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洛熙文学网),接着再看更方便。

[    【作者赤车提示:如果章节内容错乱的话,关掉阅读模式,关闭广告拦截即可正常】

]    “自然,京城勋贵人家,不记救命之恩,反倒在这里颠倒黑白,怕是说不过去吧。”韩冉对眼前这位男子并无甚好感,京中一遇,不过是好心搭了一把手,怎知这人竟跟了来。

    “还是您说让我开始辟谷的,这前几日自然用的就少了。”涵洇笑笑,眼光却不由的看向那只毛茸茸的大尾巴。

    后半夜,风雨停歇,山间夜莺和小兽的叫声穿插,只树梢与屋檐上的水珠滴滴答答了整晚……

    “自然,”张临岳手里捏着个牌子,慢慢的在手上摩挲,“那日,你从柳泽书房拿走的东西,需交予我。”说罢,收了脸上的笑,只盯着韩冉。

    “怎地没有交集?”那男子自顾自的在一旁坐下,拿了早已冷掉的水饮了一口,“你于京中打探消息,是我酌情留你一命,这么快就忘了?”

    “诶诶诶诶,小东西慢些跑,看老夫抓着你将你尾巴剁下来。”小赤狐刚躲进来,随之而来的人与声音就充斥了整间屋子。

    “酌情?”韩冉退了靴子,在暖席上坐下,顺便扯了一张黑貂皮盖在腿上,“若在下没记错,是您误入了陷阱,我好心搭救,怎的成你酌情留我一命?”

    “好了许多,后颈不如之前那么沉了。”涵洇如实答道,“头皮刺痛也少很多。”

    “用膳不必了,晨间我在山上转悠,看这小东西找食,惹人疼的紧,原想捉了来与你作伴谁知到院门前它自己一下子跑了进来,倒省了我抓了。”刘繇撇着涵洇的膳食,“就你这饮食,清淡的没个味儿,老朽我若吃了,顶不住一个时辰,就得满地方找别的吃食了。”刘繇口中的膳食,也不过是一小盅清粥和一些蜂蜜。

    “怎的,不认识了。”那男子的声音慵懒,却带着些傲慢。

    “呦,小涵洇起来了。方才我还在想会不会吵到你。”汗珠子糊了一脸的刘繇乐呵呵道。

    “若我不走呢?”张临岳坏笑着凑到韩冉跟前,“难不成这么个大雨夜,还得被你赶出去,那岂不是心肠太硬了?”当日,韩冉在那种状况下还能对自己施以援手,足以证明这个人,起码良善,良善之人善被人用,张临岳正是知道这点,才如此道。

    从里间出去时,早膳已备好,涵洇正要用,从门外跑进了一只小赤狐,一溜烟的钻进案几下面躲着,只是身子钻了进去,一条大尾巴还在外面,看着颇为滑稽。

    “看来阁下对山庄倒是有些了解。”韩冉心中惊了一下,自回山庄后,与涵洇见面并不多,这男子竟能发现。

    室内烛火昏黄,只照亮一隅,伴随着外面风雨声,围帐后一身锦袍的男子走了出来。www.hualuowx.com

    “您如此早,是有何事?”涵洇放下手中的调羹,“不知谁送来了早膳,您可要一起用些?”

    “老人家我,可不缺这些俗礼。”说罢,脚步轻快的离开,甚至看着心情颇好的样子。

    “这山中,可不是人人保命的功夫都如你一般。”张临岳笑笑,“还有你山中那个看似与你交情颇好的女子,也不要了?”

    晨曦透过窗棱照进小屋,抚在涵洇脸上,皮肤上细小的绒毛透着微光,睫毛微动片刻,涵洇睁开了眼睛。起身时,只觉得身上较往日轻快了不少,想着昨夜没了的长发,涵洇笑笑,原来没了这三千烦恼丝,整个人连身量都轻了。

    换了衣衫,盥洗过后,涵洇坐在镜前又端详了下头皮,发根处那细小的红点还在,只不过相较昨晚的触目惊心,已淡了许多,后颈处也不似昨日那般紧,轻快了不少……

    “雨大雨小都是阁下的问题,不是在下的,还请你离开。”韩冉有些懊悔当日拿走木牌的行为。

    “与我何干?”初次遇见此人时,韩冉正进了柳泽的书房,当时这人被困在箱笼之中,显然是柳泽提早做了防备。韩冉本想置之不理,不过这张临岳作势要喊,因此韩冉才伸了把手将人救了出来,也因此惊动了柳泽,韩冉带着张临岳慌忙逃跑。

    “阁下这话说的是否太满了。”张临岳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意韩冉感受的到,但若说因此惧怕了,倒也不是韩冉的性子。

    18.拉扯

    “那是自然,我的法子,自然是好的。”刘繇看着涵洇光光的头,上面发根处的红点已然变淡许多,“快些用,待过半时辰我再来。这小东西先在你处,我先回去拿针。”

    “张临岳,我的名字。”那男子甩了甩衣袖,装作掸灰尘的模样。

    “我的护卫来时,若非我制止,你还能活着?”那男子悠悠道。

    “阁下稍等,”韩冉起身,鞋也未穿,到了里间,拿了一枚褐色的木牌,上面雕着一只三尾狐。转身出来时,就看见张临岳躺在了暖席上,“当日拿走的便是这个。”说罢,将牌子扔到张临岳旁边,“拿了请尽早离开,山庄并不欢迎不请自来的客人。”

    “女子着蓝衣倒也素雅。”张临岳捏着手中的牌子,“我此来并无恶意,原是没寻到你在何处,索性便在这山庄里多转了几日,看了看,那蓝衣女子也不过是偶尔见到的。”

    “此刻雨如此大,不若我便留在此处,等明日雨停了再走。”张临岳伸手拿起那木牌,一面端详一面与韩冉说着话,似乎他与韩冉已熟识多年一般。

    张临岳原想着,怎地这人也会与自己再争执一番,却未曾想能如此简单拿到那木牌,心中正窃喜,却看里间熄了烛火,只讪笑一声,起身到门口,冲外面挥了挥手,随即又在暖席上躺下……

    “若不,这山庄所有的活物,一概不留。”张临岳眯着眼道。

    “若不呢?”看着旁边张临岳的表情,韩冉明晰自柳泽府上拿走的东西必然很重要,不然也不必跟着自己上了山。

    “阁下来寻的已然拿到手,还请阁下离开。”说罢弯腰拿了那张黑貂毛皮,并未再理会张临岳,自己进了里间。

    后遇寻找张临岳的护卫,那护卫长以为是韩冉绑了张临岳,差点打起来。韩冉本人虽功法差些,但保命逃跑的身法却奇高,不恋战,丢下张临岳就回了客栈,次日一早便往山庄赶。原以为那事就算是揭过了,谁料这瘟神居然追到了山上。

    “老人家,您慢些。”声音传进来时,涵洇就知道是谁,此刻也只是笑笑,没有埋怨,只是带着往日的音调。

    “刘繇,老人家的名字,记住了,不能忘记。”刘繇大喇喇的坐在涵洇旁边,“早起可好些了?”

    “阁下来此,怕不是寻我谈生死的吧?”韩冉知晓这人定是有旁的事情,不然依着这身打扮,断不会到这地方来。

    “你我之间貌似谈不上认识,仅见过罢了。”韩冉掸了掸衣摆,自旁边的架子上拿了手巾,浸了水,慢慢的擦拭着双手,“若没记错,我与你并无交集。”

    “好歹也算一同经历过生死,怎地如此无情,翻脸不认人。”张临岳嘴角勾着笑,似乎看不到韩冉面上的拒绝和嫌弃。

    “是。”涵洇正要起身送,刘繇摆摆手将涵洇摁了回去。

    在京城带着张临岳逃出去时,就知道这人非富即贵,尤其是那一队护卫,一看都是高手,如今张临岳能找到山庄,还能堂而皇之的出现在这里,必定身后是有高手护卫,自己与其交手,定是占不到任何便宜,索性不再理会。韩冉熄了烛火,将貂皮紧一紧放在怀里……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枕轻烟

赤车
本页面更新于2022

本站所有小说均由程序自动从搜索引擎索引

Copyright © 2022 洛熙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