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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王大大的脑袋和小小的眼睛中都满是震惊。
康王忍不住后退了下，正想端著长辈姿态呵斥顾令窈「小孩子家家的怎么偷听大人讲话」，可后背却忽然撞上了什么硬邦邦的东西。
「平阳侯说是那贱妾没福气，他也不计较此事，然后转头让我帮他在陛下跟前帮提一提立世子的事。」
萧宝鸾也想起了这回事，当时还有些诧异，大丸子明知道皇兄在对勋贵们一事上有些敏感，竟还敢掺和勋贵袭爵的事。
平阳侯夫人却不知想到了什么，猛地心惊，但很快又摇头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啊？」
他寻思著，当年与他有露水情缘的人，应当是平阳侯府的人，那自然应该从平阳侯府找起。
他猛地转过头，就见两个身穿黑色劲装的暗卫手持长刀站在他身后，仿佛随时等候著要将他拿下！
这也是她在《天枢秘录》上学到的血脉追踪符，只对直系血脉至亲有效。
「大丸子，你知道就好。」
「痛痛痛！」
康王一辈子养尊处优，先帝在的时候虽然因为肥胖被排挤在夺嫡行列外，但又因为母族尊贵无人敢欺他，后来又因为跟萧宝鸾关系好，勉强混了个从龙之功，大半生顺遂富贵。
康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这才揣著符箓快步离开。
萧宝鸾笑：「真的。」
他唯一的苦恼就是大好的爵位和破天富贵的家产无人继承。
康王快被吓傻了。
侯府后院的女眷无非就是妻妾、女儿和丫鬟。
康王窝窝囊囊地缩了缩脖子，小小声说：「不识相的都被发配到山旮旯了。」
康王惊讶得瞪大了眼。
萧宝鸾轻笑了声，伸手轻拍了拍他肩膀，低下头跟他说悄悄话：「咱俩谁跟谁啊！先帝那么多皇子中，就你在邺京掌了实权，平阳侯府有想法很正常，你老实跟我说，我肯定不告诉皇兄。」
「小外甥女啊，你说本王有个三岁的女儿，难不成，四年前那个在平阳侯府与本王春风一度的小妾还活著？」
「自然自然。」
康王又在抓头发，欲哭无泪，「本王知道啊，但是本王当时没办法。再说了，平阳侯府世袭罔替，皇兄就算想给他们削爵，没有正当理由，不也没办法吗？」
康王知道当初是平阳侯算计了他，所以这几年都没去过平阳侯府，连带著对魏凌薇都冷落了不少。
掌管宗人府的康王都亲自提了，崇乐帝也不好再继续压著不批平阳侯请立世子一事。
「大丸子舅舅，你在上面滴一滴血。」
崇乐帝是被重点培养的皇子之一，在夺嫡的关键时候，自顾不暇，更无心关照后宫的母妃和妹妹。
康王瞪大眼，但手上动作飞快，赶忙将血滴在符箓上。
听到要滴血，他瞅著胖乎乎的手指还有些犹豫，闭眼学著别人的模样咬了下，没破皮，只有个牙齿印。
康王肥胖的身子猛地一个哆嗦，连连摇头，「不是不是，我连个子嗣都没有，王位都继承不过来，哪敢肖想皇位啊！」
康王四十多了还没个一儿半女，做梦都盼著自己有子嗣，不然也不会把有孕的魏凌薇宠得得意忘形，甚至不惜为她跑来隐山寺质问萧宝鸾。
康王烦躁地摆摆手：「随便你！反正本王已决定休了你，你腹中的孽种，本王也不会认！」
「没，没什么。本王就是想起前阵子，当年跟皇兄作对的岭南王还上书跟皇兄哭穷，说吃不饱，让朝廷发赈灾粮。皇兄让他自力更生。本王就觉得还是跟皇兄待在邺京好，哈哈。」康王表忠心。
萧宝鸾冷哼了声，「那后来这事怎么解决的？那么大个把柄落到平阳侯手里，他能不要求你办点什么事？」
顾令窈却摇了摇头，「那小妾死了，当初与你有露水情缘的也不是那小妾。」
魏凌薇赶忙护著肚子，警惕地看著他，「王爷，这是你我的骨肉，不是什么污浊之气所化，更不是与什么和尚通奸之子！妾是绝不会喝那碗符水的！」
「但平阳侯拿出来的却是一具尸体，说那小妾已投井自杀了。」
萧宝鸾是知道康王有多富裕的，不然也养不起那么多姬妾。
而在她肩头，还搭著个脑袋，顾令窈也同样杏眸瞪圆。
现在看来，分明就是因为被平阳侯设计落下了把柄，才不得不提。
康王后背都快被冷汗给浸湿了，这才有些疑惑地看向顾令窈：
萧宝鸾目光危险地朝他看过去，「你刚说什么？」
就连萧宝鸾都有些意外，但很快便想明白了，「难怪那小妾非死不可，只有死了，才能将黑锅彻底扣在大丸子头上，大丸子也不会细究。」
他也就在陛下和明华面前认怂，旁的人，算计了他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萧宝鸾丹凤眼满是笑，妩媚中透著威仪，「不是哦，大丸子，要是你敢有一点背叛我皇兄的意思，本宫就能先斩后奏把你砍了。」
他飞快摆手，摇头跟摇拨浪鼓似的，「那肯定没有啊！本王只是觉得这事丢人，担心被皇兄知道后，又被他骂本王蠢，所以才让你别说。」
「够了吗？窈灵？」
「大丸子，你回头若是没给出像样的谢礼，那本宫可就带著窈窈去拆了你的王府。」
顾令窈拿出了一张符箓，这是她在方才制作符水时顺带画的。
顾令窈语气慎重。
魏凌薇心头一跳，「何事？」
萧宝鸾满意他的识相，笑著轻轻拍了拍他肩膀。
难道明华跟陛下离心了，觉得他才是她最要好的皇兄了？
他一抬头，就见萧宝鸾眼睛瞪得圆圆的，仿佛在说「你竟然是这样的大丸子」。
他长这么大就没磕碰出血过。
康王如获至宝地双手接过，「竟有这般奇效！窈灵，实在太感谢你了！你放心，待我找到小女儿，届时定有厚礼相谢！」
萧宝鸾冷哼了声，「还算你识相！」
也只有不小心打破平阳侯计划的丫鬟，担心惹怒主子小命不保，才可能瞒下来。
送走丽嫔那日，她与娘亲一起睡，听娘亲说了许多年少时在深宫的往事。
顾令窈摆摆手，杏眼弯弯：「都是一家人，大丸子舅舅不必客气。」
丽嫔受宠，容色好，但身份低微，先帝病重的那几年甚至连儿女都护不住。
「不过既然那人不是平阳侯府的小妾，又会是什么人？难不成是哪个来端茶送水，不小心阴差阳错顶替了那小妾差事的丫鬟？」
鲜血滴落，竟自动沿著符箓流转，灵光乍现转而消失。
倒是康王这个被排挤在夺嫡之外但母族尊贵的皇子，与萧宝鸾不打不相识，没少关照她们母子。
正好魏凌薇与平阳侯夫人还在隐山寺，他让随从去问过寺中沙弥，这才找到了两人院子外。
康王瞪大了眼睛，猛地看向萧宝鸾，「你……明华，刚才我要是敢有一点儿造反的想法，你就要把我拿下？」
若是妻妾，没必要再找到了另一个小妾顶替，若是女儿，直接嫁给身康王就是。
「什么？」
康王见她如此乖巧懂事，更是感动得一塌糊涂，「呜呜，窈灵，你真是太好了！没事，舅舅旁的没有，最不缺的便是金银珠宝、字画古董。」
她眉梢轻扬，笑著说：「那好，我替窈窈记下了。」
康王冷哼了声，小眼睛锐利地盯著两人。
萧宝鸾翻了个白眼，把他胖松鼠似的爪子抓过来，用簪子一扎。
「那也没有。我没那想法，平阳侯府也没那儿大的胆子。其实就是我刚纳魏侧妃那会，还挺宠她的，就陪她回了娘家，跟平阳侯喝了点酒。」
他知道当初那小妾是因他而死，对此事也一直良心过不去。
魏凌薇见到他不由一喜，赶忙迎了上来：
康王赶忙避开，皱著眉盯著她的小腹，「本王盛给你的那碗符水，你喝了吗？」
平阳侯夫人也赶忙拦在康王面前，生怕康王强行堕了魏凌薇的胎。
「本王送你回府！正好有一桩旧事，想要问一问平阳侯！」
「够了。大丸子舅舅，这符箓你拿好。待你靠近你女儿时，它便会闪烁，越近闪烁得越频繁，待你将符箓贴在那人身上时，符箓就会自燃消失。」
「不管我提不提，皇兄最后都得批准平阳侯的上书。别的事，皇兄没做好决定，我也不敢瞎掺和啊！」
康王叹了口气，肩膀都耷拉了下来，「我当时的意思是，那小妾被我强占了身子，平阳侯府肯定容不下她，干脆把人要过来算了。」
「傻子，你那是被算计了！」
「窈灵，你说句话啊，我女儿和女儿她娘在哪儿？」
「王爷！你是来接妾回王府的吗？」
若是对方还活著，他倒是能减轻些愧疚。
康王烦躁地揪了揪头发，将原本束得整整齐齐的头发都扯散了些，「没想到那鹿血酒如此猛烈，喝完后我休息时，就不慎把平阳侯的一个妾室当作魏侧妃……」
萧宝鸾与母妃住在一处，没少被刻意刁难，什么残羹剩炙都是常有的事。
「何况窈灵说了，你腹中的怪胎不是人！届时生下个妖怪，后果如何你自己承担！」
她试探著问：「王爷，窈灵县主不是说您有个三岁女儿吗？不知您可找到了小郡主？」
顾令窈也乐意看在大丸子舅舅曾关照过娘亲的份上，帮他一把。
「真的假的？」
魏凌薇眼神愈发冷了下来，「王爷既不认我的孩子，也不是来接妾回王府的，那还来寻妾做什么？」
] 康王大大的脑袋和小小的眼睛中都满是震惊。
康王忍不住后退了下，正想端著长辈姿态呵斥顾令窈「小孩子家家的怎么偷听大人讲话」，可后背却忽然撞上了什么硬邦邦的东西。
「平阳侯说是那贱妾没福气，他也不计较此事，然后转头让我帮他在陛下跟前帮提一提立世子的事。」
萧宝鸾也想起了这回事，当时还有些诧异，大丸子明知道皇兄在对勋贵们一事上有些敏感，竟还敢掺和勋贵袭爵的事。
平阳侯夫人却不知想到了什么，猛地心惊，但很快又摇头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啊？」
他寻思著，当年与他有露水情缘的人，应当是平阳侯府的人，那自然应该从平阳侯府找起。
他猛地转过头，就见两个身穿黑色劲装的暗卫手持长刀站在他身后，仿佛随时等候著要将他拿下！
这也是她在《天枢秘录》上学到的血脉追踪符，只对直系血脉至亲有效。
「大丸子，你知道就好。」
「痛痛痛！」
康王一辈子养尊处优，先帝在的时候虽然因为肥胖被排挤在夺嫡行列外，但又因为母族尊贵无人敢欺他，后来又因为跟萧宝鸾关系好，勉强混了个从龙之功，大半生顺遂富贵。
康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这才揣著符箓快步离开。
萧宝鸾笑：「真的。」
他唯一的苦恼就是大好的爵位和破天富贵的家产无人继承。
康王快被吓傻了。
侯府后院的女眷无非就是妻妾、女儿和丫鬟。
康王窝窝囊囊地缩了缩脖子，小小声说：「不识相的都被发配到山旮旯了。」
康王惊讶得瞪大了眼。
萧宝鸾轻笑了声，伸手轻拍了拍他肩膀，低下头跟他说悄悄话：「咱俩谁跟谁啊！先帝那么多皇子中，就你在邺京掌了实权，平阳侯府有想法很正常，你老实跟我说，我肯定不告诉皇兄。」
「小外甥女啊，你说本王有个三岁的女儿，难不成，四年前那个在平阳侯府与本王春风一度的小妾还活著？」
「自然自然。」
康王又在抓头发，欲哭无泪，「本王知道啊，但是本王当时没办法。再说了，平阳侯府世袭罔替，皇兄就算想给他们削爵，没有正当理由，不也没办法吗？」
康王知道当初是平阳侯算计了他，所以这几年都没去过平阳侯府，连带著对魏凌薇都冷落了不少。
掌管宗人府的康王都亲自提了，崇乐帝也不好再继续压著不批平阳侯请立世子一事。
「大丸子舅舅，你在上面滴一滴血。」
崇乐帝是被重点培养的皇子之一，在夺嫡的关键时候，自顾不暇，更无心关照后宫的母妃和妹妹。
康王瞪大眼，但手上动作飞快，赶忙将血滴在符箓上。
听到要滴血，他瞅著胖乎乎的手指还有些犹豫，闭眼学著别人的模样咬了下，没破皮，只有个牙齿印。
康王肥胖的身子猛地一个哆嗦，连连摇头，「不是不是，我连个子嗣都没有，王位都继承不过来，哪敢肖想皇位啊！」
康王四十多了还没个一儿半女，做梦都盼著自己有子嗣，不然也不会把有孕的魏凌薇宠得得意忘形，甚至不惜为她跑来隐山寺质问萧宝鸾。
康王烦躁地摆摆手：「随便你！反正本王已决定休了你，你腹中的孽种，本王也不会认！」
「没，没什么。本王就是想起前阵子，当年跟皇兄作对的岭南王还上书跟皇兄哭穷，说吃不饱，让朝廷发赈灾粮。皇兄让他自力更生。本王就觉得还是跟皇兄待在邺京好，哈哈。」康王表忠心。
萧宝鸾冷哼了声，「那后来这事怎么解决的？那么大个把柄落到平阳侯手里，他能不要求你办点什么事？」
顾令窈却摇了摇头，「那小妾死了，当初与你有露水情缘的也不是那小妾。」
魏凌薇赶忙护著肚子，警惕地看著他，「王爷，这是你我的骨肉，不是什么污浊之气所化，更不是与什么和尚通奸之子！妾是绝不会喝那碗符水的！」
「但平阳侯拿出来的却是一具尸体，说那小妾已投井自杀了。」
萧宝鸾是知道康王有多富裕的，不然也养不起那么多姬妾。
而在她肩头，还搭著个脑袋，顾令窈也同样杏眸瞪圆。
现在看来，分明就是因为被平阳侯设计落下了把柄，才不得不提。
康王后背都快被冷汗给浸湿了，这才有些疑惑地看向顾令窈：
萧宝鸾目光危险地朝他看过去，「你刚说什么？」
就连萧宝鸾都有些意外，但很快便想明白了，「难怪那小妾非死不可，只有死了，才能将黑锅彻底扣在大丸子头上，大丸子也不会细究。」
他也就在陛下和明华面前认怂，旁的人，算计了他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萧宝鸾丹凤眼满是笑，妩媚中透著威仪，「不是哦，大丸子，要是你敢有一点背叛我皇兄的意思，本宫就能先斩后奏把你砍了。」
他飞快摆手，摇头跟摇拨浪鼓似的，「那肯定没有啊！本王只是觉得这事丢人，担心被皇兄知道后，又被他骂本王蠢，所以才让你别说。」
「够了吗？窈灵？」
「大丸子，你回头若是没给出像样的谢礼，那本宫可就带著窈窈去拆了你的王府。」
顾令窈拿出了一张符箓，这是她在方才制作符水时顺带画的。
顾令窈语气慎重。
魏凌薇心头一跳，「何事？」
萧宝鸾满意他的识相，笑著轻轻拍了拍他肩膀。
难道明华跟陛下离心了，觉得他才是她最要好的皇兄了？
他一抬头，就见萧宝鸾眼睛瞪得圆圆的，仿佛在说「你竟然是这样的大丸子」。
他长这么大就没磕碰出血过。
康王如获至宝地双手接过，「竟有这般奇效！窈灵，实在太感谢你了！你放心，待我找到小女儿，届时定有厚礼相谢！」
萧宝鸾冷哼了声，「还算你识相！」
也只有不小心打破平阳侯计划的丫鬟，担心惹怒主子小命不保，才可能瞒下来。
送走丽嫔那日，她与娘亲一起睡，听娘亲说了许多年少时在深宫的往事。
顾令窈摆摆手，杏眼弯弯：「都是一家人，大丸子舅舅不必客气。」
丽嫔受宠，容色好，但身份低微，先帝病重的那几年甚至连儿女都护不住。
「不过既然那人不是平阳侯府的小妾，又会是什么人？难不成是哪个来端茶送水，不小心阴差阳错顶替了那小妾差事的丫鬟？」
鲜血滴落，竟自动沿著符箓流转，灵光乍现转而消失。
倒是康王这个被排挤在夺嫡之外但母族尊贵的皇子，与萧宝鸾不打不相识，没少关照她们母子。
正好魏凌薇与平阳侯夫人还在隐山寺，他让随从去问过寺中沙弥，这才找到了两人院子外。
康王瞪大了眼睛，猛地看向萧宝鸾，「你……明华，刚才我要是敢有一点儿造反的想法，你就要把我拿下？」
若是妻妾，没必要再找到了另一个小妾顶替，若是女儿，直接嫁给身康王就是。
「什么？」
康王见她如此乖巧懂事，更是感动得一塌糊涂，「呜呜，窈灵，你真是太好了！没事，舅舅旁的没有，最不缺的便是金银珠宝、字画古董。」
她眉梢轻扬，笑著说：「那好，我替窈窈记下了。」
康王冷哼了声，小眼睛锐利地盯著两人。
萧宝鸾翻了个白眼，把他胖松鼠似的爪子抓过来，用簪子一扎。
「那也没有。我没那想法，平阳侯府也没那儿大的胆子。其实就是我刚纳魏侧妃那会，还挺宠她的，就陪她回了娘家，跟平阳侯喝了点酒。」
他知道当初那小妾是因他而死，对此事也一直良心过不去。
魏凌薇见到他不由一喜，赶忙迎了上来：
康王赶忙避开，皱著眉盯著她的小腹，「本王盛给你的那碗符水，你喝了吗？」
平阳侯夫人也赶忙拦在康王面前，生怕康王强行堕了魏凌薇的胎。
「本王送你回府！正好有一桩旧事，想要问一问平阳侯！」
「够了。大丸子舅舅，这符箓你拿好。待你靠近你女儿时，它便会闪烁，越近闪烁得越频繁，待你将符箓贴在那人身上时，符箓就会自燃消失。」
「不管我提不提，皇兄最后都得批准平阳侯的上书。别的事，皇兄没做好决定，我也不敢瞎掺和啊！」
康王叹了口气，肩膀都耷拉了下来，「我当时的意思是，那小妾被我强占了身子，平阳侯府肯定容不下她，干脆把人要过来算了。」
「傻子，你那是被算计了！」
「窈灵，你说句话啊，我女儿和女儿她娘在哪儿？」
「王爷！你是来接妾回王府的吗？」
若是对方还活著，他倒是能减轻些愧疚。
康王烦躁地揪了揪头发，将原本束得整整齐齐的头发都扯散了些，「没想到那鹿血酒如此猛烈，喝完后我休息时，就不慎把平阳侯的一个妾室当作魏侧妃……」
萧宝鸾与母妃住在一处，没少被刻意刁难，什么残羹剩炙都是常有的事。
「何况窈灵说了，你腹中的怪胎不是人！届时生下个妖怪，后果如何你自己承担！」
她试探著问：「王爷，窈灵县主不是说您有个三岁女儿吗？不知您可找到了小郡主？」
顾令窈也乐意看在大丸子舅舅曾关照过娘亲的份上，帮他一把。
「真的假的？」
魏凌薇眼神愈发冷了下来，「王爷既不认我的孩子，也不是来接妾回王府的，那还来寻妾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