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洛熙文学网),接着再看更方便。

[    【作者赤车提示:如果章节内容错乱的话,关掉阅读模式,关闭广告拦截即可正常】

]    “待我寻个罐子,”说着在屋子中寻着,还真寻到了一只,“这可是上好的药材,那东西本就是用了十足十麻沸散的原料,显然涵洇身上的药性一部分是自饮食中浸入的,时日久了,自然带着些人体的气性,这样的发丝剪碎,再加些子东西,于阴凉处,陈坛一年,明年此刻,就是一味好药,治皮肤溃烂,配合着归元丹用止痛生肌。当年师父用我的剃掉的发丝制过,具体用在何处没说,但师父说药性不错,咱们倒时一起试试也无妨。”一面说一面伸手将地上的发丝拢在一处,捧进罐子。

    “如此严重么?”看着变了脸的若悔,刘繇只觉得自己当年怕真的是不知天高地厚的祸害人了……

    “之后呢?”若悔先生低头看着手中的水。

    17.静夜无言

    “黄牙婆那处当真核实了?”

    “你说的难闻的气味是什么?”若悔先生有些拿不准自己的猜测。

    “阁下何人?”韩冉厉声喝道。

    “自然,”刘繇在人事上不如若悔那般通透,正如若悔在某些造诣上不如刘繇一样。

    “自然,那黄牙婆牙痛难忍,我扮做游医,给开了些麻沸散,止住了疼,黄牙婆这才松了口,承认涵洇确实是其卖给林嬷嬷顶缺漏的。”刘繇说着,蹲在小炉旁,看着上面微褐的豆子,“那黄牙婆还与我写了字据,只我不记得放在哪里,改日寻到了,拿与瞧瞧。”

    将手中的烛火搁置在妆镜前,涵洇坐下,慢慢将兜帽退下,借着烛火,依然看得见头皮处红色的血点,无奈的笑笑,如今这般的模样,怕是出去真的会吓到旁人吧!

    “左不过就是些女子之间的恶毒话。”刘繇有些不明白问这个做什么。

    室内的布置很清静,没有各种花稍的装饰,只在每面墙上都挂了素色的云纱,正中是皮毛织就的白色毯子,几只灰色的软枕靠垫随意的放置在角落。最里间是简单休息的处所,所需物件一应俱全,比外间更为素净,只在衣箱和衣柜前摆了一件绿纱的屏风,上面是盛开的白露花……

    韩冉回到住所时,雨已慢慢变小,屋子中的烛火依然亮着,只是韩冉一只脚踏入时,突然感到了一股扑面而来的压迫……

    “没办法断定是什么,只确定是那篮子的味道有些熟悉,且那老妪与黄丁安讲完之后,去了祭祀场,将那篮子扔进了焚帛炉,人太多,并不好将那篮子捞出来,没能检查。”刘繇想着那日林嬷嬷的样子,心中有了猜测,“若非饼饵在这篮子装了,再拿给涵洇用了,涵洇才染了那东西?”

    “自然。”刘繇丢了一粒豆子入口,看着外面的天空。

    “早与你讲了,当真想不起来。明日起,我为涵洇针灸后,来给他行针,要不了几日便可醒来。”刘繇看着偃墨,眼睛不由的抽搐。

    “身份?”刘繇一怔,“他是谁?”

    “你还知道些什么?”若悔先生手中捏着杯子,抬头看向刘繇的方向,“我竟不知,你对这山庄中人何时如此关心了?”

    “偃墨该如何?”若悔先生起身,走到偃墨旁边,“人与你将养了这么多年,你从来不说亲自教导,反倒是我这个无甚渊源的便宜庄主带着。”

    “醒来之后呢?”若悔先生看着眼前这个大自己几十岁的师兄,无奈的叹气,“总不能一直在我这山庄里做个侍卫。他的身份,并不能一直在山庄。”

    “那老妪下山后去寻了一中年男子,我打听过,叫黄丁安,两人聊着,我就坐在屋顶听着,但也没说的太明白,只说那相府小姐出世不久便殁了,涵洇也只是抱来应付司马家的。黄丁安是那黄牙婆的儿子,不知从何处听说涵洇是顶了相府女儿的缺漏,来找林嬷嬷大抵是想讹些银钱。”

    “或有可能,不过没有确定之前也是猜测,山庄中的排查不能断。”若悔先生似乎想到了些可能。

    自炉火旁拿了火钳,将衣物挑了,扔到门口廊下的石炉里,火燧稍微靠近,便烧了起来,涵洇站在火光后,眼神灼灼……

    “我这手,除非砍了,其余时间都有法子愈合,正巧试试手艺是不是松了。”刘繇对自己的医术相当自信。

    “不是说这发丝有药性,怎地能动?”若悔先生无意探究当年师父做了什么,只是还是有些好奇的。当年入门,自己与师兄修习的东西本就不相同,师兄修的更杂些,准确的说,师兄本人除却接人待物差的一塌糊涂,在其余各方面都属实出色,若非融不进这人间,早该名声大噪。

    “那嬷嬷,当真是我好奇跟下去的。”刘繇在自己花白的头上挠了几把,“前年中元节那日,我带了些炙肉与果子去寻那小妮子,怎料就在那小院外听到那老妪骂骂咧咧,随即那老妪提了篮子出了小院,那天有风,一直有一股怪异的味道从老妪那篮子飘出来,我便跟了上去。”

    自衣箱里寻了衣衫,换过之后,将方才的衣衫和斗篷挑了,扔在角落,衣衫与斗篷上诸多稀碎的发,想来这东西定然来的凶险,不然也不会被嘱咐一定要烧掉。

    雨已不如方才那般急促,渐渐地变得极为温柔恬静,涵洇紧了紧兜帽,察觉到雨滴的声音不如方才急促,脚步也和缓下来,残云小筑紧挨着绝尘轩,没几步就到了。

    “骂了什么?”

    “这落下的发丝该如何?”若悔先生看着刘繇的样子摇摇头,“方才落发时,你一直盯着。”

    将油伞靠在门外,素手推开门,方才离开时的烛火已燃了大半,涵洇环顾了一圈,又新燃了一支,拿在手里,室内顿时亮堂了许多。方才跪在这里,并未仔细的看过这里的布置,如今静下来,也能借着烛火好好看一下。

    “你知我问的是什么?”若悔先生皱着眉头。

    “怎的,不认识了?”围帐后走出一身锦袍的男子。

    “既如此,且当心些,莫要将性命玩掉了。”若悔摸着杯中水稍凉些,重新添了些热水。“明日你且去为涵洇针灸,若对付不来,可来唤我。”

    残云小筑

    “总归是知道些你不关心的琐事罢了,”刘繇捋着自己花白的胡子,手里捏着枣子,不疾不徐的看着若悔先生,“我原是与你山中弟子凤引玩,只是那凤引功法不好,几年前与人决斗殁了;后与子归玩,可你说子归有了错处,又将子归逐了出去,没得人了,我便在山庄里寻,日日看,日日翻,就知晓了些那些腌臜事。www.yulishu.com寻了很久,奈何你山庄里的弟子多数太过无趣,我又太过无聊,寻呀寻,就寻到了这个小妮子,她能与寒潭的白鲵相处,还能令雀鹰听话,我还见过她晚间去崖上看过鸮,是个有趣的妙人,这才多了解了些。”刘繇有些躲闪的说了一堆。

    “师父当日着人去查,并未查出完整脉络,只这些年一直有些许的消息进来,若是真的,那你当年,闯下的必是泼天大祸,若此事与涵洇的亲事撞在一起,那咱们便也不必想着出逃之计了,一起跳崖吧!”回忆着这些年送回来的讯息,还有当日师父的手札,只觉得一阵烦闷。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枕轻烟

赤车
本页面更新于2022

本站所有小说均由程序自动从搜索引擎索引

Copyright © 2022 洛熙文学网