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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反应过来的时候,眼前的男人已经带着小言走了。
小言摆摆手:“我没事……小石,你知道世上最厉害的人是什么人吗?”
“你爱叫不叫,今晚我打得她下不了床。”闻渡说完便站起来。
“公子不是,但我却是被当做玩物送给公子的!”文蘅转过头,直视他,抬高声音道。她突然觉得脸上麻麻痒痒,伸手一摸,才发现落了泪。
“那是我的心最为动摇的时候,但第二日出于习惯,我不小心又用那把梳子给公子梳头,看到公子在自己师门的事。”
文蘅轻声开口:“一开始是数着日子盼你死,后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在想,如果你真的死了,我该怎么办。”
小言在她怀里闷声道:“阿娘,我是不是很没用?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阿娘被欺负。”
小言固执奔跑追逐,在闻渡停下来想买点吃食给文蘅的时候才追上他,气喘吁吁道:“你干嘛来学堂接我,我可以自己走回去。我阿娘呢?”
“就因为我说谷时昭会玩腻女人再弄死?”闻渡难忍委屈,“在你眼底我就是谷时昭那种人?”
她注视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道:“公子忘记了吗?当年我就是被徐家灌了春药,毫无反抗之力地送到公子床上。你漫不经心、隔岸观火看热闹,不觉与你有关。但那些事可是真切发生在我的身上,你要我如何控制自己不去顺着你的话想,我的未来会是什么样?”
小言小跑着追上,着急得脸都红了,又问了一遍:“我阿娘呢?”
“你说这个是什么意思?想说你是怎么知道我用连枝给你续命?”闻渡语气硬邦邦的。
小言今日心事重重,在课堂上走神好几次,师长叫起他去罚站。
小言瘪嘴,强忍眼泪:“阿娘身上都是伤,她脖子上还被你咬了。”
她说完,室中陷入长久沉默。
“我从前一直以为是前者,被你杀的时候又觉得是后者。但现在,我想听你的答案。”
“都有。”
小言负气道:“反正不是你!”
小言想了想,鼓起勇气道:“我可以叫你阿爹,但你要答应我,不许打我阿娘。”
她也知道七年前的悲剧收场是因为不信任,但说到底不肯放心去信的人是谁啊?
“七年不见,你脾气见长啊?”闻渡被她说的一愣一愣的,反应过来,皮笑肉不笑道。
“你知道你亲爹是谁不?”闻渡居高临下问道。
文蘅感觉自己的发丝被人一点点撩动,弄得头皮发麻,但也或许是闻渡在她耳边的语气使然。
下学的时候,小言的玩伴林小石走到他身边,问道:“小言,你怎么啦?今天心不在焉的。以往你总是最认真听讲的那个。”
“要是有妖邪的话,听说有个叫白玉京的大仙门,有灾必除,不收分文!”小石说着,心向往之,“日后我要是去入仙途,一定要拜进这等名门正派里!”
良久,闻渡才将梳子丢到妆台上,冷哼道:“总跟我索问真心,那你的真心呢?全是谎话。”
“该怎么办,你不是早就想好了吗?故意将自己置于险境,装可怜让我给你通灵脉,摸清楚我所有的藏书手稿,不就是在为逃跑做准备吗?”闻渡说着,忍不住笑出声来,“我回来的时候点了一下我的工坊,里头少了不少手稿和书,是你跑的时候带走的吧?”
“阿蘅说?你没见过你爹?”
闻渡笑眯眯探手抓住准备后退的小言衣领,将他拉到眼前,道:“我是谁呀?小言,你不打算给你的玩伴介绍一下我吗?”
文蘅看着镜子里的他,视线如火灼灼,像要从她瞳孔里找出他还能不能相信她的证据。
她狠吸一口气,缓缓道:“我看到公子待自己师兄弟很好,千辛万苦制来的偃人和珍惜的材料,公子拱手送人,眼都不眨,可当晚,你便血洗整座宗门……公子,我看不见你的真心在哪里,我也不知道,你的真心是不是说收回就收回。”
附近突然传来一声嗤笑,两个孩子齐齐看去,这一看,小言僵在原地。
瞧瞧,这娇美小脸蛋满是肃然,说的好义正词严,倒好像是他不肯配合一样。
“你管我见没见过阿爹,反正阿爹很厉害,阿娘很喜欢他,
送走小言,文蘅撑着膝盖慢慢站起来,闻渡又抱起她,文蘅以为他是饿狼扑食,想白日宣淫。但闻渡只是把她抱到梳妆台前坐着,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拿起一把梳子,插进了她的发间。
小石没注意到小言的恐惧,他看闻渡笑眯眯的,很有亲和力的样子,而且装束身形,很像是他在话本里看到的大侠!怀着小小的激动和憧憬,小石开口问道:“哥哥,你是谁呀?”
“我什么时候打阿蘅了?”闻渡听进去,好一顿怀疑自己昨天哪里下手下重了。
梳齿在她湿哒哒的发丝穿行,闻渡漫不经心道:“我很好奇一件事,之前你给我梳头的时候,都在想什么?”
他突然止住步子,低头看向小言红彤彤的脸。
文蘅:……
文蘅说着,索性破罐子破摔,直接道:“公子可能不知道,杀死你的梳子,可以看到过去的回忆。”
文蘅回避了这个问题,道:“想与做是两回事,在这期间,我无数次迟疑,到底要不要杀你。公子,我不是蠢货,那段时间你待我的好我都看在眼里,若非心中实在没有安全感,我不会给自己找麻烦。”
小言小手伸的慢,抓不住他,原地哼唧两声,道:“他……他是我阿爹。”
文蘅坦然道:“我说过我想跟公子好好过日子,所以我做的一切事都不会是以死为目的!公子,咱们分崩离析,正是因为不信任,你不觉得这种情况下把话说开才好吗?”
“哈!谁稀罕做你这杂种的爹?”闻渡欠身凑近他,面目狰狞,“老实说,不然我弄死你。反正阿蘅不在附近,她看不见。”
闻渡蹲下身,在他耳边冷飕飕道:“我和阿蘅是夫妻,你不叫我阿爹,这家里还有你的位置?”
小言被吓得眼泪汪汪,突然想起小石的话,眼前这家伙很有可能害怕那种很厉害的仙师,于是挺起小胸脯道:“阿娘说,阿爹是大仙门最最最厉害的仙师,一人可退百敌!打你这种只会欺负妇孺的坏蛋,不在话下!”
小言摇头:“我、我就是问问。”
“阿娘没有被欺负。”文蘅最后说完,揉了揉他的头,松开他,拍拍他的小书袋,道,“走啦,去学堂吧!”
“都是跟公子学的。”文蘅胸膛起伏,闷闷道。
昨夜欺负阿娘的大坏人换了一身行头,正倚在学堂门口的石狮子上,方才那声笑就是他传出来的。
“他、他是……”小言磕磕绊绊,实在是说不出来那个称呼。
虽然依照他对文蘅的了解,欺负她的人不会有什么好下场,那畜生多半被她解决掉,但以防万一,他还是想问问。
……
“公子千里迢迢追过来,只因为拌几句嘴就动起拉着我同归于尽的念头,来日会有比这更严重的矛盾在你我之间,公子次次动杀心,迟早动手,既然都要死,那还不如早死早超生!”
小石听到了,点点头,喊道:“阿叔好!”
……还不知道小杂种的畜生生父是什么玩意儿呢。
他怎么到了学堂?阿娘呢?阿娘怎会让他来这里,是不是出事了?
闻渡盯着她,目光流露出一丝不敢置信,似乎第一次认识她。许久,才伸出手捏捏她的脸蛋,道:“你脸皮可比我厚多了。”
“唔……你知道要怎样才能找到那种人吗?”
“那定然是在天上飞来飞去、把剑耍的虎虎生风的仙师啦!”
闻渡张张唇,终究是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
闻渡低头瞥了他一眼,像看怎么赶都赶不走的狗崽子,烦人但甩不掉。他不搭理小言,把买好的吃食往袖子里一塞,继续走。
闻渡被他嗡嗡嗡得烦,若是当初文蘅还在他身边,没有动手,他和她的孩子也快有小杂种这么大小了,可惜……
“你不怕死了?”
小石这家伙就爱做行侠仗义的梦,一起玩的时候就经常扮作仙师的样子,若是知道他家里有坏人,肯定要过来冒险!
喊完才意识到不对劲,小言阿娘不是要嫁给经常来学堂给小言送零嘴的邹叔吗?怎么凭空出来一个阿爹?
他缓缓俯身,双手压在她的肩头,与镜子里的她对视,附耳道:“是在想要给我梳一辈子,还是数着日子盼我死?”
突然,他意识到了什么,眯眸打量文蘅:“你不会是趁我不注意,偷偷暗示小杂种跑掉,然后在这里激怒我,拉着我一起死,好护小杂种周全吧?”
“你还有理了?”闻渡被她这理直气壮地态度气笑了。
闻渡抱臂走在前面,大迈步往前走,恨不得把小杂种远远甩在身后,丢了最好。
“公子与我能一样吗?”文蘅声音又高了几寸,“有了公子的真心,我可以确保性命无虞。而我对公子有没有真心,并不影响我对待公子的态度。从一开始我们之间的位置就不对等,公子的要求也不该对等才是。”
闻渡明白了,心说昨晚文蘅动情的时候没少咬他,夫妻过招,怎么能算打?
罕见的、真情流露的眼泪。
小石闻言,神情肃穆:“小言,你家里是招了妖邪么?”
“连枝的确是在回忆里看到的,但在这之前,我看到了别的东西。”文蘅缓缓道,“公子特意为我过生辰,是除母亲云姨之外,唯一庆贺我来到这世间的人,我想人活一辈子也不过求一个安稳人生,被人珍视在意。那时候的我,都有了。
“会的,好好念书,别想家里的事。”文蘅抱住他,轻轻道。
] 可反应过来的时候,眼前的男人已经带着小言走了。
小言摆摆手:“我没事……小石,你知道世上最厉害的人是什么人吗?”
“你爱叫不叫,今晚我打得她下不了床。”闻渡说完便站起来。
“公子不是,但我却是被当做玩物送给公子的!”文蘅转过头,直视他,抬高声音道。她突然觉得脸上麻麻痒痒,伸手一摸,才发现落了泪。
“那是我的心最为动摇的时候,但第二日出于习惯,我不小心又用那把梳子给公子梳头,看到公子在自己师门的事。”
文蘅轻声开口:“一开始是数着日子盼你死,后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在想,如果你真的死了,我该怎么办。”
小言在她怀里闷声道:“阿娘,我是不是很没用?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阿娘被欺负。”
小言固执奔跑追逐,在闻渡停下来想买点吃食给文蘅的时候才追上他,气喘吁吁道:“你干嘛来学堂接我,我可以自己走回去。我阿娘呢?”
“就因为我说谷时昭会玩腻女人再弄死?”闻渡难忍委屈,“在你眼底我就是谷时昭那种人?”
她注视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道:“公子忘记了吗?当年我就是被徐家灌了春药,毫无反抗之力地送到公子床上。你漫不经心、隔岸观火看热闹,不觉与你有关。但那些事可是真切发生在我的身上,你要我如何控制自己不去顺着你的话想,我的未来会是什么样?”
小言小跑着追上,着急得脸都红了,又问了一遍:“我阿娘呢?”
“你说这个是什么意思?想说你是怎么知道我用连枝给你续命?”闻渡语气硬邦邦的。
小言今日心事重重,在课堂上走神好几次,师长叫起他去罚站。
小言瘪嘴,强忍眼泪:“阿娘身上都是伤,她脖子上还被你咬了。”
她说完,室中陷入长久沉默。
“我从前一直以为是前者,被你杀的时候又觉得是后者。但现在,我想听你的答案。”
“都有。”
小言负气道:“反正不是你!”
小言想了想,鼓起勇气道:“我可以叫你阿爹,但你要答应我,不许打我阿娘。”
她也知道七年前的悲剧收场是因为不信任,但说到底不肯放心去信的人是谁啊?
“七年不见,你脾气见长啊?”闻渡被她说的一愣一愣的,反应过来,皮笑肉不笑道。
“你知道你亲爹是谁不?”闻渡居高临下问道。
文蘅感觉自己的发丝被人一点点撩动,弄得头皮发麻,但也或许是闻渡在她耳边的语气使然。
下学的时候,小言的玩伴林小石走到他身边,问道:“小言,你怎么啦?今天心不在焉的。以往你总是最认真听讲的那个。”
“要是有妖邪的话,听说有个叫白玉京的大仙门,有灾必除,不收分文!”小石说着,心向往之,“日后我要是去入仙途,一定要拜进这等名门正派里!”
良久,闻渡才将梳子丢到妆台上,冷哼道:“总跟我索问真心,那你的真心呢?全是谎话。”
“该怎么办,你不是早就想好了吗?故意将自己置于险境,装可怜让我给你通灵脉,摸清楚我所有的藏书手稿,不就是在为逃跑做准备吗?”闻渡说着,忍不住笑出声来,“我回来的时候点了一下我的工坊,里头少了不少手稿和书,是你跑的时候带走的吧?”
“阿蘅说?你没见过你爹?”
闻渡笑眯眯探手抓住准备后退的小言衣领,将他拉到眼前,道:“我是谁呀?小言,你不打算给你的玩伴介绍一下我吗?”
文蘅看着镜子里的他,视线如火灼灼,像要从她瞳孔里找出他还能不能相信她的证据。
她狠吸一口气,缓缓道:“我看到公子待自己师兄弟很好,千辛万苦制来的偃人和珍惜的材料,公子拱手送人,眼都不眨,可当晚,你便血洗整座宗门……公子,我看不见你的真心在哪里,我也不知道,你的真心是不是说收回就收回。”
附近突然传来一声嗤笑,两个孩子齐齐看去,这一看,小言僵在原地。
瞧瞧,这娇美小脸蛋满是肃然,说的好义正词严,倒好像是他不肯配合一样。
“你管我见没见过阿爹,反正阿爹很厉害,阿娘很喜欢他,
送走小言,文蘅撑着膝盖慢慢站起来,闻渡又抱起她,文蘅以为他是饿狼扑食,想白日宣淫。但闻渡只是把她抱到梳妆台前坐着,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拿起一把梳子,插进了她的发间。
小石没注意到小言的恐惧,他看闻渡笑眯眯的,很有亲和力的样子,而且装束身形,很像是他在话本里看到的大侠!怀着小小的激动和憧憬,小石开口问道:“哥哥,你是谁呀?”
“我什么时候打阿蘅了?”闻渡听进去,好一顿怀疑自己昨天哪里下手下重了。
梳齿在她湿哒哒的发丝穿行,闻渡漫不经心道:“我很好奇一件事,之前你给我梳头的时候,都在想什么?”
他突然止住步子,低头看向小言红彤彤的脸。
文蘅:……
文蘅说着,索性破罐子破摔,直接道:“公子可能不知道,杀死你的梳子,可以看到过去的回忆。”
文蘅回避了这个问题,道:“想与做是两回事,在这期间,我无数次迟疑,到底要不要杀你。公子,我不是蠢货,那段时间你待我的好我都看在眼里,若非心中实在没有安全感,我不会给自己找麻烦。”
小言小手伸的慢,抓不住他,原地哼唧两声,道:“他……他是我阿爹。”
文蘅坦然道:“我说过我想跟公子好好过日子,所以我做的一切事都不会是以死为目的!公子,咱们分崩离析,正是因为不信任,你不觉得这种情况下把话说开才好吗?”
“哈!谁稀罕做你这杂种的爹?”闻渡欠身凑近他,面目狰狞,“老实说,不然我弄死你。反正阿蘅不在附近,她看不见。”
闻渡蹲下身,在他耳边冷飕飕道:“我和阿蘅是夫妻,你不叫我阿爹,这家里还有你的位置?”
小言被吓得眼泪汪汪,突然想起小石的话,眼前这家伙很有可能害怕那种很厉害的仙师,于是挺起小胸脯道:“阿娘说,阿爹是大仙门最最最厉害的仙师,一人可退百敌!打你这种只会欺负妇孺的坏蛋,不在话下!”
小言摇头:“我、我就是问问。”
“阿娘没有被欺负。”文蘅最后说完,揉了揉他的头,松开他,拍拍他的小书袋,道,“走啦,去学堂吧!”
“都是跟公子学的。”文蘅胸膛起伏,闷闷道。
昨夜欺负阿娘的大坏人换了一身行头,正倚在学堂门口的石狮子上,方才那声笑就是他传出来的。
“他、他是……”小言磕磕绊绊,实在是说不出来那个称呼。
虽然依照他对文蘅的了解,欺负她的人不会有什么好下场,那畜生多半被她解决掉,但以防万一,他还是想问问。
……
“公子千里迢迢追过来,只因为拌几句嘴就动起拉着我同归于尽的念头,来日会有比这更严重的矛盾在你我之间,公子次次动杀心,迟早动手,既然都要死,那还不如早死早超生!”
小石听到了,点点头,喊道:“阿叔好!”
……还不知道小杂种的畜生生父是什么玩意儿呢。
他怎么到了学堂?阿娘呢?阿娘怎会让他来这里,是不是出事了?
闻渡盯着她,目光流露出一丝不敢置信,似乎第一次认识她。许久,才伸出手捏捏她的脸蛋,道:“你脸皮可比我厚多了。”
“唔……你知道要怎样才能找到那种人吗?”
“那定然是在天上飞来飞去、把剑耍的虎虎生风的仙师啦!”
闻渡张张唇,终究是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
闻渡低头瞥了他一眼,像看怎么赶都赶不走的狗崽子,烦人但甩不掉。他不搭理小言,把买好的吃食往袖子里一塞,继续走。
闻渡被他嗡嗡嗡得烦,若是当初文蘅还在他身边,没有动手,他和她的孩子也快有小杂种这么大小了,可惜……
“你不怕死了?”
小石这家伙就爱做行侠仗义的梦,一起玩的时候就经常扮作仙师的样子,若是知道他家里有坏人,肯定要过来冒险!
喊完才意识到不对劲,小言阿娘不是要嫁给经常来学堂给小言送零嘴的邹叔吗?怎么凭空出来一个阿爹?
他缓缓俯身,双手压在她的肩头,与镜子里的她对视,附耳道:“是在想要给我梳一辈子,还是数着日子盼我死?”
突然,他意识到了什么,眯眸打量文蘅:“你不会是趁我不注意,偷偷暗示小杂种跑掉,然后在这里激怒我,拉着我一起死,好护小杂种周全吧?”
“你还有理了?”闻渡被她这理直气壮地态度气笑了。
闻渡抱臂走在前面,大迈步往前走,恨不得把小杂种远远甩在身后,丢了最好。
“公子与我能一样吗?”文蘅声音又高了几寸,“有了公子的真心,我可以确保性命无虞。而我对公子有没有真心,并不影响我对待公子的态度。从一开始我们之间的位置就不对等,公子的要求也不该对等才是。”
闻渡明白了,心说昨晚文蘅动情的时候没少咬他,夫妻过招,怎么能算打?
罕见的、真情流露的眼泪。
小石闻言,神情肃穆:“小言,你家里是招了妖邪么?”
“连枝的确是在回忆里看到的,但在这之前,我看到了别的东西。”文蘅缓缓道,“公子特意为我过生辰,是除母亲云姨之外,唯一庆贺我来到这世间的人,我想人活一辈子也不过求一个安稳人生,被人珍视在意。那时候的我,都有了。
“会的,好好念书,别想家里的事。”文蘅抱住他,轻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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