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初见胡亥（求鲜花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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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来吧，传人伺候梳洗。”

    确定了自己的心意后，嬴成悄悄看向不远处的那个身影。

    始皇知道自己还有太多太多未完成的事情。

    虽然大量的史料记载显示始皇是死于疾病，但是被人行刺的说法也绝不罕见。因此嬴成不敢轻易睡去。

    借着这摇动的烛光，嬴成将赵高眼中的戒备和忧虑看得清晰。

    他必须要把握住始皇，才能真正实现这个愿景。

    胡亥虽然一向顽劣却因是幼子所以颇得始皇喜爱。因此听闻胡亥要来请安始皇未加多想便点了点头。

    特别是按照既定的历史轨迹，胡亥继位后会将所有的兄弟姐妹全部杀害。

    而另一个原因则是他不认为自己的儿子中有人能够托得起这大秦江山。

    因为是胡人血统，所以胡亥生的十分精致，眼睛大而有神，鼻梁高挺。虽然不过是个十二三的少年，但其穿着大秦皇室的玄色衣袍，的确显得英俊。

    扶苏宽仁有余而心智不坚，胡亥虽然聪慧却顽劣异常。

    始皇自余光将赵高一瞥，便闭上了双目。赵高立马感受到了始皇的意思是将嬴成留在车架中，只好不再继续说话。

    而始皇则是因为嬴成之前对郡县制、诸子百家等问题认识的透彻程度而感觉到震撼。

    尖细阴沉从车门的缝隙中渗透进来。

    始皇和嬴成两人相背着一夜无眠。

    作为一个历史系的学生，他太清楚了，在大秦这样的王朝当中想要自己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就只能努力的攀登上那个至高的位置。

    嬴成所表现出的心智、才能让始皇真正开始考虑，自己是否应当将继承人的选择纳入正轨。

    三四个婢女看着烛火燃起，才带着盛水的青铜洗盆和玉梳等物进入。

    始皇对嬴成点点头，示意嬴成坐好后才出声回应。

    但眼下这种能够驱逐他所有疾病的仙丹，也无法将他的已经半百的胡须重新变黑，更没有让他一夜之间重回壮年。

    不一会儿，胡亥便登上了始皇的车架。

    只是他却感到了深深的不甘。匈奴之患未绝，大秦内部更是有常有六国余孽作祟。

    第二天天还未亮，赵高便已经站在了始皇的车架外。

    不论如何嬴成都不愿意自己的命运陷入这样的悲惨境地。

    另一侧的嬴成则思虑着自己的路到底该去向何方。

    这是嬴成穿越而来之后第一次真正见到这个导致大秦二世而亡的弟弟。

    始皇自软榻上坐起，即或是因为长生梦碎和一夜无眠带来的疲累感也完全无法遮挡这雄壮身躯中所投射出的无上威仪。

    “陛下，公子胡亥听闻您得到仙丹身体大健，十分高兴，想要来请安。”

    因此始皇需要长生，而大秦的江山也需要一个长生的始皇。

    在行完礼之后，胡亥的眼睛便不加掩饰的盯在嬴成的身上。

    秦朝之后的乱世和他原本所处的年代实在相差太远。不仅是生产力局限了生活水平。

    只不过作为中车府令，始皇东巡一事的种种细节几乎全由赵高一手操办，因此始皇也不愿意在回咸阳之前多生枝节。

    他认为自己既然能够完成一统天下这种伟业，自然也可以获得万古无一的长生。

    在退下之前，赵高方才跟始皇重新开口。

    嬴成也已经在旁边起身，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对着始皇恭敬的行了问安之礼。

    生命的长度不受限制，他才能完成更多的事情。

    正是这种名为嫉妒的情绪才让他愿意早起来始皇处请安。

    嬴成所述海中见闻，已经让始皇对长生的想法逐渐动摇。他何尝不知道人力有穷。

    他是始皇最爱的幼子，却也没有能够和始皇同坐一架车马。

    人一旦穿上了这件名为权力的神袍之后，就会慢慢滋生出更多的野望。其他的愿望始皇都已经实现，自然只能期盼长生。

    始皇的车架在夜间也依旧缓缓向前。但是车架内的始皇和嬴成却都无法入眠。

    “陛下。”

    一直以来，始皇竭尽全力想要寻求长生，都是出于两个原因。

    “拜见父皇，皇兄。”

    “陛下，您昨夜可是没有休息好？不如老奴还是给公子成另外准备车架吧。”

    嬴成所走奏报的刺杀一事，始皇已经十分清楚的知道是赵高所为。

    这个时期对人命的轻贱也让嬴成不能适应。

    赵高敏锐的从始皇眼下的乌青察觉到了，这一夜始皇睡得并不安稳。一边用绢帕给始皇仔细的擦着手，一边却将眼神落在了同样正在被伺候着梳洗换装的嬴成身上。

    车门打开透入一阵清晨的凉风。赵高点起车架内的烛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