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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芽儿抿唇笑:“哪里会不知道呢?大家都可高兴了。丞相让我们不要打搅您,热水随时都备着,女医也等在外面。”

    没破吗?

    可是她的腰被宋司廷紧紧锁住。

    说完这些后,晏棠以为没有什么了,却听女医又问:“请问夫人最近半年癸水都是什么时候?”

    宋月随她一起来到内室,在床边温声哄劝:“少夫人,让女医给您看身子是大公子交代的,为着您的身子好,还请您不要抗拒。来的是经验丰富的女医,咱们女子的身体都是一样的,不要娇羞。”

    等他死后埋进棺材里,恐怕都要气得翻出来寻她的麻烦。

    “我还没醒吗?”她问,是做梦吧?

    但很快,她的眼眶又湿润了。

    女医也说她没有受伤,和她想得不一样。

    晏棠暗暗把秘密藏在心里。

    安定了计划,晏棠换好衣衫,等婢女们为她烘头发,看着铜镜中因为睡饱了,肌肤白里透红面含春色的自己,回想她成功的契机,似乎一环扣一环,一样也少不得。

    她已经找到一点点让宋司廷同意的门道,她不能去找他说找他问,可以偷偷地努力,默默地达成,等下一次,缠着不让他离开。

    晏棠默默算着,算到自己可惜已不在这之中,心生沮丧。

    她闭着眼,浑身都没有了力气。

    “宋月姐姐说,您初经人事,恐怕有不适,有伤到的地方,让您醒了后先让女医来看,再沐浴洗澡。”

    一刻钟后,她想起来了。

    却听晏棠问她:“大夫,若想有孕,要什么时候行房最好?”

    月牙帮她顺着背,晏棠问:“你怎么知道的?”

    问这个做什么?晏棠慢慢回想着答了。

    宋司廷完全不像她这么生疏,似乎身经百战,他绝不是第一次,不像她什么都不懂,随便亲两下就昏头转向,任他摆布。

    宋司廷是朝廷搅弄风云的一等大臣,也是身经百战骁勇善战的领兵将军。

    看过之后,女医道:“还好,少夫人伤得不重,可以抹一些花油滋润即可。”

    新的发现让晏棠悲痛难言,满心荒芜。

    晏棠还在哭,哭自己软弱无能的眼泪还没干,很快,新的眼泪挤了出来。

    许今昭和柳原宁也说得对,眼泪是女人最好的武器。

    晏棠一口水险些呛到自己,咳了起来。

    再次醒来,屋里大亮。

    晏棠不敢信,昨天她感觉自己都要裂开裂成两瓣了。

    好不容易成功了,她挑的这一天还是不适合的。

    但是不一会儿后她就没哭了。

    晏棠从来没有想过,宋司廷正常到不仅是正常。

    他严防死守,又功亏一篑,不知道会不会怪她?

    女医眉眼间闪过一纵即逝的愁容。

    在他出去之后,她感受到了热流。

    晏棠把自己从里洗到外,也弄清楚发生了什么。

    晏棠喝着水,月芽儿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笑着看她:“恭喜姑娘得偿所愿。”

    她感觉自己变聪明了。



    女医面上这么说,内心却想,和主子说得一样,半分不差。

    先是祖母叫她以退为进,但是她因为失败了恸哭,宋司廷说不想让她哭,满足了她的心愿。

    那之前他不碰她,到底是因为他不喜欢男女之事,还是因为不想与她生儿育女。

    她回想昨夜,许多事都记不清了,尤其是两人交融之后。

    晏棠慌了神:“怎么看?”

    晏棠觉得不会。

    宋司廷的想法她改变不了,与他圆房的心愿她已经成功一次了,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不过,倒也的确不疼。

    等洗完,从水中出来,她也像重获新生一般想通了。

    她以为对于他不喜欢的事,该是生疏的,半推半就,甚至是不情不愿敷衍了事,但是和她想象得完全不一样。

    她还记得他在她耳边问那三个字,记得他处处妥帖,除了痛一下,后面再没感觉怎么痛过。

    这点事让晏棠想了一个时辰,往正院那边去的路上,又在想,宋司廷今天会想这些事吗?

    晏棠摇头,摇头又摇头。

    不一会儿,女医进来,月芽儿在一旁帮忙。

    雨过天晴,神奇地不痛了。

    她高兴得都快乐开花了。

    她以为关起门来在床帐里发生的事只有她们自己知道。

    晏棠头晕眼花,还有点不敢相信。

    以前或许觉得会,但是昨夜的宋司廷似乎不太一样,她以为冰山一样的宋司廷居然有弱点,怕女子哭。

    宋司廷又生得那么过分,她以为肯定受伤了。

    她也不知道刚才是怎么了,明明没生气没伤心了,只是被宋司廷抱住了,突然情绪崩溃。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

    她的嗓子也很干,想喝水。

    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

    是宋司廷出去了。

    宋司廷怎么能这样!

    宋丞相,等着吧,任他再聪明,再冷淡,也会败给她的越挫越勇,越补充越严密的计划,被他借种生子。

    女医了然,点头说:“此后我都在府上照顾您,若您身子不适,都可以同我说。”

    不敢置信的梦幻虚无,娇作一汪浑浊浓稠的池水,将她包裹在其中,浮浮沉沉,摇摇晃晃。

    宋司廷不敢停下,怕她的推拒只是因为忍不了这一时的疼,知道其实她内心想要圆房的期盼依旧。

    水送过来,晏棠弯身起来,表情霎时变了。

    “……不要了,不要了!你还是拒绝我吧。”就像以前那样严防死守,坚决不同意。

    想到这儿,她又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

    晏棠睁眼,迷迷糊糊的有种奇异的感觉,她好像经历了一场十分激烈,地动山摇的战斗。

    他要是怪她,她就再哭。

    晏棠猛地睁眼,心脏像被迎头一棒,打得她回不过神来。

    床幔遮蔽得完全,但也能看清帐子顶的花纹了。

    “好嘞,都备着呢。”

    她的话挺甜的,晏棠点头应了。

    ……

    宋司廷故意在逃避,他怎么能这样,他不想要他们的孩儿吗?

    她再傻,也记得成亲前林妈妈教过她圆房时会发生什么,女子如何才能怀上身孕。

    晏棠昂起下巴,面上的微笑变得自信从容,她成功了,还领悟了立足不败之地的秘诀。

    揉烂了的花酸软无力,只能靠在宋司廷怀里,感受她汗涔涔的坚硬身躯。

    他不想同自己圆房,不想同自己生儿育女又怎么样,错了一次就有第二次。

    “少夫人,您醒了!”

    她这么说,说明宋司廷的交代下的是死命令,晏棠不想为难别人,捂着脸答应:“那好吧,让女医进来,我想快些沐浴。”

    “月芽儿…”她唤了两声,月芽儿从外面以极快的小碎步走进来。

    晏棠动动腿,感受到身下从未有过的不适感,那不适难以形容,叫晏棠脸红。

    月芽儿还伸着懵懂的脸关心她:“要不要叫个大夫来看看?”

    这一次圆房离下一次月事很近了,有孕的可能性不大。

    见她没有太抗拒,宋月和月芽儿都轻省不少。

    还有些上瘾。

    晏棠这会完全清醒过来了:“不用不用。”她慌忙拒绝。

    祖母说得对。

    等女医走后,晏棠沐浴,不断回想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好端端的,叫女医做什么?”

    另一头,忙完的宋司廷终于闲下来有空想昨夜的事。

    哦不,花掉到地上被揉碎了。

    晏棠退去衣衫,忍着强烈的羞耻心,被女医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两遍。

    看他昨天的表现,晏棠感觉宋司廷不像是不喜欢这些事。

    床幔打开,探进来一颗兴奋的小脑袋。

    如今得偿所愿,还有什么不高兴的?

    她睡到现在是因为早晨和宋司廷圆房了累的。

    两人意愿相反,但女医不能说。

    虽然是女子看身子,也让人难为情。

    月芽儿为难,又小碎步跑出去,跟宋月说。

    就在晏棠以为毫无可能,放弃挣扎的时候,峰回路转,竟误打误撞莫名其妙地达成了她的心愿。

    未尽之事在没有做好准备的情况下稀里糊涂地完成,晏棠控制不住落下一连串的泪,打湿了枕头。

    晏棠一头扎进被褥中:“我感觉没什么事,怎么还要看呢?我不看。”

    少夫人问她什么她答什么。

    那声音催人,意识模糊,晏棠一歪头,又真睡了过去。

    少夫人像是盼着想有个孩子,可是主子说少夫人不宜有孕,又拒绝了她避子汤的提议。

    宋司廷亲了亲她和面庞一样浮着淡粉的肩头,问:“还伤心吗?这一次没有拒绝你。”

    她总算回想起了。

    “来完癸水之后的第二天到第十天,最易受孕。”

    她本来就很柔弱,一片空白中,脑海中浮现的是一朵被摘下枝头蹂躏无数次奄奄一息的花朵。

    圆房不会有这么累吧?不然为什么别人都那么喜欢。

    耳边传来不真切的轻笑:“没错,是做梦,继续睡吧。”

    “不行,答应了就是答应了。”

    晏棠说:“我要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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