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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意思是……有可能是此女亡魂讨债?”
县城不大, 街边行人寥寥,闻渡抱臂一边走一边感慨道:“我以前来这儿的时候,还没这么荒凉, 街道两边可繁华了,买吃食都得排队。哪像现在?”
“凶手报完仇就跑了,还等在原地让你抓?”嘉禾冷嗤道。
“还不止?”闻渡睁眼啧啧称奇,“比我还会得罪人!”
她都做好了闻渡喊着“齁吗”然后嘴伸过来咬一口的准备,但闻渡没有,他“哦”了一声,专注低头扯线头。
清商眼疾手快抓住清弦捏紧的拳头。
他就是想让最后那个人死吧?
文蘅愁眉不展,闻渡的嘴已经咧开了。
闻渡刚混江湖的时候,心高气傲,拒绝成为任何宗门的附庸,拿了钱就走人,潇洒得很。后来斗技无法参加,体会了一阵没有钱买好材料的日子,所以很顺利地被谷时月收编。
“那么子提及此疑点, 是为何意?”清商抱剑行礼,恭恭敬敬问道。
虞琼颔首:“不错。”
“是吗?”文蘅下意识伸舌尖又勾了勾下唇。的确,嘴里还残存着糖,嘴唇被舔也难减黏腻感。
文蘅叹道:“还剩了一个呢,公子。”
小闻(巴拉巴拉巴拉举证中):综上所述,心机之蛙一直摸你肚子!小文(打岔):不要摸肚子,会有小宝宝,我们还没有成家,给不了宝宝安稳的环境小闻:哦!对的对的!不摸不摸……路人甲:你的意思不是“真相只有一个吗?”小闻:她说摸肚子就是摸肚子,什么真相只有一个,中国人不说立本话!
闻渡压粗声音,现场给她学了一段:“你们这群蠢货,平素玩一些死猫烂狗就算了,乡里乡亲的,不管你们。可这回怎么玩到了有主儿的畜生身上,搞得县里这么麻烦!”
文蘅叹道:“多年之前一面之缘,公子还记得?”
十五岁,正是现场大部分随行弟子的年龄,想要制住这个年岁的男孩,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你的意思是……凶手最有可能的便是刚出关的涉舟居士?”清弦问道。
不过闻渡对案子兴趣不大, 到达骅县之后,木鸢一收,便拉着文蘅逛起街来。
文蘅:!!!
毕竟嫌疑人里, 其余几位想什么时候报仇就什么时候报仇,没必要等到五年后他们长大了才动手。而且,只有涉舟居士无所谓他们长多大, 反正弄死他们不过弹指而已。
“
软热没有像前几次一样伸进来,只是在她的唇上勾画。文蘅被勾得有点痒,鬼使神差伸舌去舔唇上被勾得发痒的地方,被他精准捕捉,挑弄它一道起舞。
她明白了。
她跟他一样,并不认为骅县命案跟那四方嫌疑人有太大关系, 疑点就在时间上, 除非查到有什么非得五年后才施行报复的理由,不然嫌疑很低。
说着,闻渡摊手道,“当初骅县前保长就不该护下那几个小孩。当年事发,我来凑热闹的时候,瞧着保长年岁不大,也就是三十来岁的模样,但现在却换了保长,高升不现实,多半是引咎退位了。”
“公子怎么知道换了保长?”文蘅仰起头,眼睛瞪圆,十足好奇。
“公子先前参加过?”
“坐木鸢飞离白玉京的时候,看见有个村官打扮的人在下山路,他肯定就是来求援的骅县保长,我记得当年那个保长不长这样。”
文蘅好奇问道:“涉舟居士在仙门是怎样的存在?能让骅县因此元气大伤。”
闻渡慢悠悠道:“你是说涉舟居士闭关五年、痛苦五年、怀恨五年, 最终放不下恨意, 出关为自己的灵宠报仇雪恨吗?放不下的人做不到闭关受五年折磨,能做到闭关五年的没那么容易放不下。”
虞琼叹道:“听保长所言,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此三子在虐杀绯狐之前,就惯爱欺凌无辜生灵。在六年前,也因为虐杀之事有一段风波。彼时他们火烧一只无主幼犬,一位姑娘路过,见状去河边打水灭火,却不慎失足落水,香消玉殒。”
“后来因为连跑多地蹭斗技奖金的事儿被发现,我被取消资格了。不过,要不是不让我蹭钱,我大概也不会进烛薪府吧!”闻渡耸肩道。
这一着,让文蘅恍惚回忆起,他好像很久没有抢她手里的东西吃了。
“不止。”
溺亡姑娘、姑娘家属、受拖累的材料商,以及灵宠惨被虐杀的涉舟居士。仅是虞琼自保长口中听闻,加上修仙界无人不知的纠纷,便有四方嫌疑人。一些隐秘的、无从查证的,岂不是更难查?
文蘅低头看着渐渐遥远的地面,心中大概明白闻渡的意思。
仨小孩给灵宠偿命,便拒绝赔偿,回到玄枢城闭关。
“公子以前来过骅县?是要采购辰木?”
是啊!有仇不在这三个孩子最好摆弄的幼时报,为何偏偏选在身体长起来的少年时?
“那还查啥了?大快人心嘛!用得着仙门出手?我看就是那些被拖累的商人干的。清白营生干得好好的,被这几个牲口给害成这样。”
学完,他站直,身姿拔高,抱臂叹了口气:“本来我还想跳下去给他们几个教训,不过听到那人说出这些话后,我就打消这个主意了。三个小畜生犯下滔天大祸也不过被训斥几句,此次不长记性,日后定有更大的灾惹上身。这不,都死了,哈哈哈!”
“你!你们在干什么!”一声惊叫打破二人之间的旖旎缠绵。
“怎么?”
“早晚的事。”闻渡用胳膊轻轻碰了碰文蘅的肩头。
“骅县无辜木商被这三个小畜生所累,货砸手里头,只能把货运远一些卖。可惜周边地区也因为这事被各种知情的、一知半解的人排挤,只得再运远一点。除去一来一回的路费,堪堪回本。”
那等为非作歹的人, 不可能这辈子只在五六年前干过坏事,尤其是在做了坏事却没付出代价之后。
闻渡一拍掌心:“哦!是说这家人也有作案可能?”
“是啊!我第一次来还是我会正儿八经花钱买材料的时候,这里辰木出了名儿的不错,质量中偏上,产量大,价格便宜,可惜了。”
虞琼肃然道:“三月前,闭关五年的涉舟居士出关,离开玄枢城历练,目前下落成谜。”
“涉舟居士声望不凡,偃修有半数人间接或直接承过他的恩。好巧不巧,这骅县一项主要营生,便是售卖我们偃修拿来做微小零件的辰木。此事传大,即便玄枢城那边没有刻意卡他们的生意,其他偃修也都不买骅县的材料了。
此一言拂开每个人心头总觉不对劲的迷云。
文蘅对他的随手喂食习以为常,接过糖人棍子,一点一点抿着吃。她不喜欢咬糖人,咬的话很快就吃没了,小时候过生辰,母亲会给她买一只糖兔子,她坐在华重楼后面的小巷子里,可以慢慢吃一下午。
闻渡说罢,哼笑一声:“这次死的两人就是那三畜生之二?”
闻渡耸肩:“等了五六年才报这个仇,我看凶手性子慢得很嘛!等等我又怎么了呢?”
第79章 殷鉴2 “羞煞人也
他说着,将钱丢给一旁摊贩,抽走一根糖人伸到她面前。
“不止。姑娘死后,家人听闻三子于人后嘲笑姑娘死前挣扎惨状,怀疑是三子将姑娘推入河中,欲寻人查证,被三子父族领人上门打砸,无奈搬离骅县。”
“不用吃那么慢,”闻渡低着头抠袖子里的线头,淡淡道,“没吃够再买呗!”
难怪,他提起涉舟居士用尊称,原是承过恩。
“我说,咱们也不着急去!等凶手把最后一个小畜生给解决掉,查起来不是更有挑战性、更刺激吗!”闻渡搓手,笑得十分开心。
心中有点微妙的动容,在吃这一方面,她很容易感动。
闻渡却翻个白眼:“最忌傻子灵机一动。”
“吃快了会齁。”文蘅把嘴从糖上挪开,回答道。
没等她再舔一下,一层阴影罩过来,干燥的唇贴在了她的嘴上,缓缓碾弄。
作者有话说:
所以在那之后就不“正儿八经”用钱买材料了吗!?
“不知道啊,你随便猜猜吧!”闻渡说罢, 便召出木鸢, 拎着文蘅跃上去, 遥声道, “我们骅县汇合!”
闻渡轻轻咬了一下文蘅的唇,恋恋不舍地退开,把脸红得不行的文蘅藏进怀里,横眉看向不远处站着的嘉禾,不满道:“叫什么叫?没看过人亲嘴儿啊?”
“当然记得!印象深刻!那年我听说绯狐一案,跑来凑热闹,蹲在县里议事堂屋檐上,看到原保长送走来谈判的玄枢城中人,就扭头训那仨小孩。”
“你你你……大庭广众,朗朗乾坤,你你你……”嘉禾语无伦次,最后甩袖道,“羞煞人也!”
“当然!有钱拿为什么不拿?我回回斗技都是第一,要不是那会儿生性不羁,不知道住进大宗门里有多自在,我早就进玄枢城了。混江湖前期花的银钱,都是斗技赢的。我现在使的最趁手的镐头就是当初花奖金买的!”
闻渡低头看着,突然来了一句:“你这么舔,舔不干净。”
“做偃师嘛!起步的材料和工具就是一大笔支出,很多小偃师没什么名气、又花不起太多钱,所以偃术上难有太大造诣。涉舟居士会用玄枢城资源在四方开办偃术斗技,参与者不论输赢都有钱拿,表现优异者可以招进玄枢城。”
“世间散修几乎都参加过涉舟居士的偃术斗技,而大小偃修宗门都通过玄枢城的十方集进行采买。所以即便涉舟居士什么都没说,当年那事儿闹那么大,骅县衰败实乃必然。”
糖人本就不大,而她也不是小时候的嘴巴,文蘅很快就吃完了,心满意足地舔舔唇。
] “你的意思是……有可能是此女亡魂讨债?”
县城不大, 街边行人寥寥,闻渡抱臂一边走一边感慨道:“我以前来这儿的时候,还没这么荒凉, 街道两边可繁华了,买吃食都得排队。哪像现在?”
“凶手报完仇就跑了,还等在原地让你抓?”嘉禾冷嗤道。
“还不止?”闻渡睁眼啧啧称奇,“比我还会得罪人!”
她都做好了闻渡喊着“齁吗”然后嘴伸过来咬一口的准备,但闻渡没有,他“哦”了一声,专注低头扯线头。
清商眼疾手快抓住清弦捏紧的拳头。
他就是想让最后那个人死吧?
文蘅愁眉不展,闻渡的嘴已经咧开了。
闻渡刚混江湖的时候,心高气傲,拒绝成为任何宗门的附庸,拿了钱就走人,潇洒得很。后来斗技无法参加,体会了一阵没有钱买好材料的日子,所以很顺利地被谷时月收编。
“那么子提及此疑点, 是为何意?”清商抱剑行礼,恭恭敬敬问道。
虞琼颔首:“不错。”
“是吗?”文蘅下意识伸舌尖又勾了勾下唇。的确,嘴里还残存着糖,嘴唇被舔也难减黏腻感。
文蘅叹道:“还剩了一个呢,公子。”
小闻(巴拉巴拉巴拉举证中):综上所述,心机之蛙一直摸你肚子!小文(打岔):不要摸肚子,会有小宝宝,我们还没有成家,给不了宝宝安稳的环境小闻:哦!对的对的!不摸不摸……路人甲:你的意思不是“真相只有一个吗?”小闻:她说摸肚子就是摸肚子,什么真相只有一个,中国人不说立本话!
闻渡压粗声音,现场给她学了一段:“你们这群蠢货,平素玩一些死猫烂狗就算了,乡里乡亲的,不管你们。可这回怎么玩到了有主儿的畜生身上,搞得县里这么麻烦!”
文蘅叹道:“多年之前一面之缘,公子还记得?”
十五岁,正是现场大部分随行弟子的年龄,想要制住这个年岁的男孩,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你的意思是……凶手最有可能的便是刚出关的涉舟居士?”清弦问道。
不过闻渡对案子兴趣不大, 到达骅县之后,木鸢一收,便拉着文蘅逛起街来。
文蘅:!!!
毕竟嫌疑人里, 其余几位想什么时候报仇就什么时候报仇,没必要等到五年后他们长大了才动手。而且,只有涉舟居士无所谓他们长多大, 反正弄死他们不过弹指而已。
“
软热没有像前几次一样伸进来,只是在她的唇上勾画。文蘅被勾得有点痒,鬼使神差伸舌去舔唇上被勾得发痒的地方,被他精准捕捉,挑弄它一道起舞。
她明白了。
她跟他一样,并不认为骅县命案跟那四方嫌疑人有太大关系, 疑点就在时间上, 除非查到有什么非得五年后才施行报复的理由,不然嫌疑很低。
说着,闻渡摊手道,“当初骅县前保长就不该护下那几个小孩。当年事发,我来凑热闹的时候,瞧着保长年岁不大,也就是三十来岁的模样,但现在却换了保长,高升不现实,多半是引咎退位了。”
“公子怎么知道换了保长?”文蘅仰起头,眼睛瞪圆,十足好奇。
“公子先前参加过?”
“坐木鸢飞离白玉京的时候,看见有个村官打扮的人在下山路,他肯定就是来求援的骅县保长,我记得当年那个保长不长这样。”
文蘅好奇问道:“涉舟居士在仙门是怎样的存在?能让骅县因此元气大伤。”
闻渡慢悠悠道:“你是说涉舟居士闭关五年、痛苦五年、怀恨五年, 最终放不下恨意, 出关为自己的灵宠报仇雪恨吗?放不下的人做不到闭关受五年折磨,能做到闭关五年的没那么容易放不下。”
虞琼叹道:“听保长所言,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此三子在虐杀绯狐之前,就惯爱欺凌无辜生灵。在六年前,也因为虐杀之事有一段风波。彼时他们火烧一只无主幼犬,一位姑娘路过,见状去河边打水灭火,却不慎失足落水,香消玉殒。”
“后来因为连跑多地蹭斗技奖金的事儿被发现,我被取消资格了。不过,要不是不让我蹭钱,我大概也不会进烛薪府吧!”闻渡耸肩道。
这一着,让文蘅恍惚回忆起,他好像很久没有抢她手里的东西吃了。
“不止。”
溺亡姑娘、姑娘家属、受拖累的材料商,以及灵宠惨被虐杀的涉舟居士。仅是虞琼自保长口中听闻,加上修仙界无人不知的纠纷,便有四方嫌疑人。一些隐秘的、无从查证的,岂不是更难查?
文蘅低头看着渐渐遥远的地面,心中大概明白闻渡的意思。
仨小孩给灵宠偿命,便拒绝赔偿,回到玄枢城闭关。
“公子以前来过骅县?是要采购辰木?”
是啊!有仇不在这三个孩子最好摆弄的幼时报,为何偏偏选在身体长起来的少年时?
“那还查啥了?大快人心嘛!用得着仙门出手?我看就是那些被拖累的商人干的。清白营生干得好好的,被这几个牲口给害成这样。”
学完,他站直,身姿拔高,抱臂叹了口气:“本来我还想跳下去给他们几个教训,不过听到那人说出这些话后,我就打消这个主意了。三个小畜生犯下滔天大祸也不过被训斥几句,此次不长记性,日后定有更大的灾惹上身。这不,都死了,哈哈哈!”
“你!你们在干什么!”一声惊叫打破二人之间的旖旎缠绵。
“怎么?”
“早晚的事。”闻渡用胳膊轻轻碰了碰文蘅的肩头。
“骅县无辜木商被这三个小畜生所累,货砸手里头,只能把货运远一些卖。可惜周边地区也因为这事被各种知情的、一知半解的人排挤,只得再运远一点。除去一来一回的路费,堪堪回本。”
那等为非作歹的人, 不可能这辈子只在五六年前干过坏事,尤其是在做了坏事却没付出代价之后。
闻渡一拍掌心:“哦!是说这家人也有作案可能?”
“是啊!我第一次来还是我会正儿八经花钱买材料的时候,这里辰木出了名儿的不错,质量中偏上,产量大,价格便宜,可惜了。”
虞琼肃然道:“三月前,闭关五年的涉舟居士出关,离开玄枢城历练,目前下落成谜。”
“涉舟居士声望不凡,偃修有半数人间接或直接承过他的恩。好巧不巧,这骅县一项主要营生,便是售卖我们偃修拿来做微小零件的辰木。此事传大,即便玄枢城那边没有刻意卡他们的生意,其他偃修也都不买骅县的材料了。
此一言拂开每个人心头总觉不对劲的迷云。
文蘅对他的随手喂食习以为常,接过糖人棍子,一点一点抿着吃。她不喜欢咬糖人,咬的话很快就吃没了,小时候过生辰,母亲会给她买一只糖兔子,她坐在华重楼后面的小巷子里,可以慢慢吃一下午。
闻渡说罢,哼笑一声:“这次死的两人就是那三畜生之二?”
闻渡耸肩:“等了五六年才报这个仇,我看凶手性子慢得很嘛!等等我又怎么了呢?”
第79章 殷鉴2 “羞煞人也
他说着,将钱丢给一旁摊贩,抽走一根糖人伸到她面前。
“不止。姑娘死后,家人听闻三子于人后嘲笑姑娘死前挣扎惨状,怀疑是三子将姑娘推入河中,欲寻人查证,被三子父族领人上门打砸,无奈搬离骅县。”
“不用吃那么慢,”闻渡低着头抠袖子里的线头,淡淡道,“没吃够再买呗!”
难怪,他提起涉舟居士用尊称,原是承过恩。
“我说,咱们也不着急去!等凶手把最后一个小畜生给解决掉,查起来不是更有挑战性、更刺激吗!”闻渡搓手,笑得十分开心。
心中有点微妙的动容,在吃这一方面,她很容易感动。
闻渡却翻个白眼:“最忌傻子灵机一动。”
“吃快了会齁。”文蘅把嘴从糖上挪开,回答道。
没等她再舔一下,一层阴影罩过来,干燥的唇贴在了她的嘴上,缓缓碾弄。
作者有话说:
所以在那之后就不“正儿八经”用钱买材料了吗!?
“不知道啊,你随便猜猜吧!”闻渡说罢, 便召出木鸢, 拎着文蘅跃上去, 遥声道, “我们骅县汇合!”
闻渡轻轻咬了一下文蘅的唇,恋恋不舍地退开,把脸红得不行的文蘅藏进怀里,横眉看向不远处站着的嘉禾,不满道:“叫什么叫?没看过人亲嘴儿啊?”
“当然记得!印象深刻!那年我听说绯狐一案,跑来凑热闹,蹲在县里议事堂屋檐上,看到原保长送走来谈判的玄枢城中人,就扭头训那仨小孩。”
“你你你……大庭广众,朗朗乾坤,你你你……”嘉禾语无伦次,最后甩袖道,“羞煞人也!”
“当然!有钱拿为什么不拿?我回回斗技都是第一,要不是那会儿生性不羁,不知道住进大宗门里有多自在,我早就进玄枢城了。混江湖前期花的银钱,都是斗技赢的。我现在使的最趁手的镐头就是当初花奖金买的!”
闻渡低头看着,突然来了一句:“你这么舔,舔不干净。”
“做偃师嘛!起步的材料和工具就是一大笔支出,很多小偃师没什么名气、又花不起太多钱,所以偃术上难有太大造诣。涉舟居士会用玄枢城资源在四方开办偃术斗技,参与者不论输赢都有钱拿,表现优异者可以招进玄枢城。”
“世间散修几乎都参加过涉舟居士的偃术斗技,而大小偃修宗门都通过玄枢城的十方集进行采买。所以即便涉舟居士什么都没说,当年那事儿闹那么大,骅县衰败实乃必然。”
糖人本就不大,而她也不是小时候的嘴巴,文蘅很快就吃完了,心满意足地舔舔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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