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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很轻，像蚊子叫。
“我有什么好多想的？”
她别过脸，假装去整理案上的铁针，可手指微微发抖，连那根细如牛毛的铁针都捏不住了，“叮”地掉在案上。
“……你怎么不早跟我说。”
姜无咎望着后帘的方向，长长地松了口气，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低声嘀咕：
原地，脸色从铁青变成了惨白，又从惨白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潮红。她看着尸姬，嘴唇动了动，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尸姬姑娘，三年前的大恩，老朽没齿难忘。当年承诺的一件事，今天姑娘既然拿着玉牌来了，老朽绝无二话。”
那女子猛地回头瞪了他一眼，可那眼神里已经没了多少火气，倒像是在掩饰什么。
尸姬的目光落在李世背后的补天石上。
姜无咎挠了挠头，讪讪道：
然后帘子“哗啦”一声落下，人不见了。
“我这不是……怕你多想嘛。再说了，人家尸姬姑娘说了，不让我到处说，怕给她惹麻烦。”
“吓死我了……这关总算过了……”
“……多谢。”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没了刚才的火气，倒像是赌气，又像很愧疚。
“姑娘要老朽办什么事？”
可她刚才……还指着人家的鼻子凶。
那女子的耳根一点一点地红了，红得快要滴血。
他整了整短褂，对尸姬拱了拱手，正色道：
“你......你给我好好招待客人，我去后头看看火，冲些茶来。”
他顿了顿，问道：
然后他转向尸姬，脸上重新堆起那副小心翼翼的殷勤，只是这回殷勤里多了几分真心的郑重。
闹了半天，不是什么野花野草，是她的救命恩人。
那个时候，他还不是她相公，就是因为他救了她，她才嫁给了他，老夫少妻。
走到帘边，她忽然停住，背对着尸姬，低声说了一句：
她说完，转身就往后帘走，走得有点急，月白裙袄的下摆扫过案角，差点把架子带翻。
“就一件事。”
“帮我们开这把锁。”
三年前那个把她从鬼门关拉回来的人，不是什么隐世名医，不是什么灵丹妙药——是眼前这个比她还小几岁的年轻女子，杀了三个师傅，夺了赤焰冰蟾，白给了她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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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很轻，像蚊子叫。
“我有什么好多想的？”
她别过脸，假装去整理案上的铁针，可手指微微发抖，连那根细如牛毛的铁针都捏不住了，“叮”地掉在案上。
“……你怎么不早跟我说。”
姜无咎望着后帘的方向，长长地松了口气，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低声嘀咕：
原地，脸色从铁青变成了惨白，又从惨白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潮红。她看着尸姬，嘴唇动了动，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尸姬姑娘，三年前的大恩，老朽没齿难忘。当年承诺的一件事，今天姑娘既然拿着玉牌来了，老朽绝无二话。”
那女子猛地回头瞪了他一眼，可那眼神里已经没了多少火气，倒像是在掩饰什么。
尸姬的目光落在李世背后的补天石上。
姜无咎挠了挠头，讪讪道：
然后帘子“哗啦”一声落下，人不见了。
“我这不是……怕你多想嘛。再说了，人家尸姬姑娘说了，不让我到处说，怕给她惹麻烦。”
“吓死我了……这关总算过了……”
“……多谢。”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没了刚才的火气，倒像是赌气，又像很愧疚。
“姑娘要老朽办什么事？”
可她刚才……还指着人家的鼻子凶。
那女子的耳根一点一点地红了，红得快要滴血。
他整了整短褂，对尸姬拱了拱手，正色道：
“你......你给我好好招待客人，我去后头看看火，冲些茶来。”
他顿了顿，问道：
然后他转向尸姬，脸上重新堆起那副小心翼翼的殷勤，只是这回殷勤里多了几分真心的郑重。
闹了半天，不是什么野花野草，是她的救命恩人。
那个时候，他还不是她相公，就是因为他救了她，她才嫁给了他，老夫少妻。
走到帘边，她忽然停住，背对着尸姬，低声说了一句：
她说完，转身就往后帘走，走得有点急，月白裙袄的下摆扫过案角，差点把架子带翻。
“就一件事。”
“帮我们开这把锁。”
三年前那个把她从鬼门关拉回来的人，不是什么隐世名医，不是什么灵丹妙药——是眼前这个比她还小几岁的年轻女子，杀了三个师傅，夺了赤焰冰蟾，白给了她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