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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虽盼著顾令窈真能让萧宝鸾欢喜，但却也担心顾令窈会成为又一个赵宛嫣，会将尖刀刺向萧宝鸾。
「窈窈，我不要免死金牌。」
「这么说来，窈灵县主也真是无辜。被生母用孝道相逼断亲，现在又被冤枉是为了攀高枝才不认生母。好话歹话都让陆氏说了呗！」
她想要一品诰命，但她不主动说，等著顾令窈来问。
「窈灵，你揭发户部尚书贪污，为大邺清除一大蛀虫，也为国库挽回三百万两损失，其功劳必会青史留名！」
顾令窈就毅然决然地站在他皇妹这边，但凡犹豫，都是背叛！
窈窈虽对权势地位有渴望，但待她之心赤诚，方才也是诚心想要给她求免死金牌，她不愿见皇兄用窈窈渴望的东西来考验她。
好几个内阁重臣都站了出来。
她拿什么去争？
陆蕙攥著手帕的指节发白，「窈窈，我可以答应你，跟你去衙门销毁断亲书……」
「陛下，不可！」
陆蕙跪在地上，余光瞥见满脸依恋孺慕地靠在明华长公主怀里的顾令窈，胸口不由发闷，堵得难受。
顾令窈和沈鼎言联手，害死了她叙白表哥一家，凭什么踩著她表哥一家的尸骨贤名远扬？
想到大过年还被迫在外剿匪的晋远侯，陆蕙不敢在这个节骨眼触怒崇乐帝，赶忙跪下，认错：
顾令窈不仅没有问，还一脸诧异地看向她：「晋远侯夫人，这免死金牌也不是为你求的啊，你要不要有什么区别？」
就算顾令窈跟陆蕙断了亲又如何，殿内那么多迂腐的老臣，信奉的可都是「天下无不是的父母」。
「陆氏，你已改嫁，顾砚安也已入赘明华长公主府，彼此义绝，所带女儿也已断亲，便已无瓜葛！」
陆蕙一噎，没想到高贵如明华长公主，竟然会为了顾令窈这个继女冲锋陷阵，还不惜叫来京兆尹作证。
有娘亲护著的感觉真好啊。
然而，让薛玉瑶没想到的是，压根用不著顾令窈说什么，萧宝鸾就掩唇笑了起来：
陆蕙没想到，自己和顾令窈的母女纠葛，竟然还能惊动崇乐帝亲自发话。
他冷笑了声：「诸位爱卿说的也有道理，但是免死金牌朕都拿出来了，便不打算收回去。」
他皇妹一直都想要一个女儿，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个可心的，他绝不允许旁人跟她抢！
「噗嗤！」
由她出面求一份免死金牌，总比崇乐帝没有任何缘由地赏萧宝鸾一份免死金牌要说得过去。
薛玉瑶坐在席上慢悠悠地饮茶，眼底闪烁著幸灾乐祸的光。
「好！朕便允了你的请求！」
「是，臣妇知错了，臣妇竟然谨记于心。」
「怎么现在，到你嘴里，又成了窈窈为了攀高枝，不认你这个亲娘？」
「而且历来免死金牌都又谋逆不宽宥的说法，怎可如陛下所言这般，事事皆免死？」
他再看向顾令窈的目光就充满了慈爱柔和。
有萧宝鸾将此事挑明，京兆尹证实，崇乐帝金口玉言，这往后，陆蕙再不敢以她娘亲的身份自居，也无人再敢说陆蕙是她娘。
说著，萧宝鸾忽地扬声一喊：「京兆尹！」
那明明……是她的小棉袄啊。
别管明华长公主说了什么，她说了什么都对！
「窈灵县主有且只有明华长公主一个娘亲，你可记住了？」
陆蕙皱眉，她觉得自己一个内宅妇人又不会犯什么杀头的事，免死金牌对她没什么用，有些嫌弃地说：
只要顾令窈敢顶撞陆蕙，不管说什么，都是错！
「听说是晋远侯夫人，顾驸马的前妻，窈灵县主的生母，不过前阵子闹得沸沸扬扬，她跟窈灵县主都断亲了。」
陆蕙面容微僵，耳畔众人的嘲笑声更是令她无地自容。
崇乐帝都不由心惊，旋即心底又浮现欣慰。
半醉半醒的京兆尹猛地打了个激灵，酒意醒了大半，「明华长公主唤臣何事？」
陆蕙看著面前雍容华贵的明华长公主，呼吸都不由窒住，对方明明是笑意盈盈的模样，陆蕙却感到了一股极强的压迫感。
但真到了这一刻，看著面前有权有势高贵美丽的萧宝鸾，陆蕙却只能感觉到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顾令窈拔除了为祸三朝的严如磐，又有此前除虎妖护一方和灭镜妖救驾的功绩在前，还拒绝了郡主封赏，也算是青史留名的功绩。
「这谁家夫人啊？得了癔症不成？窈灵县主是明华长公主的女儿啊，跟她有什么关系？」
「覆水难收，破镜难圆。」
顾令窈心底一片发凉。
听闻这位明华长公主性情暴躁，极难相处，不应该是顾令窈为了讨好长公主，百般伏低做小吗？
但是，大邺朝免死金牌获得的条件极为苛刻，必须是立下不世之功。
朝臣们发出尖锐爆鸣：「陛下，不可啊！！」
在崇乐帝看来，他的皇妹，本就值得拥有世间最好的一切，顾令窈得她喜爱是顾令窈的荣幸！
但在看到顾令窈在抛弃她的生母和收养她的明华长公主之间，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后者后，崇乐帝看向她的目光就柔和了许多。
「都断亲了还敢上来讨要好处，哪来的脸啊？」
崇乐帝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陛下，臣女别无所求，只想求娘亲余生平安顺遂。所以无论是郡主之位，还是公主之位，都无法动摇臣女的决心。求陛下赐明华长公主免死金牌！」
「那陆氏也真是胆大包天，竟敢跟明华长公主抢闺女。」
这就是她的生母，半点儿也见不得她好，竟要在满殿朝臣及其家眷们面前，如此诋毁她的名声！
萧宝鸾拖著长长的宫裙走来，华裳锦绣，在琉璃宫灯映照下，闪烁辉煌，似携三月繁花而来。
「既然不能赏明华，那这么说，昭王倒是立下了卓越战功，也为维护大邺朝安定做出巨大贡献，那朕赏赐他一枚免死金牌。」
崇乐帝知道明华这些年得罪了很多世家宗亲，早就想给她一枚免死金牌傍身了。
崇乐帝皱了皱眉，很想说，要不是事事皆可免死，他还不稀罕赏给皇妹呢。
上首的崇乐帝看著陆蕙，也面露不悦之色。
「呵，估计就是瞧窈灵县主如今出息了，才上赶著来修复关系。也不知晋远侯什么眼光，竟会娶这样抛夫弃女趋炎附势的女人为继室。」
让陆蕙去给她添添堵正好。
他不怕自己活著当权时保不住她，就怕自己濒死式微之时，或是驾崩后，护不住她。
「你说本宫方才所言对不对啊？」萧宝鸾一双丹凤眼斜睨著他。
萧宝鸾听著崇乐帝的试探不由皱了下眉。
顾令窈只觉浑身温暖，如逢春光，杏眸黛眉也不由微微弯起。
萧靖澜上前拱手谢恩：「谢父……」
像萧靖澜这样大破西戎开疆拓土的才有资格得到。
可让她意外的是，顾令窈没有丝毫犹豫，一双杏眸澄明坦率地望向崇乐帝，嗓音清脆：
陆蕙攥紧拳头，红著眼质问顾令窈。
「明华长公主忧国忧民，教女有方，堪为皇族宗室子孙典范，特御赐免死金牌！」
她皇兄待她好，从不疑心她，但待旁人，却总有这样那样的帝王疑心病。
「往后不论昭王所犯何事，便是谋逆大罪，拿出免死金牌，亦可免其一死！」
有赵宛嫣那个白眼狼在前，崇乐帝此前其实是对顾令窈有些不放心的。
「听闻夫人是个才女，不会不懂这个道理吧？」
原本她还想著，自己是顾令窈生母，即便是在长公主面前亦可无惧。
萧宝鸾将顾令窈护在怀里，也为她挡下了一切原将袭向她的狂风暴雨。
「顾令窈，明华长公主是比我身份尊贵，我一个没有诰命的侯夫人入不得你窈灵县主的眼。」
不然明华犯了什么事，是他这个当皇帝的不能捞的？
这些年，他给皇妹最好的封地，远超过亲王的食邑，就连她的儿子都得了宗室爵位封赏，但却怎么也无法弥补，她昔日的牺牲和这些年吃的苦。
「陛下，免死金牌历来只能赏赐开国功臣，或是立下卓越战功，为王朝做出巨大贡献的朝臣，怎可赏赐一介女子？」
崇乐帝洪亮的声音响起，喜怒不辨，「朕原打算破格晋封你为窈灵郡主。你当真要用郡主之位，换朕赏赐一枚免死金牌给明华？」
崇乐帝冷哼了声，让陆蕙退下，不要碍眼。
崇乐帝现在看顾令窈哪哪都顺眼，觉得她简直求到了他的心坎上：
陆蕙没想到，不仅没将脏水泼到顾令窈身上，反而给自己惹了一身骚。
「陆氏，当初不是你执意要跟窈窈断亲的吗？本宫可是听京兆尹说，你可是用孝道逼著窈窈断亲的，窈窈若是签断亲书，就是不孝。」
京兆尹压根不知道她问的什么，但这会儿却面色严肃，一本正经地点头：「对！就是长公主说的那样！」
她走到了顾令窈身边，轻抬华丽广袖，将顾令窈揽至身前，雍容妩媚的面上带著笑，嗓音慵懒好听：
「但是，我们这么多年的母女情谊，你竟要为了攀高枝而断绝吗？」
「便是朕驾崩之后，只要坐在大邺皇位上的还是萧家人，不管他是他日何等情形，均不得伤明华长公主萧宝鸾性命！」
正想要借此攻讦顾令窈的老臣，纷纷又把话咽了回去，用喝酒掩饰尴尬。
] 他虽盼著顾令窈真能让萧宝鸾欢喜，但却也担心顾令窈会成为又一个赵宛嫣，会将尖刀刺向萧宝鸾。
「窈窈，我不要免死金牌。」
「这么说来，窈灵县主也真是无辜。被生母用孝道相逼断亲，现在又被冤枉是为了攀高枝才不认生母。好话歹话都让陆氏说了呗！」
她想要一品诰命，但她不主动说，等著顾令窈来问。
「窈灵，你揭发户部尚书贪污，为大邺清除一大蛀虫，也为国库挽回三百万两损失，其功劳必会青史留名！」
顾令窈就毅然决然地站在他皇妹这边，但凡犹豫，都是背叛！
窈窈虽对权势地位有渴望，但待她之心赤诚，方才也是诚心想要给她求免死金牌，她不愿见皇兄用窈窈渴望的东西来考验她。
好几个内阁重臣都站了出来。
她拿什么去争？
陆蕙攥著手帕的指节发白，「窈窈，我可以答应你，跟你去衙门销毁断亲书……」
「陛下，不可！」
陆蕙跪在地上，余光瞥见满脸依恋孺慕地靠在明华长公主怀里的顾令窈，胸口不由发闷，堵得难受。
顾令窈和沈鼎言联手，害死了她叙白表哥一家，凭什么踩著她表哥一家的尸骨贤名远扬？
想到大过年还被迫在外剿匪的晋远侯，陆蕙不敢在这个节骨眼触怒崇乐帝，赶忙跪下，认错：
顾令窈不仅没有问，还一脸诧异地看向她：「晋远侯夫人，这免死金牌也不是为你求的啊，你要不要有什么区别？」
就算顾令窈跟陆蕙断了亲又如何，殿内那么多迂腐的老臣，信奉的可都是「天下无不是的父母」。
「陆氏，你已改嫁，顾砚安也已入赘明华长公主府，彼此义绝，所带女儿也已断亲，便已无瓜葛！」
陆蕙一噎，没想到高贵如明华长公主，竟然会为了顾令窈这个继女冲锋陷阵，还不惜叫来京兆尹作证。
有娘亲护著的感觉真好啊。
然而，让薛玉瑶没想到的是，压根用不著顾令窈说什么，萧宝鸾就掩唇笑了起来：
陆蕙没想到，自己和顾令窈的母女纠葛，竟然还能惊动崇乐帝亲自发话。
他冷笑了声：「诸位爱卿说的也有道理，但是免死金牌朕都拿出来了，便不打算收回去。」
他皇妹一直都想要一个女儿，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个可心的，他绝不允许旁人跟她抢！
「噗嗤！」
由她出面求一份免死金牌，总比崇乐帝没有任何缘由地赏萧宝鸾一份免死金牌要说得过去。
薛玉瑶坐在席上慢悠悠地饮茶，眼底闪烁著幸灾乐祸的光。
「好！朕便允了你的请求！」
「是，臣妇知错了，臣妇竟然谨记于心。」
「怎么现在，到你嘴里，又成了窈窈为了攀高枝，不认你这个亲娘？」
「而且历来免死金牌都又谋逆不宽宥的说法，怎可如陛下所言这般，事事皆免死？」
他再看向顾令窈的目光就充满了慈爱柔和。
有萧宝鸾将此事挑明，京兆尹证实，崇乐帝金口玉言，这往后，陆蕙再不敢以她娘亲的身份自居，也无人再敢说陆蕙是她娘。
说著，萧宝鸾忽地扬声一喊：「京兆尹！」
那明明……是她的小棉袄啊。
别管明华长公主说了什么，她说了什么都对！
「窈灵县主有且只有明华长公主一个娘亲，你可记住了？」
陆蕙皱眉，她觉得自己一个内宅妇人又不会犯什么杀头的事，免死金牌对她没什么用，有些嫌弃地说：
只要顾令窈敢顶撞陆蕙，不管说什么，都是错！
「听说是晋远侯夫人，顾驸马的前妻，窈灵县主的生母，不过前阵子闹得沸沸扬扬，她跟窈灵县主都断亲了。」
陆蕙面容微僵，耳畔众人的嘲笑声更是令她无地自容。
崇乐帝都不由心惊，旋即心底又浮现欣慰。
半醉半醒的京兆尹猛地打了个激灵，酒意醒了大半，「明华长公主唤臣何事？」
陆蕙看著面前雍容华贵的明华长公主，呼吸都不由窒住，对方明明是笑意盈盈的模样，陆蕙却感到了一股极强的压迫感。
但真到了这一刻，看著面前有权有势高贵美丽的萧宝鸾，陆蕙却只能感觉到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顾令窈拔除了为祸三朝的严如磐，又有此前除虎妖护一方和灭镜妖救驾的功绩在前，还拒绝了郡主封赏，也算是青史留名的功绩。
「这谁家夫人啊？得了癔症不成？窈灵县主是明华长公主的女儿啊，跟她有什么关系？」
「覆水难收，破镜难圆。」
顾令窈心底一片发凉。
听闻这位明华长公主性情暴躁，极难相处，不应该是顾令窈为了讨好长公主，百般伏低做小吗？
但是，大邺朝免死金牌获得的条件极为苛刻，必须是立下不世之功。
朝臣们发出尖锐爆鸣：「陛下，不可啊！！」
在崇乐帝看来，他的皇妹，本就值得拥有世间最好的一切，顾令窈得她喜爱是顾令窈的荣幸！
但在看到顾令窈在抛弃她的生母和收养她的明华长公主之间，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后者后，崇乐帝看向她的目光就柔和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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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乐帝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陛下，臣女别无所求，只想求娘亲余生平安顺遂。所以无论是郡主之位，还是公主之位，都无法动摇臣女的决心。求陛下赐明华长公主免死金牌！」
「那陆氏也真是胆大包天，竟敢跟明华长公主抢闺女。」
这就是她的生母，半点儿也见不得她好，竟要在满殿朝臣及其家眷们面前，如此诋毁她的名声！
萧宝鸾拖著长长的宫裙走来，华裳锦绣，在琉璃宫灯映照下，闪烁辉煌，似携三月繁花而来。
「既然不能赏明华，那这么说，昭王倒是立下了卓越战功，也为维护大邺朝安定做出巨大贡献，那朕赏赐他一枚免死金牌。」
崇乐帝知道明华这些年得罪了很多世家宗亲，早就想给她一枚免死金牌傍身了。
崇乐帝皱了皱眉，很想说，要不是事事皆可免死，他还不稀罕赏给皇妹呢。
上首的崇乐帝看著陆蕙，也面露不悦之色。
「呵，估计就是瞧窈灵县主如今出息了，才上赶著来修复关系。也不知晋远侯什么眼光，竟会娶这样抛夫弃女趋炎附势的女人为继室。」
让陆蕙去给她添添堵正好。
他不怕自己活著当权时保不住她，就怕自己濒死式微之时，或是驾崩后，护不住她。
「你说本宫方才所言对不对啊？」萧宝鸾一双丹凤眼斜睨著他。
萧宝鸾听著崇乐帝的试探不由皱了下眉。
顾令窈只觉浑身温暖，如逢春光，杏眸黛眉也不由微微弯起。
萧靖澜上前拱手谢恩：「谢父……」
像萧靖澜这样大破西戎开疆拓土的才有资格得到。
可让她意外的是，顾令窈没有丝毫犹豫，一双杏眸澄明坦率地望向崇乐帝，嗓音清脆：
陆蕙攥紧拳头，红著眼质问顾令窈。
「明华长公主忧国忧民，教女有方，堪为皇族宗室子孙典范，特御赐免死金牌！」
她皇兄待她好，从不疑心她，但待旁人，却总有这样那样的帝王疑心病。
「往后不论昭王所犯何事，便是谋逆大罪，拿出免死金牌，亦可免其一死！」
有赵宛嫣那个白眼狼在前，崇乐帝此前其实是对顾令窈有些不放心的。
「听闻夫人是个才女，不会不懂这个道理吧？」
原本她还想著，自己是顾令窈生母，即便是在长公主面前亦可无惧。
萧宝鸾将顾令窈护在怀里，也为她挡下了一切原将袭向她的狂风暴雨。
「顾令窈，明华长公主是比我身份尊贵，我一个没有诰命的侯夫人入不得你窈灵县主的眼。」
不然明华犯了什么事，是他这个当皇帝的不能捞的？
这些年，他给皇妹最好的封地，远超过亲王的食邑，就连她的儿子都得了宗室爵位封赏，但却怎么也无法弥补，她昔日的牺牲和这些年吃的苦。
「陛下，免死金牌历来只能赏赐开国功臣，或是立下卓越战功，为王朝做出巨大贡献的朝臣，怎可赏赐一介女子？」
崇乐帝洪亮的声音响起，喜怒不辨，「朕原打算破格晋封你为窈灵郡主。你当真要用郡主之位，换朕赏赐一枚免死金牌给明华？」
崇乐帝冷哼了声，让陆蕙退下，不要碍眼。
崇乐帝现在看顾令窈哪哪都顺眼，觉得她简直求到了他的心坎上：
陆蕙没想到，不仅没将脏水泼到顾令窈身上，反而给自己惹了一身骚。
「陆氏，当初不是你执意要跟窈窈断亲的吗？本宫可是听京兆尹说，你可是用孝道逼著窈窈断亲的，窈窈若是签断亲书，就是不孝。」
京兆尹压根不知道她问的什么，但这会儿却面色严肃，一本正经地点头：「对！就是长公主说的那样！」
她走到了顾令窈身边，轻抬华丽广袖，将顾令窈揽至身前，雍容妩媚的面上带著笑，嗓音慵懒好听：
「但是，我们这么多年的母女情谊，你竟要为了攀高枝而断绝吗？」
「便是朕驾崩之后，只要坐在大邺皇位上的还是萧家人，不管他是他日何等情形，均不得伤明华长公主萧宝鸾性命！」
正想要借此攻讦顾令窈的老臣，纷纷又把话咽了回去，用喝酒掩饰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