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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要与她相拥,相触,甚至于融为一体。

    司徒清潇心跳不已,尽管两个人已经做尽了亲密之事,可远没有今日来的清晰与震撼。

    “本王料他也是无聊得很,否则又怎会仍旧将希望全然寄托在陆太傅身上,如今能劝说他的恐怕也只有你了。”

    她只求这样,陪在司徒云昭身边,不需要任何的身份。

    “听懂了么?”见她未有回应,司徒云昭半转过头来,余光看着她,一字一句地问,像是疑问,又像是逼迫。眼中未有半分怜惜,她从前不会对她也是如此,像在朝堂中一样咄咄逼人。

    清晨, 冬日暖阳普照,一家人围坐在在圆桌前,桌上铺着红色祥纹桌布, 摆着精致的白玉碗碟, 周围站着几个侍女。

    王侯世家一向治家严谨,但司徒云昭规矩不多, 平南王府也没有当家主母,比之其他王府, 要随意许多。

    “我——”司徒清潇喉咙有些发紧。

    司徒云昭明艳的眉眼微弯,坐在主位上,把小云晚抱到怀里坐着。

    第129章 日光

    司徒云晚杏眼像黑水晶一样,靠在她怀里,童声糯糯地,“不想要,晚儿什么都不想要。”

    司徒清潇走到池边,偌大的温泉池,司徒云昭靠在对面的玉壁上,俊美明艳的面上染着淡淡的桃色,近乎透明的白皙肌肤,池水面上漂浮着满满的花瓣,将景色全部遮盖了起来,却犹抱琵琶半遮面,更让人想去深究。

    司徒清潇这才清楚地回忆起,她从前享受了太多司徒云昭特别地对待。而她一直理所当然地享受着这一切,甚至利用这一切来逼迫她,引诱她,一次次地退让。

    小云晚贼兮兮地,想去拿碟子里的糕点,被司徒云晴温柔地拍掉了手, “要等阿秭来了之后才能吃, 知道么?”

    司徒云昭背对着她,整理着领口,“你弟弟现下关在永阳宫中,你这几日有空便去看看他吧。”

    下一瞬,司徒清潇更是直接屏住了呼吸。司徒云昭竟然突然自水中站起,水面上的花瓣围绕着她,她的腰极为纤细,整个人如白玉没有一丝瑕疵,修长又美丽,像是自水中而来的神明,宛如一幅美丽的传世画卷。任谁都不会想到,权倾天下的司徒云昭,金色蟒袍下藏着的竟是这样一幅妖娆美丽的完美躯体。

    云晴和云暻看着妹妹娇气的样子都笑了起来,司徒云昭也只觉得她在撒娇,笑了笑,由着她的性子闹,却不想,司徒云晚小手抓着她的朝服蟒袍,道:“晚儿只想要阿秭陪一日。”

    这样的司徒云昭,变得有些陌生,却也是真实的她。

    “我……忘记了。”

    司徒云昭喉头动了动,许许多多的愧疚涌上心头,却无能为力。她轻轻抚了抚她作安慰,细心温柔地解释:“晚儿乖,阿秭忙。让二秭和阿兄带你去,阿秭一会儿还要去上朝。”

    “已经好上许多了,张御医说,用了祛疤玉胶,连疤痕都不会留下的,阿秭不需担心的。”伤势本不重,在几位太医的精心调养下,伤势恢复的很好。

    原本笑声围绕的餐桌上安静了下来,司徒云晴与云暻更加明白,这些年无论寒冬酷暑,只要司徒云昭玉体康健,只要不是卧病在榻,只要尚且能起身,便不会休息一日,更没有一日停止过批改奏折。甚至她在宫中的时候都比在府里要多得多。如今朝堂之上的形式她们也很清楚,正是关键时刻,更不能少了司徒云昭。

    更莫说她如此的身份,亡国公主,做了开国皇后,她有何颜面面对列祖列宗。

    司徒云昭顺着温热的水慢慢走到泉池前面,两人相距不过咫尺,一个池壁之隔。

    司徒云昭满意地打量了一下司徒清潇的神情,由紧张羞赧,像是被人兜头浇下一盆冷水,定在那里,变得越发难堪。

    有声音似乎在心底呐喊着。

    “那便好。”司徒云昭应着,垂下眼就不再多问。

    几人站了起来规矩地行礼, “阿秭。”

    尽管司徒云昭更希望司徒清潇能够不那么懂事,甚至能够主动向她索要一个与她永远在一起的身份,可是那终究不是司徒清t潇会做的事情。这件事事关重大,其中的利害关系,司徒云昭也不会不明白。这件事毕竟也非当务之急,来日方长,自从司徒清潇回到她身边,她如今已经不会因为司徒清潇的一句拒绝便患得患失,更何况,司徒清潇的解释也很完满。

    像是摄政王一个戏耍的玩乐。她转身离去,走进此屋连接的侧殿,红木门开启,又慢慢关闭,温泉池中已经悄无声息,池中的桃花瓣漂浮,只留下地毯上一路上司徒云昭身上滴下的深深浅浅的点点水迹。

    像是一早便猜到了这样的回答,小云晚泄了气,却也不闹,云晴和云暻又连忙安慰,毕竟只是小孩子,很快便转移了注意力,复又高兴起来。

    却在将要触上时,司徒云昭下巴微扬,不着痕迹地躲开了这触碰,脸上的表情也变作玩味的笑容,就仿佛方才的一切只是司徒清潇一个人的错觉。司徒云昭迈开长腿走出了这池泉,背上那道箭伤已经修复完全,但还是留有一丝的痕迹,直入司徒清潇的眼中。

    小云晚爱吃甜食糕点,一家人便也陪她一起吃,有如意糕,绿豆糕,山药糕,还有蒸芋头,清炒芦笋,虾仁粥,每样不多,但花样不少,一小碗一小碟排列齐整,精致可口。

    昭儿………

    还不及她反应,司徒云昭已经披上了一旁备好的衣巾,将身体遮了个严实,带着清淡的语气,“本王倒是有话与你说。”

    整个房间归于静谧,曾经氤氲弥漫的雾气热气早已散开,变作冰冷缠绕,不知过了多久,司徒清潇仍旧还是站在那里,脊背挺直,如月光般清亮,却也孤寂。

    小云晚知道那是何意味,司徒云昭很疼她,价值连城的宝物,给了许许多多,对家人为数不多的陪伴,也尽量都分给了她,可那还是太少太少了。

    “阿秭,抱。”小云晚喜欢撒娇,长日里不见,伸着手便要司徒云昭抱。

    屏风倒映的略显紧张的倩影落在她眼中,司徒云昭不知起了些什么坏心思,轻轻勾了勾嘴角,她开口,“有什么话,进来说吧。”

    司徒清潇竟然有些窘迫,司徒云昭何曾见过高高在上的司徒清潇有过这样的模样,不知起了什么心思,嘴角微微勾起,带着些意味不明的笑容。

    司徒云晴看着司徒云昭,微微蹙起了眉,像是有些纠结,斟酌t着开口问,“阿秭,六公主她……如何了?”

    司徒清潇来到了屏风前面。

扎稳打,与民休息,才能慢慢平定,坐稳皇位,可她若执意娶一个女子做皇后,只会引起更大的震动。

    整间房氤氲的热气漂浮着,两人之间像隔着一层温暖的纱,司徒清潇能够感受到心间的躁动更加真切。

    童声糯糯的,不太响亮,带着撒娇的意味,也带着一丝期盼,多一分都没有,因为小云晚自己也知道,那似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只有那俊美的面庞,才能确确实实地证明她是司徒云昭。

    主位空着, 司徒云暻和司徒云晴分别坐在两侧,司徒云晚人小,坐在椅子上便够不到桌上的东西, 被司徒云暻抱在怀里。

    她不再像从前那样,将心中的想法深埋,只自口中说出一个结论,也许那样的冷漠淡然,会让司徒云昭不开心。她一定也需要解释,在这些时日的相处中,司徒清潇也在学着放下身段,学着温和,学着给她安全感,尽管有些话对她来说是难以说出口的。

    司徒云昭自觉最亏欠的便是这个幺妹,父母去时,云晚尚不足月,生辰与父母祭日同月,照习俗,有冲撞之意,五年来也未曾为云晚办过生辰。其他侯门王族的女儿,皆是掌上明珠,一到生辰便热闹非凡,小云晚却不曾享受过属于自己的生辰。

    “蚍蜉撼树本就无用,叫司徒清洛不要再作困兽之斗了。”

    “到底找本王有何事?”

    司徒清潇已经忘记了要说些什么,只觉得心脏的鼓动声回响在耳中更加震耳欲聋。

    小云晚手里拿着一块如意糕在啃,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思索了一会儿,府里什么都有,似乎什么都不缺。

    平南王府。

    司徒云昭似叹了口气,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你来找本王,有什么事?”

    司徒云昭开口,她方才回过神来,却觉得脑中一片空白,想要开口,却觉得喉咙发干。

    司徒云昭倒不在意,入了主座,“嗯。坐。”

    她慢慢地,温和地开口,“昭儿,我不是不愿,只是这样做,不合适,我又是这样的身份,何苦去让你承受那样莫须有的压力,不需要什么身份来证明,我也会一直陪着你的。”

    她跟随着心走,手将要触碰上对方俊美明艳的脸庞。

    司徒云昭关心道,“晴儿,身子好些了么?”

    “知道了,二秭。”小云晚瘪着嘴, 依旧有些不高兴, 但还是收回了手, 古灵精怪的模样与司徒云昭小时极为相似。

    眼前的景色更加超乎她的想象。

    司徒云昭坐下来便道:“晚儿,这次北国可汗带了不少奇珍异宝进宫,晚儿想要些什么?阿秭都给你找来。”

    司徒云昭朝服王冠, 穿戴齐整, 走了进来。无论前一夜发生过什么, 司徒云昭出现在众人面前时, 皆是完美无缺。

    司徒云昭举着玉著的手微顿,如实

    她整理好身上的月白丝绸中衣,转过身来,语气清冷淡然,脸上的表情也是如此。

    司徒云昭目光清透,令人着了迷。司徒清潇想说些什么,喉咙却干哑地发不出声音。四目相对间,眼眸流转中,司徒清潇目光泛着动了情的水意,越发朦胧迷蒙,她轻轻抬起手来,想要触碰对方桃花般的面颊。

    司徒清潇喉咙发紧,面色发僵,不知如何发声,只在喉间挤出一个轻轻的“嗯”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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