽濡诗了几缕。
他一步一步走向郝连景桓，眼神越来越亮，亮得近乎疯狂。
郝连云岫跟着他起身，脚步刻意放得比平时慢了几分，身体微微晃了一下，像是确实有些头晕的样子。
说着，也将杯中酒送到了唇边。
他只看了一眼，便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迷梨和涣散，只有一片冷到极致的清明。
他强忍着把人当场杀掉的念头，任由郝连景桓半扶半搀地架着他，离开了喧嚣的宴席。
两人穿过几顶帐篷之间的通道，越走越偏，周围的喧哗声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夜风穿过树林的呜咽声。
倒不如接下这招，坐实他纨绔无能的名声。
郝连景桓扶着他，脚步不紧不慢，口中还在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闲话。
那帐篷位置极偏，远离主宴会场，四周不见守卫，连灯火都比别处昏暗几分。
他撑着榻沿站起身来，双腿有些发软，但他站得很稳。
他将短刃抵在郝连景桓的颈侧，刀锋贴着皮肤，只要再往前送一分，便能割开那条脆弱的血管。
他垂着眼眸，掩去眼底那一抹冷厉的杀意。
以他的身份，没人会逼他。
那张温润的面孔上，终于浮现出不加掩饰的贪婪与渴望。
晏无尘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你杀了他，然后呢？”
他走到郝连云岫身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持刀的那只手。
“还能走吗？”
声音黏腻的不行。
郝连景桓连忙起身：“二哥跟我来，我带你去。”
郝连景桓见他喝了，眼底飞快掠过一缕亮光，随即又被他压了下去，换上那副温润无害的笑容。
“然后我给他偿命。”
尽管他早有心理准备，尽管他一直在暗中运转内力压制，那股燥热还是不可遏制地从丹田升起，沿着经脉蔓延至四肢百骸。
郝连云岫的身体猛地一震，下意识地想要挣开——但晏无尘的力道不大不小，恰好让他无法挣脱。
王后不会善罢甘休，朝堂会掀起轩然大波，他这些年苦心经营的纨绔形象会在一夜间崩塌，而那些依附于他的人，也会因此陷入危险。
郝连云岫咬着下
郝连景桓的目光在他脸上流连了片刻，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没有中药？”郝连云岫缓缓坐直身体。
但郝连云岫自幼在宫中长大，见过的阴私手段太多了。
郝连景桓见状，伸手便要扶住他的手臂：“二哥小心。”
——极短暂的一顿，不过弹指之间，任谁看了都只当他是在斟酌措辞。
可如果他推掉了，郝连景桓一定会起疑。
“你——你没有——”
郝连云岫心念电转，面上却没有任何迟疑，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亮出杯底，朝郝连景桓微微一笑：“六弟盛情，二哥岂敢不从？”
“二哥……”他的声音低柔，眼底是压抑已久的痴迷，“你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他的袖中滑出一柄短刃。
他半阖着眼睛，看起来已经意识模糊、毫无反抗之力了。
他猛地发力，将郝连景桓的手腕向外一翻，只听“咔嚓”一声脆响——腕骨脱臼了。
“你的命，比他值钱。”
郝连景桓浑身僵硬，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万一真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就杀了郝连景桓。
“你以为我怕你母后？”郝连云岫轻笑了一声，“郝连景桓，我忍了你很久了。久到我自己都快忘了，我其实根本没必要忍。”
“解释什么？解释你如何在酒里下药？解释你如何把我带到这顶提前准备好的帐篷里？还是解释你方才摸我脸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
“六弟，你是不是忘了——你二哥我，从小就是在毒罐子里泡大的？”
晏无尘没有再劝他，只是握着他的手，一点一点地将那柄短刃从郝连景桓的颈间移开。
郝连云岫没有反应，呼吸急促而紊乱，眼帘低垂，似乎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
他掀开帐帘，将郝连云岫扶了进去。
郝连云岫在他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当然可以选择不喝。
火光在他眼底跳动，那笑容温润得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看不出半分杂质。
这杯酒里，加了东西。
他只需要再撑一小会儿。
郝连云岫的目光在酒杯边缘停留了一瞬，余光扫过面前那张含笑的脸。
他面上做出几分倦怠之色，揉了揉太阳穴：“六弟不说还好，一说我倒真觉得有些乏了。那便叨扰六弟了。”
他微微倾身，将酒杯递近了几分，“这一杯，聊表谢意。”
“郝连景桓，我给过你机会的。我一次又一次地装傻充愣，就是为了让你知难而退。可你不仅不退，还得寸进尺。”
话音落下，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翻转杯身，亮出杯底，以示诚意。
郝连景桓的脸色彻底变了：“二哥！你冷静！我——我是王后的儿子！你若是伤了我，母后不会放过你的！”
郝连景桓正看着他，眼神专注而期待，像是一个真心实意想要敬兄长一杯的弟弟。
郝连云岫睁开了眼睛。
郝连景桓在帐前停下脚步，侧头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肩上的郝连云岫。
一道颀长的身影逆光而立。
郝连云岫手持短刃抵在郝连景桓颈间，面色潮红，呼吸急促，额角全是汗水；郝连景桓捂着一只脱臼的手腕，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起来，额角沁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视野的边缘也开始微微发花。
他暗暗咬了一下舌尖，用那一瞬间尖锐的疼痛换来一息清明。
郝连云岫一句也没听进去。
“中了。但你那点下三滥的货色，还放不倒我。”
郝连云岫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不松。”
帐帘被人从外面掀开了。
“松手。”晏无尘的声音很低。
“二哥海量。对了，我看二哥脸色似乎有些不太好，是不是这几日围猎累着了？我让人在后面的静帐备了些醒酒汤和清热散，二哥若是乏了，不妨过去歇一歇。”
郝连云岫的睫毛颤了颤，握刀的手指微微松动了一下，但仍然没有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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