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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今越轻声冷哼,放他们离开。

    牧今越罕见起了捉弄心情,戏谑着问,万一是让他干杀人放火的事情呢。

    始作俑者——他的同桌在背书,透过书本悄悄朝他偷描,被他很巧地捕捉到。

    温颂橙眉眼弯弯,飞扬的神情比窗外太阳还扎眼:“早上好。”

    至少他没有叽叽喳喳惹人烦,久而久之,牧今越就默许了这种行为。

    此后牧今越在学校的时间,好似每分每秒都被少年占据,上课旁边坐着的是他,吃饭对面的人是他,放学路上遇见的还是他。

    牧今越仍是孤僻怪异的牧今越,温颂橙却不再是远离他的温颂橙,他付诸一切取之不尽的热情,跌撞挤进他的生活。

可以来画室上课,而后果却要被温颂橙承担——他要替牧今越做一学期的事。

    其实当时,牧今越还没想好让温颂橙做什么,但温颂橙很自觉在履行他的约定。周一上学再见,他杂乱的桌子被人收拾过,书本整齐叠着,画笔和素描本妥帖放进抽屉。

    不知晓那个周末下午三人回去后如何争论的,但结果照旧。

    果然少年脸色唰的变惨白,在光下白得像颗剔透珠子。

    碎发遮住牧今越的眼,他冷漠没回应。

    叶渡还未阻止,温颂橙已一口答应。

    问都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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